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攔截
由於盧君笙明白過來所花的時間不算太長,所以曹公公的馬隊並沒有走多遠,甚至還在密雲守備的視野之內,盧君笙和他的騎兵很快追上了曹公公的馬隊,並將他們完全包圍了起來。
“曹公公……我突然想起來了,密雲縣城裏麵有名茶可以款待公公,請公公喝了茶再走吧。”盧君笙說道。
但坐在轎子裏的曹公公並不回話,盧君笙也不和他廢話,既然做這種事情就必須做得幹淨一些,他直接下令朝轎子放箭。
數百支箭很快密密麻麻地插滿了轎子,很多箭還從轎子當中穿透了,在這種情況下,就算裏麵坐的是大羅金仙,怕是也活不成了。
但轎子裏麵依然沒有動靜,盧君笙感覺不對,派人上前掀開簾子,裏麵居然空無一人!
“我去他媽的!”盧君笙隨手抓過一個曹公公的隨從,看起來也是一個太監,“曹正明人呢?!”
“不……不知道……”那小太監說道,雙腿不住地打著哆嗦。
盧君笙反手一刀劈向了另外一個轎夫,他下手極其狠毒,長期的塞外征戰使他逐漸變得冷血殘忍,他這一刀直接劈開了那人的頭顱,鮮血和腦漿一起迸發出來,濺了那小太監一臉。
“現在知道了嗎?”盧君笙說道。
“曹公公怕有人暗算他,一直是單獨行動的!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哪兒啊!”小太監都嚇尿了。
“老東西真夠奸詐的!”盧君笙罵道,“我們走!”
“大人,這些人怎麽辦?一起帶走嗎?”騎兵營總旗滿貴問道。
“埋了!”盧君笙說道,“其他人跟我走!”
在漠北盧君笙就經常這樣活埋俘虜,並不是他有多麽地喜歡活埋別人,隻是漠北沙子多,活埋起來又快又方便,還不容易傳染瘟疫。
滿貴留了二十人處置這些俘虜,這些人跟著曹正明一路上也是各種敲詐勒索,騷擾沿途官吏百姓,如今倒也是死得其所不算冤枉。那二十個騎兵倒也因此發了一筆財,自不必提。
盧君笙在戰利品的分配上持相當寬容的態度,除了一些極為貴重的人或物,基本上大部分的戰利品都讓給了手下的士兵,這也是這麽多人願意跟隨他的原因,能夠發財而已。
盧君笙率隊以一種螺旋型的路線追擊了一整天,依舊是一無所獲,也不知道這個老小子到底跑到哪裏去了,最終他也隻能是铩羽而歸。
“怎麽樣?抓到了嗎?”濱雁問道。
“沒有……這個老太監也實在是太狡猾了……”盧君笙說道,“這回讓他跑了,下回再讓我碰見,一刀把個老雜碎剁成三段,看他還敢在我麵前囂張!”
“一刀……怎麽把人剁成三段呐?”濱雁說道。
“嘿!你這……最近也跟你妹妹學了是不是?!”盧君笙說道,“今天我收拾不了那個老太監了,我先收拾收拾你!”
“別……你還是想想什麽時候入京麵聖吧。”濱雁說道。
“那倒是!”盧君笙說道,“八王爺讓我們可以隨機應變,曹公公也說凡事不用向上請示,這天下到底是誰的天下呢?”
“誰的拳頭硬就是誰的天下唄!”濱雁說道。
盧君笙點了點頭,他現在手上有精銳十二萬人,直逼京城肯定是不行的,但是擁兵自重是肯定夠了。
“我要和其他人商量一下,茲事體大,我要把所有的事情都交待好了,這樣才能放心地去。”盧君笙說道。
“我怎麽聽著這麽不吉利呢?”濱雁說道。
“我死了你就成寡婦了……”盧君笙說道。
“好了,別說了,快去辦正事吧。”濱雁把盧君笙往外麵推,神神秘秘地也不知道在搞些什麽。
盧君笙歎了口氣,隻好出門巡營去了,在這個營裏他最信任的人其實隻有兩個,第一個是出身馬賊的馬捷,他非常聰明,辦事情很妥貼,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沒有什麽根基,隻能依靠自己才能上位,所以盧君笙比較放心他。
第二個就是李軍師,雖然盧君笙連他的本名叫什麽都不知道,興許他連這個姓都是假的,但他這個人誌趣很高,不怎麽與其他的將領來往,跟別人的關係處得都怎麽好,因為這一點盧君笙反而很放心他。
盧君笙分別去找了這兩個人,跟他們交待了自己走之後的安排,如果自己按期回來了,那自然千好萬好,如果沒能在規定期限之內回來,則不需要硬拚,反正肯定拚不過,也不要去投靠八王爺的其他部隊。
“如果事情真的無法收拾,你們立即回漠北,就算投靠北蠻也不許向這邊投降。你們要記住,如果你們投降,我必死,你們一樣活不了。如果你們堅持下來,我們大家都能活……你們也不想死吧?!”盧君笙說道。
“如果袁都統他們不同意呢?”馬捷說道。
“那就殺了他們!”盧君笙說道,“需要我教你怎麽殺人嗎?”
“不……不需要。”即便是已經跟了盧君笙很長時間了,馬捷也會被盧君笙偶然流露出來的冷酷氣息所嚇到。
“我此次進京,不方便帶太多人去,”盧君笙說道,“我準備帶騎兵營和滿貴去,就是這樣,其他的事情都按我們商量好的來。”
“諾!”兩人回道。
事不宜遲,畢竟盧君笙已經接到了聖旨,按道理來說是不得拖延的。
此時正是半夜,滿貴匆匆點了兩百個精銳騎兵和盧君笙一起連夜離開了密雲縣城。
盧君笙等人連夜奔馳,在第二天的中午到達了偉大的京城,此時的京城氣氛緊張,城門也是緊閉的,來來往往的行人和客商都隻能通過吊車進出京城。
“老哥……這裏發生什麽事情了?”盧君笙扔了一塊銀子給守城的士兵。
那士兵接過了銀子,他在這裏呆的久,久而成精,一下子便能看出來盧君笙是外地進京的將領。
“大人……咱們借一步說話,”士兵把盧君笙拉到一邊,“你們是從哪裏來的呀?”
“我們是汝南郡過來述職的。”盧君笙隨口扯道,這也不算是在撒謊,並且各地將領,無論多麽偏僻,每過三年都必須要到兵部來當麵述職一次,所以這話並沒有引起士兵的警覺。
“原來如此,難怪大人您不知道呢……”士兵說道,“安化王造反了!”
“什麽?!”盧君笙假裝大驚,“可安化王難道不是就在這京城中嗎?這可怎麽造反?!”
那士兵說道,“人在京城就不能造反了麽?大人您還不知道吧,安化王的軍隊已經把北方都給占了,說不上過兩天就得打過來呢!”
“這麽……”盧君笙又塞給他一錠銀子,“那你們還不跑?豈不是等著當炮灰?”
“嗨!怕什麽!”士兵說道,“這些藩王作亂,哪有能夠成事的,皇上已經下旨了,召漠北的將領入京,到時候……嘿嘿嘿……可就包了餃子了。”
“原來如此……”盧君笙說道,“皇上果然聖明,這些跳梁小醜怎麽可能是朝廷的對手呢?這樣吧,兄弟,反正我們也不著急進城,跟我們一起到密雲快活快活唄!”
“密雲?!”士兵大駭,“你是?!”
“我是你爺爺!”盧君笙掏出匕首捅進了那士兵的胸腹。
“快撤!快撤!”盧君笙喊道,同時跨上馬就往回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