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聖誕老鬼僵屍女
三人在小飯館吃午飯，首先由羅羽提出了這個問題：“會不會跟郭倩倩、張娜有關？女人的嫉妒足以引發極為可怕的後果……”
汪傑似乎還不願把人往壞裏想：“女人的嫉妒雖然難免，但是郭倩倩和張娜那兩個姑娘，我想還不至於……”
汪燕琳淡淡道：“蘇小釵一定也懷疑郭倩倩和張娜，但她並未向任何人透露她的懷疑，甚至對警方都沒有說過。我想她一定有更厲害的報複手段……”
汪傑嚇了一跳：“什麽更厲害的報複手段？她想怎麽報複？姐姐，蘇小釵已經這樣慘了，我不希望再發生慘禍。千萬不要再因為我，讓這些美麗的女子們受到傷害了！”
汪燕琳瞧著汪傑，柔聲歎道：“小傑，我知道你很善良，可惜有些事情，你是無法控製的……”
羅羽插口道：“如果燕琳你出馬呢？我的意思是……由你去保護那兩個姑娘，或者……勸她們去自首……”
汪燕琳眼中閃過厭煩的神色：“我憑什麽要去保護那兩個丫頭？我本來就不喜歡她們，不過……”
她凝視著汪傑：“如果你真的不願那兩個姑娘受到傷害，我可以盡量保護她們……”
汪燕琳說到這裏，麵色忽然變了，陡然起身，秀目圓睜，嬌軀顫抖，給人搖搖欲墜的感覺。
汪傑和羅羽忙起身扶住她，齊聲問道：“怎麽了？怎麽了？……”
汪燕琳麵色煞白，嘴角泛起笑容：“沒什麽，沒什麽，我一定產生了幻覺，剛才我看見那邊窗子後麵，有一個鬼……”
小飯館臨街的一麵，有一幅落地窗，窗外陽光燦爛，街上行人絡繹不絕，哪裏來的鬼？
汪傑歎道：“姐姐，你究竟看到了什麽？”
汪燕琳苦笑道：“沒什麽，我說了，是幻覺……”
汪燕琳看見的當然不是鬼，而是一個比魔鬼還可怕幾十倍的形象！
剛才她看到，在落地窗外，一個戴著禮帽、穿著風衣、身材高瘦的人，緩緩走過，那蒼白如紙的臉，那高挺的鷹鉤鼻，那殷紅的嘴唇……更可怕的是，那兩道陰鷙的眼神，充滿譏誚的笑意……
汪燕琳在心裏呼喊：“不！不！一定是幻覺！那個魔鬼，不是早已死了麽？怎麽可能再出現？……”
表麵上努力恢複鎮定，淡笑道：“蘇小釵被毀容的案子，我看還是由小傑出馬，去勸郭倩倩和張娜自首，接受警方的保護。我聽說蘇小釵在黑道裏有一個很厲害的親戚，如果她真的要通過黑道向兩個姑娘報複，隻怕兩個姑娘會比蘇小釵更慘。”
當晚，去找郭倩倩和張娜之前，汪傑在羅羽的宿舍裏坐了一會兒，兩人喝了幾杯二鍋頭。
羅羽沉聲道：“你不覺得你姐姐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汪傑皺著眉頭：“確實有點奇怪，尤其是今天中午，姐姐的表現實在太反常了，說什麽見到了鬼，到底是什麽鬼？”
羅羽淡笑道：“當然是心裏的鬼。我一直懷疑，你姐姐有重要的事情對你隱瞞，你若探不出真相，隻怕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汪傑抱住自己的腦袋，歎道：“姐姐有什麽事情非要隱瞞我？就算有隱瞞，也一定有她不得已的苦衷……唉，先不說姐姐了，還是先解決郭倩倩和張娜兩人的事情吧……”
