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174米 她根本就是假的!
白君傾掃了一眼白詩柔,在白詩柔的臉上,有著詫異與失望。
“柳姨娘回了自己的院子,也有些時候了,鴻飛,你帶幾個人進去看看,莫要真的讓賊人混了進來,驚擾了姨娘才好。”
“不必,本侯親自去看!”蕭鴻飛還沒有回答,白文征便已經一揮衣袍向著蘭香園走去。
白詩柔本就做賊心虛,這半刻之間,白詩柔已經想明白了些什麽,原本她是要去幽蘭小築找“白君傾”,按照計劃,這個時候已經有男人潛進幽蘭小築,與“白君傾”在一處苟合!然後她發出尖叫,引來其他人。
但是當她去幽蘭小築之後,卻什麽都沒有發生!
白詩柔看著白文征馬上就要走進蘭香園了,心中猛地覺得不安,黑影刺客,闖進了蘭香園,莫不是那人被幽蘭小築的守衛發現了,倉皇而逃了?
“父親!”白詩柔急忙上前幾步走,她絕對不能讓人發現那個人,否則,她的一切就都完了!“父親,今日大哥特意給祖母請了人來唱戲,萬萬是不能掃了祖母的幸的,這更深露重的,怕是丫鬟看錯了,誤把樹影看做人影了也說不準,蘭香園至今沒有任何響動,想來是無礙的,還是女兒去看姨娘,父親回去繼續陪祖母看戲吧。”
蘭香園內格外的安靜,白詩柔這般一說,白文征又覺得很是合理,停下了腳步,剛要說些什麽,便被白君傾出言截斷了。
“四小姐此言差矣,若真是百合看錯了,沒得賊人,虛驚一場倒是無妨。若真的有賊人,四小姐進入,一並將四小姐也謀害了該如何是好?何況……”白君傾負手,桃花眼含笑的迎著白詩柔的目光,“何況,若真的讓賊人潛進了侯府,謀害了一個姨娘到算是小事,若給了賊人機會,謀害了老夫人和侯爺,又當如何?”
白文征剛要打消的心思,在白君傾的淡淡的幾句話中變得堅定了,“羨兒哥說的是,本侯就走這一趟。”
“父親,還是讓女兒率先去看看姨娘吧,姨娘……”
“好了,不要再說了,有賊人與否,本侯要親自去查看。”
白詩柔咬著下唇,看著白文征帶著人走進蘭香園,蘭香園不大,沒走幾步就到了柳姨娘的臥房,一路走來,詢問下人,都說沒有見到黑影刺客,如此,眾人便都以為百合當真是看錯了。
柳姨娘的臥房亮著,玄氣高深的人,此時已經能聽得出,裏麵的氣息,並不隻屬於一個人的,而且,還有些許的,異樣的聲響。
白詩柔玄氣弱,沒有經過洗髓伐骨,耳力並不好,所以她並沒有聽出來房間裏的異樣,但是越是這樣,她越是覺得不安。
“父親,姨娘這裏並沒有什麽黑影刺客,想來真的是下人看錯了,父親還是繼續陪祖母看戲吧,以免祖母擔憂。”
白文征默不作聲,隻是白君傾看的出來,他的臉色,越發的不好看,便是連雙手,都開始握起了拳頭。
“都已經到了這裏,何不進去看看,畢竟,眼睛為實,親眼見到柳姨娘無恙,才能讓人放心。”
“大哥這是多慮了,以柳姨娘的身份,怎能讓大哥來看望。”
“讓開。”白文征突然對著麵前的白詩柔嗬斥道,“你這般阻攔本侯,可是想要隱藏些什麽?”
白詩柔臉色一白,吞了吞口水,道,“父親說的什麽,女兒不明白,女兒哪裏有什麽隱藏的。”
“沒有,嗬,沒有就給本侯讓開!”
