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前期準備
盧君笙花了一天的時間做這幫人的思想工作,但這幫人就是軟硬不吃,給臉不要臉,最後盧君笙火了,幹脆一拍桌子,所有人都入關,一個也跑不了。
但入關是有名額限製的,不可能讓盧君笙帶著十幾萬軍隊浩浩蕩蕩地開進京城,但盧君笙手底下的軍師在《太祖成法》這本書裏找到了極為經典的案例。
“本朝開國二十六年春,北方博格濟朗族向慕王化,傾心來歸,太祖允一地,許其繁衍生息。”
“太好了!”盧君笙聽到手下人的匯報,忍不住拍案叫絕,這就叫拿死皇帝來壓活皇帝。
盧君笙命令手下人,在正月來臨之前,一半以上的士兵都必須備好過冬的常服,走路的時候也不需要排成整齊的隊列 這樣看起來才像是從北方逃難過來的難民。
盧君笙還得知了一件令他喜出望外的事情,那就是作為有軍功的伯爵,按朝廷律令他是可以擁有封地的,這個封地不可以是他的駐軍地點,也不可以是他的老家,當然繁華發達的好地方也不行,總之就是全國老少邊窮的地方隨便找個。
盧君笙通過曲飛煙私下裏聯係到了內閣首輔,花了海量的銀子,內閣首輔大人這才鬆口,把原本的封地,也就是一個山區裏麵旮瘩一樣大的地方,盧君笙打死也不願意去那兒,改成了沿海的一座小鎮子,這個鎮子不出名到連名字都沒有,因為那裏姓張的人比較多,所以朝廷稱其為張圩,盧君笙嫌這個名字不好聽,幹脆改成盧家鎮。
雖然盧君笙現在還不能親自到自己的封地裏麵去看一看,但這塊地方確實是已經屬於他了,雖然隻是一個人口不足一萬的小小城鎮,但根據太祖皇帝的成法,盧君笙現在必須對這裏發生的一切負責,除了按期繳納賦稅以外,盧家鎮的一切都必須管理得井井有條,否則第一個找的就是盧君笙本人。
這可讓盧君笙大為光火了,自己還在外麵,距離這個小鎮子上千裏,又沒有什麽先進的通訊手段,自己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管理得到那裏啊。
但這些事情,朝廷裏麵那些大腹便便的官員是不會理會的,他們也隻是照章辦事,至於盧君笙怎麽去解決這個困難那是他自己的事情,與朝廷無關,反正敕封詔書已經給你了,您自己看著辦吧,出了事就找你。
盧君笙沒有辦法,隻好連夜發出信號請曲飛煙過來商議,但曲飛煙也非常地忙,偶爾來盧君笙這邊還行,但大部分的時候她還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隻好派了一個代表來跟盧君笙談判。
盧君笙本以為憑著自己跟羅刹門幫主這實在關係,這應該是個很容易談成的事情,無非就是個價錢高低的問題,反正他現在坐擁漠北,軍費什麽的已經不成問題。
但這個被派過來的代表可不知道這些事情,她因為被派到這種荒蕪的地方滿肚子的不高興,而且盧君笙現在雖然是伯爵,而且又是大將軍,但在羅刹門看來,也無非就比芝麻綠豆大的官要稍微大那麽一點兒而已,算不上什麽了不得的人物。
“你來啦,飛煙怎麽說,此事是否可以做成?”盧君笙單刀直入地就這麽問了,他現在確實有點著急,畢竟元宵節就要入京了,如果這個節骨眼上剛剛得到的封地出了什麽事情,那可是很麻煩的一件事情。
“怎麽說話呢你,我們幫主名字也是你叫得的嗎?”代表大為不悅地說道,她覺得這個家夥真的太過無禮了,竟然連杯茶也不上,而且對羅刹門的幫主一點禮貌都沒有。
“什麽……”盧君笙被她突然噎了一句,但他本是個性情隨和的人,更不願意因此耽誤了大事,隻好說道,“您先請坐,我給您倒杯茶,您跟我說說你們幫主準備怎麽安排這件事情。”
“這還像點話!”這個從長相到語氣都很刻薄的女人開始教訓起盧君笙來,“你不要以為在這個小地方當了個土皇帝了,就可以不把我們羅刹門放在眼裏了,我告訴你,像你這樣的,說你是官那都是抬舉你了,二品有什麽了不起,京城裏麵老娘隨便伸伸腳,也能踢到一排一品大員呢。”
“那您這個行業也挺特殊啊,一個月不少掙吧。”盧君笙懶得很這種女人生氣,但諷刺挖苦別人盧君笙還是有一套的,這種事情他上一世也經常遇到,明明跟對方公司的領導已經談好了,但偏偏在倉儲物流之類的事情上被人使了絆子,就是因為有這些小人物在裏麵搞怪。
“那當然,我一個月怎麽也能掙一千兩白銀呢,嚇壞了吧。”那自稱老娘的刻薄女人說道。
“那是那是,羅刹門出來的自然不同,我一年的俸祿也才一百二十兩,高攀了,高攀了。”盧君笙忍著笑說道,“那盧家鎮的事情你們幫主是怎麽安排的呀?”
“急什麽?我的茶呢?”那女人不悅地說道。
“在這兒,我來我來,濱雁你下去吧。”盧君笙從濱雁手中接過茶盤,那刻薄女人狠狠地挖了濱雁姣好的身材樣貌一眼,酸酸地說道,“你這丫環哪裏買的,多少錢啊,賣給我唄。”
盧君笙已經有點不高興了,別人怎麽譏諷他都是無所謂的事情,但是說他身邊人的壞話他的容忍度是很低的,但這個人是曲飛煙的親信,他礙於曲飛煙的麵子也不好動手,但還是挖苦道:
“我看你也是很不錯的,應該比她值錢。”
那刻薄的女人眉毛一挑,怒道,“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沒說啥,請喝茶。”盧君笙聳了聳肩,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要論起嘴皮子上的功夫,這個不知名的女人可根本不是盧君笙的對手。
那女人本想發作,但她走了大老遠的路,確實有一些口渴,隻好接過茶杯喝了起來。
濱雁和盧君笙昨天晚上就知道曲飛煙的使者要過來,談的又是封地管理這樣的大事情,所以備的是最好的雨前龍井,用的也是年前的雪水,但這個女人絲毫都不識貨,就當喝茶末子湯一樣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別說雨前龍井了,估計連個茶葉的味道也沒有嚐出來。
“再來一杯唄。”盧君笙被這個女人惡心得不行,就在她的第二盞茶裏麵加了一點料。
由於盧君笙被別人下毒的次數比較多了,所謂久病成醫,自然對毒理學方麵也就有了一些研究,身邊也會常備一些毒藥和解毒劑,此時正好用得上。
盧君笙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了,就給她下了一點瀉藥,還是藥力比較低的那種,藥力比較強的瀉藥是有可能會出人命的,盧君笙沒想做到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