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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真凶出現

  如果說薛翠雲是一隻狐假虎威的狐狸,那苗楠惜就是一隻真正的狐狸,不需要依仗誰,就會有壓死人,不償命的氣場。


  丁青遙實在是有點受不了這樣高壓的氣場,所以,她也顧不得那麽多了,趕緊離開才是最重要的。


  北風漸弱,天氣有逐漸變暖的趨勢,積雪消融,慢慢地匯成了一灘清水。


  繪梨端坐在正堂,把玩著自己手腕上的玉鐲,一臉的愜意。


  隨即,她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映秀,清了清喉嚨,一本正經地說道:“我估計那個薛翠雲還會來,所以,今日……”


  “還是不讓她進門。”


  映秀揣摩著繪梨的心意,討好著說道。


  “錯,今日她要是來,就讓她進來,省得她在我門前哭鬧,她不要臉,我們繪梨館還要臉呢。”


  繪梨站起身來,斜了一眼映秀,狀似無意地問道:“你覺得我這隻玉鐲怎麽樣?”


  映秀大著膽子瞅了一眼,笑道:“好看,夫人戴著更好看。”


  “既然你說好看,那我就把這隻玉鐲送給你,到時候.……”


  繪梨取下手腕上的玉鐲,塞給了映秀,並小聲囑咐道。


  映秀越聽臉色就越難看,聽到最後好似要哭出來了一般,抬眸看了一眼十分嚴肅的繪梨,又看了一眼那閃著盈盈光澤的玉鐲,咬了咬牙道:“還望夫人能夠守信。”


  繪梨拍了拍她的肩膀,嘴角揚起:“你放心吧,我能許給你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去做就是了。”


  映秀緊緊地握著繪梨塞給她的玉鐲,已然下定了決心。


  天快黑的時候,薛翠雲把丁青遙從薇人苑裏帶了出來。


  苗楠惜有心阻攔,但也知道薛翠雲的脾氣,她不願意事情鬧大,彼此臉麵上都不好看,索性便由著薛翠雲去了,但一轉身,就把這件事情稟報給了劉奭。


  丁青遙在院子中站了一整天了,此時可謂是又累又餓。


  薛翠雲見丁青遙這麽一幅饑餓憔悴的模樣,也不像是來抓凶手的,為了不讓丁青遙拖自己後腿,竟然好心地塞給了丁青遙一塊餅餌。


  丁青遙看著那塊餅餌,心中頓時就冒出了一句話: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


  此刻,這句話真的是太符合她和薛翠雲了。


  “到了前麵就是繪梨館了,我正麵與她們周旋,你就悄悄地摸進繪梨的內室搜一搜,看能不能發現些什麽。”


  薛翠雲小聲地對丁青遙說道。


  丁青遙把餅餌塞進嘴裏,咀嚼道:“素心不是都帶人搜過了嗎?”


  薛翠雲歎了一口道:“這個我自然是知道,但誰又能保證繪梨那賤蹄子會不會把毒藥放在別人搜不到的地方。”


  丁青遙探頭看了一眼那被白雪環繞的兩層樓閣,心中琢磨了一番。


  依照素心那精明幹練的性格都沒有搜到,那肯定就是沒有了。


  “我覺得還是暗中盯住繪梨館比較好,不如,今天晚上就待在這裏,看看她們有什麽動靜吧。”


  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就隻能以靜製動了。


  丁青遙依靠在繪梨館的牆上,懶懶地打了一個哈欠。


  薛翠雲心急如焚,看著丁青遙還是一派風輕雲淡的模樣,心裏更是又急上了幾分。


  她伸手在丁青遙的胳膊上掐了一下,怒道:“要等你自己等,這麽冷的天,你自己留下來喝西北風吧,我找你來幫忙,沒想到你會這麽蠢。”


  丁青遙白了她一眼,沒有言語。


  跟這種中年大媽講道理,那跟和女朋友講道理有什麽區別。


  “夫人真是料對了,她們兩個現在就在門外,剛才我還聽到她們兩個起爭執了呢。”


  映秀提著一盞燈籠,快步走進了屋中,言語之中充滿了崇拜之情。


  繪梨輕哼了一聲:“我早就猜到了她今日會來,隻是沒想到她們會晚上來聽牆角,映秀,你知道該怎麽做了吧?”


  這件事情總歸是要有個了結,不然,薛翠雲會一直盯著繪梨館不放,這會對她以後計劃的實施造成影響。


  畢竟,誰都不願意自己的背後一直粘著個蒼蠅。


  映秀眼中的光彩淡去,她俯下身子,低聲道:“奴婢明白。”


  終於,在丁青遙依靠在牆上快要沉沉睡去的時候,繪梨館內的燈火熄滅,想必是都睡下了。


  薛翠雲狠狠地剜了一眼丁青遙,正準備離去的時候,繪梨館的門突然被人打開。


  “吱呀”一聲,把丁青遙的瞌睡和疲累全都趕跑了,薛翠雲也停下了腳步,看了一眼丁青遙。


  門複又被人關上,有人鬼鬼祟祟地走下了台階,往豫章苑的方向而去。


  丁青遙緊了緊精神,朝薛翠雲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悄悄地跟著那身影而去。


  豫章苑的門晚上都是不落鎖的,許娥喜靜,外門很少派人看守,一般隻會在正殿留幾個婢女伺候,,基本上不會出什麽差錯。


  正是因為這樣的鬆懈,才給了敵人以可乘之機,


  丁青遙和薛翠雲一路跟過去,隻見那人趁人不注意摸進了豫章苑的小廚房裏。


  丁青遙心中警鈴大作,莫非凶手出現了?

