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都市青春>誘妃成癮:妖孽王爺輕輕愛> 第191章:真的是她?

第191章:真的是她?

  所謂的皇商都與朝中大臣都有千絲萬縷的聯係,若不是百年的老字號,一般都是朝臣們在背後支持,尤其是一些位高權重的股肱之臣。


  皇後祁豔出身齊國公府,母親是怡和郡主年少時性情乖張,不喜世家門風,先是嫁給了一個名叫陳暮非的商人,一年後和離,又嫁給祁雄的第三子祁單為妻。而這個陳暮非就是一個愛香成瘋的男子,他調製的香品廣受好評,許多年輕的女子慕名而來,因他長相俊朗,貌若潘安,常有女子與他曖昧,怡和郡主受不了他的風流成性,才斷然與他和離。和離之後,她將生下的一子留給陳暮非,陳暮非流連花叢,未再成婚,這個孩子也成了陳家唯一的血脈。他沒有父親愛香成癡,卻將這份家業不將擴大,這家香識齋就是他一手經營的。


  說起香識齋的主人,杜恪辰並不陌生,年少時曾打過交道,當然是因為祁豔的關係。


  杜恪辰沒有直接入宮,也沒有去香識齋找陳少嚴,而是去了管府。回來之後,他還沒有見過管易。一來是因為當初管易回京,是與他生了間隙,他若是直接找上門,難免讓人懷疑。二來是管易知道他回來,也不來找他,他豈有急急上門的道理。


  見過魯國公,他老人家依舊康健,麵色紅潤,精神抖擻,看到杜恪辰當即熱淚盈眶,曲膝跪地,久久難言。


  杜恪辰還記得當年他把管易帶入宮的情景,頗有幾分壯士斷腕的決絕。他把全部的希望都寄予於他,而他卻帶著他的嫡長孫蟄伏西北不出。


  看著他滿頭的銀發,杜恪辰也覺得怪不好意思的,俯身扶起他,“我來看看管易。”


  “他有什麽好看的!”魯國公對這個不長進的嫡長孫是又愛又恨,愛的是他一心輔佐杜恪辰,恨的是他至今不願成家,所謂成家立業,還是先成家才好。


  “我不好看嗎?我覺得我長得挺好看的,跟大父您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管易聽說杜恪辰來了,慢條斯理地出來,斜倚在前廳的朱漆圓柱,細長的桃花眼眯起一條縫。


  “誰跟你一樣啊!老夫在你這個年紀已經……”


  管易接過話,“是,您在我這個年紀已經娶妻生子,還納了兩房妾室,屋有還有通房,人丁興旺。可您想啊,福氣都讓您沾光了,到了我這輩就隻能打光棍了。”


  魯國公揮起拐杖,重重地落在他的肩上,“你敢讓管家絕後,老子滅了你。”


  “你要是滅了我,管家一樣絕後。”管易疼得直抽氣,“你看看人家厲王殿下,妻妾成群,不也是一樣無後,您就料定我成了親,就能繁衍後代?”


  魯國公高舉拐杖,“你看看你那些弟弟們,不是一個個都生了。”


  管易笑得像隻狐狸,“大父你都說了,弟弟們都有孩子,我過繼一個便是,怎麽會絕後,還不都是管家的子孫。”


  “你敢不成親試試!”魯國公拍著胸口,被氣得上氣不接下氣,舉著拐杖的手也放了下來,“讓厲王殿下看笑話了,我這個嫡長孫,太不爭氣了。無奈老夫這一生,隻有一個嫡子,就得了這麽一個嫡孫,真是家門不幸啊!”


  杜恪辰早就坐著喝茶,對於這祖孫二人相愛相殺的戲碼,他從小到大不知道看了多少回,耳朵都長繭子了,依舊是老生常談。


  “其實本王也非嫡出,若是照國公的說法,本王也沒有資格承繼祖業。”


  魯國公聞言,打了一個機靈,“不不不,王爺才是今上看中的儲君人選,這遺詔上可寫得清清楚楚,今上也是庶出。先皇後死後,先帝沒再立後,為製衡各宮勢力,也為了不讓殿下過早地卷入後宮爭鬥。”


  “說實話吧,我本不想回京,可還是回來了。但我並不一定要奪這個天下,可是我要是不奪,又沒人會相信。今上生性多疑,要打消他的疑慮除非我拿出遺詔,或者是我死,他才能安坐江山。”杜恪辰不怕跟魯國公說實話,魯國公是先帝最信任的人,若不是有先帝禦賜免死金牌,管易又與他蟄伏西北,今上怕是早就拿他祭了旗。


  “他若是殺了你,這天下將來又該落到誰的手中?”魯國公冷哼,“你無子,他也無子,這麽爭下去,也不知道便宜了誰!”


