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進攻前的準備
盧君笙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換做是誰,臥榻之側站著兩個武功高深莫測的人,估計也睡不著。
盧君笙眯著眼睛看著外麵,一個嫋娜的身影站在黑暗之中,看得盧君笙不寒而栗。
“這哪裏是服侍我,簡直堪比真人恐怖片。”盧君笙側過身子不去看她,但這讓他感覺更加不安了。
“公子爺睡不著?”濱雁笑吟吟地問道。
“我還好,你不用睡覺麽?”盧君笙爬起來問道。
“我和澄純是輪流守夜的,以備公子隨時召喚。”濱雁說道,“若是公子需要我等侍寢,我等也不會推辭的。”
“什麽?侍寢?”盧君笙打了一個寒顫,“不用了,我已經有妻室了,哪天讓你們見見。”
盧君笙又躺了下來,以隻能自己聽見的音量說道,“哪天把你們送到那個母老虎那裏,讓你們好好吃吃苦頭。”
營外打更的軍士經過,已經是二更天了。
盧君笙本來已經快要睡著了,突然又爬了起來,“不對,我這心裏老是覺著不對,快把袁洪喊過來。”
等了一會兒,袁洪匆匆地趕了過來,“盧兄弟什麽急事半夜喊我?”
“你昨天說的那個地方有多少敵人的駐軍?”盧君笙急切地問道。
“隻是個據點而已,不過幾百人。”袁洪說道。
“是九百還是一百,到底是多少?”盧君笙怒道。
“這……屬下也很久沒去了,不太清楚。”袁洪支支吾吾地說道。
“哎呀,你說你,快備馬,挑十幾個人,要信得過的,現在就去,你自己去,看看到底是個什麽規模的營地,快去!”盧君笙說道。
沈醉倉皇地跑了出去,盧君笙坐了起來,這下徹底睡不著了,隻穿著中衣就想出去。
“公子小心著涼。”濱雁拿取了盧君笙的外套想要給他披上。
“不用!”盧君笙一把將她推開了,濱雁跌坐在地上,看起來很是委屈。
“你沒事吧?”盧君笙畢竟不是個惡毒之人,上來就想扶她,但一碰到濱雁的胳膊,就感到一股強大的陰柔內力侵蝕自己的經脈,盧君笙趕緊把手又縮了回來。
“哼!”盧君笙有些慍怒,一甩衣袖離開了自己的營帳。
澄純從裏麵走了出來,將濱雁扶了起來,“師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他還沒那個氣力傷到我。”濱雁笑道。
“哎……姐姐,咱們在這個地方也忒無趣了些,反正這家夥也打不過咱們,幹脆把他殺了,我們拿著他的軍餉去風流快活吧。”澄純說道。
“你個死丫頭!想什麽呢?”濱雁拿手指點了一下她的額頭,“他現在是八王爺身邊的紅人,讓他出來乃是為了讓他立功好日後再行任用,而且就算你能殺了他,你能背得動那萬兩白銀嗎?”
“我就是隨便那麽一說,姐姐別生氣啊。”澄純笑道,“難道你還真想服侍這家夥一輩子啊,我可不想把大好的青春浪費在一個不認識的男人身上。”
“你就省省吧,你想把青春浪費在哪個男人身上啊?”濱雁取笑她道。
就在這時,盧君笙的聲音在外麵響起,嚇了兩女一跳。
“李先生,你白天所說的戰略計劃,可否有必勝的把握?”盧君笙問道。
“盧將軍,打仗沒有必勝的說法,但隻要盧將軍的辦法能夠奏效,誅殺多刺羅不在話下。”李先生說道。
“好,我交給你一件差事,你去給我搞到五十斤硫磺和兩百斤硝石過來。”盧君笙說道。
“這……茫茫大漠,我去哪裏弄這些煉丹的材料啊,而且量還這麽大?”李先生的口氣有些為難。
“我不管,你去買也好搶也好,我的辦法就需要這些材料。”盧君笙不耐煩地說道,“要是弄不到,我是不會攻擊捕魚城的。”
“好……屬下去想想辦法。”李先生說道。
“三日,我給你三日時間。”盧君笙說道。
兩個侍女見談話的內容與她們沒有關係,也就鬆了一口氣。
“姐姐,這人要這些東西做什麽?煉丹嗎?”澄純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你小點聲,要是剛剛的話被他聽見了,我們倆死無葬身之地。”濱雁勸道。
“切!”澄純滿不在乎地撇了撇嘴,“到底熬到什麽時候才能出頭啊。”
“噓!他們進來了。”濱雁把手指放到澄純嘴上說道。
“給我專門建一個帳篷用來堆放這些物資,這個帳篷要遠離這個營地,而且忌火忌水,明白嗎?”盧君笙對李先生說道。
“屬下明白了。”李先生雖然有些一頭霧水,但盧君笙確實說得頭頭是道,他也就隻能照辦了。
“好了,基本就是這樣,辦事去吧。”盧君笙說道,“等一下!”
李先生剛想走,又被盧君笙叫住了。
“咱們營裏雖然隻有一千多人,但是成分還是比較複雜,有原先八王爺的人,也有原來孫將軍的人,但那些都不重要,不能抵禦外族,很快我們都會變成死人,死人倒省事,不用再分派係了。”
“屬下明白……”李先生其實不明白盧君笙為什麽對自己說這些話。
“幫我把那個偷馬的小賊喊進來。”盧君笙說道。
李先生被盧君笙搞得是暈頭轉向,隻得是聽吩咐不再多話。
盧君笙一個人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似乎根本沒注意坐在地上的兩個侍女。
“給我倒杯茶來。”盧君笙說道。
兩女一時沒反應過來,盧君笙又喊了一遍,“都聾了麽,我要喝茶!”
濱雁按住就要發火嗆聲的澄純,給盧君笙砌了一杯茶水。
就在濱雁把茶杯遞給盧君笙的時候,盧君笙暗暗地從掌心處放出自己的本命真元,一下子將茶杯震碎了。
濱雁一時沒有防備,被茶杯的碎片割傷了手,但更糟糕的還在後麵,盧君笙的純陽真元透過傷口滲入她的血脈之中,隻是幾個呼吸之間就引起了極為劇烈的排異作用。
澄純暗叫不好,上前封住了她的奇經八脈,但為時已晚,詭異的紅斑已經爬滿了濱雁的半邊身體。
“你們姐妹兩個剛剛在裏麵聊的好開心呐。”盧君笙譏笑道,“還想殺我的人,奪我的軍餉,你們怎麽不上天呢?”
“你偷聽我們姐妹們說話,還要不要臉?”澄純嗔怒道。
“我?偷聽?”盧君笙大笑道,“你們倆的聲音大到就好像在我耳邊說話一樣,還怪我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