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強迫
蘇澤衣最討厭的就是她現在這個樣子。
她不再看著他了
蘇澤衣皺眉捏起她的下巴,突然發狠:“鍾妙儀,忘了他。”
“忘了唐堯。”他看見她漸漸泛紅的臉頰,鬆了力道,他對於自己得不忍心感到煩躁,“我們重新開始。”
這已經是他能表達的極限,鍾妙儀卻並不領情:“蘇大人,我們永遠都不可能重新開始,我們一輩子都隻可能這樣了,你還不明白嗎?”
這句話再次惹怒了蘇澤衣,他狠狠地把她往床上一推。
這一下子猝不及防,鍾妙儀嚇了一跳:“你要幹嘛?!”
蘇澤衣撐到她麵前:“鍾妙儀,我到底把你娶回來幹什麽?”
鍾妙儀也很想問這個問題:“對啊,你娶我回來幹什麽呢?不是隻有你自己才知道的麽?”
蘇澤衣眯了眯眼睛,他湊到鍾妙儀跟前:“我是為了你好,你卻總是那麽不識好歹。”
他原本。。。是不想碰她的,之前在她心甘情願以前,是不想碰她的。
可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想放過她了!
見鍾妙儀沒有什麽多餘的反應,更加刺激了蘇澤衣。
他沒有那個耐心去輕輕解她的扣子,他蠻橫的把她的衣服撕開,鍾妙儀終於感受到了他的不對勁,拚命地想要製止他:“你瘋了?!現在是白天!”
蘇澤衣冷笑一聲:“有什麽區別麽?”
在他看來,不管是白天還是夜晚,都沒有任何的區別。
鍾妙儀知道自己的反抗是沒有用的,蘇澤衣就是這樣的人,在新婚的那天晚上她不是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了嗎?
蘇澤衣感受到她身體的僵硬,她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他簡直要被這個女人氣死,隨時隨地她都可以讓他暴怒,難道這個時候她都不懂得委婉求全嗎?!
心情的暴怒讓他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粗魯,他完全不在意是不是弄疼她了,隻是霸道的想要懲罰她。
鍾妙儀抖得厲害,但是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她的淚早就已經流幹了,蘇澤衣可以肆意傷害她,但是她的靈魂已經學不會屈服。
他果然把她弄得很疼,鍾妙儀抓著床單默默忍耐,至始至終沒有喊出來。
蘇澤衣有一瞬間的心疼,但他依舊相信終有一天鍾妙儀會明白,也會屈服。
既然她走不出第一步,那麽他就隻能強迫她走出這一步了。
翻騰之後的勞累讓鍾妙儀快速睡去,蘇澤衣盯著她的睡顏看了很久,準確的說,這麽多年來,他其實已經看過太多次她睡著的樣子了。
這一次不一樣,他一點困意都沒有,看了很久,他才決定起身離開。
小瑤在門口提心吊膽的守著,她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麽事,為自己的主子擔心,也為自己的主子開心。
蘇澤衣突然出來的時候她嚇了一跳,跟著跑出去好幾米遠,蘇澤衣才回身道:“不用送了,你家主子醒了好好照顧。”
小瑤點點頭應下來,一直目送蘇澤衣走遠,才回房間悄悄看了一眼。
鍾妙儀還在睡著,小瑤躡手躡腳的退出來,坐在門口的台階上發呆。
這個時候天色還早,小瑤不知道為什麽蘇澤衣會突然這樣,就算是心急。。。至少也該等到晚上才是。
現在突然變成這個樣子,小瑤一下子有些適應不過來了。
不過。。。這樣的話,至少說明蘇澤衣是不討厭自家主子的吧?那麽自家主子也是有機會出人頭地的吧?
她正天南海北的胡想著,突然聽到鍾妙儀喊她的聲音。
小瑤趕緊進屋去看,鍾妙儀疲憊的坐在床上,她有些空洞的看了小瑤一眼:“幫我燒水沐浴吧。”
好像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
她身上很疼,刻意不想去看床單的紅色血跡,隻是單純的出神。
事情還是走到現在這一步了,這樣的事情一旦開了頭,就會一直都有。
鍾妙儀對這個沒有什麽特別的想法,隻是雲夢琪那邊。。。她歎口氣,好不容易平靜兩天的日子,看來又要被打破了。
小瑤燒水很慢,為了給她再多弄一些備用水,她燒好的時候鍾妙儀已經又睡了一覺。
她扶著鍾妙儀躺進浴盆裏,給她擦洗身子的時候能看見她身上的青紫。
蘇澤衣對她。。。還是一樣的毫不溫柔。
沐浴完了之後,身上的疼還是沒有緩解,雖然小瑤已經把染血的床單換掉了,但是鍾妙儀還是不想躺上去。
她在門口的長廊坐著,突然對自己的人生極度迷茫。
她已經不能回頭了,接下來的路要怎麽走,她也不知道。
蘇澤衣得到了所有他想要的東西,以後大約並不會再搭理她了,蘇老夫人的話是對的,短暫的新鮮感之後,就是厭棄。
這一坐就坐到了傍晚時分,鍾妙儀沒有吃東西的胃口,她的床單還要拿給蘇老夫人過目才行。
這一下子府裏上下都會知道蘇澤衣跟她同房的事了。
鍾妙儀吐出一口氣,小瑤說這樣久坐不好,她便準備起身回去了。
蘇澤衣再次來這裏是鍾妙儀沒有想到的,他應該在安撫雲夢琪才對,而不是到她這裏來。
蘇澤衣看了她一眼:“怎麽?我來這裏你這麽驚訝?”
鍾妙儀誠懇的點頭:“你應該去看一看雲夢琪。”
“才從她那裏過來。”蘇澤衣撇眉,“她鬧得厲害,我心裏煩。”
所以就來她這裏躲?然後明日雲夢琪就會找上門來,果然是個好盤算。
蘇澤衣不知道鍾妙儀想的居然是這個,他其實隻是單純的覺得自己新婚之日已經丟下她一次,今日無論如何。。。也不能再丟下她了。
來之前蘇澤衣就想好了,不管她怎麽氣他,他都不能走。
“我今天就待在你這裏。”他語氣生硬的說一句,別扭的不行,好像自己在懇求她收留自己一樣。
鍾妙儀看他一眼,這府裏遠沒有輪到她來說不,蘇澤衣想要呆在哪裏也都是他的自由。
“好。”她答應一聲,回身朝著屋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