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天算不如人算
大哥這就對了，早就該直接把這小子喂狼了，何必跟他浪費時間？有這種力氣還不如審審那兩個小姑娘呢！”
人剛一被帶離聚義廳，賽翼德張不義立即就沉不住氣了。
“少在這裏信口開河！告訴你，這小子還在和我們耍心眼，不嚇唬他一下諒也不會再說出任何有用的消息，你跟過去把他弄睡著了扔到那兩個小崽子的隔壁，對了，千萬不要鬆綁！我倒要看看這小要飯的與那兩個丫頭有沒有關係？如果有，到底是什麽關係？說不定他們見麵會有意外的收獲！”
鬼見愁微微一笑道，臉上露出一抹奸邪。
“高、真是高！我都佩服死大哥你了！”
賽翼德張不義臉也轉換得夠快，一麵豎起大拇指連聲道好，一麵匆忙走出大廳、追趕那幾個家夥去了。
目光轉到校場之上，一幫土匪們正以小隊為單位進行操練和相互比試。
看來這野三坡確有過人之處，有點正是軍隊的意思，遠不像其他土匪山寨那樣除了搶劫就是喝酒賭錢、烏煙瘴氣。
“參見兩位當家！”
“參見兩位當家！”
突然，正在訓練的土匪們都停下來，一起大聲呼喊著，聲音也算排山倒海、地動山搖。
“各位兄弟，今天咱們換個訓練法！找兩個陪練，大家也真正體會一下什麽叫生死相搏？”
野三坡二當家、綽號賽翼德張不義站在主席台上大聲喊道，一幅故作神秘的樣子。，自然引起了正在訓練的土匪們的大聲回應。
“狄老三、席老二，兩位早安了！怎麽樣？休息的還行？昨天咱們交流的好像不太順利，爺們決定今天換一個更合適的交流方式！你們不是一再笑話咱爺們隻會用下三濫的手段嗎?今天我就給你們兩個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看看你們到底有多強悍?”
看著被帶上演武台、已經鬆了綁的狄三虎和席老二，鬼見愁一幅風輕雲淡、根本就沒有把他們兩個放到眼裏的樣子。
“鬼見愁，算你小子狠！把老子捆了一晚上、今天早上才給吃了頓飽飯，現在竟然要讓老子跟你動手，你也不怕別人說你勝之不武？不過即使如此，老子也不怵你，放馬過來，老子要與你大戰三百回合，看看誰是真好漢！”
狄三虎大喝一聲、踏前一步像一座黑塔一樣站在了演武台中央，威風凜凜、鷹顧狼視，台下眾多土匪嘍囉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這小子看來武功不弱，尤其是近兩米的身材、虎背熊腰，一幅橫練金剛的派頭讓人感到一種莫名其妙的壓力。雖然在三虎幫裏他的功夫排在狄大虎、狄二虎之後，但估計水平跟滄州七俗中的高太爾至少不相上下。
難怪三虎幫能在附近地區闖出諾大的名堂，甚至連野三坡都不放在眼裏，原來有著自己的底蘊和仗勢。
接連有兩個不服氣的土匪隊長上來想挑戰，結果無一例外被狄三虎三下五去二就放倒到了台下。這兩個家夥都是從小都學習家傳武功、又在土匪隊伍裏廝殺過多年，也可謂百煉成鋼的好手。
“哈哈，鬼見愁你也太看不起老子了！就派這兩個弱雞跟我比試？我呸！如果這就是野三坡的水平，我看你們不如關門算了，直接投靠我們三虎幫，老子念與你有一麵之緣的份上賞你一口飯吃！”
難得有此出一口惡氣的機會，狄三虎自然不失時機地狠狠地譏笑野三坡一把。
