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剃須剪發惹人笑
回到屋裏。木一打開行李箱,從內層裏拿出一個比火柴盒稍大一點兒,比香煙盒稍小一點兒的淺金色的鋁盒。輕輕地打開鋁盒,從裏麵拿出刀架、刀柄和鋒利的雙麵刀片,小心翼翼地組合成手持剃胡刀。
拿起剃胡刀就往下巴上剃。可是剛剃了一下就痛得受不了。原來他的胡須已經長得有些長了,不好剃。他隻好拿著剃胡刀來到聞清風那裏。
細心的聞清風一眼就看見了木一的下巴胡須提了一個缺口。笑著問:“你這是什麽情況?”
木一有些尷尬地說到:“胡須太長了,不好剃,來找你借把剪刀先剪短一點兒再剃。”
“哦!”聞清風忽然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又嘲笑到:“你終於舍得剪你的胡子了?我還以為你要蓄成山羊胡呢?”
“你才山羊胡呢。你還八字胡,日本人。”木一頂了聞清風兩句。
聞清風沒有給他計較。轉身把剪刀找來遞給了木一。
木一手拿著剃胡刀盒,用盒子裏的一片小鏡子照著自己的臉,一手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胡須。好不容易,終於剪得差不多了。又重新拿起剃胡刀剃。可能是許久沒有剃胡須了吧,不知不覺中就把上唇剃傷了,還流了血。木一也不怕,繼續忍著痛剃。終於在把下巴和臉頰又添了幾個小傷口的情況下,總算是把胡須剃幹淨了。
望著鏡子裏的臉,木一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下巴還有上唇。摸上去很光滑,應該是剃得很幹淨了。但是木一又覺得什麽地方不妥當。
聞清風:“既然把胡子都剃了,那何不把頭發也剃了呢?”
這剃頭發可不是件小事情。不是專業的理發師剃的話,會剃得很難看的。
木一聽聞清風這麽一說。嘿。對!就是頭發的問題。說剃就剃吧。木一拿起剪刀就在額頭上方的頭發上剪了一刀。這一剪刀剪下去,額頭上麵就出現了一個大缺口。
既然剪了第一刀,那第二刀也不是什麽難事兒。剪啊剪,木一發現問題了。這小小的鏡子實在是不能把自己整個頭部都照清楚。還有就是自己一邊看鏡子,一邊瞎剪,這額頭上方到耳側的頭發,那剪得完完全全沒法看,坑坑凹凹,就像是被狗啃壞了一樣。自己看到都覺得實在是太滑稽太可笑了。
這聞清風也實在是沉得住氣,就在旁邊默默地看著木一動作,也不說一句話。
木一:“清風,幫個忙唄。”
聞清風:“幫什麽忙啊?”
木一把剪刀遞給了聞清風。
“你什麽意思啊?”
木一遞剪刀的手就那樣伸著,也不縮回來。“就這個意思。”
聞清風見木一是要他幫剪頭發。抓耳撓腮地說:“不好吧。我又不是理發師。萬一給你剪得像狗啃的一樣怎麽辦呢?”說完看著木一就大笑了起來。
木一:“沒有關係的。你就放心大膽地剪就是了。反正也不要什麽發型。剪就是了,全部給剪短,越短越好!”
聞清風既推脫不了,也有些好奇。心癢癢,手癢癢,接過了剪刀。
“我可先說好了哈。是你請我幫忙的,是你要求我給你剪的哈。一會兒剪得不好看,你可不要怪我哈。”
木一看到鏡子裏的自己頭實在是“難看至極”。便迫不及待地:“快剪吧!快剪吧。”
聞清風突然跑回了屋裏。
木一見聞清風跑了,也不知道是個什麽原因。就喊到:“快來剪哦。你不來幫我剪,我這個樣子怎麽見人啊?快來!快來!”
聞清風又跑了出來。不過手裏多了兩張報紙。他首先把一張報紙對折了兩下,然後用剪刀把對角剪掉一部分,然後展開,在木一的頭上比了一下。
“你這是要幹什麽?”木一不知道聞清風這是要做什麽。
“我給你做一個理發圍腰。”
聞清風看了看報紙上剪出來的洞小了一點兒,又拿剪刀剪了一下。然後套到木一的頭上去。剛好套過木一的頭,搭披在木一的肩上,整個腦袋從報紙的洞裏鑽出來。
這時聞清風才邊拿剪刀剪木一的頭發,邊把剪下來的頭發放到沒有用的那張報紙裏。感覺已經剪了很長時間了。木一問:“剪好了嗎?”
聞清風:“手都給我剪酸了。這理發師的工作實在是不好做。手一直抬起,還要彎腰弓背。好久沒有這樣用過剪刀了,手指都剪疼了。不過看上去,感覺大部分是剪短了。但是就是不好看。總是感覺,一些地方長,一些地方短,剪得不平。怎麽辦?”
木一:“到底有多不平啊?”
聞清風:“反正就是剪不平。我已經盡力了。”
木一小心翼翼地把圍著脖子的報紙上的頭發抖落到地上攤開的張報紙上。起身到聞清風臥室裏拿出一塊大圓鏡,對著自己腦袋,仔仔細細,看了又看。覺得沒有什麽問題。於是表揚聞清風。“清風,看不出來你的手除了會打針,還會理發。哈哈哈。”
聞清風也哈哈哈地笑了。不過他的笑是看著木一的“發型”實在好笑而笑的。
木一沒有注意到聞清風笑聲裏的緣故。自顧自地去對了盆溫水,又拿起一袋海飛絲,用剪刀把袋子剪開。然後拿搪瓷盅舀水把頭發打濕,擠了半袋洗發水在頭上。把頭洗幹淨,揩幹。
突然他的肚子有些疼。這應該是要上廁所的信號。木一起身從屋裏拿起些手紙就是一趟,跑回鄉政府去上廁所了。
等他從廁所裏出來時,不僅是腦殼感覺到了冬天的味道。還有就是郝大姐和木萍他們驚詫的尖叫聲和忍俊不住的爆笑聲。
木一愣住了。她們怎麽笑得這樣“邪惡”呢?
不僅郝大姐和木萍笑,就連聽到尖叫聲和爆笑聲跑出來看熱鬧的康洪泰和雲大健,那也是驚聲不斷,笑聲不停。
木一:“你們笑什麽啊?”
木萍:“木一。你的頭發是誰給你剪的啊?”
木一:“我自己啊!怎麽樣,有問題嗎?”
木萍:“沒問題。隻是.……”
木一看到木萍欲言又止的樣子,追問到:“隻是什麽啊?”
木萍:“隻是,實在太難看了!”說完她和大家又是一陣大笑。
郝大姐:“哎呦。我的肚皮都笑痛了。”
木一這下覺得既尷尬,又丟人。烏拉拉一趟跑了。
跑回聞清風那裏,二話不說,把剃胡刀遞給了聞清風。
“你這是要做什麽?”
“剃了。都幫我剃了。”
聞清風疑問地望著木一:“剃了那就是光頭了哦。”
木一:“光頭就光頭,剃了我戴個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