白詩柔咬著唇,怯怯的讓到了一旁,擔憂的看了一眼那緊閉的房門,心中不斷的祈求,千萬不要有什麽事情發生才好。
可是一切都不會如她的所願,之間白文征走上前去,一腳便踢開了房門,房門打開,似是放出了什麽禁忌的野獸一般,被關在房內的聲音,也一陣陣的傳來出來,曖昧的喘息聲,撞擊聲,還有床的搖曳聲,私語聲……
“臨郎,臨郎……”
“秀娘,什麽時候你才能再去揚州,我們在宅子裏種的那顆桃花,已經開花了,你看了定然歡喜。”
“臨郎,你莫要被那小妖精勾了魂去,幽蘭小築那妖精,有我美嗎?”
“秀娘是最美的,那少不經事的丫頭,怎能喂飽我。”
白文征的臉色越發的黑沉,邁開步子走了進去,白君傾自然不會錯過這樣的好戲,看了白詩柔一眼,給白黎封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隨即才走了進去。
裏麵的場景,的確挑戰一個男人的心理防線。
人家都說被裏翻紅浪,柳姨娘與那被喚作臨郎的男人,連被都沒有蓋,一絲不掛的雪膚,明晃晃的躍進人的雙眼,纏綿,糾纏,那姿勢,讓一眾女眷驚叫著跑了出去,白君傾挑了挑眉,君慕白給她的那本子深宮十八禁的冊子,都沒有這般激烈……
床上動情的兩個人,太過沉迷於彼此,而沒有聽到房門的響聲,卻並沒有被蒙住雙眼,此時見到白文征帶著一群人來,頓時讓彼此清醒過來,隻聽柳姨娘啊的一聲尖叫,隨後便是白文征怒極的怒斥聲。
“賤人!奸夫淫婦,本侯殺了你們!”
“老爺,老爺,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的,不是的,不是的老爺!我是被人陷害的,老爺你相信我,我是被人陷害的。”
“陷害!賤人!到現在你還敢騙本侯!”
“老爺,我真的是被陷害的,老爺你相信我!”
柳姨娘裹著被子,連滾帶爬的爬下床,跪在白文征麵前,抓著白文征的衣角,哭的梨花帶雨,格外的可憐。
那男子也似是突然驚醒一般,剛要逃跑,便被府衛捉拿住了。而白詩柔,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口中不斷的念念有詞,“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二哥,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一切都完了。”
白黎封看著白文征因著柳姨娘的話,有了一絲動容,心中有了主意,看了一眼“白君羨”,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冒牌貨,這個女人,究竟有怎樣通天的本事!
她有張良計,他便有過牆梯!她這一招的確用的不錯,但是他會讓她知道,什麽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一次,他要讓她無法招架!
“父親,這事情的確蹊蹺,今日這樣的場合,柳姨娘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這樣做,豈不是太蠢了些,父親不妨聽聽柳姨娘的話,或許,柳姨娘也真的是被奸人所害的也說不定。”
“父親,二哥說的沒錯,姨娘素日裏不爭不搶,最是安逸,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一定是被人陷害的!父親可要為姨娘做主啊!”
美人垂淚,最是惹人心疼,柳姨娘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又跟在白文征身邊多年,白文征即便是怒極了,也會生出幾分憐惜。
白黎封和白詩柔這樣一說,白文征也覺得事情有些透著蹊蹺。
“好,本侯就給你個機會,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跟本侯交代,否則,本侯讓你和那男人,都死無葬身之地!”
“多謝老爺,多謝老爺!”柳姨娘啜泣著跪在那裏,透著滿滿的不安。
出了這樣的醜事,自然是驚動了老夫人,老夫人一怒之下,也不聽戲了,直接讓人把柳姨娘和那臨郎一起抓到了正堂,由她親自審問!
“老夫人,侯爺,如秀是被冤枉的,如秀原本是被酒水濕了衣衫,便回了蘭香園,想要換一身衣衫,可是正換著衣衫,突然便覺得一陣眩暈,隨即如秀便失去了意識。直到……直到老爺來了,如秀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也是被冤枉的!”臨郎被捆綁著,也喊起了冤枉,“我本是這戲班子裏的一個學徒,跟著師傅學戲,就是那唱霸王虞姬的虞姬,師傅唱完戲,必須要喝一杯溫茶潤喉,我正給師傅準備著,就覺得有人捂住了我的鼻子和嘴,隨即我便失去了意識,直到清醒後,看到了侯爺,才知道發生了什麽。”
老夫人沉穩的坐在那裏,手中轉著一串佛珠,亦如白君傾第一次見到老夫人那般,冷漠的,就像是個泥人。
“你們都說是冤枉,可有證據,證明你們是被冤枉陷害的?又是何人,要這般陷害你們?”
