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165米 大局已定!
飛虎營的士兵們素來高傲,自然是不屑於白君傾這種流氓打法,卻也隻能一邊罵著白君傾卑鄙,一邊無奈的遭受著白君傾的戲弄。
白君傾之所以能選擇用這樣的方法,就是看明白了這一點,能屈能伸這樣的方法對於飛虎營的精銳們來說,根本不適用。再者,君修寒此人多疑,他的兵自然也有著與他同樣的弱點。
他想要以相同的方式防備白君傾,在白君傾派出一部分人來騷擾他的時候,也用一部分人來抵抗,但是他又懷疑擔憂,怕白君傾哪次真的有什麽預謀計策,真的對他進行攻擊。
所以君修寒在這樣的騷擾之下,看著一個個萎靡不振的飛虎營精銳,徹底爆發了這些日子白君傾對他的戲弄。在第四日夜裏,君修寒直接集合隊伍,正麵向著白君傾實施打壓式的進攻,想要強硬的攻下白君傾的營帳,強行奪取軍旗。
他是個聰明人,短短三日的作戰,他已經清楚地明白了一件事,白君傾的確是有些本事的,這些沒有用的新兵,在經過她一個月的訓練,的確讓人刮目相看,他在戰術上,也不敢輕敵。
而白君傾對於君修寒的進攻,並沒有多大的慌張,她隻留下了五百人抵抗君修寒的精銳,桓若賦與司徒承凡作戰中軍帳,看守軍旗,防備君修寒的進攻,剩下的人,由顧如風與靳冷星兩人各自帶領一部分戰狼,直奔君修寒的營帳。
此時君修寒的營帳是這些日子以來最空虛的時候,所以選擇在此刻偷襲,是最有利的時候。一部分人正麵進攻吸引大部分的火力,另一部分偷襲。所有人不慌不忙,相互配合卻又目標明確。
而君修寒的目標也足夠明確,要全方位的端了白君傾的營帳!一千五百人進攻,隻留下五百人看守中軍帳。
君修寒的飛虎營的確勇猛,可白君傾的戰狼也不是吃素的,經過白君傾的訓練和體質改造,此時的戰狼每個人都可以以一敵十!但是就是這樣的兵力,在兩個時辰之後,還是被君修寒攻破了防線,成功的占領了白君傾的營地!
戰狼的成員全部被俘,君修寒負手站在中軍帳前,總覺得哪裏不妥,自從作戰開始,他隻在第一天看見過白君傾的身影,之後便再沒有看見過白君傾。且她幾乎在他全麵進攻的時候,對他的營帳展開了偷襲,並沒有集中兵力來抵抗他,是不懂兵法,還是另有打算?
“王爺,中軍帳被襲,我們可要去援救?若是被那世子先找到軍旗,我們豈不是輸了!”
君修寒輕笑一聲,“本王還沒有輸過,傳令下去,不要去管中軍帳,先找軍旗!”
“是!王爺!”
君修寒人多,不過片刻,就聽到人群之中一聲喊聲,“王爺,找到了!”
君修寒提著心終於放下了,嘴角一勾,“呈上來。”
“王爺,請看。”
君修寒隻看一個士兵,雙手端著一個錦盒,從人群之中出來,就在錦盒要打開的時候,君修寒突然察覺不對,剛要防備,但是那士兵的速度更快,一柄冰劍,正抵在他的咽喉,讓他放在劍柄上的手,還未將劍拔出,便頓在了那裏。
“齊王殿下,承讓了。”
君修寒鎮定的看著那小兵將臉上的人皮麵具撕掉,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難怪本王自第一日之後,便沒有見到白世子,原來白世子已經在那次夜襲的時候,潛到了本王的身邊,若本王所料不錯,第一日的夜襲,也是刻意而為,目的,就是把白世子送到本王身邊的吧。”
白君傾勾唇冷漠一笑,“齊王殿下所料,皆是正確的。”
“白世子好手段,也是好膽識,不僅敢隻身潛入本王的大營,還敢放手把指揮權,交給那些乳臭未幹的新兵!”君修寒黑著臉諷刺侮辱著那些被他俘虜了的新兵,氣的想要打人!他沒有想到,白君傾竟然像條毒蛇一般,一直潛伏在他身邊,卻沒有任何人發現!
“可是就是齊王殿下口中乳臭未幹的新兵,戰勝了王爺飛虎營的精銳。”
“戰勝?嗬,白世子口中的戰勝,就是成為俘虜嗎?”
白君傾搖了搖頭,“齊王殿下不覺得,今日贏的過於輕鬆了些嗎?若真的是不堪一擊的兵力,怎麽能剛剛好,在兩個時辰後,成為王爺的俘虜?”
