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你沒得罪什麽人吧
葉小綠學著上一回,趴在畫室門口,卻什麽也聽不到了。
不會吧?若雨雪,你們兩個難道……都和我一個品位了?葉小綠想著胃裏一陣翻騰,忍不住破門而入。
“鬱孟白!”砰地一聲沒有成為絕響,反而引來了一連串重物掉落的聲音,空氣中升騰的灰塵誇張地朦朧了視線。
“唔咳,咳!”葉小綠捂著口鼻,眼睛也差點迷了,腳下踢到許多東西,阻礙了去路。
“小綠?”金若雨忙走過去,一手捂著嘴,一手扇著空氣中彌漫的灰塵,來到葉小綠身旁,“你怎麽了?這這都是些什麽啊?”
“你小點聲兒……”鬱孟白緊跟在後麵,絲毫沒有之前的輕狂和調侃,反而緊張起來,“閉嘴,把門關上,你們兩個!”
“是畫板天啊!”葉小綠全沒了剛剛的探秘心理,隻一臉憂慮地看著捆好收好的七八個畫板散落一地,甚至外麵包裹著的牛皮紙也撕裂了許多。“快快幫忙!”
三人關緊了門,手忙腳亂,卻又不敢發出太多聲音的收拾著。
其中最莫名其妙的就數金若雨了,好象被下了咒一般,跟著兩人收拾髒兮兮的畫板,也忘了之前的一切。“你你們這裏是……”
“噓閉嘴!”鬱孟白打斷她的疑問,“到後麵床邊上,把繩子拿來,快!”
“哦。”金若雨踩著高跟鞋,剛起身,又被鬱孟白一把拽住腳脖子。“哎……”這一回,連她自己都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想發怒卻又好象因著什麽不敢大聲。
“把鞋脫了!”鬱孟白聲音雖不大,但命令的腔調卻是百分之百。
“幹什麽?你們兩個神經病!”金若雨不禁惱怒,索性放大聲音,偏故意上下踢踏著去拿繩子。
門外傳來懶洋洋趿著拖鞋的腳步聲,破爛的門被推動著,雖不至紋絲不動,但也絕對被鎖在了外麵。
“你們在裏麵幹什麽了?開門!”終於被因來的鄭舞在門外敲了敲,“三個人在我的畫室裏,別胡作非為我警告你們,要是敢玩兒3我讓你們有命進去,沒命出來!”
“滾!”鬱孟白低聲罵了一句,足以被外麵的鄭舞聽到,又道“衣衣架倒了……堵在門口了,你別管了,收拾好就出去了,不信你問金小姐。”
鬱孟白邊說邊以眼神示意金若雨,警告著她酌量自己的嘴巴。
“是是啊。”金若雨看看一臉哀求的葉小綠和一臉威脅的鬱孟白,無奈地應了一聲,原本伶牙俐齒的她也變得結巴起來。
待鄭舞的腳步聲遠了以後,三人皆是做了一個抹汗的動作。
麻利地收好畫板,重新掛放在衣櫃的一側,葉小綠和鬱孟白像欣賞藝術品一樣仰視著。
“你們夠了沒有?還讓不讓我出去了?”金若雨忍不住從背後推了兩人一把,光著腳的踩在髒兮兮,滿是幹涸的顏料的地上,她絲毫不介意,索性玩個痛快。
“哎”
“呃!”
葉小綠和鬱孟白被她力道不大不小地一推,本就沒站穩,此刻竟彼此扶持著穩住身子,抱在了一起。
哢嚓熟悉的聲音響在耳畔,金若雨居然舉著手機抓拍下了這“精彩”的一秒。
“你大小姐還要不要啊?”鬱孟白翻了翻白眼,不以為奇,舉手指著她,將她逼坐到沙發床上。
“若雨,你幹什麽?”葉小綠一臉莫名其妙,見到金若雨的樣子,這才回憶起自己最初破門而入的目的,“喂,你們剛剛在這裏幹什麽?”
“等你嘍。”金若雨聞言,雙臂環胸坐著看她,手機早被她收到了包包裏。
“等我?”
