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1 獲知信息
淩霄看著眼神堅定的狗子，心裏溫暖了許多，無論如何，狗子都會無條件支持自己。
過了許久，淩霄似乎心緒平複了下來。
“狗子，這些年你可有我父親或者大軍的信息？”
狗子眼神黯淡的搖搖頭，“我傷勢好了的第一年，曾和蕭將軍一起搜尋大軍的消息，可是這一年的時間竟然一無所獲，戰場周圍的百姓因為那場大戰，要麽背井離鄉，要麽慘死敵手，我們根本沒有什麽有效的信息。”
雖然對自己的父親有很大的信心，可是淩霄心理已經隱隱有了最壞的想法。
狗子見淩霄並沒有反應，就繼續說道：“一年之後，蕭將軍放棄了這樣漫無目的的搜查，他認為當年埋伏他的南狄皇子一定會知道這裏麵的細節。”
“他去南狄了？”淩霄打斷道。
“沒有，蕭將軍知道他這樣魯莽的去一定沒有任何機會，他根本沒有靠近南狄皇子的能力，所以他決定再回劍盟，找他師父好好修煉，至少得能夠打敗當年南狄皇子的那兩個護衛再出山。”
淩霄暗自鬆了口氣，“後來你還有他的消息嗎？”
“有的，恰巧前些天蕭將軍過來看過我，他看我出家了，還笑話我是禿狗子，但蕭將軍確實比以前更壯實了，比少將軍你還要高一些，氣質跟以前不一樣了，仿佛一柄鋒利的寶劍，武器也換了成了雙劍，就是……”
“就是什麽？”
“就是那劍，有點不像劍，也就形狀像劍胚，也沒有開刃，而且，劍稍微大了那麽許多。”狗子麵色古怪的說道。
“哦，這些年我也漲了些見識，劍盟以劍術著稱，整個宗派都是修煉劍術，別看都是劍術，使用的劍缺不一樣，有像匕首那麽大的，有短的袖劍，還有雌雄雙劍，有大劍寬劍，還有細絲軟件，花樣繁多。”
“可是，少將軍你見過小窗扇大小的雙劍嗎？”
“窗扇？那還是劍嗎？”
“我當時也是這種反應，蕭將軍還說我沒見過世麵，這才是真正的寶劍，他把他師父收藏的名劍都給融了才鑄成這兩把寶劍，但是材料還是差了些，所以他才隻鑄成了劍胚，還沒有最終成型。”
“老蕭果然還是個惹禍的妖精。”想起了蕭劍刃這個活寶，淩霄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嘴角勉強掛了一絲微笑，“那他這就算下山了？”
“嗯，他還美滋滋的跟我說他一練成了禦劍術，就想下山，可他師父偏偏不讓，說他這樣的劍術奇才，應該安心於劍道，切不可虛度光陰。他這招叫一箭雙雕，寶劍拿到手，也被師父攆下山了。”狗子提起這件事，也暗自好笑。
“他有跟你說過接下來要去哪裏麽？”淩霄接著問道。
“他說過要先回京都確認一些事情，之後再去找南狄皇子。”
“回京都？”淩霄想了想，說：“那我也先去京都，6年了，不知道母親怎麽樣了，我們父子一去不回
，她一定非常傷心，一定要先跟她報個平安。狗子，你既然已經出家了，可還要跟我下山？”
“少將軍，我當年心灰意冷，無處可去，而且當年我們救下來的小靈兒也在這出家了，我也算是有個伴，而且這裏離你最近，我沒事的時候還可以去山崖邊看看你，可你現在都回來，我還出什麽家，我們還有很多事需要去做呢。”狗子立刻表明了態度。
“好，那你回去跟禪宗說清楚你想還俗吧，看看禪宗有什麽要求。”
“我出家的時候已經說明，我有可能還會還俗，他們當時說過出家和還俗完全看我自己的意思，禪宗不會幹預。”
“好，那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就出發去京都，你去準備吧。”
“是，少將軍。”狗子行禮後轉身離開，可是到了門口的位置突然停了下來。
“少將軍，有件事這些年我一直沒想通，這幾年，總有不明不白的人來到禪宗，直接或者間接的大廳當年是不是有飛羽軍來到禪宗。這些人有江湖的，也楚國官場的，甚至還有南狄的人。”
“狗子，前幾次來的人你都見了嗎？跟我說說他們的情況。”
“之前的人我都沒見過，淨善師叔沒有安排讓我見，而且每次來人，他都會派人叮囑我躲在後山禪房，不要出來亂走，之後他還會親自跟我說，讓我不要告訴別人我以前是飛羽軍。說來也巧，今天是他第一次讓我躲在暗處來認人，沒想到就看見了少將軍。”
