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野人有勁
許多人戰戰兢兢的沒有出聲,太後繼續道:“這件事絕不會是駙馬所為,李大人,這件事交給你徹查!好了,眾愛卿既然沒有什麽事,就退朝吧。至於朝臣的安排,就按駙馬以前布置的那樣!”
尚書左丞符海站出來:“太後,這駙馬一走,可是他之前是住持政事堂、青龍堂和禁軍的總統領,不能因為他走了就不要人負責了吧?”
“那好啊!既然符愛卿你提了出來,那你們先議著吧,等駙馬回來再說!”太後站起來,看也不看跪著的大臣,心中不震怒是不可能的。瞎子都看得出來,是有人欲置小冤家於死地啊!
龍殿裏,陳妃娘娘和雅淑、雅儀垂著淚。看見太後進來,幾個人站起來,太後擺擺手:“你們坐吧!這駙馬也真是的,說走就走了,招呼也不打一個。”
陳妃娘娘道:“太後,您說駙馬會殺人嗎?”
太後看著她,緩緩道:“駙馬殺不殺人哀家不清楚的,但是要說駙馬會殺了朱大人,哀家看不會。因為駙馬不是個心胸狹窄的人,再說了這樣的事情他也不屑去做。”
“好了!雅淑、雅儀,你倆先回府中去吧。駙馬也說了,一年之後就會回來,我們就等他一年吧!”又對陳妃娘娘道:“你跟哀家過來!”
來到萬壽宮,太後坐下來:“這孩子,是哀家很看好的一個,在幾個駙馬和皇子裏麵,哀家能看中的也就是他。有能力、有魄力,遇事冷靜。幾次大的坎坷都被他輕易化解了,這麽多年了,哀家見過的人太多了。但是他作為十幾歲的駙馬,也就是個孩子,能做到這樣也是很難得的了!”
周揚跑到山洞,進了密道,然後大喊一聲蛤蟆頭,就聽見咆哮聲此起彼伏的,差點要把洞頂震塌。
周揚喜滋滋地跑進去,大蛤蟆頭腦袋擠到門邊,看著周揚,幾個小蛤蟆頭也湊著熱鬧。周揚丟下褡褳,跑到門邊蹲下來,拍拍大蛤蟆頭的腦袋:“嗬嗬,我可想死你們了!”
幾個小蛤蟆頭也有碗口粗了,在周揚的身子歡快地爬來爬去。周揚一一拍著她們的腦袋,口中不住地叫著:“大黑、小黑、大麻、二麻、小麻!”
陪著六個蛤蟆頭玩了幾天,周揚才開始自己的鍛煉。如果按照南珠子說的,周揚的功夫應該還未達到武皇級別,雖然周揚沒有試過,但是周揚自忖時日不夠,也就是火候不夠、功夫未到家,所以還得勤加練習。至於出洞的時間,當然是越早越好,畢竟有了那麽多牽掛的人,心思就感覺牽絆太多。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要揮劍斬情絲,也是難得做到的。
如此一個月的時間過去,至於依然感覺進展不大,要說意念,這是有很大的難度的。當初伸手用氣將雅芳吸附過來,那是運用了真氣在手心,所以能夠。但真要做到不使用真氣,應該是很難得的。不過,對於意念,周揚感覺還是很有用途的。比如,看見美女,心中念道過來過來,她就會投懷送抱多好啊!所以,就憑這個念想,周揚練習的幹勁十足了,而且動力無比的強勁。
廉浩軍騎著高頭大馬,巡視到了青崖關。看見廉浩軍過來,眾將士紛紛圍過來,熱情地找廉浩軍說著話:“廉大將軍過來了?”
廉浩軍下來,軍士從手中接過廉家金槍和馬韁,廉浩軍笑道:“就是看看大家有沒有偷懶!”
“沒有!跟著廉大將軍我們高興!”軍士齊聲答道。
“謝謝大家了!”
廉浩軍跟著副將走進營地,副將奇怪了:“廉大將軍,恐怕敵人還是怕你。不然,為什麽這麽久了也沒有看見敵人攻擊我們?”
“不攻擊你還不高興了?”廉浩軍笑道。其實這個問題,兒子的信中說了,蕭太後也需要發展經濟,上次一戰,兩國消耗很大,再也打不起戰爭了,所以這段時間邊關是安全的。
兒子走了,朝中傳來兒子殺了崇文殿大學士朱明偉的事情。可是廉浩軍不信,盡管現在戰事幾乎沒有,但是兒子叮囑過來,他的這個東北軍大將軍是個很重要的位置,讓他跟這些將士打成一團,因為這對他很重要。盡管廉浩軍不明白兒子為什麽這麽說,但是兒子能做到權傾朝野的地位,自然是有其過人之處的,他那麽交待也是有道理的。所以他要按照兒子所說,將這樣的軍隊鍛煉出來,無論是誰都不要交出來,至少等他回來之後再說。
“聽說廉大人離開了?”副將問道。
廉浩軍點點頭:“畢竟還是個孩子,朝中複雜可能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所以出去玩玩也是少年心性。”
“廉大人年紀輕輕,可是成就非凡啊!”幾個副將笑道:“我要是有這樣的兒子,我做夢多要笑醒的。”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廉浩軍笑道:“唉,恐怕我一輩子就是這個樣子了。想起當初,他過來要我撤掉邊關軍隊,解信都府之圍的時候,我這個大將軍還是他留書信封的,每每想起,我都好笑。”
“是啊,就算不是千年一遇,也是百年一遇了。如果說廉大人有二三十歲,也許會有這樣的成就也未可知。可是,他就是十多歲啊,真不知道是怎麽做到的。”
“對了,廉將軍可聽說過嗎?朝中大權差不多全部落在了老將軍的手中。青龍堂是老將軍在親自主事,禁軍統領還是蔣斌,不過也是老將軍以前的部將啊,聽說現在住持政事堂的宰相古槐,也是老將軍扶持起來的。不會變天吧?”
