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它就認你
第316章它就認你
“言兒你在南淮可有與七郎單獨見麵?”顧雨岩問道。
“倒是有過一次短暫的碰麵。”沐子言道,與七表哥遇上沒多久就回來了,而且七表哥在南淮的時候好像很忙碌的樣子。
“那他就沒有和你說什麽?”顧雨岩問道,心道自己的兒子該不會是如此不開竅吧?
“他把沉沙姐姐的話帶給我了,其他的……也沒說什麽特別的……”沐子言如實回答說。
顧雨岩聽完沐子言說的和老夫人對視了一眼。
沒想到兒子竟然真的什麽都沒說,而外甥女好像也沒有察覺到什麽。
“七郎這孩子,跟我們這裏說的好好的,怎麽跑到言兒的麵前反倒啞巴了,這麽木訥,這一趟南淮他也是白跑了!”老夫人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真是笨死了!
誒??沐子言眨巴眨眼眼睛,“外祖母,你們是不是弄錯了什麽了?”
“哪裏會弄錯,你七表哥親口跟我們說的,說他喜歡你,所以才求了這差事去了南淮的。”老夫人解釋說。
沐子言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去了……
這……這……這這這……七表哥喜歡……喜歡她?
沐子言看看眾位長輩,大家都是自己的長輩,總不至於合起夥來騙自己這種事情……
那……
“嶽母大人。言兒婚事要緊,但不可如此倉促。”沐易衡突然開口說道,事關女兒婚事,他必須站出來,雖然妻家定然是一片好意的,可他身為父親絕不允許這麽輕易就訂下女兒的婚事,女婿應當好好挑選才是。
更何況他才剛剛回來,還不想這麽快就把女兒嫁出去,哪怕是入贅也不想這麽快,他還沒有好好補償這麽多年來對女兒的虧欠呢!
“娘,易衡說的對,這事急不來,倒不如先讓兩個孩子相處一段時間再說。”顧霜萍忙道。
“好了好了,老太婆我現在更著急你們兩個的事情。”老夫人說,“行了,別在老太婆我的麵前杵著了,該幹嘛幹嘛去,該敘舊的敘舊,該熟悉的熟悉,該親熱的親熱!”
眾兒子並女兒女婿:“孩兒告退!”
沐子言也趕緊跑,生怕外祖母留自己下來說什麽奇怪的話,她的小心髒可受不住。
顧霜萍扶著沐易衡回了房間,“我去拿藥膏給你塗,藥膏是言兒親手給你配的,她說那時候隻是想謝謝你送給她花種子,沒想到你竟然是她爹。”
顧霜萍說話間已經拿了藥膏,開始往沐易衡的臉上抹,“你以前總嫌棄自己這張臉太好看了,總惹不必要的麻煩,如今可好了,夠醜了吧!”
沐易衡忙抓著顧霜萍的手,“你……別嫌棄,我好好塗藥,以後……會好一點的……”
有些東西,一直失去也就習慣了,可突然失而複得了,就再也不想再失去了。
“你這時候知道要塗藥了啊?早幹嘛去了!”顧霜萍沒好氣地說道,她可是知道他的醫術的,早調養調養,多少還能好一些,哪裏至於這般醜不拉幾的啊!
“那……我……以為不會再回來了,反正你看不著,醜不醜也沒關係了……”沐易衡道,“現在你看得到,言兒也看得到,當然要好看一點,更何況這是言兒親手配的藥膏……”
“現在知道得意了,言兒可是照著你留下來的手稿學的一身本事的,你甚至不曾親手教過她半點本事。”顧霜萍笑著說。
“以後我會教,好好地教。”沐易衡道,心中的暖意多得要溢出來。
“好了,塗完了。”顧霜萍給沐易衡的臉上都塗了淡化疤痕的藥膏。
沐易衡解開衣衫,指著自己身體的其他部位說,“這裏,這裏,還有這裏也要塗。”
“你……”顧霜萍又好氣又好笑,“從前連臉上的傷疤都不管,現在怎麽連衣服遮住的地方也想要好看一些了?”
“你看得見。”沐易衡理直氣壯地解釋說,“本來都是給你看的。”
顧霜萍感覺自己老臉一紅,雖說夫妻多年,可到底十幾年沒見了。
“好好好,給你塗,凡是我看得到的地方,都塗上!”顧霜萍把人扶到了床上,“躺著,給你塗。”
顧霜萍把沐易衡的衣衫褪下,露出他身上的肌膚,他身上也有不少傷痕,可見當年傷得有多重,能撿回一條性命當真是萬幸。
顧霜萍看了很心疼,心疼他吃的苦,心疼他受苦的時候一個人的落寞孤獨。
顧霜萍格外小心地給沐易衡上著藥,突然碰到了什麽,顧霜萍一愣,很快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又不是黃花閨女,又不是沒碰過那東西,當然知道那是什麽!
隻是這個時候,他居然……
“你……”顧霜萍一時不知道該說沐易衡什麽了,明明她是那麽認真地在給他塗藥來著。
沐易衡摸到了顧霜萍的手,握在掌心。
“萍兒,我……我那裏……好的……”沐易衡說。
她剛才已經聽他說過一遍了!而且這個情況,她還有什麽不知道的啊!
沐易衡又說:“它……它就認你……這麽多年……還是一見你就……作妖。”
顧霜萍紅了臉,想起了曾經的點滴,其實沐易衡麵對女人很害羞的,她和他的新婚夜還是她主動的。
她真的一點都不嫌棄他現在這個樣子,隻要還活著,有沒有那張勾人心魂的臉都不重要,他就是他,她的夫,她的天。
顧霜萍俯身,紅唇貼了上去。
這一貼,便將什麽熱情都給貼出來了。
明明是前一刻還很正經地在塗抹藥膏,後一刻兩人就突然忘情地親吻了起來。
不一會兒,顧霜萍的氣息便亂了,再看沐易衡,竟是喘息得比她還厲害。
本來兩人之間顧霜萍就占著優勢,誰讓顧霜萍會武功這人不會呢?
如今雙目失明,更是連最後一點主動權都喪失得一幹二淨了,顧霜萍不動,他竟是隻能瞎摸,顧霜萍要是有意躲,他連人都逮不住。
顧霜萍看見了他的急切,而她也有著同樣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