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爺有沒有病,你可以試試
東魏退堂鼓一級演奏家,說的就是半安!
司霽白將半安放下,轉過身,像是看什麽好笑的東西,帶著邪氣的笑容盯著她。
半安感覺頭皮發麻,跟著就有東西戳到她的頭頂,眉心處被男人的手指戳的生疼。她揮手想打開那隻手,卻撲了個空。
“你幹嘛?”
司霽白躲過揮舞的手,對著半安眉心的紅線又來了一下,惡狠狠的說:“你是腦子出問題了嗎?要回去行!你自己回去!”說完他往後站了幾步。
半安突然失去司霽白的這個幫手,雙手胡亂尋找著。
“哎哎哎,你別自己走啊!我是想說,我們站在這等等再走!人呢?”
男人一動不動,任由半安一個人在那懺悔。
半安像是無助的孩子,焦急的厲害,手上到處摸索,腳下還不敢動,一聲聲司霽白喚的一句比一句熱烈。
司霽白無奈的歎了口氣,半安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水中的浮木,迅速朝著那裏摸了過去。
僅有一步遠。
女人摸到一隻冰涼的手,開心的像是撿了錢湊到男人身邊,口中為自己打抱不平,“你說你也是!堂堂肅王爺,還這麽小心眼,我就是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它變換要十二個時辰,我還能真等不成……”
司霽白知道半安惜命,事情但凡有其他辦法,她就會拐著彎兒走了。但是眼前的形勢確實不允許他們這樣做。
男人抱著她的肩,站在轉角處一條安全的條石上,努力的將麵前的甬道講給半安聽。半安眉頭深皺,竭力在腦海中搜索走過的相似的路。
一邊想,嘴裏一邊碎碎念:“在江北燕宅也沒走過這樣的路啊!”燕鶴來的夜明珠就能照四步遠,牆壁上連個放燈的地方都沒有,就是為了不讓人看清腳下路的情況。雖然攔不住司霽白這樣的天生夜視,但是卻能將她這樣的尋常人全部弄死。
“一定是一樣的!隻是變換之後有哪個地方沒發現。”
女人蹲下來,揉著眉心想的認真。
頭頂上,司霽白看著半安,眼睛發亮,如同看著一塊包裹在雜石中的璞玉。
這女人在這樣的情況下,能將走過的路記住個大概,已經很神奇了!畢竟多長的通道被打碎成塊,都會變得很難記憶。他還以為半安上次出陣入陣隻是碰巧,現在看來那隻是冰山一角。
也不知道女人那雙黑色的眸子下到底還隱藏了多少秘密。
“你把牆上的情況也跟我說一下!”
半安打斷男人的思考,仰著頭的臉中都是喜悅,看樣子已經找到了解決問題的訣竅。
司霽白隻認真看了腳下,也沒注意牆上,兩邊的牆鋪磚情況相似,一條條磚都斜著向下延伸,從上到下每逢八塊磚成一斜條入地,然後旁邊緊挨著之前的鋪法,也是八塊磚。正麵牆都是由一排排的八塊磚斜著鋪成的!
“斜的……”半安眼睛放光,喜悅布滿她的臉。
司霽白看半安的表情就知道成了,同樣笑起來。
半安站起身,揉揉蹲的有點發麻的腿,拉上身邊人的衣服,找準肩膀的位置。雙手一圈,腳下用力往上一蹦,整個人利索的盤在男人的後背上。
“第二排第二塊長條形的小磚,第三排三角形的的大磚,斜上方的方磚……”
司霽白按著指示往前走,機關並沒有任何反應。
待他走到一半,身上的女人已經將路線倒豆子似的說完。
隻聽最後,半安清晰的喊了一句:“駕!”
司霽白臉色一黑,但也沒發火,腳下認真走路,還忍不住問半安:“你不是說你沒走過嗎?”
“不說了,我是天才嘛!”半安嘿嘿笑出聲,嘚瑟的樣子讓人想把她扔下去。
司霽白毫不客氣掐了手中托著的軟肉一把,身上的人受驚的往上一竄,又被男人穩穩的按住。
“我救你一命你卻摸我腿?趁機揩我油,還是不是男人!”半安解謎後心情不錯,雖然立著眼睛,但是身下的王爺給她當坐騎,倒也沒有多大怨氣。說這些不過是自己開心罷了!
可司霽白卻將這些聽進了心裏。他突然不再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與半安較起勁來。
“半安!你可知道說爺不是男人的後果?”
半安愣了。
“能有什麽後果?你還敢將我扔在這不成?”
不是她恃才傲物,是這黑漆漆的破地道裏,確實沒了她不行!就算司霽白是猛虎下山,在這籠子裏也隻能聽她的才能出去!
司霽白也不氣,隻是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半安說話造成的嚴重後果。
本來扶在半安腿上的手慢慢磨蹭了一下……
半安整個人都像被通了電似的僵住。
隔著衣料,她的腿上清晰的傳來男人手上的溫度,甚至還能感覺到上邊因為練劍而長出的厚繭。
半安臉色鐵青,躲又無處躲,劈手對著麵前拍了下去。
“你有病是不?那爪子摸什麽呢!”一閃而過的觸感毛絨絨,應該是打到了白眼狼的頭。
司霽白沒想到小丫頭會動手,頭被小手打的一晃。咬牙的同時,手上變本加厲,往上邊更柔軟的地方揉過去。
“爺有沒有病,你可以試試!”
“你……”
半安咬牙切齒,罵人的話都到了嘴邊,竟然又鬼使神差的咽了回去。她的腦海中出現此刻男人應該帶著的賤嗖嗖的表情。心裏不爽他這麽耍自己,身子一軟,主動落到了男人手上。
看誰能惡心過誰!
“爺……奴家知道你喜歡我……可現在不是時候……”半安下了狠心,又是吹氣又是假音,就差蹭了。
這下輪到司霽白愣了,軟糯的聲音就在他的耳邊響起,暖暖的呼吸落在他的臉側,羽毛似的在他的心尖刮了一下,引得男人眼神都暗了暗。
為了緩解這種奇怪的感覺,他將注意力轉到別處。
司霽白用力掐了手中緊實的肉一把,感歎手感很好的同時,也放緩了口氣,“那絆兒說,什麽時候好?”語氣低沉暗啞,帶著特有的勾人尾音,讓人聽著覺得心都化了。
已經在等男人惡心到吐的半安愣住了,她已經放下麵子,主動惡心男人,沒想到司霽白不按套路出牌,竟然將計就計……
她不適的往上挪了挪,躲開那隻占便宜的手,怎麽都感覺自己虧了。
“什麽時候好?恩?”男人魅力全開,擺明了不想這麽輕易放過她。抓住她的話繼續問,一副今天不給答複我們就一直在這裏耗著的樣子。
半安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
在男人背上的半安好像瞬間被男人踩到了腳底下,氣勢低迷到地下。
她臉色通紅,腦袋中都是亂七八糟的想法。
片刻,她咬唇怒喝:“別廢話!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