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老將軍的野心
夏荷推開他:“婢子才不希望你是野人呢!你是野人那還得了!”
周揚將夏荷往房間裏推:“夏荷,來,讓夫君好好喂你!”
朝中已經被老將軍把持,看來自己當初懷疑老將軍是對的。隻是,目前朱顏和卓懷成沒有現身,自己的有些判斷還不準確了。
夏荷感受著周揚的陽光雨露,就像久旱的大地,承受著太多的滋潤。
一眨眼,時間過得很快,就到了十月份了。周揚看見蛤蟆頭的身子又開始扭動起來,難道是到了發情的季節?
這段時間,周揚發覺自己除了移動石塊有長進外,意念的事情還是沒有一點心得的。周揚不由得著急起來,自己來了四個月時間了,但是進展還是不大。
難得的好天氣,周揚爬到洞頂,大蛤蟆頭出來倒是沒有什麽問題,但是大蛤蟆頭出了洞,五個小蛤蟆頭就隻有咆哮著幹叫喚了。或許是大蛤蟆頭好久沒有出洞的緣故,出了洞的大蛤蟆頭身子扭動著,開心得像個看見了棒棒糖的小孩子。
這次出去兩天,是沒有收獲的。因為沒有看見那些有著異香的鮮花,也沒有看見那些有毒的草,所以周揚隻能是悻悻而歸了。
看見周揚和大蛤蟆頭回來,五個小蛤蟆頭頓時開心起來,圍著大蛤蟆頭和周揚轉來轉去。
周揚突然想到,如果想要意念的話,第一步是不是可以通過眼神控製對方呢,就跟催眠一樣。
他叫了一聲:“大黑!”大黑就不動了,抬起鬥大的頭看著他。周揚盯著大黑的眼睛,迎著有點耀眼的眼神,然後全神貫注地運行了幾次真氣,心裏默念著:“爬過來!”
但是大黑瞪著周揚看了一會兒,見周揚沒有反應,腦袋一伏,身子便扭到小黑那邊,身子絞著玩耍起來。
周揚很泄氣的,可是卻是沒辦法的事情。周揚知道氣餒也不行的,所以隻好喚了最小的小麻過來,這應該是個定力很差的家夥,可能容易下手的。
一連幾天,周揚都拿小麻做實驗,可是實驗很不成功,因為小麻的玩性大,根本就不聽周揚的使喚。不過,周揚反正就認定它了,所以每次都被周揚叫喚了之後,卻看不見周揚有任何的表示,也就懶得理了,把周揚氣得吹胡子瞪眼睛的。
周揚見這樣訓練不僅沒有效果,反而還會耽誤時間。所以幹脆打坐,心裏念著如果小黑過來就好了!
不久一個小蛤蟆頭過來,在他身上爬動著。周揚大喜,睜開眼睛,更加喜不自禁的,居然真是小黑。周揚以為有門了,所以心裏繼續念道:“小黑,到大麻身邊去。”一會兒,小黑不見了,周揚卻感覺並不是向大麻那邊爬過去的,睜開眼,卻看見小黑爬到了大蛤蟆頭身邊伏了下來。
周揚再次泄氣了。
周揚回到小山洞,看著大一點的石塊,然後一動不動地搬動起來。突然周揚發現大石塊動了,真的嗎?真的真的嗎?周揚再次試了一下,真的。周揚頓時精神大震,開始全神貫注鍛煉起來。
蒼天啊,大地啊,李重陽啊,你真是太好了!我愛死你了!最後一句,是周揚情不自禁地喊了出來,頓時幾條蛤蟆頭紛紛爬過來。周揚急忙將它們趕開,這找感覺就跟打台球找洞一樣,有時靠的就是感覺。
到了十二月份,深山裏,已經被白雪覆蓋了厚厚的一層,而大蛤蟆頭也熬過了發情期,開始安靜下來。
此時的信都府裏,漸漸的不平靜了。老將軍提出赦免一部分人,太後接過名單一看,居然卓懷成和朱顏盡在其中,還有個她意想不到的人,竟然是佟景。
“這佟景不是被斬首了嗎?”
老將軍笑笑:“是啊,應該是被斬首的。不過不知道怎麽了,居然沒被斬首,臣也就是這兩天才知道的。”
太後拒絕道:“這不行。佟景本是罪人,豈能饒恕?還有這個卓懷成之前不是跟著雅懷王叛亂的嗎?朱顏不是跟二皇子犯上作亂的嗎?不行,這等亂臣賊子,哀家不會同意的。”
老將軍笑道:“太後,您不同意的話,臣已經命佟景出任戶部尚書,還有朱顏和卓懷成將分別擔任飛狼禁軍和飛豹禁軍將軍。”
“你!”
老將軍笑笑:“那臣就當太後您同意了的!”便退了出去。
太後回到萬壽宮,頓時慟哭起來,如今這老將軍居然將自己丟在一邊為所欲為了,簡直不把自己放在眼裏。可是,自己又能怎麽樣?立太子的事情他居然不同意?任命官員他居然也不跟自己商量。想起周揚當初的做法,一個是尊重自己,一個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一個是事事跟自己商量,一個是先斬後奏。這一比較,太後自然會很想念周揚的:“小冤家,還需要多久啊?我已經支撐不了了啊!”
