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線索1
周念沒說話,只是帶著周舟出去了,眾人都以為周念只是帶周舟出去逛一逛,沒想到了晚上江白燃卻怎麼也找不到人,最後才從鶴繁英的口中得之周念帶著周舟去了加拿大。
等到再次回來的時候,他們在機場接到的人只有周舟以及她身後跟著的賀塵和司獄。江白燃不相信,還說周舟在開玩笑,周舟取下墨鏡,一雙眼睛冷漠清冽的目光看向江白燃,江白燃極度不自信的還帶著疑惑的語氣叫了一聲周舟。
回答他的只有周舟留下的背影和簡單的一個「嗯」字。
無論江白燃如何旁敲側擊周舟絕口不提過去十年發生的事情,可是江白燃是什麼人,十年過去了,周舟變了,江白燃也變了雖然悶騷的不著調的性格還是如此,但是能力確是實打實的履安一把手。
這十年陳汣皈被選拔成為了履安的引靈者,選了一些人手作為培養,但是十年過去了,無論是哪個支部,引靈者早就通過考核了,偏就陳汣皈不考,下面的人自然有很多不服氣,都想來挑戰陳汣皈,但無一例外還沒有挑戰到陳汣皈本人就被江白燃和鶴繁英兩個人打退下了,能力差點的,也用不著這兩個人動手,史禹辰和花辭呂書等人就可以解決。不過因為江白燃的特殊性,只有陳汣皈和鶴繁英知道江白燃的存在,其他人是不知道的。
往後的幾年時間周舟就將江白燃拍了出去,時不時的就會送些信回來,信上無非是一些臭不要臉話,以及一些名字。
「今日看見一個帥哥,我覺得應該很對你的胃口,要不要我幫你誆騙回來?居文以」
「你給我找的什麼地方,隔壁炒菜的味道太香了,我這麼一個五穀不分的人厚著臉皮去敲了隔壁的門,想問問能不能蹭一頓飯,後來去的次數多了隔壁那個女人居然以為我對她有意思,趁著她老公出差邀請我過去吃飯,本來我以為那些菜都是那個女人做的都打算從了她,結果!!!那個飯菜居然是那個男人做的,於是一巴掌給那個女人呼了過去,等到那個男人回來的時候,我就被那個男人打了一頓,但是我還是厚著臉皮問了句以後還能不能去他家吃他親手做得飯,結果第二天那家人就搬走了。我太傷心了。你不出來安慰安慰我嗎?林一染」
「上次說的那個人有些不對勁,見面細說。齊言丘」
「劉洋的資料全部調查清楚了,可以開始計劃了,東野也進入了警隊。陸必行」
後來直到那些信上的人陸陸續續被招進履安之後,陳汣皈和鶴繁英才知道江白燃一直在外面為周舟招兵買馬。
雖然對江白燃這種行為覺得有些可恥,但是這些年在江白燃的帶動之下,周舟漸漸有了一些生氣,不在像剛剛見面那般冷得人發抖了。
「在之後也就是今天了,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以後可能你們要聽江白燃的話咯~」說完這話的鶴繁英前者陳汣皈就走了,留下賀塵等人內心震驚。
「以後姐是不是不愛我了?那個江白燃一看就不是好東西啊!」賀塵崩潰的大叫,抓著司獄的肩膀不停的晃動。
「好了,姐是不會把你喂狼的,剛才應該是鶴繁英嚇唬你的。」司獄,忍俊不禁的安慰賀塵。
賀塵抬起頭,漏出自己可憐兮兮的臉,被司獄一巴掌拍開了。
另一邊的包間,花辭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眼神從頭髮絲到鞋尖都打量了一番,江白燃覺得他此刻就像是被一台掃描機器給掃描了,甚至這台機器可能還會透視,江白燃有種被看乾淨了的感覺,不是洗乾淨的乾淨,是一乾二淨的乾淨,就像出門沒戴口罩被人偷拍到裸體出門的感覺。讓江白燃如坐針氈,但面上還要裝得沉穩大氣。
「你,有事求我?」花辭幽幽的開口。
「我求你?呵,我求你?」江白燃聽到花辭說的話頓時氣得面目猙獰,連忙端了水來平息自己的情緒。
「你不是求我難不成還想單獨留我下來喝酒?我倆素未謀面,你花了這麼大的代價連姐都驚動了,總不至於只是為了和我聊人生吧,況且,」花辭喝了口茶,盯著江白燃,「況且,我也並不覺得像你這種沒文化的人能和我聊出什麼人生大道理。」
江白燃喝了口茶冷靜冷靜,安慰自己。鶴繁英找的都是些什麼怪脾氣的人!!!他完全沒有想過這樣的人才其實是陳汣皈當年一眼就相中的,連鶴繁英都沒有插過手便被直接帶回了履安,在江白燃的心裡大約陳汣皈一直都是他腦海中的樣子。能成為履安的引靈者應該也全都是靠著周舟走得後門,可是他忘了,那時候的周舟又算個什麼呢,而周念那樣的人有怎麼會讓沒有能力的人成為引靈者呢。
「我只是找你幫忙而已,話不用說得那麼難聽吧。」
