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作繭自縛(上)
“多謝,那歐陽公子且在這裏等我,我將姐姐送回房間。”秦詩阮頷首,微微一笑。
“嗯。”歐陽令不疑有他。
秦詩阮將秦湘語扶至床邊,讓她躺下。
看了眼一直抓著自己的手,秦詩阮眸色微冷,二話不說捂著秦湘語的嘴就將她的手腕扭斷。
“唔!”
秦湘語丹鳳眼瞪大,那種從全身無力中受突然受到刺激的痛讓她恨不得現在就將秦詩阮殺了!
“詩阮小姐,你沒事吧?”歐陽令聽到聲響,有些擔心。
秦詩阮將秦詩阮已經扭斷不再抓著自己的手放在床沿上,語氣異常柔和的笑了笑,“秦湘語,我等你作繭自縛。”
滑落,秦詩阮踏著輕巧的步伐不急不慢的打開房門,走出去後關上房門對歐陽令低莞爾一笑,淡然道:“我沒事,就是姐姐有點不舒服,剛才出了點意外。”
“哦,那就好。”歐陽令點了點頭。
二人走到偏房的另一邊順著路緩步著,距離偏房的距離也遠了起來。
秦詩阮斜看紅梅的餘光看了眼一個身形壯碩,穿著粗布的人正巧從他們剛才來的方向走來。
秦詩阮眼眸微眯,那人正是架著她和秦櫻桐來清月樓的馬夫。
他的目的,當是偏房。
歐陽令見秦詩阮側頭看著紅梅,白色的麵紗隱約透出她之前的絕色容顏,狹長的睫毛微動,宛如畫中仙子走出來一般,令人心動。
歐陽令看的入神,覺得現在這個時間正好,正適合他表明自己的心意,於是激動之下就直接抓住秦詩阮的手腕上方。
“嘶——”
原本還在思索,秦詩阮突然被這麽一抓下意識的感覺到痛就喊出聲來。
歐陽令一見急忙抽回手,他沒使多大勁啊……
眉頭一皺,歐陽令立馬臉色難看的問道:“詩阮小姐你受傷了?”
秦詩阮低眸,柳眉微蹙,似乎在猶豫,許久之後慢慢掀開了袖口……
雪白的肌膚上一大片的淤紫,上麵還帶著指甲陷入的印記,有的甚至破了皮,流出了血,紅紫紅紫的一看便知道傷的不輕。
“這是怎麽回事?”
歐陽令握上秦詩阮沒受傷的手腕,當看到這一幕時,頓時滿是心疼。
那雪白的肌膚若是沒有這些傷,又該是多麽令人養眼的光滑若雪?
秦詩阮抿嘴,扭過頭,似乎帶著千言萬語的委屈,卻選擇了隱忍。
“告訴我!我幫你!”歐陽令見此更加不忍和心疼了,走到秦詩阮麵前,目光如炬。
秦詩阮緩緩抬眸,淚光閃閃,我見猶憐,似經曆過無數的委屈,語氣哽咽:“是……是姐姐…她剛剛…剛剛說我…說我……”
“說你什麽?”歐陽令的心裏一抽一抽的,此時的秦詩阮沒有之前的清冷,卻有著讓他想要保護她的欲望。
“她……她說我沒有按照…按照她說的與你們…與你們保持距離……還…還蓋過了她的風頭……這是……是懲罰……”
秦詩阮說著說著就低下了頭,有點小倔強般梨花帶雨的扭過頭。
原來她不是故意那麽清冷!
歐陽令猛然心跳加速,但聽到秦詩阮的話說完之後,他又是有了另一種猜測。
“你姐姐經常欺壓你?”
秦詩阮突然抬頭看著歐陽令,淚落沾衣。
歐陽令措手不及的就與秦詩阮對視上。
僅僅是一瞬間,秦詩阮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甩開了歐陽令的手,拿出繡帕擦了擦自己的眼淚,低著頭,恢複了之前的疏離。
“歐陽公子不必問了,這隻是小女子的家事罷了,反正……若是姐姐看到,隻怕是會給詩阮帶來麻煩。”
歐陽令是商賈之子,宅子裏的陰謀詭計知道的太多了,所以才會一副花花公子風樣子,秦詩阮這樣的模樣不正是回答了歐陽令的問題嗎?
當他提到“姐姐”二字就立馬反應過來,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除了被責罵慣了,又怎麽可能會這樣?
“我幫……”
“啊!滾開!——”
歐陽令脫口而出,卻被一聲尖銳得尖叫聲打斷。
“是姐姐!”
秦詩阮眼淚已經沒有了蹤跡,她驚恐萬分的看著偏房!
隨即抿嘴看了一眼歐陽令,便直衝衝的跑了過去。
“詩阮小姐!”
歐陽令來不及說話,之得跟了上去。
那些在偏房附近逛著的幾十個人中突然有耳朵還算好的人聽到聲音,停下腳步疑惑道:“那是什麽聲音啊?”
“不知道啊,好像是個女子。”
“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大人,帶我們去看一看吧!”
“是啊,大人帶我看一看吧!”
……
想要去看的人越來越多,好奇心也越來越重。
小斯心裏暗想:果然和那個貴人說的一樣,一會兒要發生什麽事他也不知道,所以他也是很好奇的,手揮了揮,大哥般開口:
“跟我走吧,帶你們去湊湊熱鬧!”
這邊小斯帶著一群百姓前往了偏房,那邊肖明富他們也聽到了聲響。
“肖公子,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肖明富點頭,“似乎是個女子,可有人聽出是誰?”
一個經常跟秦湘語宴會上見麵的人聽出了秦詩阮,便說道:“這聲音……有點像秦小姐的。”
秦小姐!詩阮小姐!!
肖明富一怔,喃喃自語了一聲“難道是詩阮小姐!”便急衝衝的跑了過去。
“那我們也跟過去看看吧。”
“好。”
貴女們提著裙擺,隨著一些紈絝們都快步走了過去,不過他們並沒有肖明富那個急,畢竟他們隻是去看個熱鬧罷了。
“姐姐——”
秦詩阮人未到聲先到,那些已經快要走到偏房的人聽到這個著急的不行的聲音紛紛好奇的又加快了步伐。
歐陽令跟在秦詩阮後麵,歎了一口氣,原來她竟是如此善良。
他雖然不是很相信秦湘語那樣溫婉的女子會做出欺壓姐妹的事。
但是當他看到秦詩阮手腕上方的淤紫色皮膚和鮮紅的血液時,歐陽令隻覺得自己瞎了眼,看錯了人!
因此聽到秦湘語喊叫的時候他也就沒有如同秦詩阮一般擔心秦湘語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