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一硝二磺三木炭
然後,胡休就從年齡開始談起,像是在大學裡面侃大山一樣。
扯年齡太小,骨骼未發育成熟,生育等等,反正忽悠的她一愣一愣的。
越是扯越是偏離了話題,看著她一臉懵逼的樣子,胡休來了優越感。
又扯起來生產,扯起來細菌,消毒等等,什麼古人難懂,講什麼。就是這般,聊了大半夜,他這半桶水的葫蘆搖的就是響,他說的雖然多,但到了那些專業人士面前就啥也不是。
但要是跟這倆人說,他倒是越說越起勁,畢竟他們也不知道說的對與錯,扯就對了。
這一扯,就扯到了天明了。
……
「胡世子,您說的那個原子彈那麼厲害的嘛?嘣的一下子都能把平安城炸沒了?」
「何止啊~能炸很大,很大一片呢。」
窗外,已升起了一絲的朝陽,一縷縷的光亮透過窗子進來了,它看見胡休正手舞足蹈的表演,光芒便全照在了他身上,宛若『神明』。
「好厲害啊,但有些危險。」
「丫鬟,別聽他瞎吹,他剛剛說的那什麼火藥,都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呢,又說什麼原子彈,他肯定在唬人呢。」
石靈兒不屑的撇了撇嘴巴。
「我咋就瞎吹了啊,一硝二磺三木炭,我沒有背…記錯啊。」
胡休插著腰有些不服。
「那你弄出來個給我看看啊?」
「我不是缺材料嘛~」
這一聽,有些萎了,他哪裡弄過這東西,說說還可以,要是弄出個真的來,他是真不知該怎麼做。
「材料我來提供,你把東西製作出來,就行了。」
「別那麼狠吧。」
胡休一聲哀嚎。
「你知道如果這個東西是真的,會對胡國產生多大的利益嘛?」
石靈兒嚴肅的問道。
「我試試看吧。」
胡休還是妥協了。
「所以,材料。」
「木炭就是家裡的那種木頭燒過的木炭,硝也就是硝石,聽說在糞坑裡就能找到。最後一個就比較難了,反正它是在山裡面,看起來是淡黃色的,可能是塊,也可能是粉末,聞起來有些臭。」
石靈兒聽了后,就也不做聲了,也不知在想什麼。
「聽你的描述,你說的硫磺,倒像是一種山中的一種藥石:石流黃。」
「中藥?」
胡休驚嘆著問了句,原諒他是孤陋寡聞了。
「對,用於壯陽,治人陽1痿腎虛之用。」
說罷,還瞧了胡休一眼,也不知是何意。
「呵呵~起床了啊。」
胡休從床上爬起來,戴眾人穿戴洗漱好后,石靈兒有意無意的又看向了他。
「待會陪我一下。」
「陪你幹什麼?」
「敬茶,敬主母的茶,我要面子,所以你要到場。」
胡休走近了床邊,拔出腰間的青鸞,劍鋒揮舞,床單上被劃破了,劃出一大塊來,隨意的在衣櫃里找到一處,把它放了進去。
「走吧。」
~
「呦~昨晚一夜沒睡啊?」
這在下人帶路的路上,撞見了胡非為,他也不知怎麼的一眼,就看出了他一夜沒睡覺的事實。
「兒媳見過公爹。」
石靈兒微微欠身,做了一禮。
「無事,以後跟胡休一樣,叫我爹就行了,不必生分。」
胡非為剛掛過鬍鬚的臉上笑的燦爛,轉過頭卻又例一種語氣對胡休說:
