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婚禮——心的追逐
程凱劍眉緊皺，驚疑不定的打量著楊央，憑著多年的商場生涯，程凱看人十分準，但這次，許久也未看出楊央的破綻，隨即擔憂的看著楊央，略微思考後，“我是你老公。”
楊央不解，將心底的疑惑表達出來，“老公？是什麽東西，能吃嗎？”隨即撇撇嘴，看著程凱，麵露委屈，“我好餓。”
程凱嘴角一抽，難道要他說老公不是東西嗎？想到此程凱直接跳過楊央的第一個問題，踏步來到楊央身邊，按響呼叫器……
抬頭就看見楊央疑惑的表情，程凱不由自主的柔聲問道，“怎麽了？”
“剛剛那個是什麽東西？”
“呼叫器”
“幹嘛用的”
“叫醫生的”程凱話音剛落，病房的門便被打開，走進來一位中年男子，看著楊央嘻嘻笑道，“楊央，你可終於醒了，再不醒，我都快被程凱給拆了。”
“你誰啊？”
“……”男子一陣沉默，看看楊央又抬頭看看程凱，最終摸上楊央的頭左右查看。卻也沒忘記說話，“你不記得我了，我陸遠啊。”
陸遠低頭看看楊央表情，這才看向程凱，“一會帶她去……”
…………
醫生辦公室
陸遠拿著一張ct圖指指圈圈，不時的做著解釋，最後，這才看著程凱，說出診斷結果，“程凱，楊央因為顱內出血，血塊可能壓迫到腦神經，致使她失憶了。”
程凱微微一愣，低頭看著檢查報告隨口答道，“是嗎。”
陸遠拍拍程凱肩部，“別擔心，雖是壓迫到神經，但從檢查結果上來看並沒有生命危險，就是她的記憶……她的記憶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恢複，可能下一刻，可能一輩子也不會恢複。”說著想到什麽，安慰的表情一轉，變得十分猥瑣，“程凱啊！這是一次機會啊，稱它失憶時拿下她，去吧！”
程凱並不言語，望著辦公桌上的一盆仙人球出神……
當程凱再次踏入病房時，就被一雙爪子抓住手臂，一雙微紅的雙眼委屈的看著他，“你去哪裏了？我……”
“咕~咕”一聲咕嚕聲打斷了楊央說話，卻在她眼裏又一次蓄滿眼淚。
眼看就要留下來，程凱連忙哄到，“沒去那裏，剛剛就在隔壁，餓了嗎？”
楊央點點頭，“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不會的，不會不要你的。”
“……”
將楊央安撫下來後，這才當著楊央的麵打電話，不敢在出去，生怕下次回來時就看到楊央大哭起來。
掛掉電話後，就看到楊央好奇的看著自己手裏的手機。
“這是什麽？”
“手機”
“什麽是手機？”
“打電話的”
“為什麽要打電話”
“……”
程凱額間血管跳了跳，想到陸遠的話，眸底一暗，不死心的問道，
“你是誰？”
楊央剛欲說話，就被這問題難倒，在一旁抓耳撓腮的反複想著這個問題。
程凱實在看不過去這糾結的場麵，大步走過去抓住楊央那不安分的手，又問道，“我是誰？”
“我老公”楊央這次倒是答得很快，緊跟著就說了出來，說完還得意的看著程凱，似在說，看吧，我記得你誒。
程凱雙眼一眯，嘴角牽起一抹柔和的微笑，拍拍楊央本就淩亂的頭發，剛要說話，便有人開門進來。
進來的是一名著職業裝的男子，隻見他將手中的盒子交給程凱，看到楊央時，眉毛一挑，他認得她。他家老板暗中整整追查了四年的人，快趕上連吃飯睡覺都查了。
男子也不多言，在給了飯盒後，便離開了，也不多留。
