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張三胖死了
徐浩很開心,不隻是因為生日那天去了向往已久的遊樂場,最重要的是那天,那個很好有時間能夠好好陪陪他的爸爸陪他玩了整整一天。
爺兒兩瘋玩了整整一天,倒是一旁替兩人拿著東西的何書瑩看著臉上掛滿笑容的爺兒兩,臉上也掛上了幸福的笑容。
一個幸福的家庭不過如此。
第二天一早,徐警嚴便輕輕地吻了吻還在睡夢中的妻子的臉,緊接著地走進來徐浩的房間,吻了吻睡覺姿勢很想他小時候的徐浩的小臉,替他撿起地上被踢下去的被子重新給他蓋好。
他回頭看了一眼家裏,悄悄的出了門,悄悄地關上了門,悄悄的下了樓。
何書瑩在床上慢慢睜開眼,看著身邊還殘留這餘溫,人卻已經不在的被窩。她輕輕說了句:“注意安全。”
徐警嚴重新回到警察局,剛進辦公室的屋子,就看到方赫跟薑悅兩個人趴在同一張桌子上睡著了,方赫的身邊還放著很多商場的袋子。
但從袋子上的花紋來看,明顯不像是男生要用的東西。
也許是徐警嚴回來的動作有點大,亦或是壓根沒有的睡熟的薑悅醒了過來,當她看見徐警嚴一臉笑意的站在辦公室裏看著她的時候。
就跟兩個紅蘋果一樣,這是此刻對於薑悅臉龐的形容詞。
她趕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路過徐警嚴的身邊的時候不好意思的輕聲說了句,“徐隊早。”話音剛落,人已經到了門外麵。
徐警嚴將脫下的外套放在凳子上麵,坐到桌前,那起一卷方赫看過的案件資料看了起來。
“讓我掉下眼淚的,不止昨夜的酒.……”
徐警嚴的手機毫無征兆的想了起來,徐警嚴接通電話,對麵原本已經睡著了的方赫也彈跳般的猛的坐直了身子,迷茫地看著眼前的徐警嚴。
“喂,我是徐警嚴。”徐警嚴將電話放到耳邊說道。
“徐警官,我是老李啊,H大又放生了一起命案。你快來。”徐警嚴掛上電話,重新穿上外套,對著剛醒過來還一臉睡意的方赫說道:“又出了命案,我給你三分鍾去洗把臉清醒下,我在樓下的車裏等你。”說罷,便推門出去了。
方赫坐在凳子上,迷茫地念叨到:“又出命案了。”
念叨了幾次,突然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趕忙抓起自己的外套,顧不上洗臉的,直接朝樓下跑去了。
H大,一處花壇外,一道道的警戒線已經被拉起來了。
徐警嚴給站崗的警員出示了自己的證件之後,帶著方赫便進去了。
薑悅已經在那裏,衣服都沒來得及換,隻是換下了那雙高跟鞋,穿上了一雙平底鞋。
她蹲在屍體前麵,仔細的檢查著死者身上各處。
看見徐警嚴跟方赫來了,她站起身子,朝徐警嚴匯報到:“死者應該死去還不到四個小時,是一起謀殺案。”
匯報的時候,薑悅看了一眼徐警嚴的眼睛,但是很快便有些心虛的把眼神挪開了。
徐警嚴身後的方赫也是一樣,在醒過來之後沒有見到薑悅,在加上薑悅剛剛驗屍的時候的服裝,他可以猜測到薑悅並不比自己早醒久。
之所以自己醒過來第一眼沒有看見她,肯定是因為她醒過來的時候看見徐警嚴了,所有跑掉了。
“死者的死亡原因和之前的席三是一樣的,右耳被割下,被人用刀捅入心髒致死,不過由於死者較為肥胖,所以死者這次捅了好幾刀。”薑悅在死者身邊蹲了下來,指著死者胸膛的說道。
徐警嚴很方赫一齊蹲了下來,看清了死者的麵容之後,兩個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說道:“張三胖?”
“喂,你們兩個聽不聽我說話了?”一旁看著徐警嚴兩人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薑悅有點不滿的問道。
“聽聽聽。”還不等徐警嚴回答,方赫便如同條件反射般的點頭說道。
徐警嚴帶著一股玩味的笑容看了看薑悅和方赫。
那兩個人也似乎感受到了來自徐警嚴眼神中的玩味,都一齊低下了頭。
“這是什麽?”方赫似乎發現了什麽,他輕輕的拉起張三胖的手臂,隻見張三胖的緊閉的手掌內似乎抓著什麽東西。
“美甲?”薑悅接過方赫掰開張三胖取出的東西,放到眼前看了看,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難道凶手是個女的?”方赫看向身邊皺著眉頭的徐警嚴。
凶手是個女的?