「臭小子!你看兒媳多懂禮節,你再看看你!」
「哼~」
胡休偷偷的哼了聲,不做理睬,他的脾性,最是怕老婆了,這也快到地了,他不敢對胡休如何。
胡王府雖大,但里之屋,卻遠不及皇宮中的金碧輝煌。反有一種平庸之感,多的是一些樸素,少了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胡休過的很舒適。
胡王爺的封號文宣,這文雅的很吶!聽小廝說,這還是他在青壯年之時,他爺爺還在的時候,自己跑到宮裡,找他爹要的。
當然了,他爹自然也就是胡休的爺爺,在那個時候,也是個皇帝…
「娘,給您敬茶了。」
石靈兒席地跪向了玉兒娘親,手中的茶遞向了玉兒,見她笑眯眯的接過了茶碗,稍稍的飲了口。
「丫鬟,把我那盒子里的那玉簪子拿來。」
娘親眼中的喜色掩蓋不住。
「這簪子說不上有多名貴,但它也是陪著我從石府帶過來的。留給你,多幾分念想。」
「謝過娘。」
石靈兒恭敬的接過木盒子,娘親也扶起還在跪者的他。
「你不必跟為娘客氣,現在朝時,一起吃個飯如何?」
「娘,一家人哪裡要說倆家話啊。」
石靈兒微笑著道。
都說,一個女人就能演一台戲,何況是倆個女人啊。
「娘,這肉極香,你吃。」
石靈兒夾起一塊肉,放進了娘親的碗里。
「不用,娘親老了,你還小,得長身體,這肉還是得你吃。」
娘親端著他的笑臉,又把肉夾了回去。
「不老,娘,正是年輕,誰敢說您老啊。」
石靈兒又又把肉夾了回去。
卻是苦了胡休和他爹胡非為了,看著這氣氛詭異,也不敢亂插嘴,只好,顧著自己吃飯。
最後這飯還是吃完了,胡非為、胡休吃的乾淨。石靈兒和玉兒娘親明明就只盛了一小碗,卻都吃了那麼一點。
回去的路上,胡休忍不住了,問了石靈兒一句。
「你和我娘,現在既是娘又是姨,親上加親的,但為什麼看你們說話那麼彆扭呢?」
「你說何話呢?我和娘的關係,自然是極好的。」
石靈兒明明愣了下,但卻還是口是心非。
「我感覺你和娘之間說話太客套了。」
「你不知道她和石府的關係嘛?」
她像是很驚訝,胡休為什麼會這麼說。
「是何的關係?關係特別不好嘛?」
「何止不好,是直接斷絕了關係。」
「這麼嚴重?」
石靈兒看著胡休不像是說笑的樣子,便又接著說了下去。
「當年,你娘還在的時候,她同時也深愛上了胡王爺,明明當時,你爹已經拒絕了她,可她即使過去只能當一個有名無份的平妻,她都要去。
石府族長,也就是我娘親,就看不下去了,說要是她敢去,她就要斷絕和石府的關係,本是個警告,卻沒想到她就算這樣,還是要來。
自此,我娘和你娘,心中就有了疙瘩,已經不往來十多年了。」
是這般啊,當年咱爹,這麼大吸引力?還是玉兒娘親有多眼瞎,才看上的他?
「那我娘,後來是怎麼去的?」
「你不知道?哦~想來也對,你爹也不願意提起。其實這個我也不太明了,但聽我娘說,她自稱是天上的人,你能張的那麼漂亮,很大的原因,都是因為你娘。」
「這般啊。」
胡休心中有些了自己的思緒,難道她親娘也是穿越過來的?