花辭搖了搖頭,看起了自己手上的劇本,「我們很熟嗎?」
江白燃回答:「以後就熟了。」
花辭頭也不抬繼續問到:「我是說眼下。」
江白燃搖頭:「那確實不熟。」
「既然不熟,我為什麼會幫你?幫忙是朋友之間的,」花辭抬眼看了眼江白燃,接著說,「你,話說難聽點,除了沒文化之外還沒品,甚至可能骨子裡還有點,嗯,我想想,對,有點賤嗖嗖的氣質,我的格局實屬不大,應該容不下你這樣的人做朋友。」
江白燃覺得自己不能忍了,拿出電話給周舟打了過去:「你給我留得是個什麼人才,這麼難搞?還真以為自己是個古代俠客,你早說他這麼難搞,我就自己去找其他人了。」
周舟接到電話倒是不意外,但是對於江白燃的話倒是有些意外,本以為江白燃能夠輕鬆搞定花辭的,「你確定你說的是花辭?」
江白燃壓低了聲音:「不是你叫人留下來的嗎?」
周舟扶額:「那你把電話給他,這完全不應該啊?」周舟十分疑惑,自己又小聲嘀咕,「你的模樣完全符合他的標準啊?」
江白燃拿著電話走過去,後面一句話沒怎麼聽清楚:「你剛剛說什麼?」
周舟淡定的說:「沒什麼,你把電話給花辭就行。」
江白燃把電話遞給還在看劇本的花辭:「接電話,你姐找你。」
花辭沒有抬頭,伸手去接電話,江白燃自然也是看不眼前這個人的,遞出電話之後也沒有看,於是感受到整個手被握住的時候很明顯的感覺到了不對勁兒,轉過頭去看。
沒發現啊這人看著纖瘦手卻很大,居然能握住他的手。嗯?不對,我在想什麼?這個男人握著他的手這麼久了還不撒開?有毛病啊!
「喂,幹什麼呢,叫你接電話,沒叫你給我把脈問診,又不是什麼世外高人你當現代科學醫術都是放屁的,先放開我的手可以嗎?」江白燃這番話確實是在心裡組織了一下語言的,畢竟眼下周舟的電話還接通著,要是把周舟惹急了,雖然稱呼上周舟叫他一聲二哥,但是他敢保證,如果他把事情辦砸了,那周舟動起手來應該,不對是肯定不會心慈手軟的。
花辭聽到江白燃的話才幽幽抬頭,看著自己的手,嘴上才說出今天的一句人話:「抱歉,看劇本有些投入,沒注意。」然後才鬆開手。
花辭只把電話放在耳邊,只聽了一句話,說了一句話,說得是:「嗯,確實。」至於花辭到底聽到了什麼他就不知道了。等到花辭掛了電話之後,他簡直懷疑周舟用了催眠,花辭這態度轉變得也太快了。
「你還記得剛剛發生了什麼嗎?你剛剛跟我說了什麼你還知道嗎?」江白燃顫抖著問出口。
花辭這次卻沒有譏諷,認真的回答說:「剛才你說讓我放開你的手。放心,姐不會對自家人做那些事情的,你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吧,我幫你可以,但是有個要求,希望你能滿足我。」
江白燃的覺得這年頭的年輕人真實太難帶了,明明周舟的態度和他相比差太多了,結果轉頭聽了周舟一句話居然就同意了。
而周舟掛斷電話也很奇怪。以花辭的智商不至於想不到我是什麼打算吧?哎,只能說周舟低估了自己的地位,花辭確實有心思但是畢竟是姐的人,他不敢輕舉妄動的。結果接起電話的那一剎那,花辭差點沒忍住笑,為了忍住笑意只能簡短的回答了兩個字。
玩笑之後說起正事,江白燃發現花辭確實是個很聰慧的人,三言兩語便洞悉周舟的安排。
「只需要這樣一個劇本就好了?」花辭最後再三詢問。
江白燃連忙點頭,雖然他覺得這樣的劇情走向有些奇怪和色情,但是還是希望花辭能夠答應下來,畢竟這件事情確實是非常重要的一個環節:「雖然要你寫的這個劇本確實有些為難你,但是如果你可以答應的話,你說一個要求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我可以答應你。」
花辭一聽江白燃的話瞬間故作為難到:「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答應你吧,明日來我家裡拿。地址晚點發給你。」
完成這件事情之後江白燃就要趕緊去處理別的事情了,比如安排人準備道具之類的,花辭也沒有留人,寒暄兩句便也也和江白燃一起處了飯店。
看著江白燃的車開遠之後,花辭站在門口回想起江白燃的一番話,忍俊不禁,本來他是覺得這件事情過於簡單,完全沒必要讓姐用這麼大的一個誘惑來勾引自己,但是呢這個江白燃竟然以為他會感到為難,開玩笑堂堂金牌編劇寫點動作戲還不是手到擒來。不過他需要好好想一想該提出什麼要求來讓江白燃答應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