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你男人的變態四格漫畫
“你的讀者,仰慕者,暗戀者……哎,你的個人專欄上是不是有你的照片啊?”景玉半躺半坐在葉小綠的床上,思忖著問道。深更半夜被恐懼感籠罩,可不是件舒服的事。
“沒有。”葉小綠雙腿蜷起,整個人縮成一團兒坐在轉椅裏,身旁的電腦閃著刺眼的光芒,她再不能入睡,看著景玉腦中飛旋著許多畫麵和人的麵孔,“會是身邊的人嗎?”
“怎麽可能?”景玉撇撇嘴,“千方百計打探你的名字住址,身邊的人會這樣嗎?”
葉小綠從深思中搖搖頭,表情迷茫,“現在報警有用麽?”
“報警是可以,不過這種情況下警察要怎麽幫你,他們都是出了事才會出現。你以為像港片裏派人保護你?你又不是重要證人。”景玉翻了個身,也陷入兩難,須臾輕拍了下腦門,“這樣好了,我明天找管理這小區的片警小劉說一下情況,讓他交待保安留意治安和陌生人。”
“那好吧。”葉小綠垂頭喪氣,不是辦法的辦法也要用,更何況聽起來還是有用的。“我總不能不出門了?”
“不過說起來,這種人很難找的,百密一疏啊,24小時看顧到了,也許下一秒鍾就出現了,唉,等等……”景玉忽然頓悟了一般,猛地坐起身,“你你你你那個男朋友!”
“司青你你說誰啊你?”葉小綠脫口而出喚出原司青的名字,又在刹那間臉上布上紅潮,囁嚅地收了口,抱怨一句。
景玉聳聳肩,客氣地沒有笑出來,“還不就是他嘍?”
葉小綠麵目一緊,不知是驚訝是輕鬆,“你說是……他?”
“不是說了不可能是身邊人嘛。”景玉睨了她一眼,表情嚴肅地緊盯著自己的好朋友,“其實,他是真的很喜歡你,對你也夠意思,最重要的是他好象真的挺有本事的,而且黑白不忌,幹什麽不求他……”
“景玉!”葉小綠突然騰地從椅子上坐了起來,表情驟變,“你可千萬別告訴他,我……不知道他會幹出什麽事來?”
“葉小綠,看看你男人幹出什麽好事來了?”鬱孟白一身狼狽,滿臉尷尬和慍怒地坐在吧台下畫板堆裏。
鄭舞則倚著吧台,麵對葉小綠,手裏不停地畫著,臉說洋溢著……竊喜的表情。
“怎麽了?”葉小綠甩下包包,也學著他們坐在地上,“地上很幹淨麽?”
“現在比畫室還髒,不過我剛剛還見過更髒的,所以無所謂了。”鬱孟白斂起臉上的怒氣,換了一種貶損和不屑的腔調,看上去整個人跳脫了不少,看著葉小綠的目光充滿了誇張地探尋,“小綠,你氣色不太好,不過你沒理由。”
“好吧,你們高興就好了。”葉小綠點點頭,無力地應允一切。
“開心點!開心點!”幾家歡喜幾家愁,與鬱孟白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鄭舞興奮的表情,拿著畫板誰也看不到內容。
“瞧你一臉猥瑣……在畫什麽恐怖色情暴力變態的東西?”葉小綠矛頭指向獨獨一個人開心的鄭舞,口才上說不過鬱孟白,“對付”鄭舞當然綽綽有餘。“你畫裏的內容都映進你眼睛裏裏,我看見,總是邪惡的光芒……”
“這你可猜錯了,這一回猥瑣的是你男人,小人的是你男人,邪惡變態暴力色情的都是你……”
“我男人不是你麽?”葉小綠聽不下去了,把包包直接甩向鬱孟白那張冷冷嘲諷的麵孔,“給我閉嘴!誰再提什麽我男人我就”葉小綠頓了頓,不知道說什麽才好,腦中搜索著恰當的字眼。
“行了行了,開玩笑,別當真。”鄭舞看看她,甩下畫筆,濃烈的顏料味彌漫在狹小的三人世界裏,“給你看看邪惡的是哪個?”
鄭舞說完,調轉過畫板,麵對著葉小綠,而鬱孟白,由於一直與鄭舞並排坐,顯然一直看得到畫上的內容。
“嗯?”葉小綠皺了皺眉,才發現不是鄭舞一貫的大氣油畫風格,或是有情趣的水粉,這一回竟然是一副畫筆塗鴉的四個漫畫。
第一格是一個男人坐在那裏上網喝酒,另一個男人顯然是貼上去的。整個畫麵曖昧的很,不必太仔細看也曉得,這坐著喝酒的男人是鬱孟白,而那後麵麵孔漂亮陰柔,身材纖細的年輕男人除了東東不做第二人選。
“這是……”葉小綠不禁抬頭看向鬱孟白,後者給她一個大大的白眼。
無奈,繼續看下去。第二副圖和第一副風格很像,主角還是由鬱孟白“傾情出演”,而男配角換做了另一個年輕男子,笑容陽光帥氣,用的是另一種方式吸引著鬱孟白強吻。
“你”葉小綠似乎想到了些什麽,但又不確定。顯然鬱孟白是不會告訴他的,而鄭舞則隻想通過自己第一次解放性的突破性作品來表達自己想說的。
第三副圖,不見了鬱孟白,隻有東東和兩人。如果上麵兩副圖是真的話,那這兩人會有畫中的又愛又恨的眼神,就一點也不足為奇了。
葉小綠臉上垮了表情,她並不是驚訝,而是企圖驗證著什麽。
第四副圖,鬱孟白回到“主角的座位上”,好象這四格漫畫裏,他所坐的就是麵無表情,呆滯的坐那裏喝酒,隻是命好的沒有成為人肉活動布景,而是很像潛規則過的不合格的男主角。第四格裏人最多,鬱孟白坐著,東東和兩人和好地站在一起,有著風霜曆練過的幸運和甘甜。
唉……葉小綠按按額頭,有些不好意思麵對鬱孟白似地。“是他搞出來的?”
“是你男人。”鬱孟白特別強調著“你男人”三個字。
“對不起啊。”葉小綠簡直抬不起頭來,“我替他像你們道歉,添麻煩了,我不知道他現在什麽事都敢做,還利用好朋友。”
“不用了,至少給鄭舞提供了素材,幫助兩位同誌朋友堅固了愛情。”鬱孟白沒好氣地回答。“我說,小綠,他對你真是不錯,不過隻可惜總愛用陰險的手段,自己不出馬是為什麽?”
葉小綠聳聳肩,不予置評,須臾,又道,“真正變態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