“如秀……如秀不知,如秀真的不知。如秀句句屬實,絕不半句虛言,請老夫人明察。”
“祖母,父親!姨娘平日裏性子和善,從未與人發生過任何衝突,若非有人陷害,怎麽做出這樣的事情,祖母,父親,你們一定要相信姨娘啊。”
白詩柔跪在地上,哭的我見猶憐,她雖然看不起柳姨娘,也並不擔憂柳姨娘的死活,但是她可以有任何一種死法,卻不能以這種帶著汙點死去。這樣的話,即便她們要害白君傾的事情被掩藏,但是卻嚴重的影響了她的名譽。即便她不願意承認,那也是她的娘。以後別人提起她的時候,不是說她有一個做妾的娘,而是有一個做出了不潔之事的娘!
“都說捉賊拿髒,捉奸在床,今兒可是新鮮了,被那麽多雙眼睛看到了,還敢說被冤枉。”一旁的周姨娘不屑的輕哼一聲,“你們兩個說失去意識就失去意識?失去意識了,竟然還能做出那種下作之事,也當真是不易的,柳姨娘,你可別告訴我,你把這麽個小白臉,當成了咱們侯爺,所以才一時失控,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不是的不是的,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被人陷害,柳姨娘也是說笑,你區區一個姨娘,膝下又無子,誰會那麽費勁周章的,要去陷害你?同樣是姨娘,怎麽沒人來陷害我?”
“我……”柳姨娘本就心虛,此時更是什麽都說不出來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誰陷害我。”
“不知道?”周姨娘嗤笑的掃了一眼臨郎,“柳姨娘,你是不知道,還是在狡辯?若你真的不知道,那你口中聲聲念著的臨郎,又是因為哪般呢?你可不要說,說著話的人,不是你。”
“好了,都住口!”白文征打斷了周姨娘對柳姨娘的諷刺,不得不說,周姨娘說的也沒有錯,誰會陷害一個姨娘?
“柳如秀,你說有人陷害你,你就拿出證據給本侯!”
“我……我沒……”
“祖母,父親!封兒知道,誰是賊人!”白黎封在此時,突然站了出來,語氣鏗鏘有力,堅定的很。
“封兒哥,你知道?”
“是的父親,封兒知道。”
老夫人轉著佛珠,睜開眼睛微微的看了看白黎封,“既然封兒哥知道,就聽聽封兒哥怎麽說。”
“祖母,父親,我們府中,的確出現了賊人,封兒也隻是無意間得知,原本封兒不確定,想要再調查一下證據,和那賊人的幕後指使之人,但是沒想到,那賊人又對我們侯府之人下了手,還對柳姨娘做出這般惡毒之事,所以封兒不得不說了。”
“封兒哥,你是說,我們侯府混進來了賊人?”
“是的父親,那賊人如今,就在這裏。”
“是誰?”
“父親,那賊人雖然才混進來不久,但是已經攪得我們侯府烏煙瘴氣,使得我們侯府沒有一天消停的時候。因為那賊人的陷害,俏俏去了家廟,蘇姨娘也香消玉殞了,現在,又輪到了柳姨娘,下一個,或許就是四妹妹,是周姨娘,是我,在下一個,興許就是父親和祖母了!世上哪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必定是有幕後的黑手在操控這一切,難道父親和祖母,就沒有懷疑過嗎?”
話說到這份份上,在場的人都已經明白了白黎封指的是誰了。侯府中人,都是一直在府中,在場的人,隻有一個人是後來的,那便是白君羨!而且,的確是自從白君羨從姑蘇回來後,侯府便開始變得不太平。
“祖母,父親,那賊人,就是他!”白黎封一指“白君羨”,“她根本不是大哥,不是永平侯世子白君羨,她!根本就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