當晚，在廠區附近的租房裏，汪傑發揮精力，與郭倩倩、張娜一番雲雨之後，左擁右抱兩具柔滑的胴體，歎道：“你們確實不是最初的小姑娘了，如今跟你們玩，我有點吃不消了……好了，言歸正傳，告訴我，蘇小釵被毀容的案子，是不是跟你們有關？”
郭倩倩麵色變了，張娜則用無比委屈的語調道：“小傑，你竟然懷疑我們！我們在你心目中，是如此狠毒的人嗎？我們雖然喜歡你……”
汪傑不理睬張娜，凝視著郭倩倩的眼睛，沉聲道：“倩倩，我知道你不善撒謊，我相信你，對我說實話吧。”
郭倩倩一聲長歎，瞧著張娜：“娜娜，我就知道，瞞不過小傑的……”
張娜麵紅耳赤，切齒道：“說就說，對，是我們設計毀了蘇小釵的臉，怎麽樣？因為我們實在無法忍受，我們對蘇小釵，恨之入骨！……”
汪傑歎道：“好，承認就好。明天就去派出所自首，否則蘇小釵背後的黑勢力找上門來，你們知道後果……”
張娜啐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怕什麽？……”
話音未落，門被“砰”地踢開，一個麵目猙獰、枯瘦如柴的黑衣人踉蹌著闖進來，顫聲道：“娜娜，快走，我們下毒毀容的事情暴露了，我所在組織的副組長……派人殺我……我受了傷，好不容易找到你這裏……快逃，否則落到他們手裏……”
三人忙起身穿衣，汪傑驚道：“這人是誰？”
張娜將黑衣人扶到椅子上坐下。郭倩倩歎道：“他叫骷髏，是一名殺手，這次就是他幫助我們用劇毒麵膜毀了蘇小釵的容。”
骷髏瞪著汪傑，忽然狂笑起來，語調中透露出深深的自卑：“果然是個俊美的少年，怪不得讓你們兩個小美人兒如此瘋狂。我本來應該殺了他，但是我知道，娜娜喜歡他，所以我不會傷害娜娜喜歡的人。娜娜，你快走吧，萬一組織中的殺手追蹤到這裏……”
隻聽一個陰陽怪氣的語音道：“骷髏，你既然喜歡這個女人，就不該把我們引到這裏來。這兩個女人本來還可以多活兩天，如今你主動帶路，就替我們節省時間了……”
骷髏麵色大變，起身攔在張娜麵前。
兩條人影鬼魅般飄進來，一個是矮胖的侏儒，花白胡子，一身紅衣，看上去像童話世界裏的聖誕老人，另一個跟骷髏一般高瘦，長發披肩，白衣如雪，麵色也慘白如紙，沒有任何表情，是男是女也一時看不出來。
汪傑感到自己在做夢，這些武俠奇幻小說裏才有的魑魅魍魎，難道現實社會中也存在？
骷髏歎道：“大家在同一個組織裏共事多年，難道真的一點兄弟情義都沒有？聖誕老鬼、僵屍女，你們奉命殺我，我沒有任何怨言，隻求你放過張娜……”
聖誕老鬼又發出那種陰陽怪氣的語音：“骷髏，就是這個女人把你害了，你為了這個賤貨，竟敢對副組長的侄女下手，現在竟然還愚蠢到為這個賤貨求情……”
張娜聞言不由怒道：“醜八怪，你罵誰是賤貨？你媽才是賤貨！……”
聖誕老鬼嘿嘿笑著，向張娜眨眼睛，神色調皮，似乎並未生氣。那白衣如雪的僵屍女一言不發，卻陡然間飄身向前，慘白的手爪揪住了張娜的馬尾辮，將其拖倒在地。
骷髏怒叫著，撲向僵屍女，卻被聖誕老鬼攔住，兩人手臂糾纏，用怪異的招式較量了幾招，骷髏緩緩倒下，雙目凸出，瞟了張娜最後一眼，萎頓在地，斷了氣。
汪傑根本沒有插手相救的份兒，隻有抱著驚惶萬分的郭倩倩，步步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