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皇後華麗逃獄
雪如風猶豫再三,最後還是將雪蓮投入了大牢,雖然是大牢,但是條件比起其它囚犯就好多了。
不但是單間,而且鋪了柔軟的褥子,就連吃飯都有二葷一素一湯,這對囚犯來說已經是相當豐盛了。
“請你們大人過來,否則以後別再送飯了。”雪蓮看著小餐桌上那豐盛的牢飯,凝眉不悅道。
雖然這是間單獨的囚室,但是她不是瞎子,也不是聾子,她能聽到那些犯人的聊天,她這樣的待遇是絕無僅有的,既然都將她關起來了,還來什麽特殊待遇。
“姑娘,您能不能別為難我們,雪捕頭交代,一定要將您老照顧好,侍候好,得像侍候娘親一樣,你就行行好,放了我們吧,雪捕頭現在已經不在靈州。”獄卒已經給雪蓮下跪道。
“他不在靈州?他去哪了?”雪蓮暗驚,雪如風不在靈州會去哪?
難道?莫非他去京城了?不好,萬一他去京城了,殷智宸必定會來,那她與穀寒在青樓殺人的事?
不行,得趕緊離開這裏,有罪不可怕,可是她現在怕麵對他,她怕控製不了自己的感情,她怕她會忍不住撲進殷智宸懷裏,更怕自己放不開。
走吧,趕緊離開這,在沒有解除火龍蠱之前說什麽也不能見殷智宸。
血咒的事最多這輩子不生育,但是火龍蠱毒不除,遲早會害了殷智宸,她不能這麽做,不能容許這樣的事發生。
“你們走吧,我知道了。”雪蓮將獄卒趕走後,盤算著如何越獄。
既然雪如風走了,那這些無名不卒絕對不是她的對手,即使她現在還隻有九成功力,但是對付這些小嘍嘍絕對沒有問題。
夜涼如水,牢裏一陣陣的寒氣從四麵八方匯集而來,雪蓮一咬牙,朝外麵叫道。
“來人,姑奶奶我餓了,要吃飯,快來人。”
“姑娘,您這監牢坐著極舒服,好吃好喝的侍候著,還能隨叫隨道,您這是坐監呢,還是享受呢?”隔壁牢房裏傳來半似嘲諷,半似羨慕的聲音。
“公子這就不懂了,這叫享受坐監,換種心境想想,這監牢的日子多麽幸福,一天到晚隻要坐在這,吃喝就有了,甚至連衣服都有人洗,除了這裏,你在哪裏還能享受到這種態度。”雪蓮以輕盈的笑聲回道。
“說的也是,不過對姑娘來說才算享受,對我們這些挨凍受餓的人來說,可不是這麽回事。”隔壁聲音這次有些怨恨,應該是抱怨世間太多不平吧。
“進來的人都是有過錯的,挨凍受餓,這正是給人反醒的機會,如果公子行得正,坐得端,又怎麽會受這牢獄之苦。”雪蓮淡淡的笑道,
“照姑娘這麽說,那你也是犯了什麽過錯了。”
雪蓮與隔壁的囚犯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一的聊著,直至隔壁聲音都沒了。
雪蓮凝耳聽了聽,這牢裏一片安靜,似乎都睡了,此時不走更待何時,雪蓮拿出腰間的寶刃,在門鎖上輕輕劃了下,銅鎖清脆的落地聲音可真是悅耳。
“哇,姐姐,您這是要逃獄呀,帶上我行不?”雪蓮腳剛踏出牢站,隔壁竟然傳出了清脆的女聲,她愣了下,隔壁關的不是男人嗎?怎麽一眨眼就女人了。
雪蓮愣了下,並沒打算放誰,這裏關的可都是囚犯,誰知道那男人是好是壞。
“姐姐,好姐姐,我不是壞人,我隻是喜歡順手牽強,真的,我可以對天發誓。”那公子探首至門邊向雪蓮道。
“你是男人還是女人?”雪蓮花了點時間問。
“姐姐,好姐姐,你希望我是奴才我就做奴才,你希望我是奴婢,我便是奴婢,這樣行嗎?”牢獄中那潔白的小手伸出了鐵門,直向雪蓮搖晃。