“狄老三果然有點本錢，讓我來跟你練練！如果你能從我手上討得了好處，我野三坡立即恭送狄三當家的出山！” ！愛奇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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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三虎還沒有得意夠呢，賽翼德張不義一聲大喊後，一個跟頭翻到了狄三虎麵前。
“好！我就看看你這個所謂的賽翼德配不配跟人家張三爺翼德公提鞋！”
狄三虎一句冷嘲熱諷過後，沙包大的拳頭已經一記黑虎掏心衝向張不義的胸口，氣勢霸道、大有即使麵前是一座石碑也要一拳擊穿的架勢。
被這幫土匪侮辱了一整天，狄三虎自是蓄足了力道猛擊過去。
“來的好！”張不義也不是善茬，沉腰吸腹，一記渾水摸魚，右手自上而下一跤攪開對方的衝拳，接著身形一斜，上步屈肘攻向狄三虎的肋下，如果讓他得逞，狄三虎不死也得重傷。
好一個狄三虎，在江湖裏鬼混多年也不是白給，一擊不中後立即抬腿收拳，接著抬起的左腿猛一頓、立地為軸，一個翻山嶽，右腿如一座大山、連帶全身的重量向張不義劈頭砸來。
麵對這種排山倒海之力，饒是張不義號稱力舉千鈞也不敢大意，後退也來不及了，緊急之下隻能仆步塌腰、雙臂交叉，將全身的力量聚於雙臂，一記如風似閉、硬接下來狄三虎這一記殺招。
雖然勉強接下了這一招，但明眼人都看了出來，剛才張不義顯然吃了大虧，雙手沒有受傷都算不錯了！
急怒之下，張不義突然身形一抖，功力似乎上漲了一倍不說，招式上也不退反進、直接與狄三虎以攻對攻起來.隻見他雙手化掌為刀、以一種幾乎肉眼看不見的速度攻向狄三虎，劈砍刺帶、所向披靡，這小子竟拿出了自己成名絕技二十三路剔豬解牛手來。
估計這小子是根據張翼德乃殺豬的出身以及被人廣為傳頌的包丁解牛的典故，才給自己的這套武功起了這麽個不倫不類的名字吧！雖然粗鄙倒也貼合實際。
剛才還還因為一招得手有點飄飄然的狄三虎立即就是一陣手忙腳亂，連退十多步才穩住陣腳。雙方你來我往，鬥得倒是勢均力敵！
“堂堂的賽翼德張不義也不過如此、竟然連狄老三都拿不下！看來這野三坡的好漢也不過爾爾，真不明白你們憑什麽能站立野三坡這麽多年？”
看到賽翼德張不義竟然拿不下狄三虎，自恃穩壓狄三虎一頭的席老二自然有點得意，這一陣冷嘲熱諷既有為狄三虎證明、免得野三坡不認賬的意思，同時也想打擊一下野三坡的士氣，畢竟他與三虎幫現在可是同病相憐嘛！
“老二退下吧！除非上馬用長兵器作戰，你想戰勝狄老三還得費些功夫，我們可沒有這麽多時間讓你們切磋下去！”
伴隨著這聲冷喝，正在激鬥的狄三虎和張不義突然感覺一陣大力衝來、兩人竟不由自主地各自連退五步、脫離了接觸，原來坐在椅子上的鬼見愁卻站在了兩人的中間。
看來鬼見愁的武功確實要比這兩個人高出不少，僅憑這一招就為野三坡掙回了不少的麵子。隻是不知道他的那句話到底說的是實情還是為了給自己的留點兄弟麵子、虛張聲勢。
本來鬼見愁是要借此比試的機會立威的，通過真刀實槍地打敗對手讓三虎幫和席家心服口服，更想在無極派的家夥麵前展示一下實力、一箭雙雕。沒想到竟然低估了狄三虎盛怒之下、開始拚命的實力，自己的二當家竟然在拳腳上沒占到一點上風，無奈之下隻能自己赤膊上陣了。
“可笑、可笑，簡直可笑之極！這野三坡也太不地道了，對付一個區區的狄三虎都要使用車輪戰，簡直是有辱江湖、丟人現眼！”
有這樣的好機會，不挖苦兩句簡直就是浪費大好資源，席老二自然有不失時機大聲地冷嘲熱諷。
