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明聰很忙。元旦節目,全國大學生文藝匯演節目。做為文藝部長,孟明聰不僅要表現的忙一點,他確實還是在用心的去忙。大家都在忙,劉鵬繼續在追求曾子軒的“妹妹”曾子雯,曾子雯繼續對劉鵬說“你不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的男生。”劉鵬問“你喜歡什麽類型的男生,我的可塑性很強的。”曾子雯會開心的一笑,這一笑又加深了劉鵬的意誌和決心。
劉亨文上次看到李雅冰送子軒回寢室,又受了孟明聰的羞辱。對王麗娜開始漸行漸遠,他不能讓孟明聰輕視了他的品位。每天在寢室無病生吟,在電腦麵前生出了些生吞活剝的“浪詩漫詞”來。隻是可惜他願意共享,卻沒有人願意分享。
劉亨文試探了子軒很多次,是否喜歡李雅冰。子軒安慰他說“怎麽可能。”但又反問他“我喜不喜歡與你又有什麽關係。你不是已經上船了嗎?難道還想再上另一艘船。”說完又覺的有點不對勁,從形勢來看,劉亨文踏上另一艘船的可能性不是很大。再說,劉亨文的駕船能力不怎的。
又到了周未,前麵因為考試等其他原因,舞蹈排練終止了一段時間。不過,排練的時候還好,許琴琴不再存心踩子軒的腳,子軒心神一定,也找到了節奏感,隻是一至沒有分析出讓他心神不寧的原由。最讓子軒不可思議的是,那天晚上送一瘸一拐的許琴琴回到女生宿舍的大門前。許琴琴盡然問了他一句“你的腳還痛不痛?”聽不出來是關心還是道歉。如果自作多情的想吧,應該算是關心。
孟明聰忽忽地衝進寢室,現在見一眼孟明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把一台筆記本電腦放在子軒的書桌上說“幫幫忙,把這台電腦修一下。”
“你不會修?”“我不是忙嗎?”子軒問他“誰的?”孟明聰說“許琴琴的。”子軒一愣,重複了一句“許琴琴的?”
孟明聰不再與他多說“晚上你不是要去排練嗎?幫我交給她。”說完就要離開。
子軒追問一句“什麽故障?”
“菜鳥還能玩出什麽大故障來。係統崩了,重裝一下吧?交給琴琴的時候一定要說是我裝的。”的字還在空中留著,人已經不在了。
子軒為電腦重裝了一下係統。重啟電腦後,無意發現在D盤有一個名叫“我的個人收藏”的文件夾。打開此文件夾,裏麵又有一個叫“它的文章”的文件夾。子軒也不是要存心看許琴琴電腦中的隱私。但是“它的文章”的“它”字著實在讓子軒生了奇念。“它”可是不一般的“它”,能寫文章的“它”一定是外星人或是高級動物。
子軒打開名叫“它的文章”的文件夾,頓時缺氧,要暈了過去。是麵全是子軒的文章,還包括子軒為孟明聰代筆寫給許琴琴的情書,想必是許琴琴照信件錄入的。子軒什麽時候變成“它”了。子軒是氣也不是哭也不是。
在文藝館,排舞結束後,子軒把電腦交給許琴琴“孟明聰要我交給你的。”許琴琴接過電腦,狐疑地看著子軒“我的電腦怎麽到你手上?”
子軒說“你這是看人的眼神嗎?”
“你動過我的電腦沒有?”許琴琴試探的問。
“動了。”子軒回答的很直白,也很高亢。
“你看到了什麽?”許琴琴表現的盡然有點心虛。
“什麽都看到了。”
“你這人怎麽回事,怎麽能不經過我的充許就看我電腦裏麵的東西。”
“你叫別人修你的電腦,怎麽可能阻止到別人看你電腦中的文件。如果能這樣的話,就不會有豔照門事件了。”
“別人都可以看,就是你不能看。”
“你是不是怕我看到‘它的文章’。”子軒又厲聲說“我什麽時候變成寶蓋頭的‘它’了。”
子軒如此說,許琴琴倒是心寬了“你就是寶蓋頭的‘它’嗎?”許琴琴邊說邊偷偷向大門口靠近。
“你收藏我的文章,你是不是喜歡上了我?我可不會喜歡你的。”子軒緊緊逼進許琴琴,幾乎要湊到許琴琴的臉上。他又有了一次要捏碎她的想法。
許琴琴一邊膽怯地後退一邊說“你倒貼給我都不要。不過,如果你還長的帥一點,可能會有機會。我收藏一些文章……”停了半響,許琴琴繼續說“因為,我是文會社的社長。”社長兩個字做了一個強調。
這個理由,還一時堵住了子軒的口。許琴琴看到子軒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從前門溜了人。子軒覺的這個理由有點不充分,倒是沒有想到哪個地方不對。回了宿舍才想起來忘記質問許琴琴“你為什麽不收藏別人的?為什麽不名正言順地用我的名字?”最氣惱的就是“他”變成了“它”。
明天一定要再找到許琴琴,質問她,一定要找到她。晚上,子軒失了眠,整夜的在夢裏尋找許琴琴,質問她是不是喜歡上了他。劉亨文的床不再“咯吱咯吱”的響,子軒的床“咯吱咯吱”響了一晚上。
早上起來,子軒所弄出來的“咯吱咯吱”不僅僅影響他個人,每個人都睡眠不足的惺惺狀。盧見飛起來後的第一句就是“你昨晚上抽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