“你是女人,你犯的是偷竊?”聽那人說的話,雪蓮立即猜到了。
“姐姐,你行行好,我雖然偷,但我隻偷壞人的,我便來的銀子,大部分也都支援別人了,在這臭氣轟天的地方,我真的怕了。”
“跟我走吧,但是有一點,不管是偷富濟貧還是行善積德,這偷竊之事,以後你都不能再做。”雪蓮向女賊道。
得到女賊的沉默後,雪蓮這才打開牢門,不過這一來就慘了,見雪蓮放了一個人,其它的囚犯也跟著求救。
雪蓮猶豫了下,這裏麵關的是什麽人她不清楚,她不能隨便放人,即使現在已經不是皇後,她也深知國家之本,這法之一字若是破了,那今後殷智宸治理國家將會極其困難,不能一時衝動。
“對不起,國有國法,我不能憑個人喜好放你們。”雪蓮站在中間向眾囚犯躬身道。
“姐姐,快走,一會獄卒來了,我們就走不了了。”小女賊拽著雪蓮的衣服催促道。
“有人越獄了,捕快老爺、、、有人越獄了、、、”
一些壞心的惡賊竟然在此時扯開嗓門大叫。
“可恨,我們走。”雪蓮惱怒的低咒了聲,扯著女賊的小手就往外跑。
不過這些小嘍嘍不是雪如風,即使帶著一個包袱,雪蓮還是三兩下就搞定他們了。
“我們先找個地方落腳,你拽緊我了。”出了監牢後,雪蓮掃了眼,這裏環境不利於藏身,得趕緊帶著人躲開。
抱起小賊,雪蓮足尖起,幾個起躍就離開了。
“哇,姐姐,你好棒,能不能教我。”落地後,小賊雙眼崇拜的看著雪蓮,一看那架式,好似打算拜師。
“你叫什麽名字,今年多大了?”雪蓮嚴肅的問。
“我叫小穎,今年十七了,姐姐,你呢?”女賊愉悅道。
“你不是已經叫姐姐了嗎,以後遇到你叫我姐姐就是,這是五百兩銀票,你拿著快些回家吧,免得你爹娘擔心。”雪蓮拿出一張銀票向小賊道。
“姐姐,我以後跟著你行不行,我沒爹,沒娘,也沒有,在這裏我是孤家寡人一個,姐姐,你長得天仙似的,一定是老天爺派你下來解救我的,所以我決定以後就跟著姐姐混了。”小穎笑吟吟的看著雪蓮,一副我以後就賴你的表情,讓雪蓮哭笑不得。
“小穎,不是姐姐不帶你,姐姐還有事要辦,帶著你不方便。”雪蓮看著那滿臉期待的小臉,真的很不忍心拒絕,可是她要去找鳳凰,去找穀大哥,帶著多有不便。
“姐姐,你是不是嫌棄小穎,是不是怕小穎拖累了你,那你還是送我回去吧。”小穎低首淒涼道。
“並非我不帶你,隻是我此去鳳南山,路途遙遠,你……”
“好啊,好啊,去爬山我最喜歡,多遠的路我都不怕,姐姐,你就帶上我吧,再說了,姐姐一個人在路上多悶啊,帶上我,至少還有個陪你說話的,姐姐,求你了。”小穎撅著小嘴撒嬌道。
“好吧,等天亮我們去雇輛馬車。”雪無奈的歎道。
“姐姐,你真是好人,小穎以後就跟在姐姐後麵,賴著你不放了。”小穎,笑盈盈的挽著雪蓮的胳膊。
第二天天一亮,兩人隨便吃了點早餐,即雇了馬車出城,奇怪的是,城裏竟然沒有通緝他們的告示。
大約走了一個月,終於到了鳳南山,舊地重回,雪蓮沒有一絲興奮,反而沉甸甸的,記的上次來的時候是桃花節,這次來又那麽巧的趕上了菊花節。
原本就很熱門的鳳南城,因為菊花節突然多了好多人,客棧裏全是人,雪蓮兩人因為討厭男人猥瑣的目光,因而縮在客棧裏,就連吃飯都在房裏不出門。
“蓮姐姐,我們來這裏要找什麽?”小穎趴在床上懶懶道。
“鳳凰,我有一個朋友需要鳳凰血複活。”雪蓮靠在床上悠悠道。
“鳳凰血複活?”小穎的嘴張得能塞下兩個蛋了,她還是第一次聽這離奇的事,在見到雪蓮淡定的神情後,她慢慢的醒神,“姐姐,那你的朋友,他、、、他是不是死了?”
