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聽人們說,法國是藝術之國,巴黎則是藝術之都。
這個國家的藝術氛圍很濃厚,不管是古老的城牆,還是渾然一體如油畫般的天幕和平原,無一不是設計學者最好的溫床。
早上起來,我行走在巴黎的大街上,感受著這座充滿了異國風情的城市。
作為設計師,每天最重要的事除開打扮自己,更多的,是要腦海裏關於設計的靈感,和現實生活中所觸及到的美互相交匯。
我早就想來巴黎,但是手頭上的事情太多,一直拖不開身,恰好,這次江玨幫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讓一群老東西無話可說的同時,給了我一定喘息的時間。
我想短時間內他們都不會再有膽子為難我。
思及此,我的心情好了不少。
我前往盧浮宮,這可是世界藏品的集中地。
和景暉的合作讓我很重視,這也是為什麽我非來這裏不可的原因。
因為我設計出足夠匹配的上景暉身價的服裝,而這,恰好是我最頭痛的地方之一。
對於一個服裝設計師來說,設計服飾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手段,但是設計也有優劣之分。
普通的設計,相似的配色,就算有像景暉這樣的後台加持,也撐不了多久。
我拿出單反,盧浮宮裏的這些藏品都是很好的設計著點,我挑著自己感興趣的拍,打算回去之後洗成圖片。
在盧浮宮遊曆的差不多了之後,我坐上當地富有特色的電車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坐上酒店VIP的電梯通道,我打算回自己的房間休息。
可是不知道今天這電梯是怎麽了,居然出了故障,在中途停了下來。
我按了按電梯的按鈕,但是卻怎麽都按不動。
我拿出電梯卡刷了好幾下,可是我的電梯卡就像是失靈了一樣……
沒辦法,我隻能從電梯出來,打電話給江玨求救
我們兩個同行,另外一張電梯卡在他那裏,我隻能讓他下來接我。
可是他那邊也不知道怎麽了,說什麽都不接電話,難不成要讓我靠著自己的毅力,爬上48樓嗎!江玨真是越來越忘記自己的身分了!
我有些惱怒,看著窗外的風景,想要平息一下自己的心情。
忽然,我聽見樓道那邊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你為什麽一聲不吭地來了巴黎!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有沒有想過我是什麽感受……”
看來,又是一個被男人玩弄於鼓掌之間的可憐女人……
我沒有偷聽別人說話的習慣,但是眼下也無事可做。
“你說呀!說話呀!”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聽著聲音,走近了一點,畢竟看戲這種事,一定要離舞台最近才能淋漓盡致。
“如果沒記錯的話,我跟你之間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這出戲的男主角終於出聲了,聲音聽上去冷漠,淡然如斯,卻有著淡淡嘶啞。
這聲音很熟悉,我怎麽都覺得在哪裏聽過……
“阿玨!我們在一起兩年,難道在你心裏,一點都沒有我的位置嗎?阿玨!我是真的愛你……你為什麽離開那麽突然……”
我說那個聲音怎麽那麽熟悉呢!原來居然是江玨!
江玨,你真是好本事!居然敢背著我跟別的女人來往!
對於江玨,我心裏自問是沒有什麽特殊感情的,若是非要說上幾分……我畢竟是個戀舊的人,況且他現在的身分是我的人,我可不想到時候有什麽八卦傳出去我葉芊婭的男人背著我包養小三!
雖然憤怒,但我不是個衝動的人,對於這個女人的存在,我更想摸的水落石出以後再下定論!
我朝他們兩個走過去,躲在一邊的牆角,確保他們看不見我,可我能看見他們。
我倒想看看,江玨兩年前的女人,到底長得什麽樣子!
我湊過去,看見一個長發女人用力的抱著江玨,甚至不斷地想要和他親近,可是卻被他冷漠的推開。
由於角度問題,我隻能看見女人的背影。
看見他如此淡定的模樣,我心裏的怒火消了幾分,看來江玨還是個有分寸的,至少明白自己現在的身分。
我滿意的縮回頭去。
“阿玨!你當真這麽絕情麽!”女人說著,不知為何,聽見這個聲音,我有幾分厭煩。
真不知道那些女人究竟是如何思量的,男人已經做到這種地步,拋棄的意思顯而易見,再貼上去,又有什麽意義呢?
“李微,兩年前,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我們隻不過是出於商業交換的角度,逢場作戲兩年而已,怎麽?你現在忘幹淨了?”
江玨的聲音即盡諷刺,而那個女人的名字,猶如平地驚雷,在我腦海裏炸開。
李微,那個女人居然是江玨的前女友!
江玨到底是什麽人!
別的人我不了解,但是李微向來眼高於頂,一般的男人是絕對入不了她的法眼的,更別說,讓一向高高在上的她哭著喊著死守不放……
我眸色漸深,江玨的真實身分到底是什麽……
我開始……
感興趣了呢……
我往電梯口走去,並且給江玨發了條短信,讓他帶著電梯卡來救我。
當然,我這是在幫他,我了解李微的性子,若是沒有達到目的,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收手的。跟她僵持,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
果然,不超過三分鍾他就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當然,他看見我站在電梯門口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臉色有幾分森然。
我拿上電梯卡轉身走進電梯門,沒有跟他說一句話。
我剛準備關門的時候,他一閃身同我一起進來,把門按上。
他把我逼退到牆角,直視我的雙眼。
“你都看到了。”
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我淡然點頭,不置可否。
“你在吃醋?”他看著我多變的表情,眯起了雙眼,看上去心情大好的樣子。
“為了你跟那個女人?”我冷笑著說:“不值當!”
他說回來自己的手,沒有說話,我們兩個就這樣漠然地站在電梯。
進了屬於我的房間,我把手裏的東西丟在一旁的沙發上,看著正準備進門江玨,覺得有必要好好跟他說說我的規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