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無所事事的一天
今天是徐浩八歲的生日,也是從徐浩出生到現在徐警嚴陪他過多第一個生日。
一大早,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才剛剛透過窗戶,照耀到徐警嚴家的地板上,徐警嚴便已經起了床,刷完牙,洗完臉,站在廚房開始著手為一家人準備一頓豐富的早餐。
何書瑩側身靠在牆上,看著在廚房忙碌的徐警嚴的背影,不由的甜蜜地笑了起來。
因為這個男人的工作特殊性質,他常常都不會在家,就算是回來了,也待不了多長時間就要出門,更別說像現在這樣可以安靜地在廚房做早餐。
何書瑩悄悄靠了過去,徐警嚴此刻正專心的思考著關於早餐自己還要再做些什麽,鍋裏煎的雞蛋還要煎多久才可出過,在保證他們不焦糊的情況下開能讓他們可口動人,此刻的他壓根沒有發現身後緩緩靠過來的何書瑩。
不知不覺,一雙手臂悄悄的抱住了徐警嚴的腰。
“你醒了啊。”他知道是何書瑩,溫柔地問道。
何書瑩將腦袋貼在徐警嚴寬闊的後背上,輕輕地回了句,“嗯。”
“不再睡會了?今天不需要你太操心了,我今天在家。”徐警嚴邊將鍋中已經煎熟的雞蛋盛到盤子裏,伸手拿過已經剝去皮的香腸放入鍋內邊說道。
何書瑩帶著微笑,沒有說話,隻是緊緊地抱住徐警嚴的腰,將頭換了個放心,深深的邁進了他的背部。
忙完了早餐,在自己妻子的臉上親了一口,徐警嚴便進房去叫浩浩去了。
何書瑩坐在椅子上,摸著剛剛被丈夫親的兩旁,在那萬分甜蜜的笑了起來。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完的這幾年來出去過年外,第一次在一起吃的早飯。
由於今天恰好是周末,家裏除去原本依舊要上班的徐警嚴,剩餘兩個人一個不用上班,一個不用上學。
但是今天徐警嚴也不用去上班,一家人很難得的在一起聚齊了。
“浩浩,等爸爸洗完碗,帶你去遊樂場玩好嗎?”徐警嚴放好剛剛洗完的碟子,朝一旁正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準備看動畫片的浩浩問道。
徐浩開心的大叫起來,跳下沙發,一溜小跑進了臥室,準備把這個消息告訴剛剛去給自己疊被子的媽媽。
徐警嚴看到這一幕,不忘寵溺的說道:“慢點跑,別摔了。”
一家人準備好,剛準備出門,徐浩拉住徐警嚴的一角,有點猶豫,弱弱問道:“爸爸,你今天不去上班嗎?”
徐警嚴抱起徐浩,把他放到自己的肩膀上,用一隻手輕輕地捏了捏他的小臉,笑著說道:“今天不是浩浩的生日嗎,爸爸已經跟你局長叔叔請過假了,你就放心吧,爸爸今天一定會好好陪陪你的。”
徐浩開心的一把抱住徐警嚴的腦袋。
一旁有些看不下去的何書瑩笑罵道:“你們兩個人小心一點,都被摔著了。”
父子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知道了。”
警察局,由於今天徐警嚴請假了,所以H大校園殺人案便全部交給了剛進警局不久的方赫來處理。
看著桌子上堆疊如山的各種資料,無處係啊抽的方赫不免覺得頭有點大。
席三,H大學生會成員,籃球隊隊員,平時在學校裏因為脾氣不好,嘴賤等原因,人際關係並不是很好,跟他有過矛盾的人也有很多,如果一個個的去排查不知道要查到什麽時候。
看資料看的有點累了,方赫揉了揉眼,拿著杯子去飲水機旁準備衝杯咖啡提提神,卻隱約聽見了高跟鞋走路,在地板上擊打出的有節奏的聲響。
那聲音越來越近,最後在方赫身邊停了下來。
薑悅今天穿著一件緊身牛仔褲,上麵簡單的穿了一件白體恤,站在方赫身邊,有些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方赫歪著腦袋,看向身邊的薑悅,不知覺的有些看呆了,杯子裏的水逐漸接滿了,最後緩緩溢了出來。
“哎呀。”溢出來的熱水流到方赫手上,把他刺激的一聲叫了出來。
薑悅看著身前男子那有些窘迫的樣子,不由的笑了起來。
薑悅的身材很好,顏值也不差,但自從上一次相親之後方赫就再也沒有見到過她,今天再一次見到了,他卻不知道該怎麽跟麵前坐著的薑悅開口了。
今天的薑悅沒有再叼著一根棒棒糖,而是很淑女的坐在了方赫的對麵,看著桌子上擺放的有關校園殺人案的資料。