周揚再次見到夏荷的時候,居然是夏荷的身體,已經死去了好些天了。看見夏荷的慘狀,周揚憤怒不已。沒有想到,夏荷竟然遭了他們的毒手,周揚不禁為太後、雅淑她們擔心著。
默默地流著淚,周揚將夏荷緊緊地包裹好,守在她身邊三天,這才將夏荷草草埋掉。等回到了信都府,再命春桃等人過來,將夏荷迎回去吧。畢竟當務之急,就是朝廷裏的事情了。
周揚決定不再回深山了,而是進了南郡城。走到客棧,店小二看見周揚過來,居然沒有認出他來。周揚知道一是自己的胡須過長,遮住了本來麵目,二是每次練功之後,身體都會有明顯的變化。這樣也好,周揚進了客棧,要了牛肉、酒、花生米和炒菜,一邊吃著,一邊聽著來往客人的議論。
周揚沒有打聽出什麽東西來,於是便結了帳,想起自己留在這裏的黑色精靈,便問道:“小二,你這裏可有馬匹出租?”
“沒有!”
周揚又問道:“那有沒有客人長時間寄養在你這裏的,我先用用。”
“有是有,可是那是駙馬爺的。駙馬爺已經好久沒有來了,聽說他失蹤了。”店小二聽說過周揚的事,周揚愣道:“駙馬爺是誰啊,駙馬爺又怎麽了?”
“侯爺是一個大好人。去年侯爺將馬寄養在小店,一直沒有來取。聽說駙馬爺殺了人跑了,不過小的不信!”
周揚拉著店小二去了後院馬廄,黑色精靈看見周揚過來,籲籲直叫喚。周揚翻開胡須笑著對店小二輕聲道:“你看我是誰?”
店小二驚道:“你是侯爺?”
“你怎麽知道的?”周揚當然是希望知道自己跟之前到底區別在哪裏?
“一是你的聲音,二是你的麵貌是有些改變,但是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三就是您的馬,一般人靠前它就踢的,所以除了它熟悉的人,它怎麽會那麽叫呢!”
周揚取出一張百兩銀票,遞過去:“你也知道我現在的處境,所以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侯爺,您別這樣!”店小二這次是真的推辭著:“侯爺,我相信你是個好人,你說吧!”
“這匹馬我就騎走了,如果掌櫃的問起,不要說出我,好嗎?”周揚最後叮囑道:“過兩天你就去信都府,然後找到胡掌櫃客棧住下,我到時有事情要找你。”周揚又掏出銀票:“這件事之後,我保你榮華富貴!”
“小的知道。侯爺放心。小的不要榮華富貴,隻要侯爺吩咐,小的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周揚騎了馬悄悄地出來,店小二從後麵追了過來,遞給他一個紙包。周揚接過,迅速離開了南郡城。
夏荷已經遭了毒手,更讓周揚憤恨不已。這又是一筆血債,這恐怕就是他跟老將軍之間的恩怨了。
信都府來來往往的,盤查的不嚴。周揚沒有看見熟悉的將軍,就算是看見了,周揚也不會去打招呼。現在的信都府應落在老將軍的手裏,經過長時間,現在誰是誰又怎麽能說的好呢?
周揚進了胡掌櫃的客棧,將馬匹寄養在這裏。胡掌櫃看了看他,總覺有點熟悉的,可就是想不起是誰了?
胡掌櫃搖搖頭:“這記性,年紀大了就不好使了!”突然,胡掌櫃腦子靈光了,他剛想張口叫,周揚擺擺手,徑直進了二樓靠窗的位子,坐下來。
胡掌櫃端了一壺溫酒過來,在周揚的麵前垂手而立:“你回來了?”
周揚點點頭:“坐吧!”胡掌櫃在周揚對麵坐下來:“聽說你殺了朱大人之後跑了?”
“我沒有殺人!”周揚道:“你知道禁軍的情況嗎?”
胡掌櫃點點頭:“略有耳聞。聽說飛狼將軍叫朱顏、飛豹禁軍叫卓懷成,至於之前的將軍去了哪裏我不清楚。對了!”胡掌櫃聽見有人上樓,急忙站起來:“客官,來一斤牛肉,還要點什麽嗎?好的,花生米、白菜苔!”
一會兒,胡掌櫃又上來:“佟景沒有死,出任了戶部尚書!”
周揚頓時愣在那裏了。周揚默默地吃了幾口,便要掏出銀票,被胡掌櫃攔住:“你好久沒有回來了,這頓我請。”
周揚隻好謝了,胡掌櫃輕聲道:“馬寄養在我這裏,你大可放心!”
“謝謝!”周揚便出來了。
如今朱顏、卓懷成已經成老將軍沆瀣一氣了,真是不好對付了,還一個個當了將軍。特別是那可恨的佟景,居然又當了戶部尚書,敢情要把國庫裏東西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