經過白君傾這一提點,君修寒瞬間想明白了白君傾今日的所有謀劃,什麽攻擊他的營帳,什麽弱兵力,什麽成為俘虜,都是假的。支撐兩個時辰,是為了故意拖住他的兵,讓他無法回去救援中軍帳,給她製造時間拿下他的中軍帳。而兩個時辰被俘,目的,是為了讓白君傾挾持他!
“白世子的確好謀算,但是白世子想必是忘了,我們的賭約,是軍旗,而不是俘虜首領。”
白君傾點了點頭,“齊王殿下說的沒錯,的確是率先得到軍旗者,才算勝,不過……”白君傾突然伸手向著君修寒的懷中摸了去,隨後拿出一麵藍底黑字的軍旗,在君修寒麵前晃了晃,展開了那麵軍旗,正是二人做賭約的軍旗,“不過得到了王爺,也就得到了軍旗。”
君修寒這時的臉色突然大變,眉心緊皺,身體似乎都顫抖了一下,“這軍旗在本王的身上,隻有本王一人知曉,你又是如何得知?難道,本王的身邊,還有你的細作?!”
白君傾玄氣一收,冰劍頓時幻化成水,勝負已分,大局已定!
“若說細作,王爺的身邊,隻有我一人罷了。我隻所以能知道王爺的軍旗就在王爺身上,是因為,猜。”
“猜?”君修寒的聲音都變大了,想來非常不滿意白君傾這個解釋。
“沒錯,就是猜。我在營帳中,用障眼法虛設了十四個箱子,殿下也如我一般,用了六個箱子掩人耳目。殿下的箱子看守嚴格,我並沒有探得每個箱子的虛實,所以我原本並不知曉王爺的軍旗放在哪裏,直到殿下此次進攻我的營帳,我才篤定,軍旗,必定被殿下藏在身上。”
“此話怎講?”
“殿下有兩千人,卻派了一千五百人來進攻我的大營,隻留了五百人看守營帳,若此時我殊死一搏,放棄了自己的營帳,設下空城之計,迂回包抄了殿下的營帳,那麽殿下的營帳必定失陷。所以這並不是一個妥善之計,因為鹿死誰手,全然未知,殿下未必就會比我率先找到軍旗,所以這樣存在不確定因素的計策,殿下不會用。”
“但殿下偏偏用了,所以我猜測,殿下才是用了空城之計,因為軍旗,並不在營帳。退一步來講,若軍旗真的沒有在殿下身邊,以殿下大營的防守程度,我確定,我可以先王爺一步,端了王爺的大營,找到軍旗,因為……”白君傾掃了一眼那些所謂的飛虎營精銳,“驕兵必敗!”
“你就不怕,你的兵撐不過兩個時辰,被本王先找到了軍旗?”君修寒正說著,突然眼睛一亮,“你的軍旗,也藏在了身上!”
“王爺真會說笑,那麽重要的東西,如何能放在身上,萬一……”白君傾聳了聳肩,笑的格外的諷刺,“萬一我被俘了,豈不是功虧一簣了。”
君修寒臉色鐵青,半晌沒有說出話來,對於白君傾的諷刺,他竟然無力反駁,許久許久,才緩緩開口問道,“本王的人,已經將白世子的箱子都翻找過了,倒是不知,白世子又有何高明的手段,將軍旗,藏在了何處?”
“不知殿下可曾聽過一句話?”
“白世子說的,是哪一句?”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君修寒皺眉思慮著白君傾這句話,突然仰起頭看向中軍帳的帳頂,那裏飄揚著兩麵旗幟,一麵是王字旗,一麵本應是京畿營的軍旗,但是此刻,卻被換成了這次賭局的指揮軍旗!
君修寒瞪著那麵軍旗,隻覺得一口血湧上心頭,緊緊地閉著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那目光,似乎要將軍旗點燃!誰能想到,被藏著掖著的軍旗,竟是會被白君傾這樣招搖的擺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這樣明目張膽的,直接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殿下,眼見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人的雙眼,都是有視覺誤區的,下意識的以為,會影響眼睛的判斷力,而錯誤的源頭,往往都是我以為。”
白君傾這句話剛一說完,隻見君修寒緊緊地握住雙手,噗的從口中噴出一口終於忍不住的鮮血,隨後目光憤恨的怒視著白君傾,整個人直直的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遠處觀望的君慕白,一襲紅衣似火,看到倒下去的君修寒,哼笑一聲,“本王這小侄兒,遇到小白狐,的確是有的他受的。”
沉央對白君傾的訓練手法,的確很是佩服,那樣一群散兵,竟是被白君傾在一個月的時間內,訓練的戰勝了飛虎營!
“屬下有一事不明,還請王爺明示。”
“說來聽聽。”
“王爺,若世子爺在混入齊王殿下的大營中,被發現了,豈不是所有計謀,都沒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