“席老二你也不必用這等激將法，我鬼見愁還不至於對你們兩個使用車輪戰這樣的雕蟲小技，單打獨鬥算我欺負你，你席老二不是一直自稱什麽小王僚嗎？把你的魚腸劍法拿出來、與狄老三和我一起過幾招，如果兩位能與我對陣十招不敗，我就放你們走；同樣，如果你們在我手下走不了十招，你們就必須交代你們來這裏的真正目的？咋樣，敢不敢賭一場？”
鬼見愁看來也是動了真怒，竟然誇下如此大話，估計主要是想找回點麵子吧！
要知道江湖上傳言他鬼見愁的武功也就是二流頂尖水平、也就是比晉陽地煞閆萬本強上哪麽一點點，現在竟然誇下如此海口，難道真有什麽絕招？
連躲在台子下麵的緣木子孫華建和求魚子孫大五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如果鬼見愁真有這樣的本事，他們兩個還真不是對手，即使他們師傅來了估計也最多能與鬼見愁鬥個平手吧！不是靠著無極派的大旗、他們還真討不了好去。
緣木子和求魚子本是被邀請到高台上就坐的，則乃兩個人自己要求站在台下觀戰的眾人之中，美其名曰暫時不想暴露身份、以便關鍵時刻出其不意雲雲。鬼見愁也不追究，索性聽之任之，反正他的目的是敲山震虎、讓無極派不敢小瞧自己就是！
“我們兩人聯手連十招都走不了？見過會吹牛的，還真沒有見過你這樣好笑的吹牛高手！鬼見愁呀鬼見愁，太托大是要付出代價的，希望你不要出爾反爾就好！”
狄三虎在哪裏調息、試圖盡快恢複巔峰狀態，自然沒有說話，席老二卻禁不住笑出聲道。
當然了，他也想拖延一些時間讓狄三虎有更多的時間聚力再戰。
“狄老三你怎麽樣了？準備好了嗎？不想被這幫土匪關著就必須全力出擊、千萬別留後手！”
“用不著你提醒，隻要你不偷奸耍滑就行！”
狄三虎看來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他這種外家橫練的角色最不缺的就是體力，雖然與賽翼德張不義剛剛激戰了一場，但畢竟沒有生死搏鬥、也未耗盡全力，何況現在隻是撐過十招，狄三虎自然是信心滿滿。
話音未落，隻見狄三虎突然氣勢猛漲、像一頭下山猛虎衝向鬼見愁，同時雙手盤旋、一招孤王推磨直接攻向鬼見愁的頭部，顯然是貼身近搏的架勢。
對麵的席老二更不含糊，幾乎與此同時一個地滾、轉眼間已經到了鬼見愁蘇二秦咫尺，並指如劍、直指鬼見愁的側肋。
既然是對陣十招，哪就是不分誰攻誰守，單方麵出夠十招就算打完了，而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哪怕他們兩個連續攻擊十招也算贏了不是？
從道理上來說這也不算人家取巧，怪隻能怪鬼見愁太過功利、話說得太滿。
此時的鬼見愁自然已顧不得多想，危急之際隻能全身後仰、猛地後背著地、躺倒在了地上，間不容息之際雙腳著力一蹬、身體堪堪向後滑出一尺、躲過了狄、席兩人的左右夾擊。
狄、席二人也算高手，一招占盡主動後，兩人心意相通、幾乎毫不猶豫繼續強攻猛打、有進無退。
就在鬼見愁一記烏龍絞尾、堪堪站起的時候，狄三虎又是爆喝一聲、一躍而起足有兩米，同時左手衝拳、右手像一柄鐵錘自上而下，一記泰山壓頂向鬼見愁的腦袋上砸去；與此同時席老二又是一個前滾，雙腳腳尖一記雙蛇戲珠指向鬼見愁的襠部，一上一下、配合的幾乎天衣無縫。
也該鬼見愁丟人顯眼，麵臨對方這次上下夾擊，他隻能如法炮製、再次狼狽地後仰倒地，靠著雙腳用力、向後滑出近兩尺才堪堪又躲過人家的進攻。
狄、席二人仍然是得勢不饒人，或是一上一下，或是一左一右，招招都是勇往直前、兩敗俱傷的招數，饒是鬼見愁比他們兩人武功要高出許多，但在對方一味強打猛衝的局勢下，竟然是一陣陣手忙腳亂、步步退讓。