徐警嚴在腦海中思考了一下,並沒有馬上下結論,而是對薑悅說道:“薑悅,我需要你盡快的將死者的死因與前一個死者的死因做對比,確定他們兩是否是死於同一個人之手。”
薑悅點了點頭。
徐警嚴站起身子,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五點五十九,還有一分鍾寢室開門,是時候再去一趟那個寢室了。
等徐警嚴走到宿舍的時候,宿管阿姨正好看門。
“大姐,請問一下我們這個宿舍女生可以進來嗎。”徐警嚴上前問道。
“怎麽可能,學校是命令禁止女生進入男生宿舍,男生禁止進入女生宿舍的。要是被學校發現,我們這些宿管可是要倒黴的。”宿管阿姨看起來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一口帶著濃濃方言味的普通話。
徐警嚴向他點了點頭致謝,而後帶著方赫進了宿舍,來到張三胖個席三的宿舍外開始敲門。
“三胖你下次出去包夜帶上鑰匙可以嗎?”開門的是陳希彥,穿著一條內褲,閉著眼,打開門之後也沒管其他的準備繼續回床上睡覺。
“張三胖死了。”徐警嚴沒有進門,而是在門口淡淡地說道。
“什麽。”陳希彥身體一震,不敢相信的回過頭,看見站在門口的徐警嚴,問道:“你說三胖死了,怎麽可能,他去包夜了,這時候應該還在網吧。”
徐警嚴掏出剛剛從死者身體上拿到手的手機,舉著它對陳希彥說:“你可以試著打他的電話。”
陳希彥不相信,掏出手機,找到張三胖的電話號碼,撥了出去。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怎麽愛.……”
徐警嚴手上裝在證物袋裏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而後響起了一陣歡快的鈴聲。
陳希彥掛斷電話,呆呆地看著徐警嚴。
強三強這時候也醒了過來,看著呆站著不動的陳新,有看了看一大早就出現在自己寢室門口的徐警嚴跟方赫,他也意識到了什麽,朝陳希彥問道:“希彥,這麽了了?”
陳希彥機械的抬起頭,一雙無神的眼睛看向上鋪的強三強說道:“三胖死了。”
“啊。”強三強不相信的叫出聲,而後朝門口的徐警嚴問道,“他說的是真的?”
徐警嚴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兩個準備一下,今天去一趟警察局,我有些事情還是想了解一下的,我先走了,在警察局等你們。”說完,徐警嚴輕輕地帶上了門。
“隊長,不在這問了嗎?”身後跟著的方赫問道。
“先回去在說吧,我現在需要知道這座宿舍內死的兩個人是否是同一個人殺的,我才好知道該問哪些東西。”徐警嚴點了根煙,說道。
宿舍內,徐警嚴關上門後,剩餘的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強三強重新趟下身子,抬頭死死地盯著天花板。
陳希彥拿著一根煙,蹲在地上一個勁的抽,抽完一根接上另一根,地上逐漸多了一地的煙灰。
“三強,你說接下來會是我們嗎?”已經有些麻木的陳希彥問道。
“不會的。”強三強躺在床上,眼角似有淚劃過。
警察局這兩天很忙,先前右耳殺手的幾件案子還沒有偵破,卻突然又出現了兩起模仿他殺人的案子,警察局上上下下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事情。
徐警嚴剛回到警局,屁股還沒來得及坐到凳子上,外麵便來了一堆記者。
“請問徐隊長在嗎,上次說的在不抓到凶手就辭職,這句話還算數嗎?”其中一個年紀不大,但是語言很犀利的記者抓住一個阻止他們繼續前進的警察就問,同時一台攝像機的鏡頭也對向了那個警察。
那個警察被這個問題問的騎虎難下,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辦公室內,徐警嚴看著外麵的景象,聽著傳入自己耳朵的問題,不禁沉著臉,準備出去。
這時候一直手輕輕地放到了他的肩膀上,把他重新壓回到位子上重新座了下來。
“我去。”那人說了這麽一句,便朝警察局外麵走去。
“局長。”看著那道走出去的背影,徐警嚴輕聲喊了一句。
“大家都靜靜,我是H市警察局的局長,有什麽問題問我。”局長一臉笑容的走出警察局,向記者們揮了揮手。
先前那個追問小警察的記者似乎找打了真正能說話的人,放棄了對那個小警察的追問,向這邊遞過了話筒。
“請問徐隊長說好抓不到凶手就辭職的事真的算數嗎?”依舊是之前那個問題。
局長笑了笑,對著話筒說道:“當然,我們的徐隊長已經跟我提過了好幾次辭職的事了,我都沒同意。”
“我們這個徐隊長能力還是很強的,破獲了多少大案要案,我覺得這個案件如果沒有他就絕對破不了,所以我不會同意他的辭職的。”
那個記者得道了想要的答案之後,還準備問些什麽,但是卻被同行擠到了後麵,沒有辦法在遞出自己的話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