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中毒了
過了好一會兒,墨如雪才緩過勁兒來“夏荷,你去把張嬤嬤叫來,我有話問她。”
夏荷嚇得小臉慘白,答應著出去了。
蕭永寒剛進院子,看到夏荷出來了,便問她“王妃怎麽樣了?”
夏荷趕緊行了個禮,皺眉道“孕吐還是有些厲害,王妃差奴婢去把張嬤嬤請來。”
“孕吐?誰孕吐,你是說王妃懷孕了?”蕭永寒一臉懵逼地愣在原地,他們還沒同房,怎麽就懷孕了!
夏荷看著蕭永寒的表情,以為墨如雪還沒把懷孕的事告訴他,隨即笑著點點頭“恭喜王爺!”
一聽到恭喜二字,蕭永寒的臉頓時拉得老長“你先去吧,我進去看看她。”
一股無名火在他的心裏騰然而起,一摔簾子走進內室。
墨如雪現在頭暈眼花,渾身無力,腹部還隱隱作痛,屁股上的傷也疼,渾身上下簡直沒有一處舒坦的。
蕭永寒看到她虛弱的樣子,心裏有些不忍,強壓住心裏的怒氣“你怎麽樣了?怎麽看起來更難受了?”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頭暈的厲害,老是反胃……”
“聽說你有身孕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並未同房過。”
墨如雪勉強抬起頭,生氣地說“那是個庸醫,我懷個毛線!一會張嬤嬤來了,我好好問問她,她在哪裏請來的江湖郎中,滿口胡言!”
張嬤嬤慌慌張張地來了,墨如雪和蕭永寒都直勾勾地看著她,看的她心裏十分忐忑。
“王妃,聽說您叫我?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我渾身都不舒服!我問你,你在哪裏請來的大夫?”
“是在回春堂,那是咱們這條街上有名的藥堂,怎麽了,是不是藥有問題?”
墨如雪頭暈的厲害,又趴在床上“你把他再請來,就說藥很有用,我要重重賞他。”
張嬤嬤笑著應下,連忙出去了。
蕭永寒覺得她的身體狀態有些不對勁,挨了頓板子,怎麽感覺她整個人就沒有了精氣神一樣,臉色蠟黃的厲害。
“我還是去請個禦醫來看看吧,雖然我交出了金印,但是請個太醫過來還是不成問題的。”
墨如雪連抬頭都費勁,趴著懨懨地說“那謝謝你了!”
蕭永寒走到外麵吩咐竹劍去李太醫府上把人請過來,竹劍領命快步離開。
沒過多久,張嬤嬤把那名山羊須的大夫請來了,他一聽到重重有賞,沒有多想就跟著過來了,有錢人的銀子就是好賺,隨便忽悠幾句就相信了。
他進到屋裏看到蕭永寒貴氣逼人的氣勢,不自覺地心裏發怵,話也說不利索了。
“小人給大人……請安。”
蕭永寒盯著他“你說我家夫人有了身孕?剛才夫人喝了你的藥,舒服多了,你再去給我家夫人把個脈,看看她身體還有什麽需要調理的,對了,不知道大夫能不能看出我家夫人懷的的男是女?”
“這個倒也不是不可以,就是要費些功夫,要是一般的人那是絕對看不了的,也隻有我這種行醫多年的人,才能透過一些蛛絲馬跡窺得一二,隻是這診金……”
“診金不是問題,我們府裏家大業發,什麽都不缺,最不缺的就是銀子。”
蕭永寒說著拿出了一個大元寶放在桌子上,那個山羊須看的眼睛都直了,他還沒見過出手這麽大方的!
“既然大人這麽有誠意,那老夫就鬥膽一試,夫人還是在那裏麵嗎?”他指了指裏間的屋子。
“夫人在隔壁的房間,那些更敞亮一些。夏荷帶大夫過去!”
夏荷應聲帶著那個山羊須走到旁邊的房間,從帷帳邊伸出一隻手,他坐下開始把脈。
過了好一會兒,他起身回到蕭永寒的麵前“夫人確實是喜脈無疑,恭喜大人了!依脈象和夫人的反應來看,多半是個女孩,不過老夫也有女轉男的方子,大人要不要讓夫人試試?”
蕭永寒笑著搖搖頭,朝著屋子裏喊一聲“出來吧!讓大夫瞧瞧。”
突然帷帳一角被掀開,一名年約十二三歲的小廝從裏麵出來,狠狠地瞪了那大夫一眼,一個男人被人說懷孕了,真是聞所未聞!
張嬤嬤一看這情形,頓時傻了眼,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墨如雪慵懶的聲音從這間屋子的屏風後麵傳出“這個庸醫該怎麽處置全憑王爺做主。”
那個山羊須一聽嚇得腿軟,這下玩砸了!他就知道一個地方不能去兩次的,都怪自己太貪心了。
“求各位達人饒了小人吧,小人也是有苦衷的,小人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小兒癡呆的兒子……”
蕭永寒不容他說完就吩咐幾個小廝把那個他押了出去。
“小人以後再也不敢騙人了……”
“求求你們放我一馬……”
到最後他直接被小廝們拖著離開了琉璃苑,口中還在不停地求饒。
竹劍帶著李太醫回來的時候,琉璃苑已經恢複了平靜。
蕭永寒“李太醫,這次有勞你了,麻煩你給王妃好好看看,她到底是怎麽了?”
