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不了解
悠然心虛的低下了頭，原來是華曦啊，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沒想到還挺樂於助人的。
“小二，那個公子昨天是來吃飯的還是幹嘛的，我得把錢給他啊。”怎麽著也得道個歉再把錢還給人家說聲謝謝呢~
“呦，還算姑娘有點良心，那公子可是這裏四樓的客人呢！”
“唉？！我去給你通報一下吧，你等會兒。”小二熱情的道，其實心裏有自己的小算盤，這姑娘是來還錢的，自己這去那麽一通報，這公子收到飯錢都會高興一下子吧，那自己會不會也得點好處呢？！
噔噔噔的上到四樓敲想了華曦的門。
華曦之所以選擇住在這麽奢侈豪華的飄香閣，一是因為這裏門檻高，來往的人流相對較少，二是這裏每層有人看管，不會有雜人隨便打擾，雖然很多人見過他認識他，但畢竟此次來到黎日國的目的不能輕易被人識破。
這突然的敲門聲讓華曦有點納悶，這次來這裏自己也沒接觸什麽人。
“誰？”
“公子，是昨天那個喝醉的姑娘，小人告訴她是您替算命先生付的帳，說是要來還您錢，您看？”小二提前就把自己的一番功德表了出來，就等著受到讚賞了。
昨天喝醉？啊，是那個叫悠然的姑娘啊，想起昨天的那憨態可掬的模樣就有些忍俊不禁。雖說讓一個姑娘家進入男子的房間有傷風化，可是樓下人多嘴雜，自己也不能太過招搖了，昨天在樓下鬧的一出已經夠吸引注意力的了，華曦想到這裏遂道：“直接讓她上來吧！”連門都沒開一下的就讓小二的希望全都破滅了。
悠然從那深情鄙夷的小二嘴裏聽到直接上樓的信息時也有些愕然。
悠然有了引薦這一路暢通無阻，這不愧是名滿黎城的飄香閣，每一層都隻有更精致，而四樓的房門也隻有一間是敞開的。
“篤篤”“有人麽？”悠然試探的敲了敲敞開的門扉，也不知道是不是華曦的房間。
聞聲從套間裏麵走出的俊挺的身影正是讓羞怯的始作俑者。
“請進，不用關門。”雖說飄香閣四樓沒有雜人，但是孤男孤女共處一室怎麽著也得避嫌，悠然了然。
“華曦，直呼姓名失禮麽？叫公子太別扭了……”悠然拿捏不了華曦的脾氣，畢竟自己昨天還惹了禍，一改平時大咧的性格小心翼翼但也直白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華曦暗想，這昨天喝醉了大名叫的還挺溜的，今天就不敢了：“沒關係，不拘禮節。”
“昨天真是對不起，我道歉，弄髒的衣服我給你洗吧，是我的錯！”
“不礙事，我已經處理了。”華曦還真是沒放在心上，沒想到這丫頭還記掛著。
“那聽小二說，昨天的飯菜是你付的錢，我帶來了，還你！”說著，悠然就把懷裏揣著的錢袋遞了過去。
可華曦卻一手推了回去：“姑娘，這點錢財我還是付得起的，你也是一個丫鬟，月俸本也不多，權當是我請姑娘們了，當真不用還。”
這悠然是給也不是揣回去也不合適，自己始終還沒有道明自己的身份呢，可這不是個很好的實際。
“姑娘安心的收起來吧，我不差那些錢。”華曦看出悠然的為難婉拒道。
“嘻嘻，那我不客氣了，謝謝華曦！”
這悠然一聽華曦這麽平易近人，瞬間收起了文靜的小女人風範，眯起眼睛甜甜的衝華曦笑了起來，這華曦幾次見麵雖然對人冷冷淡淡，但是心腸真是善良呢，瞬間覺得親近了起來。
“這裏的房間真漂亮，不過應該挺貴的吧！”悠然放鬆下來有了閑逛的心情，竟在華曦的房間裏轉悠了起來，一會兒摸摸壁架上擺設的古董，一會兒摸摸門棱上的雕花，肆意起來。
華曦看著眼前這古靈精怪的丫頭，多變的姿態，不覺得莞爾。
“咦？這是什麽？”悠然對華曦桌子上的東西產生了興趣，那是用幾張宣紙攤開，上麵放著幾種種子模樣的東西。
“隻是一些花種。”
“什麽花種啊？我可喜歡花了呢，能不能送我一些，栽在我們上次見麵的墓園裏麵？”悠然眼睛冒光的瞅著華曦。
“恩，可以，但是這裏有一些我知道是什麽花，有一些卻不了解，你要試試麽？”
“好的好的，那我每樣拿點，你不知道的我可以等栽種出來告訴你的……”悠然興奮的躍躍欲試。
華曦點頭默許，不忍拒絕她的熱情。
“華曦，你是做什麽的啊，為什麽會有這些花種啊？”悠然扒拉著眼前的花種隨口的問道，也沒有刺探隱私的覺悟。
“額……我就是喜歡風花雪月美好的事物，各地雲遊而已，遇到珍奇的東西就會收藏。”華曦也是偶然間得到的花種，卻以這個編了個身份理由，自己在做的事情不能讓悠然知道。