  “這也正是我來此的目的。”杜恪辰神情肅穆,“老管也知道,我在涼州這幾年,今上在府中潛伏了不少的眼線監視我,這也就罷了,出自於宮中的香品,全都有避子的成分。本王這些年無子,正是因為這些香品所致。”


  “這今上也太過分了!自己生不出來,就不讓你生。”魯國公火氣又上來了,“他生不出來是因為皇後不讓他碰,朝中大臣屢次覲言,因為齊國公守著大魏的北境,也不敢提廢後,隻是建議讓今上廣選後宮,以保證國本。可征北軍的不堪一擊讓齊國公的聲望日下,前些日子朝臣們紛紛上疏。汝南侯一係希望國有儲君,才能名正言順,不致於辛苦這一朝為子孫打下的基礎化為烏有。而錢忠英一黨趁機製造混亂,今上焦頭爛額,皇後也是敢怒不敢言。”


  “那麽,依國公之言,幕後的黑手是今上?”杜恪辰小心求證,“我和他雖然不是一母同胞,但也是杜家這一脈僅存的子嗣,若是我們有個什麽萬一,這江山就要易主了。他不會這麽蠢,置祖宗家業於不顧。”


  恩怨是他們兄弟的,卻不是整個清河杜氏的。在有生之年若是不能得子,唯有從旁支過繼。可是,杜氏自奪天下以來,日漸衰微,唯剩帝係一脈僅存。也就是說,曾經輝煌的清河杜氏隻剩下他們兩兄弟。


  “那還會有誰!”魯國公氣得臉都紅了。


  管易出來打圓場,“這事不急,老杜還年輕,以前是有人下毒,如今查了出來,不愁沒有子嗣。查是要查,但也不必太過著急。”


  “老杜是你叫的嗎?怎麽為人臣子的!”魯國公抬起拐杖又打上了。


  管易躲到杜恪辰身後,魯國公就不敢動了,隻能瞪著眼睛。


  “本王和老管還有事要談,就不打擾魯國公。”


  魯國公恭敬地行禮,退了下去,臨走時還狠狠瞪了自家嫡長孫,警告他要老實點。


  管易回京後,入了文淵閣,沒有實職,跟著蔣青彥的父親編纂大魏的史書,說清閑也清閑,可成天埋首做學問,也是一件極累心的事情。


  蔣家向來是大魏的清流,從不結黨營私,因這一輩的蔣青彥入了鎮西軍,心向著杜恪辰,連帶著蔣鬆也有偏向舊臣一係的跡象,對管易私下的活動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魯國公走後,管易整個人也鬆了下來,往椅子上一癱,和杜恪辰全無君臣之別。


  “怎麽這麽快就回京啊,說好的最少再過一年。前幾個月你還來信說,不回來了。這一天一變的,我可真是受夠了,年紀大了,心髒受不了。”


  杜恪辰睨他,“還沒成親的人都是孩童。為了裴語馨你多年不娶,為了霍青遙,你難道想一輩子不成親啊?”


  “她不是還沒成親嗎?我聽說夏辭西也未必能娶她。”管易眉心微蹙,“我就奇怪了,他一介商賈有什麽可挑的,霍青遙是他撿來養的沒錯,可也不能這麽欺負她。”


  管易的私事他不管了,五年來他也無法成全他帶走裴語馨,因為他們都有自己的執守,不會因為一個女人一段感情而改變。可退一步講,管易就算要帶走裴語馨,放棄管家之於他的重擔,杜恪辰也不會反對。


  “好了好了,你那些事我不想管,也管不了。我想問你,你進宮見過雨燕兒沒了?”杜恪辰背身以對,立於階前,確定周圍沒有管府的仆從走動,回了京之後就不比涼州,需要時時刻刻保持警覺。


  管易搖頭,“沒見過,我不過是館閣,哪能見到皇後。倒是見過幾次她的那個異父兄長陳少嚴,他倒是時常進宮。”


  “我聽說他是皇商了,宮裏的香品都是他的香識齋調製的,可有此事?”


  “這也是我想與你說的事情。”


  杜恪辰轉身麵對他,神情嚴肅而認真,“真的是她?”


  “聽他的語氣,八九不離十。可陳少嚴此人,心思謹慎,滴水不漏,卻不知為何偏偏要漏口風與我。”


  “這是雨燕兒的行事風格。她與陳少嚴不同,她處事張揚,從不怕讓人知道是她幹的,且處處把事做絕做狠。”杜恪辰了解她,而造成她這個性格,有很大一部分是他年少時給寵出來的。


  “你怎麽辦?錢若水……”


  杜恪辰無奈,“她自然是不肯善罷甘休,蕭雲卿的所有行徑在她看來,都是雨燕兒授意的。”


  “可是她……”


  管易的話還沒說,他的侍從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氣喘籲籲地說:“不好了,汝南侯帶著人去錢府,要錢……也就是厲王的側妃錢氏殺人償命,一命還一命。”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