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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朽木不可雕也

  眾人看了一會兒覺得沒什麽特別的,就離開了內庫,來到瓏兒住的院子,現在正值春暖花開,院中的各色花草陸續開放,姹紫嫣紅的甚是好看,雲雀和雲鷹頭一次來瓏兒的住處,好奇的到處觀賞,瓏兒叫寶珠和秀珠陪著兄弟倆隨便看,自己和秦少康、顧斐坐在紫藤架下閑聊。


  瓏兒道:少康哥哥來找我有事嗎?


  秦少康:爹爹從刑部得來的消息,三司會審不是給京城上次剿滅的拍花一案中的幾個首犯定了充軍邊關給邊軍將士為奴嗎?一幹人犯現正收押在刑部大牢,等著禦批下來就可押解啟程,昨兒聽說拍花黨的匪首韓老六和鮮花滿月樓的管事崔四死在了獄中,據說是獄中囚犯不齒他二人的缺德行徑,趁看守不備聯合將二人給弄死了,死狀極慘,那鮮花滿月樓的老/鴇在獄中不堪忍受清苦也用腰帶自盡了。


  瓏兒和俊熙被人販子拐賣的事,官方並未公之於眾,但朝中大臣幾乎都知道,隻是大家心照不宣,所以秦少康不好明著跟瓏兒說,你們的仇人已經死了,就轉彎抹角的告知他拍花一案的幾個要犯的下場。


  瓏兒聽了心中頗有些五味雜陳的感覺,顧斐看著瓏兒隻是笑,瓏兒不知道他笑什麽?就奇怪的看著他,顧斐搖頭晃腦的笑著道:你叫我幫你打聽那個萬妙仙娘的下落,我已經有消息了。


  自從鮮花滿月樓被官府查封後,萬妙仙娘因當時不便立刻釋放,也被關入了刑部大牢,但太子和玉疆給刑部打過招呼,叫不得怠慢了她,拍花一案會審全部結束,萬妙仙娘被皇上下恩旨脫了賤藉後就消失不見了。瓏兒和俊熙感念她的救命之恩,派人多方打聽她的下落,一直無果。瓏兒養傷其間,顧斐過府來看望,瓏兒就拜托他幫忙尋找,如今看來是有結果了。


  瓏兒興奮的問道:怎麽樣?她還好吧?


  顧斐收了笑容一臉肅然道:不好!她一個弱女子,能夠做什麽?出獄後又身無分文,真是叫天天不應,現在流落街頭靠行乞渡日。


  “什麽?!她在哪兒?你趕快帶我去找她,她可是我和俊熙的救命恩人,怎麽可以這樣對待她!”瓏兒說完就急吼吼的站起身,看那架勢是準備拉著顧斐出去找萬妙仙娘了。


  顧斐見她著急成這樣,撫掌哈哈大笑了起來。


  秦少康對顧斐道:你何苦逗她呢!

  瓏兒莫名其妙的看著倆人,顧斐道:你先坐下,你怎麽像個急驚風似的,也不細細品味一下就開始著急,我告訴你啊!是這樣的……


  原來瓏兒拜托了顧斐之後,顧斐很上心,就派家裏的小廝們,特別是平日裏跟他哥顧傲的小廝去打聽萬妙仙娘的下落,結果這個小廝還真不賴,大約用了不到半個月的功夫,就打聽到萬妙仙娘現下住在北順街金魚胡同的一個宅院裏,可再詳細的情況就打聽不到了,比如這宅子是誰買的?她是什麽時候住進來的?等等。顧斐隻好親自出馬到了那個地方去打探,結果有錢能使鬼推磨再憑著他們顧家的人脈,還真讓他給打聽到了。你道怎樣,這座宅子是玉疆的親兵隊長李鐵柱買下的,萬妙仙娘出獄時,據說也是李鐵柱去接的,接出來就直接送到了這所宅院,宅院中有四個丫鬟,兩個粗使婆子伺候,平時萬妙仙娘基本不出門,都是下人們出去支應,如今她是洗盡鉛華,偶爾出門也就是去廟裏求神拜佛什麽的,已經完全是普通人家的小娘子做派了。


  瓏兒聽完顧斐的介紹,呆在那裏半天醒不過神來,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這事娘親知道嗎?”難怪我叫人去滿世界打聽都找不到她的下落,原來是被某人包/養了!難怪顧斐還沒說呢就看著我一臉的“奸笑”!

  顧斐說完見瓏兒愣在那兒,就滿臉別有用心的笑看著她,秦少康咳嗽了一聲:瓏兒,其實……剛起了個頭,雲家兄弟從瓏兒房中出來了,問道:什麽那麽好笑?

  瓏兒回神過來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顧斐,意思是你要敢胡說八道一句,我就怎麽怎麽你!沒想到顧斐一看瓏兒的表情,笑得更歡了。


  瓏兒趕緊起身,叫抬著雲雀的兩個小廝快把雲雀放到石桌邊上,又拿糖遞茶給雲鷹哥倆,問道:覺得我的院子如何?