已經是第六招了，鬼見愁也已經退到了演武台的邊上了，如果再退一步勢必會摔下台去，這樣的話自然也就算是人家贏了！
第七招，狄三虎雙掌並列、一記排山倒海用盡全力向鬼見愁的前胸推去，顯然打定主意要把鬼見愁推下台去，而與此同時席老二則雙手著地、雙腳一招神鬼亂踢，攻向鬼見愁的小腿。
無奈之下，鬼見愁隻能棄守為攻、根本就不管下三路席老二攻來的雙腳，冒著被對方踢傷的危險、雙拳凝聚大部分力量一記雙蛇出洞、猛地向狄三虎的雙掌迎了上去。
鬼見愁屬於內外雙修的高手、功力更要比狄三虎高出不少，這一奮不顧身、冒險一擊，狄三虎自然不敵、蹬蹬蹬連退幾步。
與此同時席老二的雙腳已經踢中了鬼見愁的雙腳。
鬼見愁好像早就預料到這一點，顧不得小腿被踢的鑽心的劇痛，猛一借力、借著狄三虎後退的同時，身體一個前撲倒地，堪堪避過了被轟下台去的糟糕局麵。
顧不得檢查雙腿是否受傷、更顧不得轉身而來的席老二的一記仙人指路，鬼見愁直接就地一個前滾，雙手伏地，聚全力於雙腳、全身像一根圓木旋轉著撞向狄三虎。
狄三虎剛剛站穩腳跟、打算卷土重來的時候，對麵的鬼見愁雙腳猛蹬過來，雖然危機之間雙臂交叉胸前、護住要害，但由於對方力道太強，又禁不住連退數步、摔下台去。
間不容息間之間，鬼見愁借助雙腿與狄三虎的撞擊之力，一記餓虎撲食、雙掌迎向了席老二的劍指。
磅礴的掌力自然將席老二的劍招摧毀於無形，何況單獨對上鬼見愁他也沒有多少勝算，在對方掌力撞擊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半天沒有起來。
九招、剛好是九招！鬼見愁長舒一口氣站了起來！雖然剛才被席老二踢中的雙腿疼痛難忍、而且又強提內力把狄三虎踹到了台下，但這個時候他必須忍住、不能表現出來，何況練武之人、皮糙肉厚，隻要骨頭沒斷、這點皮外傷確實不算什什麽。
看來這一段練功沒有白費，自己竟然已隱隱突破二流頂尖、幾乎差一步就要衝進一流高手的地步了！鬼見愁心裏自然暗暗高興。
對於狄三虎和席老二來說，這場比試本來就沒有多大的懸念，他們雖然不懼賽翼德張不義，但卻知道不是鬼見愁的對手，隻是沒有想到二人聯手也這麽快就敗了！
其實，最最受打擊的應該是站在台下觀戰的無極派的緣木子了，看到鬼見愁這最後兩招以及他爆發出來的內力，孫華建知道自己在鬼見愁手裏也毫無勝算，估計這家夥已經與自己的師傅、無極派第三代弟子太虛子都相差不遠了！
“怎麽樣？兩位現在還有何話說？既然沒撐到十招，你們是不是該兌現諾言、說出你們的真正目的了吧？”
賽翼德張不義立即得勢不饒人、開始對兩人步步緊逼。
“我狄三虎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吐沫一個釘，既然答應跟你賭就不會反悔!何況這件事現在也沒有眉目、處處蹊蹺。這件事說來化長-——啊！鬼見愁、你這個土匪、竟敢給爺爺下毒、我三虎幫不會放過你的，嗚、嗚——”
這恐怕是今天令人感到吃驚地第二件事了！站在台下的狄三虎剛開始說到實質問題的時候，突然全身顫抖、一手捂著自己的脖子、勉強地罵了一句就是嗚嗚了兩聲，接著七竅流血、一命嗚呼了！
雖然狄三虎剛才因為與鬼見愁對了一掌摔倒了台下，但誰都知道一個外家橫練的武道高手即使受了些外傷也不會有什麽大礙，誰能想到本來好好的一個人竟然就這麽倒地身亡了？
還有更令人意想不到的呢！就在眾人手足無措、不明所以的時候，仍站在主席台上的席老二竟然也如法炮製、突然手捂著自己的脖子，痛苦地叫了幾聲後也七竅流血、嗚呼哀哉了！
