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香煎三文魚
亞瑟張打開家門,張卿萍還在房間,妻子正在做飯。
“回來了啊?”
妻子問道,雖然是詢問,但簡單的話如同虛設,妻子信佛,在家裏就像一個修仙的人,不問事實,亞瑟張在外麵發生了什麽事,她不會知道,也不想知道。
亞瑟張即使帶著情人回家,她也會像招待客人一樣,熱情地端茶遞水。
亞瑟張沒有回答妻子的問題,直接上樓來到了女兒的房間。
原本還亮著燈的房間已經漆黑一片。
“怎麽了?生爸爸的氣啦?”
亞瑟張的聲音顯得格外地溫柔,他坐在張卿萍的旁邊,輕輕掀開被子,卻被張卿萍甩開。
“爸爸當時也是沒辦法才將你的耳墜取下來的。”
張卿萍掀開被子,生氣地坐了起來:“在學校我就很討厭那個韓默,今天還讓她出了這麽大的風頭!”
亞瑟張安慰女兒。
要說亞瑟張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誰,首先就隻有他自己,其次是他的女兒張卿萍。
所以,他將這個女兒從小寵到大。
“好了,你想不想收拾那個韓默。”
張卿萍眼睛發光:“你要幫我?”
亞瑟笑到:“你是我女兒,我不幫你幫誰啊?”
“謝謝爸爸!”
張卿萍撲向亞瑟張的懷抱。
漆黑的夜裏,城市的燈光將它所在的那一方天地點亮,渲染上五顏六色的光芒,可是黑暗從陸地發出,從人心開始浸潤,城市微弱的光亮根本不足以驅趕。
半山的山路崎嶇,山風涼爽。
夏塵封和韓默回到半山別墅已經半夜。
“我餓了!”
夏塵封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時說道。
韓默摸了摸自己被撐著的肚子疑惑地看著夏塵封,她從進入晚會就沒有放下過手裏的食物,夏塵封忽然說他餓了,確實讓韓默有點驚訝。
夏塵封無奈地說道:“你做飯。我現在就要吃。”
“可是已經半夜了。”
“半夜停止供應燃氣了嗎?”
“沒有。”
“那快去。”
韓默無奈地走向廚房,雖然半夜不會中斷燃氣供應,可是韓大廚不想提供食物供應。
身上的禮服顯得礙手礙腳,但看著桌旁坐著的那個大神,韓默加快了速度。
“我要吃魚。”
大神發話了。
“哦!”韓默心裏想著,大半夜隻有夏塵封才會這麽刁難人要吃魚。
韓默打著哈欠將夏塵封點的“香煎三文魚”端上桌。
韓默會做的法國菜中三文魚是最拿手的,以前韓默也非常喜歡吃父親做的三文魚。
挪威的三文魚配上香草汁,三文魚的鮮美多汁滲透入嘴裏,海鮮獨有的甜味,肉質彈牙,十分美味。
所以韓默深得父親真傳,做出的三文魚也是獨一無二的。
看著夏塵封滿意地點頭,韓默終於忍不住了:“我想睡覺了。”
夏塵封蹙眉看著韓默:“怎麽,我拉著你不讓你睡嗎?”
韓默歎了一口氣,走向洗手間,準備卸妝睡覺。
躺在舒適的大床上,韓默覺得渾身輕鬆,從心裏到身體都是一種解放。
“韓默——,韓默——”
睡意中,韓默痛苦地坐了起來,捂著耳朵,她什麽也聽不見,聽不見。
“砰砰砰——”
緊接著是夏塵封的敲門聲。
韓默頂著一頭亂發:“怎麽了?”
夏塵封已經換好了睡衣,沒有表情的臉上居然還有一抹壞笑:“幫我換藥。”
“嗯?”
“背上有道傷口我夠不著!”
無奈,也不能拒絕一個病人的請求。
韓默拖著沉重的身體跟著夏塵封上了樓。
夏塵封的房間裏還放著換藥的器械和藥品。
韓默跪在床上,夏塵封坐著。
從晚會到現在,所有的睡意全部向韓默襲來。
夏塵封看著窗外,遠處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若隱若現,一股涼風吹了過來。
“好了嗎?”
忽然,他發現身後居然沒有了動靜。
轉身,發現韓默手裏拿著一卷紗布,以一種詭異的姿勢睡著了。
夏塵封動了動肩膀,似乎背上的傷口已經換好了藥。
忽然,有那麽一瞬間,他被眼前的女孩吸引了,看著她彎彎的睫毛在空氣中煽動,輕薄的嘴唇十分動人。
夏塵封將韓默手中的紗布取下,小心將韓默抱起,由於睡得太熟,韓默竟在夏塵封的懷裏睡得死死的。
他將韓默放在床的另一半,幫她蓋好被子。
緩緩在她身旁躺下,關了燈,就這樣,透著月光,看著眼前的女孩。
輕輕將她遮住臉頰的發理順,韓默小聲地嘀咕了幾句,已經開始說夢話了。
夏塵封冰冷的麵龐浮起一股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