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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若離於愛者

  一句話塞回來,蘇瓊頓時無語,片刻後隻聽到“香我要的倒是不急,不容我們聊聊可好?墨公子是你的兄長,我看你們外貌性情倒是一丁點都不相像。”這句話語氣稍稍軟了些。


  原來她還是不知道的嗎?都怪絕塵那個死和尚,好端端的偏生出些事來,蘇瓊此時心中已將絕塵翻過個來罵了一通,她幾時成了墨良的妹妹了?“青離姑娘可能是哪裏誤會了,瓊花的姐姐臨走時將瓊花交予良哥哥照料,我同良哥哥並不是血親,又何來相像一說?”


  蘇瓊特意在並不是血親這幾個字上咬得重些,嘴角忍不住露出三分得意的笑。本來是想將良哥哥同姐姐的事說出的,轉念一想自己對當年的事知道的也不多,況且對一個外人實在沒必要說太多。


  蘇瓊也不知自己是如何出了青離的門的,隻記得最後青離的臉色委實不怎麽好看,但是同她那清高的性子配起來倒是很相稱的。牽著若馨的小手,臉上樂開了花的走在路上,若馨仰起臉一臉的不解,瓊兒姐姐為什麽會笑得如此開心呢,難道忘了今日的功課還沒有檢查嗎?

  確實蘇瓊將要背功課這件事忘得一幹二淨的了,當墨良坐在桌前滿意的看完若馨的功課後,麵無表情的瞧著蘇瓊時,蘇瓊就再也笑不出來了。其實蘇瓊心裏對墨良是十分懼怕的,最怕的就是墨良一言不發的這樣瞧著自己,就好像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忐忑著一顆心等著墨良下麵的話,希望不要太難才好。“這兵法於你著實是難背了些。”聽到這句蘇瓊心中一喜,良哥哥終於明白自己的苦衷了,這麽說就是不用背了?但是接下來的一句將蘇瓊淋了個透心涼。


  “那你就將詩經抄三遍吧,明日這個時候我來檢查。”


  蘇瓊咽下一口口水,可是良哥哥的話是如何都不可忤逆的,蘇瓊隻得心念:良哥哥,你還要留著瓊兒一條小命給你解毒呢。


  第二日一早蘇瓊頂著黑黑的眼圈坐在長短亭裏,就在差點遇到周公的時候被人叫醒了,來人正是那日的婦人。“瓊花姑娘,我家夫人請您過府一趟,有事相商。”蘇瓊的香還未製好,這時候請她過去,莫不是嚴府那邊……


  一路上任蘇瓊如何詢問,那個婦人要麽是一言不發要麽是顧左右而言他,讓蘇瓊真正見識到了什麽叫忠心。


  又是那家宅子,卻並不是去偏廳的路,這裏是一處小湖邊,湖邊的亭子中坐著的就是那日被喚作嚴夫人的女子。那女子生得還算美麗,隻是年齡配嚴嵩會不會太年輕了些,蘇瓊暗想。那女子見蘇瓊來了十分熱情的說話。


  其他的蘇瓊倒是沒有聽進去多少,但是重點是她可以進嚴府了。這嚴夫人和之前溫婉的夫人比起來實在是熱情過了頭,喝著茶說著話,嘴上是一刻也沒有停下來過。好容易等她說累了蘇瓊已經也快要撐不住了。


  隨意尋了個借口總算是離了席,終於回了長短亭。


  在床上一夢醒來,蘇瓊有些懷疑上午見過嚴夫人這回事到底實在做夢還是真的發生過,正想著墨良就進了來,看著桌上抄好的《詩經》辨不清是不是滿意。蘇瓊很是擔心若馨代筆的那幾段被發現,還好墨良隻是眉心皺了幾下後就舒展開來,並沒有再說什麽。


  良哥哥的話一向是很少的,所以很難猜到他到底在想什麽。蘇瓊此時低著頭,她最擔心的不是《詩經》的事,而是她現在正瞞著墨良,做一件墨良不允許她做的事。


  蘇瓊跟在阿山身後穿過鳴遠的園子,雖說剛過完年,可是這園子未免也太冷清了些。這種冷不是說氛圍上的冷而是心裏的冷,偌大的園子雖然各種花草都開得很沒,可是總覺得的似乎是主人有意為之,春的之物卻沒有白花枝頭鬧的感覺。


  因為山上有溫泉,其實比起山下是要暖和些的,坐在亭中蘇瓊接過丫鬟遞上來的銀熏爐,卻放在桌上沒有用。正把玩著手中的香囊,這香囊是作為謝禮送給鳴遠的,鳴遠幾次三番救自己與水火之中,若不表示下,心中又怎麽過得去?