“是啊,等你3嘛。”金若雨說著口味極重的話,踢掉高跟鞋,沾了一腳五顏六色顏料的腳此刻更像一個藝術品。“這,你怎麽給我解決?”
葉小綠挑挑眉,不屑地道,“你家裏比這還髒呢。”
“可我一會兒還要回去。”
“不說清楚不許你走。”葉小綠站在床邊,單腳踩在金若雨身旁,灰頭土臉,倒真像個落魄的女流氓。“說吧,堂堂原茵傳媒的總經理,什麽時候做起狗仔工作了。”
“既然知道我是堂堂原茵傳媒的總經理,那能指使我的人可是少之又少嘍。”
原司青!
葉小綠幾乎是在心裏咬牙切齒地咀嚼著這個名字,緩了緩精神才道,“是他?”
金若雨倒不遮掩,點了點頭。
“若雨,你站在哪邊的?”
金若雨挑眉,好象真的陷入了深思,“想來想去還是小綠你。”
“是嗎?”葉小綠冷冷一笑,“我怎麽覺得你本事好大。”
手機音樂加震動,攪擾了葉小綠的思緒。
顯示的居然是編輯咖啡的電話。
“可可,是你嗎?”
“是啊,叫我毒藥也可以,其實我叫葉小綠。”葉小綠拿著電話,誠懇地介紹自己給一個熟悉的朋友。聽來奇怪,但現今社會就是如此。
“還是叫小綠吧。”話筒裏傳來一道清亮柔軟的聲音。“你還是可以叫我咖啡。”
“好好,咖啡。你怎麽會打電話給我,長途電話給報嗎?”葉小綠懶洋洋地舉著手機貼到耳朵邊,“上次也沒聽出來,你的聲音還挺好聽的,要聊天,我奉陪。”
“不是聊天啦,是有件事很蹊蹺,必須電話跟你說一下。”
“怎麽?”葉小綠不以為意,“是出版的事麽,我可不懂。”
“不是,出版很順利。”咖啡好似有難言之隱,“是讀者……”
“讀者?”葉小綠一直在重複著咖啡的話。
“是有個讀者前幾天打電話到編輯部,堅持要問你的聯係方式,早也打,晚也打……”
葉小綠心頭泛說不祥的預感,及時打斷咖啡的羅嗦,“你們告訴他了?”
“當然不會了。”咖啡不假思索地回答,“我們查了他在網站的,發現他之前根本就沒讀過你的作品,是在我們大肆出版宣傳之後才出現的人,書也是短短一個星期之內看完的,然後就不斷騷擾編輯部和網站。”
“有沒有報警啊?”
“找了網警,好象沒什麽作用啊。”
“那現在呢?”
“我……話還沒說呢。”
葉小綠額上都冒出了汗,寫個小說會不會招來殺手之禍吧?“……你說。”
“是這樣的。”咖啡明顯咽了口唾沫才說,“那個人每天打好幾個電話,通過好多渠道,說再不告訴我們你的聯係方式他就要親自來杭州找你了。”
葉小綠撫了撫心髒。“幸好他不知道我在湖州。”
“他現在已經知道了。”
“咦?”
咖啡聽來聲音就很為難,“昨天晚上網站忽然全麵癱瘓了,找了工程師連夜趕著維護,居然到早上才好,可我們發現一個非常現象。”
“什麽非常現象?”葉小綠神經都崩緊了。
“本來這樣的故障,裏麵的數據就保護不了,就是加密的也沒有用,而且我們的工程師還說這裏所有的數據都在維護期間被拷貝過。”
葉小綠隻覺毛骨悚然,“那也就是說……”
“沒有錯,很可能是那個人雇傭了特殊黑客,攻擊了網站,把所有作者的資料都拷貝了一份,慢慢找你。”
“那還用找麽……”葉小綠灰心耷拉著腦袋。
“你沒得罪過什麽人吧?”
“他找的是我的作者名,我是誰都不知道,得罪了也不是通過這個渠道找啊。”
“說來也是,網站壞了,我的腦子好象也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