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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1把木劍,看不起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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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眼前的木制小屋,巨大的落差與對比,讓現場后選人和媒體記者們,都傻了眼。


  再加上坡前那些小娃娃,此時正滿是好奇的望著他們,此情此景讓眾人都有些看不懂了。這跟他們想象中的選拔,完全不一樣。


  李子夜不疾不徐的領著眾人,走上上坡,來到木屋學堂前。


  這時,桂花樹下的娃娃們,收起了臉上的嬉笑,轉而畢恭畢敬的對李子夜行禮。


  “子夜老師,中午好~”


  娃娃們整齊的問候道。


  “嗯,好。”李子夜點頭回應。


  接著他轉過身子,望向身后的兩百位考生。由于小山坡不是很大,此時的考生們,從坡上一直排到坡下。有一種大擺龍門陣的畫面感。


  只不過今天這陣法,可不是由考生們來擺,而是李子夜和他的那些學生。


  “就按照現在的站位順序,開始吧。”李子夜,直截了當的說道。


  他話音落下,僅見跟前的兩百名考生,還是一頭霧水的東張西望著。什么開始吧?怎么開始呀?


  然而就在這時,只見娃娃們忽然小跑進學堂,而后拿出各種傳統精粹來!

  比如,文房四寶的筆墨紙硯;又比如,文人四藝的琴棋書畫;甚至連花中君子的梅蘭竹菊,身穿武術服的功夫小子,還有懷抱……麻將牌的小蘿莉……


  這些小娃娃們的二次亮相,可把現場的考生們給整不會了!包括隨拍的記者媒體,也紛紛睜大眼睛,看著跟前的神奇景象。


  “我去,這又是什么情況啊?筆墨紙硯,琴棋書畫我能理解,但梅蘭竹菊還有功夫麻將,這是啥呀這是?該怎么考?”


  “好歹我也經歷大大小小的考試,不下百起。今天這樣的情況,還是頭一次見到啊!完全超出了我的認知范圍,感覺很棘手啊!”


  “這群小娃娃是想干嘛?還有那位功夫小子,又是要干嘛?探討國術,還是點到為止啊?完了完了,最怕的就是不按套路出牌……”


  ……


  在場的兩百位考生,被弄得有些暈頭轉向,全完猜不透李子夜的套路。


  見眾人還在那兒魂不守舍的樣子,李子夜進一步講解道,“按照你們的喜好或擅長,自行選擇考官。”


  李子夜話剛說完,只見現場的考生們,還有媒體記者,頓時都驚呆了!


  “啥?考官?”


  “這群小娃娃,是我們的考官?由他們來考評我們?”


  眾人不敢相信的望著眼前場景,他們怎么都不會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讓七、八歲的小娃娃們,對他們評頭論足。


  見眾人表情和反映,對娃娃們有些“不以為然”。于是李子夜眨了眨眼睛,然后對身邊一位懷抱畫紙的學生說道,“子語,你來做一幅畫,讓大家品鑒一下。”


  “學生,明白!”


  那位叫子語的男娃,立刻攤開宣紙,然后在其他小伙伴的幫助下,提筆沾了沾研磨好的墨汁。


  接著連看都不需要多看,直接在紙上畫下,眼前眾考生的群體肖像,外加他們所處的環境和風景……


  從子語提筆,到他當場作畫,僅僅只過去幾分鐘。一幅速寫而成的水墨畫,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下,完成了。


  “老師,我畫好了!”


  子語用他稚嫩的小手,將畫紙豎著展開,以便李子夜和周圍眾人,能看得清晰。


  當畫紙被整個展開,并且呈現在眾人眼前,只見上面有鼻子有眼的,畫著考生們的體態與神情。


  特別是近處的人物,幾乎各個都抓準了要點,而且還把考生和記者臉上,那股“不以為然”的神態,精妙的用筆鋒點了出來。


  看得現場兩百位考生,還有隨行的媒體記者們,心情一下子復雜起來!有著驚艷,有著訝異,還有著一絲無地自容的羞愧……


  “我去!一個七、八歲大的小孩子,都能把國畫,畫得這么好嘛?這叫我三十而立的大人,情何以堪吶!”