“王爺客氣了,能給王妃診治是微臣的榮幸。”
李太醫連忙拱手作揖,他今兒也聽說了宮裏發生的事了,雖然洛王交出了金印,但是如果有人真的以為他的王爺做不成了,那也未免太天真了!
李太醫看到墨如雪也被嚇了一跳,好端端的一個美人怎麽忽然就憔悴成了這個樣子?
“麻煩李太醫了……”墨如雪客套了一下。
“王妃怎麽會突然病的如此嚴重,我看王妃這麵色有點像是中毒了。容我把脈細看一下。”
李太醫細細地把脈,臉色越來越沉重,過了好一會兒才起身。
“王爺,王妃確實在中毒了,中了雷公藤之毒,此毒無色無味,可通過皮膚吸收,讓人頭疼頭暈,惡心嘔吐,若發現不及時,任由毒性發作,不過五日就可要人命!”
蕭永寒一陣後怕,到底是誰這麽狠毒,竟然要置墨如雪以死地?
墨如雪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時候中的毒,隻記得回來之後就開始頭疼惡心了,在宮裏的時候並沒有這些症狀。
夏荷站在旁邊拿起帕子給墨如雪擦擦臉,墨如雪忽然又一陣惡心,趴在床邊幹嘔起來。
蕭永寒看的著急不已“李太醫,這毒可有解?王妃這麽難受,能不能先開點藥讓他緩緩?”
“微臣趕緊開一副藥,先給王妃服下可有緩解一下症狀。解毒之藥也有,不過費時一些,需連服半個月的湯藥才可解。”
李太醫揮筆寫下一副藥方交給蕭永寒。
蕭永寒大略看了一下,把藥方交給竹劍“趕緊去抓藥!煎藥的時候到琉璃苑煎,讓人看緊點。”
竹劍趕緊拿著方子出去了。
墨如雪虛弱地說“李太醫,麻煩你看看這帕子可有什麽不妥?”
她發現每次隻要用這個帕子擦臉之後,就特別難受,頭暈惡心的特別厲害。
李太醫拿過那帕子仔細勘驗一番之後“這個帕子上確實有雷公藤之毒,但是微臣並不能確認這是給王妃擦臉之後沾染的,還是擦臉之前就有的。”
聽到李太醫說的這些話,已經足以印證她心裏的懷疑了。
“謝謝李太醫。”
“這帕子不要再用了,每次擦臉之後換個新的,汗水裏就有毒素。”
夏荷一聽趕緊去找了幾條新的帕子過來。
“您瞧瞧,這些帕子上有沒有毒?”
李太醫不厭其煩地一一勘驗“都沒有,是幹淨的,可以放心給王妃用。”
蕭永寒送走了李太醫,坐在墨如雪床邊“那條帕子是哪兒來的?”
墨如雪想了想最終沒有把楚楚供出來,這件事,她要用自己的方式來處理。
“我在街邊攤子上買的,誰知道竟然有人這麽歹毒,想暗害我。”
“哪條街,哪個攤子?”
墨如雪扶著頭,虛弱地說“我頭好暈,什麽都想不起來……”
蕭永寒無法繼續再問下去,起身給她掖好被子“那你先躺一會兒,我去看看藥煎好了沒有。”
“嗯,好。”
竹劍在廚房門口,盯著綠蘿煎藥,弄得綠蘿十分的尷尬,她剛剛也聽說了王妃被人下毒了。
蕭永寒站在廚房門口問“藥煎好了嗎?”
“好了好了,”綠蘿小心地端著一碗湯藥走了出來。
進到內室,綠蘿把托盤放在桌子端起碗,準備喂墨如雪喝藥。
蕭永寒走進來對綠蘿說“你先出去吧!”
綠蘿錯愕了一下,馬上退了出去。
蕭永寒坐在墨如雪床邊輕聲喚她“該起來吃藥了。”
墨如雪本就沒睡著,吃力地起身想側躺在床邊,無奈全身乏力,蕭永寒把她抱起來,扶住她側著身子,用被子撐在她身下。
然後端起藥碗喂她喝藥“來,先喝一口,看燙不燙。”
蕭永寒對她這麽好,她還真的是不適應,她張嘴喝了一口,別扭地說“其實讓綠蘿伺候我就行了。”
蕭永寒不理她,又舀了一勺“李太醫說你不能吃蜜餞,藥有些苦,你忍忍吧!”
“我沒那麽嬌貴,把碗給我!”
“你端不住,我喂你就好。”
墨如雪把手伸在那裏,蕭永寒隻好把碗放在她的手上。
墨如雪端起碗,把一碗藥一飲而盡“喝完了,給我拿杯水。”
蕭永寒白了她一眼,誰家的夫人喝藥像她那麽喝!他想了好多撩人的話來應付她的撒嬌,結果一句都沒有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