“他是誰啊？”楊央好奇的聲音傳來，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看著程凱。
心底似有鵝毛拂過，軟成一片，程凱柔聲解釋道，“送飯的。”
楊央也不再問，雖說失去了記憶，但肚子的叫聲時時刻刻不在提醒著她，她好餓。
楊央狼吞虎咽的吃著飯，實在受不了程凱毫不掩飾的視線，抬頭看向他，問道，“你不吃嗎？”
程凱搖搖頭，楊央怒道，“那你看我幹嘛？搞得我以為你要和我搶飯呢！”
程凱不由莞爾一笑，終是轉移目光，現在才初初接觸，雖然想看她炸毛的樣子，但也不想惹怒她。
……
楊家眾人來時，程凱和楊央正在聊天，看著兩人和諧的一起聊天，都不由自主的愣住，上一次好像是十年前的事了。
程凱看到楊爸等人前來，停止說話，整個病房隻剩下楊央樂此不疲的說著。
秦琴雙眼一紅，快步上前抱住楊央，搞得楊央一怔，奇怪的看著秦琴，張張嘴，卻又不知道說什麽？隻能想程凱求助，而這一切，抱著楊央的秦琴自然不知道；楊爸楊聰倒是看到了，也紛紛將目光轉向程凱。
程凱揉揉楊央的頭，眼中布滿柔光，“她是你媽媽，我現在出去一下，你們好好聊聊。”此言一出，楊家眾人皆十分驚訝，不由自主的看向楊央，雙眼布滿搞不清狀況的疑惑和莫明的擔憂。
“央央……我是……誰，你還……記得嗎？”秦琴小心翼翼的看著楊央，生怕語氣大點嚇到她。
楊央歪著頭，撲朔著一雙大眼，帶著一絲小孩獨有的純真，張開微厚卻紅潤的嘴唇，道，“老公說，你是我媽媽，你真的是我媽媽嗎？”
“恩……老公……是誰啊？”
“就是他啊，”楊央聞言立馬指向站在一旁的程凱。
楊爸若有所思的看看楊央，又看看程凱，似要將二人看穿……
程凱似無事般的微微一笑，看著楊央柔聲道，“央央在這兒和媽媽聊會天，老公出去一會兒……”看著楊央嘴一撇，眼睛馬上就紅起來，又連忙保證，“一會就回來，而且就在門口，一打開門就看到了”說完看到楊央點點頭，這才鬆了口氣。
而旁邊楊爸見程凱如此紅著自家女兒，低垂眼簾，掩住眸中情緒，向病房外走去……
楊聰等程凱同樣出去後，這才來到楊央身邊想抱又不敢碰，似乎那是個易碎的瓷娃娃。倒是楊央好奇伸出爪子捏楊聰的臉，“好白哦，你真的是男的嗎？”
秦琴“噗”的一下笑出聲來，消減了室內那圍繞在眾人周圍的負麵情緒，秦琴心知楊聰由於職業要求，曬不到多少太陽，加上以前本來就比較白，幾年下來，更白了，而楊央以前每次回來，都要說
楊聰俊臉一黑，內心的小人不斷咆哮，不就是長白了點嗎！失憶前說，失憶後好要說，有完沒完！再多的憤怒在觸碰到楊央無辜的眼神後，化為一股深深的無力席卷全身，看向楊央頗為委屈，“姐……”
“你是我弟弟，真的不是我妹妹？”楊央仍不死心的問道，最終看到楊聰黑成鍋底的臉，不由的向後一縮，不服氣的低喃，“明明長得比我還白，哪有男的會長成你這樣。”
秦琴看著自家兒子那委屈的樣子微微一笑，側身看著楊央，心底複雜萬千，“央央，你還記得什麽？”
“……”
久久的沉默過後……
“姐，我是楊聰，你給我記牢了。”最終，還是楊聰受不了了，黑著臉自牙縫間憋出一句話來。
楊央一愣，旋即豪氣萬丈般的挺挺腰，“好，我就是把自己忘了也不會忘記楊大美人的。”
“……”
…………
病室長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