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原來你都知道
“嗬。”
寒南天不禁輕笑出聲,眼眸中透著濃濃的興趣,“許少爺,那你倒是說說,我這些年都做了什麽。”
許言臉上始終掛著笑,卻隱隱有些疏遠的味道,“我說的那些事你都知道,還有什麽好說的,你隻要記住,你,我,寒夜玨,咱們三個人是永遠的好兄弟,誰也不能背棄誰,仔細想想,你這些年做的事。”
“許言。”
寒南天微眯著眼看他,“你的意思是我做了對不起寒夜玨的事?”
許言輕笑了聲,把目光轉向了遠方,“做沒做,你自己心裏最清楚,問我做什麽。”
“看來你是真的什麽都知道。”
寒南天微笑著走到了他麵前,挑眉笑看著他,“但你知道其中的緣由嗎?你有沒有調查過我為什麽會那樣做?”
“緣由?”
許言輕笑了聲,眼眸中不帶有一絲的波動,“寒南天,如果真的有緣由,你為什麽不說出來?為什麽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算計,我不懂,我是真的不懂,寒夜玨對你那麽好,你到底為什麽要那樣算計他?”
寒南天臉上劃過一抹不自在,輕笑著四處看了看,“我有算計他嗎?小時候我可是跟他玩的很好。”
許言的情緒激動了起來,眼眸中的冷光直直的逼著他,“寒南天,就在你還沒有十歲的時候,你就已經開始算計他了,借著家裏人對你的寵愛,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他,他不愛吭聲,你就欺負的更厲害了,還說沒有?”
“原來你都知道。”
寒南天眼睫毛微微顫動了下,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許言笑著點頭,“對,我都知道,我早就已經知道了,從小的時候我就已經發現了。”
“既然你都知道,為什麽還要跟我玩?而且跟我玩得最好。”寒南天苦笑了聲,眼眸中隱隱藏著一絲審視。
許言冷嗤了聲,“跟你玩得好,那是為了做臥底,同時也是為了感化你,更想要從你的身邊找出來一些原因,可這麽多年了,我一點原因都沒找出來。”
“臥底?”
寒南天臉上的苦笑更盛,略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說你以前之所以跟我玩的好,就隻是為了做臥底?是為了寒夜玨?”
“對!”
許言眼眸中充滿了寒光,往前逼近了一步,“寒南天,你小時候就很可惡,要不是我發現了,早早潛伏在你的身邊,夜玨估計早就已經被你弄死了,你到底為什麽要那樣對他?作為兄弟,給我個理由都不行嗎!”
“兄弟,你還好意思跟我說兄弟!”寒南天憤怒地瞪著他,狠狠地推了他一下,“許言,虧我那麽相信你,還想著要一直保護你,沒想到,真的沒想到,你居然是為了他!”
寒南天臉上滿是苦笑,“看來從始至終我一個朋友都沒有,你們兩個才是最好的朋友,我不過是一個可笑的人,你肯定感覺我很滑稽吧?”
“寒南天。”許言很是無語地看著他,輕輕揚起眉,“你現在隻認為自己很可憐嗎?還可笑,我看最可笑的是寒夜玨吧?他一直以來那麽專心得對你好,而你卻不斷地在整他,這麽多年,你都沒有感覺到愧疚嗎!”
寒南天不住地苦笑,眼眸中滿是冷厲,“愧疚?我憑什麽要愧疚!明明都是他欠我的!他不主動償還也就罷了,我想要自己拿回來都不可以嗎?”
“他欠你什麽了?你倒是說啊!”許言憤怒地瞪著他,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拳頭也不自覺地握緊。
寒南天輕笑了聲,眼眸中藏著濃濃的傷痛,“欠了我什麽,他自己心裏清楚,你回去問問他,那些年,他究竟為什麽對我那麽好,心裏又藏著什麽事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說罷,他轉身就要離開,許言慌忙上前抓住了他的胳膊,“寒南天,你還不能走,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你到底為什麽這麽說?說不定你們之間有什麽誤會,你告訴我,也許我可以幫你們解開。”
“誤會?”
寒南天轉過身來,冷笑了聲,眼眸中滿是狠厲,“我們之間沒有任何誤會,也不需要你來幫我,從始至終你對我都是假的,不要在我麵前假惺惺的了,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狠狠地甩開許言的手,邁著長腿上了車,飛快地離去了。
許言怔怔地站在原地,他本以為這一切應該都是寒南天的錯,他一廂情願地認為寒南天就是所有壞事的始作俑者,說不定就是因為嫉妒而引起的。
可是現在……
到底有什麽是他不知道的?
寒夜玨那時還那麽小,又會做什麽事呢?
——
“盛斬言。”
齊炤煜想起公司還有些事沒處理,從展會回來就直接來公司了,本以為這個點應該都已經下班了,可剛剛來到公司門口,就發現盛斬言居然才從公司出來。
盛斬言聽到他的聲音,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笑看著他,“齊總,您回來了?”
“對。”
齊炤煜輕輕地點了下頭,上下掃視了他一番,“你不是說你今天有事不能去展會嗎?難不成你的事是來公司上班?”
盛斬言輕笑著聳了下肩,“齊總您真會說笑,我不過就是回公司來拿個東西,剛好就跟您碰上了,沒有來公司上班。”
“這樣。”
齊炤煜微笑著看他,“那好,你晚飯應該還沒有吃吧?不如咱們一起吃個晚飯如何?正好討論一下這段時間公司的情況。”
盛斬言輕笑著搖了搖頭,“齊總,您還是跟您的女朋友吃飯吧,我還要去找歆歆,我們都已經一個星期沒見麵了,我這個做哥哥的都想她了。”
“歆歆?”齊炤煜眼眸中迸發出一抹光彩,“正好我也好久沒見了,咱們一起過去好了。”
盛斬言微皺了下眉,“齊總,這就有點不合適了吧?我跟歆歆是要回家跟老人們團聚的,您過去,實在是有些不妥了,等下次咱們再聚,好嗎?”
“好,你都已經這麽說了,我還能說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