  “居然看走眼了!這群小娃娃真的是村里的留守兒童嗎?單單那個叫子語的小孩,就畫得一手好畫,這種實力放在同齡人里,還不隨隨便便拿冠軍?”


  “好家伙啊,好家伙!我算是看出來了,這些小孩子,他們應該都是子夜先生教導出來的吧?這可真是名師出高徒啊!小小年紀就能有如此成就,那他們長大了還得了?”


  ……


  現場眾人,在看到子語的速寫畫后,紛紛意識到他們不該帶有“輕視”。


  不能光看對方年齡小,就覺得自己吃的鹽,比他們吃的飯還多。


  再加上子語的畫中,將他們臉上的不以為然,很巧妙的點了出來。這就好比一群大人,走在路上耀武揚威,忽然被地方的一位小孩,出手打臉一樣……感覺火辣辣的……


  于是乎,眾人收起之前的輕視,開始認認真真的選擇他們的考官。


  比如,排在隊伍最前方的男青年,二十多歲出頭,有著極好的文學素養。他選擇了一位手里拿著書卷的男娃,作為他本輪的主考官。


  “你好!小先生,我們開始吧!”青年帶著禮貌的說道。


  男娃聽后,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別看他年齡小,嘴上連毛都還沒長出來。但辦起事來,可不含湖,當場就問了男青年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


  “你好,請你以《經義》為題,以《四書五經》取題,論家、國之事。”


  男娃用他稚嫩的童聲,問出一個令在場眾人,都感到窒息的問題。直接把跟前的男青年,給問得愣在當場,腦子里面一片空白!

  “啊???《經義》為題?《四書五經》取題?這我該怎么回答啊?”


  男青年不由得感到一陣絕望。《經義》他是知道的,《四書五經》也有所了解。但偏偏把這些組合起來,他就弄不懂了。


  包括現場的不少考生,也都對男娃的問題,感到一籌莫展。只有少數幾位略有研究的人士,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有記者媒體,悄悄來到李子夜跟前,然后問道,“子夜先生,剛才的這個問題,會不會太……太難了一點啊?我們都沒聽明白題目的意思……”


  李子夜聽后,澹澹的搖了搖頭說道,“其實剛才的考題,已經是簡化過的了。原題會更難,是要求以《經義》為題,從《四書五經》取題,按‘制藝時文’來敘述家、國之事。”


  李子夜音色澹澹的說著,當他把話說完,只見跟前的媒體記者們,一個個更加聽不懂了……


  本來那什么‘為題’,‘取題’的,就已經非常陌生。現在又來個‘制藝時文’,這都哪跟哪兒呀!


  李子夜所說的‘制藝時文’,其實還有另一個名字,那就是古代科舉的八股文。


  它是明朝、清朝,科舉考試的一種文體。八股文章就“四書五經“取題,內容必須用古人的語氣,絕對不允許自由發揮。而句子的長短、字的繁簡、聲調的高低等也都要相對成文,字數也有限制。


  所謂八股文,顧名思義就是指文章的八個部分。文體有固定格式,由破題、承題、起講、入題、起股、中股、后股、束股八部分組成,題目一律出自四書五經中的原文。


  后四個部分,每部分有兩股排比對偶的文字,合起來共八股。


  舊時科舉,八股文還要用孔子、孟子的口氣說話,四副對子平仄對仗,不能用風花雪月的典故褻瀆圣人,每篇文章包括從起股到束股四個部分……


  所以李子夜說,剛才的考題已經簡化很多了。如果按原題的八股文格式作答,估計現場的考生里,能有五個回答出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關鍵像“家、國之事”這類論題,如果放在明代,那估計考考舉人都難……頂多拿來考“儒童”……


  聽完李子夜的回答,現場記者還有周圍考生們,頓時沒了聲音。特別是那位被問及的青年,此時血色全無的白著一張臉,彷佛還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事。


  自己居然被一位七八歲大的孩子,給問倒了!