“這是怎麽回事？這兩個家夥雖然武功不濟、但也不至於如此慫包吧？大當家還沒有使全力呢、這倆小子就這樣被打死了？”
賽翼德張不義顯然還在幸災樂禍，本來還對剛才沒有戰勝狄三虎耿耿於懷呢，沒想到這家夥現在竟然被打死了，說不高興哪絕對是假的。
“老二別胡說八道！大家也都別動!這兩個人是中毒死的、而且中的毒非常詭異，恐怕沾上他們吐得血就會中毒而死！”
鬼見愁顯然不這麽想，更不想再有人因此死去，所以率先出聲製止有人上去檢查的舉動。
“在我野三坡重重看守之下竟然有人能夠下毒不說，而且算計得還如此恰當、偏偏在與我交手之後毒藥才爆發，看來我是小看了天下的英雄了！來人，加緊搜查、嚴密封鎖各道關口，如有異常，立即明火示警！”
麵對如此意外的結局還能如此理智冷靜、特別是哪一幅指揮若定的樣子，這蘇二秦果然是大將風度。
“緣木子道長他們呢？呃，你們在這裏？不知道兩位對此有何看法？這兩個人中的是什麽毒？又是誰下的毒？到底是誰這麽迫不及待要殺人滅口？”
安排好山寨的防務後，蘇二秦自然把重點放到兩個人質被毒死的事情本身上來，雖然與三虎幫和淶源席家結下生死之仇讓人傷腦筋，但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動手才是他的心頭大患，臥榻之下、豈容他人酣睡？
“大當家該不會懷疑是我們兄弟幹得好事吧？不說我們師兄弟一直在你們嚴密監視之下、又不知道這兩個家夥關在啥地方，想給他們下毒也做不到不是？再說了，我堂堂無極派修道之士，別說不善用毒、即使想殺他們也會正大光明地戰勝他們，絕對不會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緣木子知道不僅僅是鬼見愁、恐怕整個野三坡的人都把他們師兄弟當成主要懷疑對象了，不單單因為隻有他們兩個是在這裏可以自由活動外人、最重要的是他們還與這兩個死人曾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甚至還曾建議過將他們殺人滅口，所以隻能以退為進、盡量洗清自己。
“兩位道長多心了！在下隻是為失去這兩個金票感到有點可惜、想請兩位道長幫忙分析一下凶手是誰而已！畢竟兩位道長是修道高人、見多識廣，使毒用毒雖未比擅長、但江湖見識總比我們要高得多不是？”
鬼見愁蘇二秦沒有當麵說他們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而且口氣也是一幅請教的樣子，顯然還不想馬上就撕破臉。
“大當家真是客氣了!以愚道之見，這種用毒手段非常少見不說，毒藥本身更是聞所未聞，弄不好就是令人談之色變屍毒或血毒，難道說這晉陽天煞來過野三坡？”
兩位無極派道士自然巴不得有這種結局，不說他們兩個現在身處土匪老窩、單是鬼見愁一人剛才表現出來的武功都不是他們所能抗衡的，看到鬼見愁跟他們提供了一次機會，自然馬上加以利用，甚至直接把可能的嫌疑人說成是晉陽天煞，畢竟那家夥以血煞掌見長，而且又剛剛逃脫，於情於理都說得過去。
最重要的是，隻要有了懷疑目標，眾人也就不會再追著他們兩個不放，反正也沒有人去考證、也無法考證不是。
“不好，其他人質恐怕也有危險！老二速率人嚴密保護其他人隻質，絕對不能再被人害了！”
鬼見愁好像突然明白什麽似的盯了賽翼德張不義一眼、大聲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