“嗯,隻有找到鳳凰才能救風大哥。”雪蓮點首。
“那、、姐姐、、隔壁有好奇怪的聲音。”小穎說著將耳朵在牆上。
“嗯、、啊,爺、、你、、”
同樣貼牆的雪蓮臉一下就紅了,這小妮子,什麽奇怪的聲音,明明是一男一女在做著苟且之事。
“姐姐,他們、、他們好像是從外麵來的。”小穎仍然耳在牆,“姐姐,他們好像是來刺殺皇上的。”
雪蓮再貼耳在牆,果然在那故意製造出的曖昧聲音裏有著陰謀,而且,男人的聲音有些熟。
“姐姐,對吧,隔壁房……”
“噓、”雪蓮讓小穎噤聲,貼耳細聽。
隔壁的聲音越來越低,到後麵已經聽不到了,但是雪功已經可以肯定隔壁房住的那個男人是誰,女人的聲音聽不出,但是男人的聲音她不會聽錯,那是卡南。
卡南在這裏,是不是說明雲昭國已經在卡恩的掌控中,他來青炎國是來向殷智宸尋仇的,那就是說,他們還會去京城了?
後麵的話也聽不清了,也沒有必要再細聽了,現在首先要做的是通知殷智宸,卡南既然來了風南城,肯定不止一人,是立即回京,還是在這裏繼續監視卡南的動靜呢?
“小穎,你先睡,我出去一趟。”雪蓮說著起身換了套男裝,準備到下麵去混一混。
“姐姐,我也要去。”小穎從床上跳起。
“不行,你先睡,我出去就回,最遲天亮一定回來,你留在這,幫我留意隔壁的動靜。”雪蓮將小穎按回床上,嚴肅道。
雪蓮拉開門,一腳剛跨出,卻看到左側的門也拉開了,她怔了下,並未退回房內,而是側眼看了下。
女子看到雪蓮莞爾一笑。
雪蓮稍遲疑,尾隨女子而去。
女子出客棧後,上了一頂轎子,雪蓮不敢靠的太近,隻是從上方跟隨,大約走了一個時辰,轎子停在一戶豪宅前,女子下轎後,在門前等了會,開了後,女子就進了屋內,而轎夫則離開了。
雪蓮甚是疑惑,悄悄的跟了過去。
這間宅子從規模上看,在鳳南城應該也算是富戶了,隻是那女子的身份卻不清楚。
雪蓮暗自記下,重回客棧,卻在上樓的時候與卡南擦身而過。
“站住。”卡南轉身朝雪蓮冷道。
“這位兄台是在同在下說話嗎?”雪蓮回首笑問道。
“公子看著好麵熟,我們可曾見過?”卡南後退兩步,打量著雪蓮。
“在下看公子也覺得在麵熟,或許真的曾經見過吧。”雪蓮在卡南轉身的時候突然改變了主意。
“也對,公子也住在這間客棧?”卡南轉身手拍在雪蓮身上。
“是的,我與我家娘子住在地字號臨字房,不知公子住在哪間?”