  “受教了!那……如果換做是你,會怎么作答呢?”男青年,反問跟前的子語。他想知道答桉,同時也想看看男娃,到底是真會,還是提前背的題目。


  這點很重要,也是眾人心存顧慮的地方。畢竟背題出題,那真的太簡單了,而且如果有心做全套的話,那搞不好答桉也早已背好。


  只不過就算背了答桉,眾人也能從只言片語中感覺出來。因為背誦跟作答,區別肯定有的。


  小子語聽后,沒有多想什么,只見他十分流利的出口成章道,“四書五經中有云,所謂治國必先齊其家者,其家不可教而能教人者,無之。”


  “又所謂齊其家在修其身者,人之其所親愛而辟焉,之其所賤惡而辟焉,之其所畏敬而辟焉,之其所哀矜而辟焉,之其所敖惰而辟焉。故好而知其惡,惡而知其美者,天下鮮矣!”


  “要談治理國家,首先要管理好自己的家庭。因為不能管理好自己家庭,卻能管理好老百姓的人,是不存在的。一家之主若想要管理好一個家庭、一個家族,那自己首先得修身養性,以理服人……”


  子語頗有節奏的說著。


  雖然他沒有像古人那樣,搖頭晃腦。但家里有小孩的人,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出來,小家伙這不像在死記硬背,而是真的理解了其中道理。


  如果是硬背的,那就會像他們家孩子那樣,要么是毫無靈魂的念臺詞,要么就是在東拼西湊,吭吭哧哧的擠牙膏……


  在子語說出答桉后,僅見跟前的男青年,心服口服的點了點頭。包括他身后的其他考生,還有一旁的媒體記者們,此時此刻全都服帖的找不到任何華點。


  “這他喵的八歲?小孩子以后可不得了啊!年紀這么小,就懂這么多道理,比我們不少大人懂得還多……”


  “就算退一萬步來講,他才七八歲模樣,能背這么長的文言文,還有白話文,全程無錯。這本身也是一種能力的證明了好吧!”


  “子夜大神,恐怖如斯也就算了,沒想到他教出來學生,而且還只有七八歲,就開始頭頭是道的講道理了。反觀我們這些成年人,有時連一個小孩子都不如啊……”


  ……


  有了子語的現場“教育”,后面排隊的考生們,更加不敢掉以輕心。一個個都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選擇考官,生怕像男青年那樣,直接被問得啞口無言。


  好在其他小考官,不是每一位都像子語那樣,難度奇高。也有專業對口,比較“容易”的。比如像國粹麻將,就有一些懂行的中年人選擇。


  說到麻將,很多人意識里會冒出“賭-博”,然后是噼里啪啦的洗牌聲,很是吵鬧。


  除去“賭-博”這種惡性元素,其實麻將本身,是一種很好的競技博弈項目,有一定的策略性。


  只可惜絕大多數人,學麻將,都是為了贏錢去的。就算你想跟人切磋牌藝,那也得帶上鈔票,要不然根本沒人玩……


  只見懷抱麻將的小蘿莉,并沒有像子語那樣,問眾人有關麻將的學術問題。她隨機從盒子里摸出幾張牌,然后分發給跟前考生。


  “捌萬、一條、四洞、南風、秋菊……”


  考生們接過小蘿莉的麻將牌,也不知道這是要干啥。


  這時,只聽她用纖細而稚氣的嗓音,對眾人說道,“請把你們手上的麻將牌,凋刻出來。學堂里邊有專門的刻刀和材料。”


  話音落下,僅見所有選擇麻將的考生,集體傻眼!他們本以為這是要現場來一圈,看看手藝。沒想到居然是凋刻麻將牌……


  不過話說回來,這在古代也的確是一門手藝。畢竟古人的麻將牌,那都是工匠師傅們親手打造的。


  沒辦法,既然是自己的選擇,那就算跪著也要走完。于是眾人拿著他們的手牌,進入學堂,而后刻苦鉆研的開始凋刻。


  考慮到新手容易將自己弄傷,李子夜還在學堂里準備了防割手套,只要戴在左手,扶住牌石,那就算被刻刀誤傷,也不會出什么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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