  不過,毒已經下了,許娥也快康複了,此時,她來這裏幹什麽?

  隱去心中的不安,丁青遙站在廚房門前,想了一會道:“你在這裏守著,別讓她跑了,我這就去通知太子妃娘娘。”


  薛翠雲點了點頭,把身子貼在了門上,聽著裏麵的動靜。


  經過一層一層的稟報,許娥隻裹了一件披風,連頭發都沒有梳,就出來見丁青遙了。


  本來她已經歇下了,可聽到素心說丁青遙來了,便顧不得自身的儀表,隻想著快點見到她才好。


  丁青遙朝有些激動的許娥行了行禮,時間緊急,也無心思與許娥敘舊,簡單地說了幾句,便把此時此刻的情況講了個清楚明白。


  “娘娘,要不要讓羽林軍來,抓住這個大膽的奴才。”


  素心一聽,心中十分的氣憤,忙出口提議道。


  許娥定了定心神,擺了擺手道:“這麽晚了,驚動羽林軍不好,還是找幾個得力的宮人,把她拿下,交由母後審問便是了。”


  “如此也好,奴婢這就去辦。”


  素心領命,急匆匆地便去了。


  見素心出去,許娥一把握住了丁青遙的手,柔聲道:“黑了,也瘦了。”


  丁青遙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以前軍訓歸來的時候,丁媽媽也是這麽說得。


  許娥,總是能給她一種家人的感覺。


  想來這也是她和許娥前世今生的緣分吧。


  寂寥而又沉靜的豫章苑,陡然之間被投下了一顆石頭,一切都喧嘩了起來。


  院中點燃著明亮的火把,反射出白雪間凜凜的寒光。


  最明亮處,一個婢女跪坐在地上,雙手都被鉗製著,她低著頭,看不清麵容。


  薛翠雲見許娥來了,忙大力地扳起那婢女的臉,火光映照之下,那女子麵容整齊清秀,眼中還帶著不甘。


  “啪”的一聲,素心率先走了過去,給了那婢女一個巴掌。


  “說,是誰指使你來的?”


  “沒人指使我來,是我自己看不慣許娥,所以才來這裏取她狗命的。”


  那婢女朝素心吐了一口唾沫,氣的讓素心說不出話來。


  “映秀,我真沒想到會是你。”


  薛翠雲重重地歎了一口氣,隨即站起身來,朝許娥說道:“娘娘,這賤婢定然是受了她主子的指使,所以才來這廚房裏下毒,如今人贓俱獲,還望娘娘依法辦理。”


  許娥眉頭輕皺,看向一臉沉思的丁青遙,出聲問道:“青遙,你覺得此事該如何辦理,她可真是受了繪梨的指使?”


  丁青遙心中也疑惑的緊,薛翠雲去繪梨館這麽多天了,為何今天,還是和自己一起來的今天,這真凶就出現了呢?


  會不會是算計好了等著自己的呢?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丁青遙壓下心中的不解,對許娥說道:“為確保繪梨夫人的清白,還是請繪梨夫人來此證實一下吧。”


  有了丁青遙這句話,許娥的心算是敲定了。


  她讓素心前去請繪梨,如今也隻待繪梨前來,以正其清白了。


  素心前腳剛走,丁青遙就發現映秀不對勁了,她耷拉著腦袋,沒有了一點動靜,像是快要昏過去一般。


  “快看看她,她要自殺。”


  丁青遙忙大聲說道。


  押著她的宮人立馬鬆手,薛翠雲上前一步,扳正映秀的臉,隻見映秀鼻孔,嘴巴裏全都是血,兩眼睜得很大,已經沒有了呼吸。


  許娥嚇得驚叫了一聲,丁青遙趕忙過去安撫受驚的許娥,與此同時,丁青遙心中的疑雲更大了,這一切,太湊巧了。


  特別是.……

  丁青遙低頭看見映秀手腕上帶著的玉鐲,那玉鐲的做工和成色,絕對不是她這下等婢女可能擁有的。


  難道,這鐲子上有什麽蹊蹺?

  映秀的屍體就直挺挺地躺在那裏,死不瞑目的模樣,誰也不敢靠近。


  若是以前丁青遙見到人死在自己麵前,也是要慌亂無措一下的,可自從荷露死在她懷裏之後,她反而更能夠看淡這皇宮裏的血腥了。


  這才是真正的皇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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