悠然抬頭好好的看了看華曦，他也不像是紈絝子弟啊，不管怎麽樣，她相信他是好人，於是也沒放在心上。悠然看著眼前的花籽，心裏卻害羞的想：這花籽是不是又給她了一個見他的理由？離上次見到華曦已經一晃六七多天了，那天回來悠然就將帶回的種子捧到了墓園，又是鬆土又是栽培，又是澆水又是施肥，一天十二個時辰有兩個時辰是蹲在那裏等著土裏發芽，簡直期望著種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嫩芽。
這天，悠然又和十一如往常一樣來到了墓園去探望種子。
“啊啊啊，十一，快看，發芽了，終於發芽了！”悠然瞅著鬆軟的泥土中露出的各種各樣的顆顆嫩綠小頭，激動的又蹦又跳。
十一完全不理解自家小姐，這些花種怎麽能勾起她那麽大的熱情，就是前兩天看到小花發芽的時候也沒有這麽興奮過，之前每天得空便去瞅瞅的小花這兩天也變成順便了。十一心裏琢磨著，這樣也好，總算分散了注意力讓小姐不再想著惹城主生氣跟城主對著幹了。
其實是十一懂的了種子的萌芽，卻不懂芳心的萌動！
出頭的小芽很給悠然麵子，終於在可觀的成長速度下長成了寸許長的嫩苗，悠然也終於等到了程度。
這不大上午的，悠然就提溜著小鏟子小心翼翼的將每種嫩苗連著整塊根土挖出了一棵，每一棵用油紙包住，又故技重施的讓十一看門自己偷偷的又溜去飄香閣，一路的歡欣雀躍，在越來越接近的路上，心跳也越來越快，在快到門口時，停了下來，安撫了下肆虐的心跳，悠然自我安慰著，可能是跑的快了點吧，至今也沒見過幾麵，哪能就這麽傾心？
“小二”，悠然捧著滿懷的東西諂媚的找到那個小二，“再幫我通傳一下吧，我找四樓的公子。”
小二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下悠然，哪有姑娘家家的總來找男人的，可也不知道悠然和公子的關係，也不敢隨便得罪，隻得“哼”了一聲轉身上樓通報去了。
這一次卻是華曦親自下樓了，他正好一會兒有事兒需要外出，看著悠然笑吟吟的眨巴著大眼，獻寶似的把手中的幾個油紙包舉了起來：“看，沒想到我種的每種花籽都發了嫩芽呢！”
“華曦，可是我都不知道他們有怎麽樣的習性，你把你認識的告訴我啊？”
華曦引領著悠然走到一個角落的位子上坐了下來，示意悠然把油紙包都放到了桌子上，每個都打了開來。
華曦對花草的見識並不是很全麵，但恰好自己的府邸也有栽種一些奇花異草，閑來無事的時候也研究了一些，否則現在豈能對答的上。
“這不是所有的嫩芽都能直接辨別的出來，但我給你的種子中應該有藍色妖姬、跳舞草、催眠花，那，這個就是催眠花……”
華曦看到悠然滿是求知欲的眼神，也就破例多講了許多，講了他知道的一些習性，辨別不出來的也隻能等其慢慢長大再研究了。
這一來二去的談論時間也過的很快，華曦要去見一個之前就約好的人打探一些情況，約定的時間也快到了，遂起身跟悠然道別：“姑娘，我送你回去吧，正好我也要出門一下。”
悠然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啊，拖著你講了很久，耽誤你時間了~”悠然俏皮的眯了眯眼睛。
“不礙，時間不趕。”說著，兩人便收拾了東西站起了身，華曦率先的朝門口走去。
“呦，這是誰啊？這不是城主府上的丫鬟麽？！”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音從門口的方向傳來，正是生辰宴上推搡悠然的副城主女兒李玉。
李玉受其他府中的小姐攛掇說著飄香閣中的美食酒水不錯，想來嚐嚐，可是財大氣粗的也就這李玉了，平時在家大小姐脾氣就不小，出來消費除了副城主誰也勸阻不了。
這李玉一進門就看到了一位瀟灑俊朗的貴公子跟這位撒了自己一身酒水的丫鬟坐在一起相談甚歡，一時氣就不打一處來，想起當時的窘態就怒火中燒。
說這李玉一眼就看到華曦不奇怪，以華曦的容顏體貌走在哪裏都是人群矚目的焦點，尤其是一些**型的女子直往身上貼。
“一個丫鬟竟然出入飄香閣，你的年俸夠麽？”李玉鄙夷的上下瞅瞅悠然，這身打扮怎麽能敢到這種地方來，誰給的膽子。
“連本姑娘都不敢隨意出入呢，是公子為這位女子慷慨解囊麽？”這李玉一句話既顯擺了自己的身份貶低了悠然，同時還想在這貴氣公子麵前賣賣乖，可這明顯不在悠然和華曦的心中受用。
悠然見到她不是不氣，上次不跟她一般見識，這次也需要忍耐，畢竟自己是偷偷溜出來的，鬧出事被父尊發現了，這次可不能這麽簡單的過去了，說不好以後都不讓出門了，那還怎麽找華曦玩。
這李玉看到悠然悶不做聲態度也更加的猖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