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男女授受不親
下午悄悄的來，又悄悄地走，送走豔陽，帶來了晚霞，放學後的子夜回到了家。
子夜的家是那種四合院那樣複合式古老建築，相對於班裏的同學來說，他的家就是古董，啊不，是叫做古樓。
子夜家裏沒什麽擺設，廳裏就一台電視機，一台風扇和一張桌子，兩張椅子。大廳左右有兩個小小的房子，院內還有一個就是不足五米的廚房和一個兩米的洗澡間，子夜就是在這裏度過了他十七個春秋。
這時廳裏坐著一個體形偏肥的男人，望著子夜回來的時候，眼神一片喜悅。但是打從子夜回來進門後，都沒有正眼望著這個男人，而是筆直地走到自己的房間，狠狠地關上了房門。
“兒子……”男人輕輕地低聲道，隻是那聲音小得隻有他能聽見。
子夜往床上就是一倒，把自己淹沒在被窩之中。
臭男人今天回來了，隻能在外麵吃了。今晚又要去老地方一趟，正好離開那混賬，看著就討厭。子夜心裏想著。然後拿出一張相，喃喃地對著相片說道“媽，現在在幹嘛呢？真想星期天早點到來……”
相裏站著一位端莊優雅而又穿著樸素的婦女還有一個在她擁抱著地小孩，無時無刻散發一種溫暖的愛。
把相收好後，子夜就不帶解析地衝出了家門外，去應他青梅竹馬的“誠懇”邀請去了。啊，錯了，是不需要解析，因為他把廳裏的人當成了一個透明不存在的人。
跑啊跑，越過了太平洋，爬過了戈壁沙漠終於來到了美麗的港灣。事實上，小灌木前就是一灘水，一灘沙……這裏有兩個小灌木，看著樹的年輪，就6，7歲左右。這裏之所以成為老地方，主要是因為這裏有且僅有兩個灌木這麽稀奇。作為這對青梅竹馬的場所，很有必要介紹一番。這裏貼近郊外，四周也是雜草叢生的，旁邊有個小小的荷塘。
遠遠看到子夜的林麗微微地笑了笑，那笑容如同春風一樣造物於剛長出的細筍，朝氣勃勃地。可是子夜看不到，因為天色也晚了。
“哥還沒吃飯呢，有話快說，有屁就放”子夜叉起雙手托在腦後，望著那輪剛出來的淺月說道。
“哎喲，我可憐的子夜，是不是翅膀長大了，會飛了，現在癢了？”林麗邪惡地笑了笑。
子夜看氣氛有點不同，立刻扯開了話題“不是說給我看什麽寶物的嗎？還不拿出來？”
“哼！”林麗不悅地說道“這寶物我隻給你看，敢說出去我把你眼睛挖了拿去喂狗！”
“那我不看可以嗎？”子夜丟下這句話就想逃跑。
“不行，你得看！”林麗捏著子夜的腰，那力道啊，堪比鉗子。
“那你快給我看啊，順便拿開你的鹹豬手！”子夜不忘反將一軍。
“你才鹹豬手呢！”林麗用力更狠了。
“救命啊，救命啊，謀殺帥哥啊，謀殺猛男啊！”子夜誇張地尖叫道。
可惜，這裏人煙稀少，盡管子夜豬叫般的嚎聲嚇壞了路過的老鼠和蟑螂，卻絲毫沒引來什麽可以救得了子夜的英雄。
“我錯了，放過我吧，我的大娘啊！”子夜再次跪倒在林麗的石榴裙下……無奈之下林麗還是放下了自己的凶器，隨手伸入了自己的口袋。
林麗拿出了一個有點閃亮的結晶體，在子夜臉前顯擺著。這塊晶體透明無垠，大小隻有一小指頭那麽大，但絲毫遮蓋不住它所散發出來的魅力。
“這是神馬來的，難道是磚石？”子夜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心裏卻在想著如果是磚石，能賣出個什麽價錢呢，10萬？100萬？哈哈，反正真的話以後生活能大康啦。
“我也不清楚，昨天晚上放學的時候在學校外麵的小渠道撿到的，看起來有點炫，所以撿來讓你看看”林麗一句帶過地說道。
悲劇啊，原來是路邊撿來的，那就不可能是磚石了，我暈。應該就是一些什麽晶體吧，不至於像磚石這麽很難遇到的東西。子夜唉聲歎氣地跟林麗說“什麽寶物嘛，就一普通晶體，有可能是塑膠，一點都沒有價值。最好交給警察叔叔，沒聽過這麽一首歌嗎？什麽‘我在馬路邊，撿到一份錢，把它……哎呀，打我幹嘛？！”子夜揉著屁股說道。
林麗直接無視他唱的歌一腿掃在子夜屁股上，臉上有點紅地說道：“臭屁，沒聽過地上撿到寶，問天問地拿不到嗎？現在我就是它的主人，哼！”
“反正就一沒用的，你怎麽處置都沒人過問，好了，沒事我就去補充能量去了……”子夜一副事不關已的態度說道。
“喂，多陪我一下不行嗎，這麽趕著去投胎，閻王直接扔你去地獄的！”
“去地獄我都要拉你一起墊個底！”
“少說廢話，拿著！星期天給我空出時間來！”林麗從口袋拿出兩張電影院的門票。
“這是……電影票！我靠，小麗你發達了有錢請我看電影啊？不錯，還算是好哥們！”子夜雙眼發光地看著手中的票子，而且類型還是他最喜歡的恐怖片。
“看你，一副賣乖的樣子，平時不見你油腔滑舌，總是跟我唱反調！”林麗雙手交叉在胸前，笑罵著子夜。
“你錯了小麗，哥一直和你站在統一戰線上的，有子彈幫你擋，有錢幫你使……啊啊啊！不說了不說了行了吧！”子夜見林麗舉起作勢要捏他的雙手，嚇得沒說完都要硬生生吞回去。
“好了走吧，這麽晚了，你還沒吃東西的吧，一起去吃”林麗拉著子夜手臂就開始了狂奔。
“拉個屁啊，男女授受不親，再拉就告你非禮……”
“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麽！混賬……”
聲音越來越走遠了，一旁的草叢裏，露出兩對油亮的皮鞋，走出了一高一矮的西裝佬。
“應該是他了。”
“可是身邊的大人物好像和他好熟悉啊？”
“先稍安勿躁，再多觀察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