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傷及要害
第315章傷及要害
老夫人說話,誰都別想插嘴!
“第一點,我顧家的女兒嫁的人不管是王孫貴族還是平頭百姓,不管有錢的有權的,沒錢的沒權的,我都不允許他納妾,通房也不許有!敢碰其他女人一個手指頭,老太婆我先剁了你再把女兒接回來!”
沐子言:外祖母威武!
眾兒子:還是娘厲害。
衛國公:夫人說的都是對的。
“小婿發誓,此生隻有萍兒一人,絕無納妾之心。”沐易衡忙道,恨不能立馬指天發誓。
“第二點,我問你,你渾身上下受了如此重的傷,可有傷及要害?”老夫人繼續說,“如果傷及了,不可諱疾忌醫,該看的要看,我女兒的一生幸福可比那點麵子重要得多了!”
要害?
什麽要害?
眼睛算不算要害?這麽明顯的事情老夫人肯定不會再問,所以老夫人所指的要害是……
明白過來之後,沐易衡的臉“蹭”地一下就紅透了。
身旁的顧霜萍也跟著臉紅。
沐子言是個臉皮厚實的,但是如今談話的對象是她的父親和母親,她再怎麽厚臉皮也不至於去窺探父母的閨中事情。
於是沐子言趕緊把頭垂下,自我安慰道:我什麽都沒聽見,我什麽都沒聽見。
眾兒子:娘啊你問出了我們擔心的問題,但是請在外甥女不在的時候說好不好?
衛國公:捂臉,我什麽都不知道!
沐易衡老臉一紅,就算是滿臉的傷痕都遮不住!
“回……回嶽母……大人……我……我可以……可以的……”沐易衡結結巴巴地回答說。
於是顧霜萍的臉就更紅了。
昨晚上兩人雖然共處一室,但兩人除卻重逢的喜悅,顧霜萍更心疼沐易衡滿身的傷痕,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後來哭累了也笑累了,就睡了。
至於那方麵的問題,她真的沒有想過,沒想到母親會想這方麵的事情,還……還這麽直白地,當著眾人的麵給問出口,而他……居然還……回答了……
沐子言:我真的不是有意要聽爹娘這方麵的事情的,我可以選擇原地消失嗎??
“很好,還剩第三點。”老夫人說,“第三點是建立在第二點的基礎上的,雖然你和萍兒如今年紀也長了,但到底還不算太大,你們膝下隻有言兒一個,可言兒是個姑娘,以前沒法子,整個家的擔子要她來扛著,如今你還活著,你就必須趕緊給我再生幾個孩子出來,到時候言兒必須恢複女兒身!”
沐子言:耶?怎麽跟她扯上關係了?不是在盤問她爹的嗎?
眾兒子:娘親一如既往地威武。
顧雷恒:原來還有這麽一層作用在啊,隻要沐易衡和妹妹生了別的孩子,那言兒就不需要這麽辛苦,為著撐起沐家繼續女扮男裝了。
衛國公:夫人辛苦了,操心操得這麽長遠,難怪昨晚上一直睡不好,還老罵人。
顧霜萍的頭簡直要埋到地下去了。
前麵剛問了能不能,行不行的問題,後麵她娘就立馬要求他們付諸行動了!
“娘,您別說了,易衡現在養傷要緊……”顧霜萍弱弱地說道。
“養什麽傷?都傷了十幾年了,還養不好的傷等於好不了了。”老夫人說。
“可是他的眼睛……”顧霜萍解釋說。
“眼睛看不見怎麽了,你不是看得見嗎?”老夫人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還想讓言兒扮男人扮多久?她都是大姑娘了,再過幾年可就不好嫁人了!”
老夫人急啊,看著好好的一個女娃娃愣是被磋磨了年華,她怕再慢點,寶貝外孫女都趕不上嫁人了!這可就嚴重了!
顧霜萍發現自己還是說不過自己的娘親的,她娘霸道起來,他們全家都隻有乖乖點頭說是的份!
沐易衡額頭上的汗水都給急出來了,他本就是個在妻兒的問題上容易緊張的人,這會兒被老夫人這般盤問著,自然是有些吃不消的。
“我……我……我……”沐易衡結巴得更嚴重了,“我會……會努力的……”
原以為老夫人要提三點要求會是什麽考驗人的事情,誰想竟然都是這些個問題,沐易衡真是又喜又急,喜的是老夫人沒有惡意為難自己,說的條件都是實實在在為顧霜萍著想的,但急的是,老夫人這問題問的實在太羞人了,尤其女兒還在場呢!
沐子言早就自我麻痹,自我隱形了,假裝自己不在場,假裝自己什麽都聽不見。
“很好。”老夫人對沐易衡的回答還是滿意的,“言兒如今以男兒身得了個伯爵的封號,此為欺君,但我顧家攢下這麽多軍功,保她一條性命不在話下,所以你別想著為了這爵位或者怕欺君獲罪大禍臨頭攔著言兒恢複女兒身的事情。”
這事兒老夫人還是得說清楚的。
“那是自然,言兒是女兒身,一定要恢複的,不能耽誤她嫁人!”沐易衡怎麽可能不想沐子言恢複女兒身,他可是她爹,絕對比在場的其他人更在意女兒的終身幸福。
沐子言已經隱形了,哪怕這會兒正兒八經地提到了她的事情,她也不想顯形,她不在,她全程都不在。
老夫人點了點頭,道:“我的意思是,可以先讓七郎跟言兒定下親事,便是讓七郎入贅也是無妨的。老四,你怎麽說?”
老四顧雨岩是顧七的父親,這事兒當然也得他點頭。
“兒子全聽母親的。”顧雨岩回答說,“況且七郎心儀言兒,他心裏自是願意的,此事若能成,自是一樁佳話。”
啥?誰心儀她?
聽到這裏,沐子言想繼續裝不存在也不行了,顧七心儀她?怎麽可能!
“四舅舅,您是不是弄錯什麽事情了,七表哥……對我……怎麽會……”沐子言忙道,“我與七表哥是熟悉一些,但絕無那方麵的事情,四舅舅你想必是誤會了。”
要說沐子言在某方麵缺根筋這件事情真不是針對楚梟才有的,換做別人也一樣!
顧雨岩有些吃驚沐子言竟然是一點都不知道自己兒子的心思,如今豈不是說兒子還都隻是單相思,這次追去了南淮也沒有標明心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