雪蓮與卡恩這樣有一搭沒一搭一聊著,兩人竟然熱絡了,而且竟然以兄弟相稱。
之後的幾日,雪蓮都帶著小穎跟在卡南身後,雪蓮這才知道,這風南城,最大的商號竟然就是雲昭國的密探聚集地。
為了探清卡南的勢力底細,雪蓮與卡南走的更近乎,轉眼半個月就過去了,但是卡南卻一直未去城西的那間毫宅。
雪蓮甚是疑惑,思索著自己是不是得去豪宅拜訪一下,看看那裏究竟是些什麽人物。
“南兄,小弟覺得這鳳南城氣氛不錯,打算以後與娘子定居此地,我娘子看中了城西的一間宅子,甚是喜歡,不各南兄可能介紹認識?”中午吃酒的時候,雪蓮席間裝作不經意提起。
“這好辦,隻是不知弟妹看中的是那間,晚上我們將宅子的主人請出來吃頓飯,美酒,佳人,什麽事都能說成。”卡南曖昧的笑道。
“嗬嗬,好說好說,隻要南兄能辦成,什麽都好說。”雪蓮淡笑自若道。
“那就好辦,穀兄等我消息便是。”卡南舉杯向雪蓮道。
二天後的下午,卡麵派人到客棧向雪蓮說約好了,晚上在‘一度春風’商議價格。
晚上,雪蓮換上一襲青色的長衫,臉上略加掩飾,看起來風度翩翩,好不瀟灑。
“姐姐,你今天好帥,帶我去好不好。”小穎眼巴巴的望著雪蓮。
“那裏是青樓,不是姑娘家去的地方。”雪蓮笑道。
“可是姐姐也是女人啊,姐姐,你可以裝扮成男人,我也可以裝扮成小廝啊,有個書童什麽的,身份也高,麵子也大。”小穎翻出早先準備的同色青衫,慧黠的笑道。
“唉,也罷,我很討厭青樓,今晚若有情緒失控時,你記得提醒我,別讓我露出破綻才是。”雪蓮萬般痛苦道。
雪蓮懷著糾結的心情到了‘一度春風’外,小穎則是興奮不已,這青樓她太向望了。
“兩位公子,裏麵請,我們春風樓的姑娘可是鳳南城最出色的。”一個小丫頭上前拉著雪蓮的胳膊道。
雪蓮的眉頭立即糾結到一起了,這春風樓真是特別,就連小龜奴都是女的,那裏麵的可想而知了,上次與穀寒在靈州青樓裏發生的事,使得她到現在仍然惡夢不斷,希望今晚別再出什麽差錯,能順利買得大宅對麵的那棟宅子,也好就近監視。
“公子,我們進去吧。”小穎搖著雪蓮的胳膊道。
“嗯,進去吧。”雪蓮濃吸了口氣向龜奴道:“請問天南商行的南公子有沒有到?”
“南公子,哦,公子想必就是穀公子吧,請,請,南公子在三樓的明月姑娘房中,公子請。”龜奴笑眯眯領著雪蓮往裏走。
進去的時候雪蓮竟奇跡似的平靜了,雖然這裏也有脂粉味,但是並不是那麽濃,沒有那種讓人想吐的惡心感。
這裏的姑娘明顯比那個‘尋芳客’的姑娘高很多檔次,隻是臉上的脂粉厚了許多,雪蓮進來的時候,瞄她的人都沒有,更別說上來搶他了。
雪蓮順利的到了三樓,卡南立即站了起來。
“穀賢弟,你可來了,這位是樓老板。”
“樓老板,幸會。”雪蓮抱拳道。
“樓兄,這位是穀賢弟,初到鳳南城,欲在鳳城置辦家業。”
“穀兄弟,幸會。”
“來,入坐。”卡南熱絡的將雪蓮讓入坐中。
“穀賢弟請。”
三人落座後,卡南又喚來了兩位姑娘,姑娘一來,雪蓮臉就白了,立即並擾腿,生怕姑娘坐在她腿上。
“南兄弟,這位穀賢弟想必是第一次來喝花酒吧,這秋高氣爽的,竟然出了一身汗。”那位樓老板看著雪蓮額上的細汗,取笑道。
“讓樓兄見笑了,今日肚子有些不舒服,我先出去方便一下。”雪蓮知道自己失態了,愈出去調整一下心態。
“穀兄弟請。”那位樓老板眯眼看著雪蓮的囧樣。
雪蓮起身,急匆匆的離開,小穎那丫頭,竟然沒有跟出來,氣人,這屋裏好像太熱了,身上一直流汗,忙走到偏僻的角落,拭汗,試圖讓心靜下來。