聽了狗子的話，淩霄想起了淨善見到自己時一閃而逝的驚訝表情，看來淨善大師一定知道一些事情，也許跟他談一談，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狗子，你幫忙找一下淨善大師，說我想跟他聊聊。”
“好的，我這就去找淨善師叔。”聽了淩霄的話，狗子立即出門離去。
片刻後，淩霄便聽到有腳步聲傳來。
“阿彌陀佛，淨善聽說將軍有事，特來打擾。”
淩霄迅速將門打開，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冒昧請大師前來，還望贖罪。”
“將軍多禮了，即使將軍讓真無前來傳話，淨善也還是想要叨擾將軍的。”淨善一邊走邊說道。
“大師也要找我？”
“出家人不打誑語，請恕貧僧無禮，貧僧想讓將軍盡快離開本宗。”
“大師可否告知原因？”
“貧僧還是先解答將軍的疑問吧，將軍可是要知道當年的情況？”
“還請大師相告。”
“6年前，我宗弟子前來稟報，宗門前發現一名昏迷的楚國將士和一個孩童，就是真無和真空兩人。我宗秉持慈悲為懷，普度眾生的準則將真無和真空救了回來，真無當時傷勢很重，是我宗藥王院的淨覺師弟親自進行救治，才將真無的性命保了下來。真空當時隻是疲勞驚嚇導致的昏迷，稍微調養一下就恢複了。可是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幾天後就有南狄的騎兵前來調查是
否我宗掩護楚國將士，其中還有百毒門的五毒使之一的蠍使跟隨，我宗堅持沒有接待過任何楚國軍方的人，礙於我宗在江湖上的名聲，南狄並沒有過分的舉動，蠍使也曾多次暗中潛入我宗調查，都被我宗的護宗武僧攔截下來，因為沒有確鑿的證據，他們便退走了。”
淨善略微停頓了一下，等待淩霄消化他傳達的信息後，便接著說了下去。
“真無醒了後跟我們講了關於飛羽軍的事情，之後有一位姓蕭的將軍前來尋找真無和真定，貧僧見他的說法和真無的比較一致，便用今天的方法讓真無來辨別。真無確認了蕭將軍的身份，他們聊過之後真無便堅持要下山，隻把真空留在山上。再見到真無已經是一年之後，他神情沮喪的回到的禪宗，請求在此出家。可是不久之後就有不同的人前來打探當年的事情，為了不給真空和真無造成麻煩，貧僧一次次的將他們打發走，直到最近的一段時間才逐漸減少。”
“大師可知道前來調查的都是什麽人？”
“南狄方麵主要是百毒門的勢力，依貧僧猜測應該都是五毒使中的幾位，鎮南關軍方也有人在調查，他們來的比較直接，貧僧反而並未留心，清風穀的人應該也有人前來，因為他們的功法和禪宗的功法有共同之處，所以貧僧能夠感知一二，還有一波人貧僧猜測來自楚國皇室，雖然有過掩飾，但是功法應該是大內侍衛的內功。還有一些藏頭露尾的，貧僧不知道他們的來曆。”
“大師可還記得楚國皇室來人的樣貌或者什麽特征嗎？”
淨善仔細回想了一番，但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來人並沒有什麽獨特之處，貧僧並不曾有深刻印象。”
“看來大師在見到我之時，就已經猜到了我的身份，這也就能解釋為何大師初見我時會有那一絲驚訝。”
“將軍觀察細致入微，貧僧佩服。”
“大師還未告知為何要讓我盡快離開？”
“阿彌陀佛，貧僧想讓將軍盡快離開完全是出自私心，自方丈師兄見過真空師弟後，便一眼認出真空乃我宗預言中的轉世靈童，這些年，真空師弟也一直掛念將軍的救命之恩，貧僧擔心真空在見到將軍後，便不會一心向佛，這是其一；此外，當年的事情有這麽多的人在追查，貧僧猜測以真空師弟的出身，並不會這麽吸引人關注，貧僧並不想讓師弟卷入這些紛爭之中，此為其二。”說完，淨善略帶歉意的施禮。
淩霄欠身還了一禮，“大師，這本就是我飛羽軍的事情，本就不應該牽連小靈兒，隻是懇請大師準許真無還俗，我們明天一早就離開禪宗，多謝大師這麽多年對小靈兒和狗子的照顧。”
“真無原本就不應該是出家之人，他俗緣未了，此時正是還俗的好時機。貧僧感謝將軍的成全。”說完便施禮退出淩霄的房門。
“恭送大師。”
淩霄躺在床上默默的消化這6年間零散的信息，不知不覺中便睡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