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恐嚇
“這些也都是王爺教你們的嗎?”盧君笙冷笑道。
“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要殺要剮請隨意吧。”澄純說道。
“殺人?你見過我隨便殺人嗎?”盧君笙說道,“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想不想救你姐姐?”
澄純看了看濱雁的狀況,此時她正在用自己的內力與侵入體內的純陽真氣相抗衡,但純陽內力有很強的同化能力,除非是純陰體質可以中和以外,大部分的內力體係都隻能是等而下之,消極應對。
“求求你,救救姐姐吧,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澄純哭著說道。
“做什麽都可以嗎?”盧君笙邪惡地一笑,隨後臉色驟然變得殺氣騰騰,“那我要你去死呢?”
澄純怨毒地看了盧君笙一眼,右手的指縫中閃過一絲寒光。
“你的飛針很厲害,我恐怕是擋不住的。”盧君笙笑道,“但是要是把我殺了,你的姐姐也就隻能死在這裏了,而且你估計也跑不掉。”
“那你要如何?”澄純憤恨地問道,盧君笙還沒來得及回答,那個偷馬賊馬捷就進來了,一進來就說道:
“這是咋了,咱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盧君笙說道,“你來的正是時候,她們沒規矩,我管教管教她們而已。”
“那也不必打成這樣啊……”馬捷說道,“我們偷馬的賊團裏麵,若是亂了長幼尊卑,也無非就是剁掉一根手指了事,也不必打得鼻青臉腫的。”
“剁手指嗎?”盧君笙饒有興味地說道,“這個提議不錯!怎麽剁?拿刀砍還是用石頭砸?”
“這還不簡單,不用那麽血腥的。”馬捷手舞足蹈地說,把人的手指套在戒指裏,再把戒指用繩子綁在馬身上,隻要這麽一揮馬鞭,馬兒受驚而走,人的手指頭自然就掉下來了。
“可以的……這個辦法好,又果斷又不費事情。”盧君笙笑道,“我現在改主意了,我不要你的命了,我就要你一根手指頭吧。”
“你真是好狠毒!”澄純慘笑道,說著就要把自己的手指頭扳斷,被盧君笙以梵明指法擊中肩頭。
“你幹什麽?!”澄純怒道。
“我又改主意了,不行麽?”盧君笙笑道,“我還沒有那麽變態,要個嬌滴滴的大姑娘扳斷指頭給我看,濱雁,你不要與我的純陽內力相抗,任由它在四肢百骸行走即刻,不消一時三刻不適症狀自然消解,否則你的五髒六腑就都要不得了。”
濱雁聽了他的話,五心向天作修煉功法狀,半邊身子的紅斑果然很快就消失了,似乎精神也好了許多。
“神奇神奇,真是神奇。”馬捷在一旁拍手道,“老人們常言采陽補陰,原來是這個意思!”
“再多嘴多舌我割了你的舌頭!”澄純柳眉倒豎,杏目圓睜,但看向盧君笙的眼神卻沒有剛才那樣怨毒了。
“盧……先生,你剛剛說你是純陽體質,為何我姐妹兩個從來看不出來,連王爺也不知道?”澄純問道。
“我曾經受過重傷,體質上已不如從前那樣春秋鼎盛,看不出來也是正常的。”盧君笙說道,“怎麽?你對這些方麵也有研究嗎?難道也想拿我采補嗎?”
盧君笙隻是無心之言,在他的心目中采補是一件等同於殺人奪寶的惡行,是不折不扣的強盜行徑,這都要歸功於殷紫羅給他留下的惡劣印象。
“呸!想得美!”澄純啐了盧君笙一口,“你就是求著姑奶奶采補你,我還得考慮考慮呢!純陽之體隻對純陰之體有互補效果,跟咱們普通武者沒啥太大關係。”
“那你還問!”盧君笙說道,“你們兩個的間諜身份已經暴露,王爺如此不信任我,讓我也寒了心,派過來的人品行也不正,這事情要是讓王爺知道了,跑不了我,也走不脫你們,與其搞個兩敗俱傷,不如我多拿些銀錢給你們,你們自己走脫了了事。”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澄純說道,“就算我們倆能踏出這茫茫荒漠回到中原的花花世界,早晚也要被逮了回去問罪,還不如在這裏就做個了斷。”澄純說道。
“既然如此那還是要我清理門戶咯。”盧君笙冷笑道,“我不可能放兩個間諜在身邊。”
“這位大人,還有兩位美若天仙的姐姐,能否聽我說一句。”馬捷插嘴道。
“有你什麽事情,死出去!”澄純罵道。
“你但說無妨,這裏聽我的!”盧君笙與她針鋒相對。
“我從剛才聽到現在,無非是你們告他的密,他不想讓你們告他的密,是這樣沒有錯吧?”馬捷說道。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盧君笙說道。
“那您有什麽把柄抓在她們手裏嗎?”馬捷問盧君笙道。
“哼!本官行得正坐得端,能有什麽把柄讓別人抓?”盧君笙坐正了說道。
“噢……那你們兩位抓到這位大人什麽把柄了嗎?”馬捷問兩位侍女道。
澄純瞪了他一眼沒有理他,濱雁則集中注意力在養傷,也無暇理他。
“那就是沒抓到咯,一個是行的正坐的端,另一個就算是做細作未遂,既然大人心裏沒有鬼,又何必害怕有人在一旁窺視。”馬捷笑道。
“你這個偷馬的賊子,講的話倒還算中聽,”盧君笙說道,“既然有人替你們求情,那就算了,你們倆到裏麵去,要是敢偷聽,我割了你們的耳朵。”
盧君笙其實也並不是很想和八王爺派過來的人這麽早就鬧掰,隻是這兩個家夥實在猖狂,狐狸尾巴都藏不住,隻好略施懲戒,省得她們以後騎到自己的頭上去。
“大人派我來有什麽差遣?”剛剛有兩位美貌侍女在的時候,馬捷還算有個人樣,現在兩人到了裏麵,馬捷一下子就沒了正形,吊兒郎當地倚站在木樁子上笑道。
“你偷馬……不會是一個人做事吧?”盧君笙懶得和他裝樣子,一隻腳翹到桌子上,“你的那些大把頭二把頭徒子徒孫們呢?”
“大人您想多了,我就是一個人行走,一人吃飽全家不餓。”馬捷還是一點兒正形都沒有,從盧君笙的桌子上拿了一塊點心吃,“怎麽著,大人怎麽想的起來問這個?”
“一個人行走?”盧君笙一臉地不相信,“你以前偷盜,一日能有多少收成,比現在如何?”
馬捷笑道,“那可不好說,飽的時候飽,餓的時候餓,跟現在的鐵飯碗哪能比,就是現在有些忒不自由了,一天隻能站在一個地方,動都不能動。”
盧君笙問道,“讓你做個執勤的兵士,確實是有些浪費了,我有個更好的差事給你做,你願意不願意?”
“啥差事,差遣我去偷東西嗎?”馬捷將點心一口吞到了肚子裏。
“不是偷東西……”盧君笙看了看裏屋的方向,湊到馬捷的耳邊說道,“你幫我去做件事,就是這樣……”
“原來就是這個啊,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事,”馬捷滿不在乎地說道,“我隨便找幾個兄弟就搞掂了,根本用不著自己出馬。”
“你個臭小子,剛剛還跟我說自己是跑單幫的。”盧君笙一腳踹向馬捷,但卻被他躲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