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韓邪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便也沒有多說,由著他們去了。
好不容易將呼韓邪扶到了偏殿裏,崔豔這才舒了一口氣,看著裏麵燭火搖曳,朦朧曖昧,崔豔輕輕的笑了笑,對呼韓邪說道:“您醉了,不如先到這偏殿歇息片刻。”
呼韓邪點了點頭,崔豔連忙擺了擺手,那幾個宦官就隨著崔豔走了下去,頓時整個偏殿裏萬籟俱靜,隻有香爐裏的香在悄無聲息的燃燒著,從銅爐的縫隙中散發出寥寥的青煙,散發著魅人的香味。
許是這香氣太過撩人,呼韓邪頓時覺得一股熱氣直衝腦門,大腦也瞬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將身上的那件大氅扯了下來,隨手搭在了屏風架上,腦袋一側,便看見重重帷幔包裹的床上躺著一個曼妙的人影。
看到這一幕,呼韓邪頓時覺得腦子一熱,氣沉丹田,腳下的步伐不由自主的朝著床邊走去。
床上躺著一個青衣少女,衣服微微有些淩亂,領口微微地敞開,露出大片如同脂玉一般的肌膚,纖長的脖頸看起來高貴優雅,尤其那青衣少女被青色抹胸包裹起來的胸脯因為呼吸的作用而輕輕聳動。
這一幕,不由的讓呼韓邪血脈噴張,大漢女子的美妙,真是妙不可言,呼韓邪忙將自己累贅的外衣脫了下來,熱火上腦讓他忘了這是在大漢的王宮,隻顧著一解心中騰升的熊熊大火。
大殿中處處彌漫著迷迭香的氣味,這樣的香味仿佛能夠控製他的大腦,讓他鬼斧神差的撩開了那薄如禪翼的帷幔,朝著少女的纖細的脖頸吻了下去。
那一刹那,偏殿的門忽然被強大的力氣撞開,一個白衣少年迎著夜風站在門口,墨色的長發被夜風揚起,他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看,呼韓邪正在享受著這一切,突然有人進來打斷了他,他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轉過頭來粗啞著嗓子說道:“是誰?滾出去。”
而劉康也明顯有幾分醉意,但他還是踉蹌著腳步,走到了床邊,看著床上躺著的那個衣衫淩亂的少女是丁青遙之後,眼睛裏頓時有些充血,整個眼球都充滿了紅色的血絲。
劉康亦很快察覺到了那股不尋常的香味,忙掏出一方潔白的手帕,掩住了口鼻,狠狠的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呼韓邪,絲毫不顧慮他是一方霸主,狠狠的將他推了一把。
許是因為那迷情藥中還有蒙汗藥的成分,呼韓邪被劉康這麽輕輕一推之後,竟然倒在了地上,看著呼韓邪倒了下來,劉康沒有一絲一毫的耽擱,抱起倒在床榻上的丁青遙,朝著夜色中走去。
丁青遙隻感覺自己仿佛落在了一個寬厚溫暖的懷抱中,藥物的作用讓她不自覺的將手伸向了那炙熱的身體,夜風吹來,她才有一點兒清醒,但很快就被那席卷而來的炙熱包裹的神誌不清。
感覺到丁青遙的手不老實的在自己的身上亂摸,劉康也有些坐立不安,難耐起來,低沉的嗓音說道:“別亂動,馬上就到萍水閣了。”
這個時間,宮裏的青石地板路上已經不見一個人影,隻有那天上的一彎明月和周圍的樹影婆娑陪伴著他們,白虎殿離萍水閣有好長的一段距離,可劉康仿佛不知疲憊似的,懷中抱著神誌不清,不斷夢囈的丁青遙,沒有絲毫的停歇。
丁青遙聞言,渾身的燥熱讓她有些難受,不依不饒的纏上了劉康的脖子,聞著劉康身上好聞的氣味,丁青遙頓時覺得腦門一熱,柔情似水的說道:“我熱…”
說完,丁青遙便抬頭去看劉康,劉康在聽到丁青遙的聲音之後,也覺得渾身燥熱起來,尤其丁青遙的嬌軀,還緊緊的貼著他的身子,那身體上的熱度傳到他的身上,讓他也有些麵紅心燥。
低頭望去,丁青遙的眼睛已經半睜開了,如同秋水的眼波在劉康的臉上心上不停的流轉,劉康隻覺得腦子“嗡”的一聲,連思考的能力仿佛都快要失去了似的。
就在快要融化在丁青遙無底的眼波中時,劉康突然回過神來,他知道自己不能這麽做,忙騰出一隻手,將丁青遙在他身上亂摸的那隻小手抓了起來,聲音中略帶著些低沉和沙啞說道:“你再這樣,我可就不能保證你的貞潔了。”
一番話說完,連劉康的臉上也有幾分潮紅,丁青遙仿佛也聽懂了似的,不滿的嘟囔了一聲,果然收斂了不少,倒是因為身體難受,軟塌塌的身子還是不停的在劉康的懷中扭動。
好不容易才到了萍水閣,萍水閣裏一片漆黑,連一個小宮女都沒有,劉康也沒了辦法,隻好快速的將丁青遙放在床上,雖然有些不放心,但是因為丁青遙的十分燥熱,劉康也沒有辦法,隻好拿著一個木桶去井邊打涼水。
夜風徐徐,由於抱著丁青遙走了許久的路,劉康也有些疲累,好不容易才打上了一桶涼水,便迫不及待的朝著房門裏走去。
床上躺著的丁青遙因為渾身燥熱的緣故不停的在床上扭動著,本來就淩亂的衣衫,在扭動的過程中變得愈發淩亂,肩頭露出一大片肌膚。
因為燥熱的緣故,微微有些泛紅。
劉康忙撇過了頭,俗話說非禮勿視,若是趁他人危難之際行不義之事,那是小人所為,劉康絕對不是那樣的人,雖然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也絕對不會乘人之危。
劉康思及此處,忙用手中的絹帕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又拿起一塊汗巾在冰涼的井水中浸潤了一下,才摸索著朝丁青遙走去。
兩寸一寸,還沒有碰觸到丁青遙的身體,劉康便感受到那炙熱的溫度,從指腹傳來,格外的惹人心驚,雖有禮法教義的阻攔,但劉康此時也顧不得那許多,抓起那塊濕潤的帕子便朝著丁青遙的身上擦拭。
當炙熱的肌膚碰觸到冰冷的手帕時,丁青遙頓時感覺舒服了不少,努力的湊了上去,讓手帕完全的貼在自己的身上,嘴裏還不時的發出舒服的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