沉默了許久,方赫衝的那杯咖啡都已經快要喝完了,但是兩人之間都沒有一個人又先開口的征兆。
“那個,你不在驗屍房帶著,來我們刑警隊幹什麽。”也許是手上杯子裏的咖啡喝完了沒有別的事情可以掩蓋自己的尷尬,亦或是真的想要跟眼前的美女說說話,方赫終於先開口了。
“又不是天天發生命案,驗屍房天天都擺著屍體讓我去驗。”薑悅的語氣並沒有方赫想象中可能出現的生硬,反而很自然,自然到就像是隨口一說。
“哦。”方赫點了點頭,餘光看了一眼正在看資料的薑悅,便沒有在說話,繼續低頭看著還沒看完的資料。
“我覺得這件案子很奇怪。”沉默了許久之後,這次是薑悅先來了口。
“這麽說?”方赫抬起頭,看向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已經看向他的薑悅,感受到對麵傳來的目光,方赫突然覺得臉上一陣灼熱感,趕忙又低下了頭。
“死者的傷口我檢查過,是被人用刀捅進胸口的。”薑悅和上手上的資料,“但是根據刀插入死者身體的角度來看,凶手應該是一個很高的人,但是力氣卻不是很大,所以一臉捅了兩次都才捅死。”
“而且死者的表情很奇怪,死的時候雙眼睜大,像是很對於殺自己的人很好奇,而且在被捅的時候死者並沒有發出喊叫。”薑悅繼續說道。
“你怎麽知道死者被捅的時候沒有發出喊聲?”方赫小心地提出了這個問題。
“為什麽?很簡單,死者要是死的時候發出了喊叫為什麽沒有人聽見?要是有人聽見了出去看了,凶手是沒有充裕的時間將死者塞進糞坑內的。”薑悅像是看白癡一樣看向了一臉疑惑的方赫,“這個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是怎麽進刑警隊的。”
方赫有些不要意思的撓頭笑了笑,說道:“這是個意外意外。”
薑悅白了他一眼,轉眼卻是笑著問道:“徐隊長不在警局,你怎麽不偷懶不偷懶啊。”
方赫臉色很是嚴肅地說道:“這裏可是刑警隊,你怎麽可以這麽說一個刑警隊的人。”
“呦,沒想到啊。”薑悅臉色的笑意更加的濃厚。“我們兩做個交易這麽樣?”
方赫有些警惕的看了一眼眼前的薑悅,臉上帶著一絲心虛的神色問道:“什麽交易。”
“我幫你看案子,你請我吃飯。”薑悅回道。
“啊。”方赫有些意外薑悅的回道,但是他轉眼就想到了那天相親的事。
那天相親的時候,兩個人沒有多說什麽,從奶茶店出來後,薑悅就沒給多少號臉色給方赫看,但是也沒有趕方赫走,而是讓他請吃飯,好彌補他因為遲到而讓她等了那麽長時間。
天真無邪的方赫因為的確是自己站在理虧的這一方,所以答應了薑悅的要求,但是他卻沒有想到自己隨後會很後悔很後悔。
吃完飯,時間還早,薑悅沒有問方赫是否同意便拉著他去逛街。
女人在很多生氣的時候,都會選擇吃飯亦或是去逛街從而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愉快,她們最後雖然心情會好很多哦,但是那些陪她們去逛街,看他們砍價,看她們不厭其煩地試著一件有一件衣服的男人們卻都是苦不堪言。
方赫看著商場內,自己眼前的路還要很長的時候便已經有些崩潰了,才走沒多遠,才看了三家店,就已經花了他快一個小時了。
薑悅穿著一雙高跟鞋,在前麵走到虎虎生風,而隻是穿著一雙平底鞋,身上掛滿了購物袋的方赫卻是後麵苟延殘喘,默默獨行。
時不時的前麵走著的那個女人還會回頭朝他喊道:“你能不能走快點,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有些苦,隻有自己知道,有些淚,隻能自己往肚子裏咽,這裏麵的心酸,十足不值得與外人道也。
聽見方赫對自己的回答有些猶豫,薑悅的臉色一變,身子向前前傾的一半,加重了語氣問道:“你不願意?”
“願意願意。”看著眼前的薑悅的神色,方赫隻是感覺到自己的背後一陣冷汗流過,身上的雞皮疙瘩也都起來了,要是在以前,就可以大喊一聲殺氣了。
“這還差不多。”薑悅笑著又重新坐好,打開一份新的資料看了起來。
倒是方赫有點心虛的看了一眼薑悅,等他再看手頭上的資料卻怎麽也看不下去了,心理總是想著去看一眼身前的女人。
“我這是怎麽了?”他在心中暗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