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軒走進辦公室,許琴琴的那雙明亮的眼睛又在審視他,子軒對許琴琴頷首輕笑。為了避免許琴琴得意,他心裏激動不己的表情不能太過張揚的呈現在臉上。這間辦公室裏有兩個部門,學術部,子軒所在部門。教學部,許琴琴所在部門,許琴琴任的職位是班主任。
其實以許琴琴的自身條件來說,她可以找一個更好的工作。不過,這不是子軒想弄明白的問題,他想知道的是近段時間裏許琴琴想過他沒有。
當然他不可能在辦公室問許琴琴。在校園裏時,他問過很多回,每次得到的答案都不同。比如說“我沒有時間想。”或者是“你猜了?”更或者是“你煩不煩,能不能問一點新鮮的。”子軒說“我是想問一點新鮮的,比如說你愛我嗎?但這現實嗎?”
正因為從來沒有對子軒說“我從來都沒有想你。”所以子軒才會沒有完全失去信心,一次次勇往直前的追問,期待下一次的答案會比上一次的答案會好一些。但是,模糊答案多了,也讓子軒模糊了上一次和下一次的概念。
子軒從許琴琴的麵前掠過,稍帶了點誇張地語氣說“琴琴!”心裏加了下一句“我想你。”陳誌明說“你們認識。”子軒說“同一個院校的。”陳誌明也不再追問,什麽年代了?如果你在大街上說看到了奧巴馬都不會讓人感到吃驚。和其他同事一一認識後,陳誌明給他安排了一個辦公間,和琴琴相隔兩個擋板。後又給他發了教學資料,以及交待了第一周的工作,了解教學大綱、寫教案、聽課等等一係列事情。
彭麗雲很興奮,一個下午有事無事往子軒所在的辦公室來回了兩三次。告訴他應該要到那裏領辦公用品,公司裏有什麽規定等等雞毛蒜皮的小事。子軒一一配合,表現的很感激。同事中有人開玩笑“麗雲,你是不是喜歡上了新來的曾老師。”麗雲說“是喜歡,怎樣?”偶爾,子軒會瞟一眼許琴琴,可氣的是,她臉上盡然一點表情都沒有。帶著耳機,正全神貫注地聽電腦裏播放的音樂。
下班後,子軒婉言拒絕了麗雲同回的請求,磨磨蹭蹭等到和許琴琴同行。許琴琴家就在本市,不過琴琴家裏的具體情況子軒不了解。初始兩人一前一後,因為許琴琴刻意走的很快。子軒趕上後問“琴琴,打你的電話,提示關機。你一點也不想我?”許琴琴白了他一眼“沒時間。”對於這個答案子軒沒有上心,因為許琴琴不是說的“我為什麽要想你。”但是,能看的出來許琴琴的臉色不好看。“吃醋了?”子軒輕笑。
“我為什麽要吃醋。”
“琴琴,你說,沙城不大,也不小吧,我倆盡然能在一起工作,你說是不是可以用緣定三生來解釋。”
“你和彭麗雲更有緣分。”許琴琴的一句話把子軒堵的難堪。
“能到公司裏來,能和你再見麵,多虧了麗雲的推薦。”
“心虛。”許琴琴漂亮的眼睛裏反射出對子軒的不屑。“我為什麽要心虛。”子軒說。
“我怎麽知道。這樣的場麵我又不是第一次看到。”
子軒是什麽時候開始追求許琴琴的,具體的時間子軒已經不記得,那隻緣於某一次心靈的鬼使神差。又是從什麽時候,受女孩子追捧的子軒習慣了許琴琴對他的若即若離。子軒想那是因為他和她的第一次初吻。有的時候,子軒分不清他的初戀是珍珍還是琴琴。
如果牽手算戀愛,無疑珍珍是他的初戀。如果初吻算是初戀,琴琴就是他的初戀。但是,曾經牽過手的珍珍牽了別人的手,奪了他初吻的琴琴從來沒有答應成為他的女朋友。一次沒有用心的牽手,一次偶然的相吻,是不是都算不了初戀。子軒心裏就有了如劉享文似的文人哀傷,大學四年,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戀情,這對他來說是一件很大的失敗。這個失敗都是琴琴帶給他的,所以,他一定要琴琴為他的所有半途而廢的戀情負責。
琴琴上了公交,子軒也上了公交。到了琴琴的家所在的小區,琴琴不做任何挽留的舉措,子軒隻能知趣的自動停止腳步。等琴琴消失後,一個人又坐公交回到租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