  “好,很漂亮,特別是你的圓床很別致!”雲雀一邊吃糖一邊答道。


  “好,你要是喜歡,趕明兒我叫人給你也做一個!”


  “我可不要,那是你們女孩子才用的!”


  顧斐一聽瓏兒要給雲雀做一個,立刻就不淡定了,要知道當初他就是喜歡,想叫瓏兒把圖紙給他他去找人做,瓏兒都唧唧歪歪的,可如今這個鄉下土鱉,不過是隨口誇了一句,瓏兒就準備做一個送他,並且這小子還不領情,居然說這是女孩子才用的!什麽意思?說我像女人?這簡直豈有此理!難道在瓏兒心中,我還不如這個鄉下土鱉來的重要?當時就想發作,可礙於雲家兄弟在,不好就發作,可憋著又難受,遂黑著一張臉站起來,對秦少康道:我還有事要先走了,你是再坐會兒呢?還是跟我一起走?


  秦少康被他突然的變臉給弄得莫名其妙,心中以為他是看不起雲家兄弟,心想反正自己也跟他們說不到一塊兒去,就也起身向瓏兒告辭,瓏兒巴不得這倆人快走,免得一會兒說漏什麽該說不該說的,於是假裝道:你們不吃了飯再走?

  倆人一起說:不了!遂向雲鷹雲雀一拱手,告辭走了。


  這倆人走後,雲雀道:他們是不是瞧不起我們?不願意跟我們說話!

  “瞎說!他們倆不是那種人!”瓏兒趕緊替倆人辯解到。


  雲鷹說道:哼!他們瞧不起我們,我還瞧不起他們呢!他們不過是仗著祖輩的福蔭庇佑,過著錦衣玉食不勞而獲的日子罷了,若沒有大將軍和爹爹他們在邊關浴血奮戰,他們不過是韃子的階下囚,得意什麽呀!哼!百無一用是書生!


  瓏兒撫額,這都什麽跟什麽呀!知道解釋也沒用,隨即道:雲鷹,想不到幾年不見你學問看漲啊!居然可以一口氣說出那麽多個成語,還都用得不錯嘛!

  雲鷹聽瓏兒誇自己,很是得意了一下:那是,這幾年跟著大將軍在軍中,我學了不少東西呢?將軍專門給我、杜威、雀兒還請了教書先生,我經常看這麽厚這麽厚的兵書!雲鷹一邊說一邊比著書的厚度,雲雀在一邊啃啃的竊笑,瓏兒轉頭看著雲雀,雲雀道:你聽他的,他一天就知道喊打喊殺的,看那麽厚的兵書那是威哥!

  雲鷹一聽雲雀當著瓏兒的麵兒揭自己的老底,一抬手就要發作準備給雲雀一巴掌,雲雀一看哥哥要打自己,趕緊一縮脖兒,雲鷹手揮到半空硬生生給收住了,瓏兒看雲鷹要敲雲雀正要起身阻攔,見雲鷹收住了也就算了,雲鷹囁嚅道:我看的時候,你咋沒看見呢!你就看見杜威看了,你跟姐姐都向著他!哼!


  瓏兒見雲鷹吃癟,就嗬嗬的笑了起來,旁邊的寶珠和秀珠也跟著掩口笑。


  雲雀本來縮著脖子準備挨雲鷹一巴掌的,沒想到今天居然沒挨打,而且見瓏兒她們也在笑哥哥,遂膽子越發大起來,爭辯道:本來就是嘛!人家威哥早晨天不亮就跟著士兵們一起出操訓練,完了沒事不是練武就是看書,連福伯都說威哥像大將軍小時候,你倒好,早晨睡到太陽曬屁股都不起床,人家先生一上課你就打瞌睡,我們一起在學堂上學,就數你被打戒尺的次數最多!連先生都說你是“朽木不可雕也”!

  瓏兒聽雲雀說著雲鷹的糗事,笑得不行,旁邊的丫鬟小廝們也都跟著偷笑,雲鷹到也不見氣,撓撓頭,嘿嘿笑著道:那個先生根本就不會教,你說我們行軍打仗的,你教教什麽劉邦斬白蛇起義啊!韓信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啊!諸葛亮火燒赤壁啊!嶽武穆抗擊金兵啊!明成祖五征韃靼啊!多好!偏要去教那些什麽“逃之夭夭,桌桌開花。”你說我們是打仗的他居然教我們逃之夭夭,還桌桌開花又不是推牌九,我還把把開花呢!


  瓏兒聽他這一篇宏論,笑得是前仰後合,完全不顧形象的直捶桌子,指著他道:剛剛還誇你學問見漲,你就立馬露怯!你什麽時候能改改你這個自以為是的毛病啊?那是你說的逃之夭夭,桌桌開花嗎?人家是桃之夭夭,灼灼其華,是《詩經》裏的名句,意思是形容女子如桃花般美麗多姿,好嘛!到你這成了教你們逃跑的了!難怪先生要說你是“朽木不可雕也”!你爹娘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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