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齊聚一堂
Jack在西裏春白睡了一夜,醒來時下樓,見林午夏已經洗漱好在桌上吃著早餐了,他並沒有注意到林午夏的黑眼圈,雖然被她用遮瑕霜蓋了蓋,但還是有些許痕跡。
“你做的早餐?”
“外賣。”
Jack扶額,他壓根就不該問。
“昨天那場戲還沒拍完,你就先走了,我在導演那邊解釋了很久,都以為你耍大牌呢。”Jack開始吃著早餐,邊吃著邊跟林午夏吐槽著昨天的情況,“昨天你一走,那導演的脾氣不曉得有多火爆,一個女星就因為服裝問題被罵了半天,看得我可真是爽。”
林午夏沒有任何波動,她指著桌上的這些早餐,看了眼鍾表,淡淡說道,“這些你都吃了,我吃不完。看你這仗勢,應該要吃挺久的,我先出去了。”
走的時候,還不忘提醒Jack一句,“注意側門的狗仔。”
Jack揮了揮手,表示無所謂,既然林午夏已經先走一步,那麽狗仔拍不拍都不大要緊了,他一個經紀人,就不信那些狗仔還能爆什麽猛料出來。
林午夏從車庫裏取了車出來,獨自去了片場,卻沒想到半路會被三輛車子給攔截。
這三輛車子均是大牌,她多少也猜到這個點來堵她的人是誰了。
林午夏熄火下車,對麵似乎是沒有想到她會這麽順從,她甚至看到對麵車子裏麵有一根粗繩,林午夏嗤笑一聲,“幼稚。”
如果她不願意,就算拿繩子綁又有什麽用。
她把車子停到一邊,敲了敲行駛在最前頭車子的車窗,示意駕駛員打開車門。
“沒想到林小姐這麽爽快。”
林午夏嘴角揚起,撐著腦袋看著說話的人,“不爽快一點就怕你們會采用非常手段了。”她拿起後座椅上準備好的粗繩,在司機麵前晃了晃,“你應該是言家的人吧,言伯父培養的……”
“保鏢。”
真的隻是保鏢這麽簡單?林午夏細細打量了身側的人一眼,眼睛一眯,“你應該是言伯父最信任的保鏢了吧。”
他愣了一下,隨即開口,“林小姐還是先管好自己的事為好。”
嗬,要真的是保鏢,怎麽會用這個語氣來跟她說話,言家的保鏢多半是耳聾語畢,全部服從於主人,但是她身側的人卻讓她感到一絲絲不尋常。
“我覺得你和言懷北很像。”林午夏有一句搭一句,心裏已經有了一個成形的答案了,她的直覺一向很準,她認定的事情一般都和她有很大關係。
沒了下文,林午夏玩著手上那根粗繩子,綁來綁去,也得不到她心中想要的形狀,幸好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言家大宅,否則她說不準會把這根繩子拋出去。
“林小姐,請。”
她跟著領頭的人來到了內府,沒想到這是一場鴻門宴。
言家家長齊聚一堂,坐在主位上的是言老爺子,看上去和藹可親,可是那隻是表麵,也不知道背地裏安的什麽心。
言母和言父都是一副很嚴肅的樣子,可是言母緊扣的手指還是沒能逃過林午夏的眼睛。
裝,接著裝。
林午夏把這些人都問候了一遍後,突然強調了一遍,她笑裏藏刀,“言伯父,您的保鏢真的很不錯,我看著竟然有一種熟悉感,就好像言懷……”她的話故意在這裏停頓了一下,就看言父的反應了。
如她所想,言父有些坐不住了,岔開了話題,“午夏,我們這些老一輩的都是看著你們長大的,當初林家是跟我們的集團一起崛起的,隻不過後來可惜了。你和晚冬在一起我們也不阻攔,隻是現在,聯姻也定了,是改不了的,隻希望你到時候在婚禮上能安分一點。”
改不了是嗎?林午夏的主意都已經想好了,既然要玩,就得玩得盡興才算對得起自己。
“言伯父放心,婚禮的時候我一定會盛裝出席不會辜負您的一片苦心,要是婚禮上有些什麽地方要我幫忙的,樂意之至。”
這一席話說的漂亮,言伯母看了一眼林午夏,沒想到這麽快就釋懷了?也不爭了?
言老爺子看著這氣氛,和藹的笑容掛在臉上,但是林午夏看得卻很刺眼,“丫頭啊,晚冬這孩子確實好,也難怪你也喜歡他,隻可惜這因為一些原因……”他的笑容凝固在臉上,欲言又止。
“爺爺是想說家境問題吧,這個問題不大,反正懷西和陸晚冬馬上要結婚了,到時候就沒我什麽事了,要妨礙不到你們兩家的合作,我也就是一無名小卒。”林午夏一直微笑著,她說溜了嘴,但她也就是故意的。
“哪裏哪裏。”言母打圓場,讓傭人給她上了一盤糕點,有意無意提起之前和陸晚冬的緋聞,“午夏,聽說之前晚冬在發布會上宣布和你訂婚的事情,已經轟動一時了,但伯母希望你能體諒一下我們這些大人的心思,最起碼不要被狗仔拍到。”
很快,傭人們又把一疊相片放在桌上,林午夏拿起來看,發現是那天她和陸晚冬在酒吧的相片,一前一後從酒吧裏出來,想不讓人懷疑都難。
“看來這些狗仔們還挺有良知的,竟然不發布到網上博取眼球,而是直接寄給言家了。”林午夏麵色波瀾不驚,依舊口不擇言的打趣著。
半玩笑半認真的話,言家的人忍不住正顏厲色起來。
“午夏,希望你能聽聽我們的勸,這樣對你對言家陸家都有好處。”
既然這樣,那她就從了他們的意思,隻不過她會劍走偏鋒,“好啊,我絕對我怕聽取您的意見,安安分分做個女星,好好打理自己的事業。到時候還希望您能多多幫助。”
言母擺出了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神色,鄭重點了點頭,“你放心,以後在生活上有困難就來找伯母,我一定會傾盡全力幫助你。”
傾盡全力……她倒是要看看是怎樣一個傾盡全力。
和言家的人交談了一會兒後,言家就打算把她送回去了,林午夏可謂是無孔不入,把言家那些人說的真是無力反駁。而她也並不急,因為她清楚言父一定會單獨找她談談。
這不就來了嗎?言父在後麵正色喊道,“午夏,我有些事要找你談一談。”
林午夏也很配合的,裝著一副乖巧的模樣跟著言父去了書房,言母見林午夏重新回來,猛地站起身來,卻打翻了桌子上的那杯茶水。
慌亂之餘還不忘看林午夏一眼。
林午夏現在倒是好奇,等她和言父談完之後要怎麽解釋?還是說言母也知道了這件事情。
上樓後,林午夏在書房門口再次見到了那位保鏢,她湊前,“也不知道是誰給了你這一副好皮囊,這要是成為言氏的人,應該也不會遜色。”
他慌張的神色映入林午夏眼中,她大方一笑回頭看著言父。
“伯父,您說呢?我這個想法應該不錯吧。”
言父也不愧是久經風霜的人,麵對如此場麵也能屹立不倒,盡管知道真相會讓兩方難堪,也還是毅然決然的決定跟林午夏談好這一籌碼。
“午夏,過來。”言父猶豫了一下,指著在門口站著的保鏢說道,“你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