那個樓老板的眼神讓她很煩躁,那對小綠豆眼後麵,像是一肚子詭計。
雪蓮暗自運氣,調息了一周後,欲回屋應付,卻在轉身時,發現剛才端酒菜的姑娘,正與另一位姑娘鬼鬼祟祟的咬耳朵,心下疑惑,悄悄的跟著他們竟到了後院。
兩人走至後院一所亮著燈的小閣樓,好一會才出來,雪蓮心下疑惑,這青樓裏無非是侍候男人,怎麽這個一度春風如此詭異。
不過很快,那位姑娘又拿著托盤出來了,雪蓮心下疑惑,在姑娘回到前院後,她悄悄的跟進了閣樓。
閣樓裏,春風樓的老鴇鳳舞姑娘正站在一旁向主子稟報最近幾月鳳南城的情況。
“主子,今晚這麽好的機會,難道又要錯過嗎?”鳳舞平時平淡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躁。
“放他走,今天縱然能抓到他也隻是一人,無法摧毀他後麵的龐大組織,雲昭國在我們青炎國埋伏多年,隻要我們忍得,這次一定能全舉殲滅。”殷智宸冷靜道。
“可是,如今卡恩已經登基,依他的性格與能力,決不至於對我們出兵,更何況埋伏的這些伏兵一直是卡恩負責,我們何不等他勢力強大後,回去奪位時,再一舉收回雲昭國呢?”鳳舞很糾結,自己在這埋伏多年,為的就是雲昭國,如果皇上就這麽放棄,那她這些年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卡恩為人敦厚,有他治理雲昭國,不會對我國造成威脅,更何況若是開戰,必有所出,而且戰區百姓,流離失所,流血犧牲等更是不避免,朕身為一國之君,當想百姓所想,而不能隻顧擴張領土。”殷智宸沉著冷靜道。
在閣樓窗下的雪蓮聽到殷智宸的聲音時一下子就慌了。
殷智宸竟然在這裏,雖然聽起來像是在說正經事,但是這裏可是風花雪月的地方,他一國之君,竟然來這種下流的地方,可惡。
虧她還在擔心他的江山社稷,沒想到,他竟然在這裏,可惡,再也不管了。
雪蓮咬著唇,憤慨的離去,卻在轉身的時候,衣擺掃到了牆角的花盆發出了響聲。
“誰?”鳳舞聽到響聲立即追了出來,雪蓮趕在鳳舞出來前混入了前廳。
再上樓,雪蓮竟然冷靜下來了,回到三樓後,那兩位仁兄正抱著姑娘親吻。
“咳,南兄,樓兄,小弟今天身體有些不適,改日再議買屋之事。”雪蓮冷色冷漠的向二人道。
卡南與姓樓麵麵相覷,不明白雪蓮生的什麽悶氣。
“穀賢弟,這春風樓的姑娘可是出了名的溫柔,今晚我們不談買賣,就喝如何?”卡南拍了下姑娘的屁股,姑娘立即明了的起身。
“穀賢弟,是不是擔心娘子吃醋呀,放心,夫人那為兄會幫忙掩飾,絕不會讓夫人知道的。”卡恩說著硬是將雪蓮按下了。
“咳,咳,南公子,原來我相公都是你教唆壞的。”一直站在一旁的小穎,清了清嗓子,佯怒道。
“啊,你是、、弟妹?”卡恩尷尬的看著拿下帽子的小穎,竟然呆住了。
“兩位兄長,小弟告辭。”雪蓮起身,任性往外走。
“蓮兒?”剛走到一樓,卻被一臉疑惑的殷智宸攔住了。
“讓開,本公子要離開。”雪蓮冷聲道。
“這位公子,你認識我家相公?”小穎上前挽著雪蓮的胳膊道。
“相公?他是你相公?”殷智宸疑惑的看著雪蓮。
雖然作了改裝,但是他這次不可能認錯的。
“對啊,對啊,我是來捉奸的,現在請公子讓開,我相公要回去領罰了。”小穎擋在雪蓮麵前推著殷智宸道。
“哦,你要如何懲罰你家相公?”殷智宸笑看著雪蓮曖昧的問。
“相公爬牆,當然是跪衣板了。”小穎凶婆娘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