「怎麼了?難受了?」
「怎麼會。」
胡休連忙道。
「好了,不再逗你了。話說,你那個什麼硝石真的是糞坑裡的石頭?」
「……」
朱雀街,〔濟世堂〕門口。
「這家醫館是你的?」
胡休的有些羨慕了,注意他的用詞,是「你」而不是石府,也就是這〔濟世堂〕是獨屬於她的,是她陪嫁過來的嫁妝之一。
雖然胡王府,有望月樓,還可能有其他的產業,但這些產業是是胡王爺的,不是他胡休的。
「那個,靈兒啊,跟你說個事情唄~」
胡休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說說看啊。」
「以後我來這買藥材,能不能不要錢啊?」
他這是真的囊中羞澀,他那天把他的小金庫全都給了她丫鬟,現在的他,真的是身無分文了。
「為了練你那個什麼功?」
其實今天胡休還未練功,經過那麼一段時間的損耗,藥材留的也不多了,他也需要來採購了。
「對。」
「我想看。」
「我在練那個的時候,是要脫光衣服的。」
胡休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但石靈兒卻羞紅了臉,就算她再怎麼聰穎,也還是個剛剛出閣的少女啊。
「那我就不看了,以後醫館里的藥材,你可以隨意拿。」
這小姑娘家的,還挺豪氣。
隨著踏入醫館,就看見一葯醫在那把脈。靜靜的站在那,等他給病人拿好藥材,才走過去。這是醫德,醫品。
「東家,您來了啊。」
這治病的人,胡休自然認識,就是那個沒救成那可能是自殺的高家小姐的張神醫。
人不錯,明知道要是他不能救活她,自己可能也會被牽扯。可她還是想要去救,雖說沒成功了,但是這樣的人,人品、醫德可不會差到哪裡。
「啊~胡神醫也來了?」
「胡神醫?張叔,你指的他?」
石靈兒怪異的看向胡休。
「對啊,要不是胡神醫醫術蓋世,明明高家的小姐已經沒了氣,硬是給救活了。」
張神醫一臉推崇的說道。
「我怎麼不知此事?」
「那時小姐還未出閣,現在坊間早就傳開了胡神醫渡氣救人之事了。」
接著,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石靈兒。聽了后,她冷哼了聲,瞪了胡休一眼。
好吧,胡休收回張神醫是個好人的事實……
「張神醫,你們這還有石流黃嘛?」
本是該石靈兒說的,卻輪到胡休了。
「還備著些,是要嘛?」
「但我沒錢。」
胡休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這是像無賴的模樣,哪裡像個王爺之子了?這再說了,有哪個王爺會缺錢?唯獨就胡休會這般了。
「沒事,你跟東家搭夥過日子,這自然是不要錢的,要多少啊?」
「越多越好。」
既然你直愣愣的問了,那我獅子大張口,也沒什麼問題嘞。
這也是腦袋一抽,上輩子,他好像在哪個網站上,看過這東西,好像不是按照「一硝二磺三木炭」這個比例來的。
是有其他對應的比例。
正想著呢,一大包「石流黃」就擺在了胡休面前。
「這是一部分,裡面還有一部分,這石流黃雖說壯陽,但用的多了也不好。」
很淺顯了,這張神醫真的很實在,是個大好人!
「已經夠了,麻煩張神醫了,那我和你家主子先走了。」
是個實在人,但這樣實在,什麼都愛往外說的實在人,胡休真的不想和他多做交談。
~
胡休的院子里,此時,一口大鍋擺在那,就是上次燉胡休的那口大鍋。
「就這樣把這這些東西,全部混起來燒就好了?」
石靈兒看著胡休把準備好的東西,放在一邊,就等著鍋底熱了,就倒進去。
「怎麼不像你說的,一硝二磺三木炭,這木炭怎麼放的這麼少。」
「大人說什麼便是什麼,你一個婦道人家,話怎麼這麼多?」
黑殺嘟著嘴,不滿的說道。
「我家小姐要說什麼,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沒等著石靈兒發話呢,她那丫頭,便嗆了她一句。
「別吵吵了,白煞,那個大鍋蓋準備好咯,待會要是有異動。你把鍋蓋往上面一丟就跑。你們也是,聽見沒有?」
胡休面色凝重,這玩意,可不是開玩笑,他這心裏面也沒譜,這萬一爆炸呢?
他還特意讓茶花和拉木不要出屋子,也就是這個原因。要不是石靈兒說她自己和丫鬟,武功都不錯,胡休也得把她們關起來嘞。
……
ps:在家裡不要鼓弄那啥的玩意,忠告啊,危險。
其實那啥玩意,是要按一定的比例才能弄出來的,我不敢打出比例來,怕會被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