005、拜師
作為聰明人,肖長青在發現自己頂替的那位班主任這麼得人心,尤其是鄭義似乎也有些在乎的樣子,於是他自然暗中進行了一番調查。順藤摸瓜的,他也就發現了原來那位叫「陳雅」的班主任,跟上次他受委託要殺的目標是兄妹關係!
真是尷尬。
同時他覺得自己似乎發現了什麼。
居然想泡女老師……
當然,沒弄清楚鄭義的脾性前他不會亂說,只是稍微上心了些,表面上仍然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
在被吩咐調查上次的委託人是否有異動后,肖長青結合陳雅沒有來上課這件事,並沒有死板的只調查委託人,還順便調查了一下陳雅一家目前的狀況——顯然鄭義想要了解的是這個,而不是那個什麼委託人。
這一查之下,他確實發現了一些情況。
「什麼麻煩?」
鄭義聽了肖長青的回報,眉頭不經意的一皺,問道。
「陳家似乎惹到了您這一類人……」
肖長青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果然像自己猜想的那樣,鄭義關心的是自己班主任,他回報自己調查到的情況,說道:「陳家的長子陳睿在10月5號傍晚被人強行綁架,根據司機的說法,綁匪在車行駛途中以人力將車攔下,然後打傷了陳睿身邊的兩名保鏢以及司機,將陳睿打昏擄走。現場留下了一封信,指明要陳家據說是祖上傳下來的一套畫,共十幅,可惜陳家只有三幅,陸續交出后,綁匪仍然沒有放陳睿,現在陳家上下都有些人心惶惶。」
「你從哪裡判斷是跟我一類的人做的?」
聽了肖長青的話,鄭義神情不變,冷靜的淡淡問道。
「陳家在司機回來說明情況后,便立刻報了警,綁匪綁走陳睿的路段剛好沒有監控,司機的口供在警方和陳家人看來都太過誇張,雖然最終調查出司機確實跟這件事沒關係,但都沒有相信司機的口供,只當司機撞昏了頭,記憶出錯。陳家將現有的三幅畫分了兩次交到綁匪指明的地點,在被警方包圍下,看似根本無法逃掉的地方,綁匪卻都成功的拿到了畫,然後順利脫身。」
肖長青說道:「結合這些信息,我判斷綁匪是跟您一類的人,擁有超凡的能力。」
說完,他小心翼翼的觀察鄭義的表情,可惜鄭義臉上表情卻沒什麼變化。
「好,你做的不錯。」
鄭義並沒有深談陳家的事,他誇獎了一句后,看向肖長青,淡淡說道:「既然你辦好了我吩咐你的事,那麼我就給你一個機會,拜師吧。」
肖長青聞言,頓時面露狂喜之色,結結巴巴的感激道:「謝、謝……謝謝您!」
說著話的同時,他人也跪了下來,磕了三個頭。
「師父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鄭義坦然接受了跪拜。
等肖長青拜完起身後,鄭義右手伸到了他面前,淡淡道:「拜師禮。」
「……」
肖長青神色有些恍惚的從褲兜里掏出錢包,拿出一張銀行卡遞了過來,然後主動說了密碼。
鄭義接過卡,淡淡問道:「裡面有多少錢?」
「……大概一百三四十萬左右。」
肖長青臉上一陣抽搐的回道。
他現在十分懷疑鄭義收他為徒就是為了錢。
而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鄭義雖然對肖長青的遭遇感同身受,但兩人並沒有太深的關係,尤其第一次見面還是生死敵對關係。
這樣的關係下,鄭義收肖長青為徒當然大半是為了錢,另外一小半則是為了掌控對方以及看中對方還算優秀的辦事能力。
「夠用一段時間。」
聽了肖長青報的數目,鄭義心中略微計算了一下,點了點頭。
一旁的肖長青聽了臉上直抽搐,這意思是用完了還會再要?
不過能夠拜師成功,肖長青心裡還是異常興奮的。
一直以來都像沒頭蒼蠅一樣亂轉的他,終於踏出了至關重要的一步,開始真正接觸那個神秘群體,為弟弟報仇的事終於有了一絲眉目!