“說傻話啊?”有人道:“老將軍可是我大雅國口碑最好的將軍,深受百姓愛戴。”
“可是,朝中大權盡落一個人手中,終究不是一件好事啊!”
“你這麽說就不對了。廉大人之前不是政事堂、青龍堂、禁軍都歸他一人統管嗎?”
廉浩軍沉思了片刻道:“我兒子離開時跟我說過,我們這一支隊伍就是兩個目的,第一就是守好邊關,保衛大雅國邊關的寧靜,讓老百姓享受幾年沒有戰爭的福;第二個目的就是一旦信都府有難,我們就要去解圍了。我兒子還交待過,除了這兩個任務,我們這支軍隊就不要動、不要散!”
副將就不解了:“要說守衛邊關,那是自然。可是要說解圍,難道信都府又會有變故?再說了,青龍堂要調你,你會不動?”
廉浩軍搖搖頭:“我雖然不知道我兒子幹什麽去了,但是我相信我兒子的話。大家想想看,你們跟我兒子也接觸過,他哪次不是為了國家,哪次又為了自己?”
廉浩軍還得要說,一個軍士急急忙忙過來:“大將軍,太後懿旨!”
廉浩軍急忙率著大家出來,宣旨太監對其他人揮揮手,留下廉浩軍:“太後懿旨。”
廉浩軍跪著恭迎,太監道:“這是太後口諭。廉大將軍你可聽好了。廉大將軍聽著,你這支禁軍,歸哀家直接管理。任何人,當然除了你義子廉一揚可以調動之外,其他的人調動決不允許。如果有人想調動卿家,卿家可以軍法從事!你的任務就是兩個,一是守好邊關,二是信都府有難時,調集大軍解哀家之難!你可聽好了,記好了!”
太監問道:“廉大將軍你可聽得明白?”
廉浩軍急忙道:“回太後,末將謹記!”廉浩軍站起來:“麻煩公公回稟太後,末將兒子也來信交代過。今後隻要太後傳旨,末將定當不辱使命!”
太監跟著廉浩軍進去,謝了廉浩軍塞過來的銀票。廉浩軍之前就是個古板的人,如今也懂得變通了,知道打點關係了。
廉浩軍離開青崖關,騎在馬上老是思索太後和兒子的話題,難道這是太後跟兒子定下的計策,難道信都府將有為難?恐怕是的,不然二人不會如此叮囑的。廉浩軍快馬加鞭,我一定要將這支軍隊牢牢掌握在我的手裏,這樣才能為自己所用,不辜負太後的厚望。當然,是要秘密派人千萬信都府打探消息的。
朝堂之上,暗戰開始了。當太後提出立陳妃十三歲的兒子重王為太子時,朝臣居然都不同意了。
太後將老將軍召進龍殿,老將軍看著越來越年輕、越來越有魅力的太後,一顆沉寂的心開始悸動起來。要說太後比老將軍小四歲的,可是太後看起來也就是三十多歲,怎麽能不不讓老將軍動心呢。
“太後,立太子的事情老臣以為暫時不宜。國家經曆災難剛過,現在人心思定,立太子這事當緩一緩。”
“廉卿家之前,就跟哀家提過的,要立重王為太子的,他認為時機很好。皇上昏迷不醒,國家政事全賴老將軍你,立了太子,老將軍也可以教教太子治國之道,豈不是更好?”
“我也認為行啊!”老將軍歎口氣:“可是那麽多的朝臣不同意,老臣左思右想也覺得暫時不立為好,避免跟朝臣對著幹,要不緩緩再說吧!”
太後看見老將軍殷殷的目光,覺得很是無禮:“好吧,老將軍先退下,立太子之事稍候再議!”
太後回到萬壽宮,感覺很疲憊的。她就感覺周揚在身邊的時候,自己很輕鬆的。她不明白,那個小冤家是怎麽應付過來的,精力還那麽好。
兩個月了,周揚來到小廟,看見夏荷在那裏等著。
“少爺!”夏荷看著周揚笑嘻嘻的過來:“胡子也沒刮,像個野人了啊!”
周揚摟著羞澀的夏荷:“野人好啊,野人有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