  香囊在瓊兒手中散發出清澈的味道,好似三月的青草。等待的時候蘇瓊無意間看到有一排仆從將四五個大箱子往外抬,記得鳴遠說過他喜清淨,這園內不該有下人才是啊。不知箱子裏裝的是什麽?難道鳴遠要搬家了?


  右手托著腮蹙著眉正想得入神,就聽到鳴遠略微低沉的聲音:“瓊兒你似乎很喜歡發呆。”


  蘇瓊這才回過神來,倒沒有臉紅局促隻是一笑,遞過手上的香囊“鳴遠,上次落水多虧了你,隻是走的匆忙沒有來得及謝你,這個香囊算我的謝禮。”


  鳴遠接過香囊眼中又莫名的神色一閃而過,“哦。”說完後退一步手抱拳微微躬身一板一眼的說到:“鳴遠謝過瓊花姑娘。”蘇瓊微微一愣忍住笑回了一禮“鳴遠兄有禮了。”說完二人都暢懷的笑起來。


  笑完鳴遠拿起桌上的銀熏爐放到蘇瓊手中,“瓊兒你傷寒剛好,莫要再涼了。不如同我說說你這香都用了那幾味料?”輕撩白袍,坐在瓊兒身邊的椅子上,十分簡單的動作在鳴遠做來就別有一番味道,很是好看。


  “這香囊用了白雪鬆一兩三錢,橡木苔、常春藤葉各五錢,鳶尾草三錢兩分,天竺葵兩錢,檀香一錢六分,最後啊還有我的謝意香。我覺得這香最配你了,不知你喜歡是不喜歡。”


  鳴遠隱隱帶了笑瞧著蘇瓊單純且期待的目光“我很喜歡。”正說著阿山從門外進來,說外麵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少主隨時可以上路。蘇瓊這才想起剛才自己要問的是話,鳴遠帶這麽多東西是要去哪裏?


  想來自己這次來不僅僅是為了送謝禮的,還要置辦些鮮花,嚴夫人若是要香可不能怠慢了去,若想以後能常有機會去嚴府,那麽這香就一定要足夠好到讓嚴夫人欲罷不能才行。此時鳴遠已經揮手讓阿山下去了,似乎並沒有馬上動身的意思。


  蘇瓊從沒想過要將自己進嚴府的事說與誰聽,報仇這種事若是嚷嚷著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就不叫報仇了,叫自尋死路,更何況仇家是嚴嵩這等人物。但是蘇瓊不曾說過,並不代表鳴遠就不知道。


  憑著白家的勢力和鳴遠這一年多來的調查很容易就查到嚴嵩和嚴世藩曾經殺過多少人,而這些人中有一位姓蘇的醫者。再沿著這條線就查到這位姓蘇的大夫曾經有兩個女兒,但是線索在這裏就中斷了,直到認識蘇瓊,和她身後的墨良,鳴遠很容易的就將瓊兒和那位蘇醫生聯係起來。


  那麽此時瓊兒出現在京師的原因不外乎就是報仇了,隻是不知眼前這個還有些單純稚嫩的女子該怎樣報仇呢?前幾日阿山回報嚴世藩的夫人曾在外見過瓊兒,看來嚴世藩是要動手了。方法雖不大相同,但是目的到底是一樣的,鳴遠準備介入此事。


  “瓊兒,你此次上山應該還有旁的事吧。若是為了花料,以後隻許派人知會一聲,我自會讓人送去。”說到這裏蘇瓊出聲打斷,“都是做生意的,不可能總是白拿你的花,以後萬萬不可不付錢了,這是這次的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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