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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又離別

  林鵬和稱戈又膩在一起,度過了最美好的時光。


  稱戈不止一次地跟林鵬說過,實在很難想象,兩個男人發生肉體接觸是什麽德行,但在四下無人的時候,他總會很熱情地抱著林鵬,把臉龐青澀地 靠上來,同他親近。


  他解釋說和林鵬之間很自然,沒什麽不舒服的,但林鵬總是覺得他大概是怕不這樣做,林鵬又會不高興,又會覺得他待林鵬不像林鵬待他那樣真,於是又會 很多天不理他。這樣想著的林鵬,覺得自己很卑鄙。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盡管在大三前大三後反反複複地有過很多次勢在必行、箭在弦上的情態,林鵬卻始終都沒有和他發生過性行為。也就是怕他本不願意這樣,卻不敢拒絕,被他強上了以後,兩人卻又生尷尬。


  雖然我和稱戈恢複了好友的關係,整天騷在一起。但一直不敢越過那條底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與其如此,不如大度一些,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洗澡是一個香豔的話題,現在開講,林鵬稱戈好久沒一起洗過澡,他們似乎都在回避什麽。


  一天,他倆看書都看累了,一起去打球,打完球林鵬對他說“一起去衝涼吧”,他答應了。


  水房就在寢室旁邊,燈光有點暗。那天是下午四點多,這個時段很多男生還在打球或踢球,所以水房就他們兩個。


  二人在彼此注視之下脫個精光,身材我就不形容了,怕有些兄弟看了流鼻血。20歲的二人我,183的林鵬和179的稱戈,正當青年時代的初期。


  水房裏響起嘩嘩的水聲,林鵬說:“你屁股形狀不錯呢,插進去一定很爽。”


  稱戈說:“你個淫棍,我插你還差不多呢。”


  他們在水房裏嬉打起來。後來發現彼此都有了反映,稱戈有些尷尬,跑到自己龍頭下衝,林鵬見狀也不說話。稱戈衝了幾下就換衣服出去了。


  後來他們沒有一起洗澡過,可能我們他們都在恪守心底那條底線——友達以上,戀人未滿。他們恰到分寸的把捏二人的感情,既釋放了感情,但又不至於太熾熱。而那一年半苦澀陰霾的相思讓林鵬內心起了防備,他也不想他們突破那條底線。


  祁航想起逆旅一篇博文《許多愛情,隻是一瞬》這篇博文發表於2006年5月,而《未名湖畔的愛與罰》2006年1月份完成。


  逆旅寫道:“於雷的出現對他而言是命運的。 什麽叫做知己?我對知己的理解,就是在關鍵的時候,不經任何提醒,可以和我說出同樣的,那個最關鍵的詞句,然後相對一笑。人的思想是那樣的迥異,每個人的詞匯和用語的方式也大相徑庭,可是偏偏地,和這個人總是能在一個時侯想到一個地方,那便是靈魂深處的默契和共鳴。”


  劉昌和伊森隻見就是這樣,就像於雷和陳可,“永遠不用擔心話題用盡,會心的微笑常常浮現,無論看法和態度是一致還是南轅北轍,總有熱烈的火花……這種感覺是多麽奇妙啊。尤其對於一個常不被人理解的人——當然,也是由於他沒有給人理解的機會,那是尤為珍貴的。”


  林鵬確定陳可對於雷的珍視,他是他“永遠都想一起交談一起喝酒一起玩耍的朋友”,劉昌理解。


  但是,陳可到底是不是愛著於雷,陳可心裏到底裝沒裝著逆旅所理解的愛情,逆旅起初也隻有六分把握。“我看到他像戀人一樣露出甜蜜的微笑,碰觸到他在夜裏伸過來冰冷的小手,聽見他在身下青澀的歡愉,但我時至今日也不能確定那一切就是愛情。”


  劉昌想:“我和伊森這是愛情嗎?”


  逆旅寫道:“陳可和於雷相遇了,了解了,愛上了,在一起了,一切都美滿了。 但我卻始終憧憬著另一種風景,事實上,我一直欣賞著它。陳可也好,於雷也好,繼續著各自的生活,陳可的生活屬於圖書館和寂寞的自習室,於雷的生活屬於大講堂和喧囂的會議室,但他們是彼此這樣重要的一部分,以至於他們會在談論的時侯把對方掛在嘴邊,會在想到彼此的時候無意地一笑,會在無聊的時候發短信互相問候……”


  劉昌覺得他和伊森的情感和於雷陳可的情感模式有類似之處。“他們都對情人這樣的調侃一笑置之,卻無法掩飾心裏莫名的喜悅;他們喜歡湊得近近地說些隻能說給對方聽的悄悄話,喜歡這些話,也喜歡說話時的感覺;他們時而在談論得至為投機的時候,會突發互相擁抱的衝動,甚至,不惜一吻……”


  “張望,回眸,對視,閃爍,沉默,交談,爭論,沉默,碰觸,勾搭,拍打,撫摸……就這樣,他們的愛情就定格在了每一個瞬間,永遠不會連貫,不能連貫,不得連貫。”


  許多愛情,隻有一瞬,排斥奢求,禁絕渴望,連一絲幻想都將導致毀滅。


  “許多愛情,隻有一瞬,一旦出現,立刻枯萎,從來沒有茁壯成長的明天。”


  “我自虐般地喜歡這樣的愛情,就像我這樣地喜歡未名湖,和關於她的一切。”


  祁航劉申停駐在這個瞬間!

  後來我時常思考,為什麽我們兩個最終都選擇做了逃兵呢?成長壞境和性格是最主要的因素。我從小到大都是乖娃娃,聽父母的話,勤奮學習,即使是叛逆的青春期也沒有學會吸煙。而徐定呢?如果我是乖娃娃的話,他就是乖娃娃的平方。他是浙江人,家離上海近,他媽時常來看他,他在他媽麵前噤若寒蟬,牛高馬大的人像個小孩似的。我和他都是生在正統的家庭,性格也傳統,所以誰都沒有勇氣麵對這份感情。不過最終我們還是麵對了,那是後話了,我們發明了曖昧戰術,在曖昧中釋放感情,表達愛意,卻又不觸碰那根底線。


  一個保研。


  一個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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