「從下個星期開始,我會開始教你修鍊,能不能有所成就看你的天賦了。」
收了錢,鄭義自然要辦事,他說道:「不過你放心,就算你沒有修鍊天賦,到時候我也會打聽出你仇家的位置,為你提供報仇的機會。」
「謝謝師父!」
肖長青身體半鞠躬,興奮的感謝道。
鄭義點了點頭,沒在說什麼,走出了辦公室。
待到鄭義走出辦公室,辦公室里只剩下肖長青一人時,肖長青的眼底才泛出濃郁的恨意,終於看到了一絲報仇的曙光,他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
走出辦公室的鄭義,臉上淡淡的神情慢慢起了變化,一邊向教室里走,他一邊微微皺起了眉頭。
陳睿竟然被綁架了。
自己改變了他在酒店被殺的命運,卻沒想到這才過去沒多久竟然又惹上了高手群體……陳雅這位哥哥還真是夠倒霉的。
從辦公室出來,天色已經徹底亮了起來,時間也快接近早上七點。
鄭義回到教室,引來了班上同學的短暫注意,同桌唐兵一個勁的問鄭義是不是被訓了,怎麼訓的,當真是「童言無忌」,一點都不會看眼色,哪壺不開提哪壺。
要換做那種真的被老師訓的同學,估計就不耐煩的吼了起來。
鄭義淡定的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著唐兵的詢問,一邊坐回了自己位置,像周圍同學一樣拿出課本擺在桌子上,目光看著書上,實際腦子裡在想事情。
過了十多分鐘,鄭義忽然感覺到一道目光投到了自己身上。
「鄭義,有人找你。」
一個靠近教室門口的同學大聲向這邊喊道。
鄭義循聲望向那名同學,對方手指了指教室門外。
鄭義看向教室外,只見一個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皮膚黝黑,穿著深黑色牛仔褲,黑色襯衫,戴著墨鏡和白色口罩的青年正站在教室外,剛才感覺到的目光似乎就是這人。
這裹的嚴嚴實實的,鄭義一時間有些沒認出來,對方也不說話,只是朝他揮手。
鄭義眉頭微蹙的仔細看了看,忽然一臉恍然大悟。
來人似乎是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陳睿那名保鏢,鄭義記得對方好像叫做袁傑。
這時再仔細看,鄭義才發現對方嘴上戴的並不是口罩,而是一層層白色紗布加膠帶固定在了嘴上。不仔細看的話,很容易認錯是口罩。
從位置上站起來,鄭義走出教室,目光疑惑的看向袁傑,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袁傑上次被肖長青一記戳腳踢得下顎骨粉碎性骨折,到現在似乎也沒好,無法開口說話,他從牛仔褲口袋裡拿出了筆和一沓空白的便簽紙,唰唰動筆寫了起來,片刻后,將寫好的便簽紙撕了下來舉給鄭義看。
「我是陳睿的保鏢,袁傑,上次我們在酒店見過。」
鄭義看後點點頭:「嗯,我知道,你找我什麼事?」
袁傑又唰唰唰的開始動筆在便簽紙上寫。
大概兩三分鐘后,他撕下便簽紙舉到鄭義眼前。
「求求你救救陳睿少爺,我知道你很厲害,陳睿少爺被跟你一樣厲害的人綁架了,只有你能救他!」
鄭義雖然已經從肖長青那裡聽到了具體發生的事,但這時他當然不能露出一副知道了的神情,不然就暴露了他找人調查陳家的事。於是他一臉茫然的看向袁傑,說道:「你在說什麼?我看不明白。另外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袁傑聽后連連擺手,然後從牛仔褲口袋裡將一張似乎早就寫好的信紙拿了出來,遞向鄭義。
然後在鄭義接過紙看時,他又動筆在便簽紙上唰唰寫起來。
當鄭義看完后,他剛好也寫完沒多久,無縫銜接的將便簽紙撕下來舉到了鄭義的眼前。
「那次在酒店,我意識恍恍惚惚中看到了是你打跑了那個殺手救下的我們,我知道你很厲害,那些綁架陳睿少爺的人是跟你一樣厲害的人,希望你能救救陳睿少爺,如果陳睿少爺死了,我相信陳雅小姐肯定會非常難過的。」
便簽紙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
之前袁傑早就準備好的那張信紙上,寫的是關於陳睿被綁架的事情經過,跟肖長青彙報的差不多,只是多了很多細節。
鄭義看過後,眉頭微皺,最終搖搖頭道:「對不起,你找錯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說完,鄭義轉身回了教室。
袁傑看著鄭義轉身回教室的背影,情急的抬起手想要說些什麼,卻感覺下巴一陣劇痛,無法說話。捂住下巴等劇痛緩過去,他看了看教室里回到座位的鄭義,最終並沒有走進來。
他無法開口說話,也沒能力用強,對方不願意他根本沒別的辦法。
在袁傑離開時。
回到教室座位上的鄭義,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了手機,給楊希靈發了一條簡訊:「幫我訂一張最快去浙州甬市的機票,然後拿上鎢鋼劍,開車來我學校一百米外的路口等我。」
他並不願意平靜的生活被打破,只想在織縣默默的度過高中三年。
但那一萬塊錢的恩情他並沒有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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