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擊隊混進來的鬼子武士被清除出黨,鬼子利用李淵這招非常的厲害,他們如此算準了李淵必須投奔到八路軍中去,十來個鬼子大膽混進到他的隊伍中來,他們通過巧妙的安排,竟然會想到在牢裏進行混進大量鬼子來充當中國貧苦漢子,連說話和走路區別不出來,簡直就是中國人。在李淵的隊伍裏,大家更不會懷疑是鬼子的探子,大家都是貧苦出身,中國人。時間長了,不知什麽原因,李淵察覺到有一個可疑分子混進到了他的隊伍中來,知道大事不妙,他和自己的手下,安排抓捕揪出了那個密探,把他處理了,知道鬼子已經注意到了他的隊伍,此地不宜久留,必須迅速撤離,迫使他帶著牢獄出來的那些鬼子的武士往遊擊隊方向奔跑,從而使這計劃完美無缺的分子安插到了遊擊隊中來。李淵死到臨頭,也不會懷疑這些人都是鬼子派遣來的人,更不會相信自己的兄弟看到的。李淵就這樣糊裏糊塗死在鬼子的手上,他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必須秘密處死他。因為他們已經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也必須這麽提前行動。如果沒有橄楨和賀森這兩個陌生麵孔,他們肯定會完美無缺的混進到八路軍的隊伍中去的,隻是時間而已。幸好是他們的出現,迫使鬼子的行動提前暴動跳了出來,他們做得天衣無縫,如此完美無缺。但這些鬼子料想不到橄楨和賀森這兩人又返回來村子的外麵,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無人知曉,連遊擊隊的隊長老王也不知道這事。
橄楨臨走前,就對王隊長說過,叫他小心謹慎,他沒當一回事,反而被鬼子鑽了空子,村子裏的遊擊隊差點全軍覆沒。老王回想這事,感到很慚愧,丟盡了八路軍的臉,埋怨自己麻痹大意。
賀森對他說道:“現在後悔也沒有用了,事情已經成為了曆史,往後遇到這種事,多想幾個為什麽?
有些民兵感到羞愧,丟臉,鬼子竟然在自己眼皮底下,還他媽的大魚大肉的吃,還叫老鄉長老鄉短的,多親熱啊?要是自己死在這些人手裏,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多丟人啊?
橄楨安慰大家地說:“過去的事就不提了,免得大家覺得很丟臉,沒用,鬼子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活動那麽頻繁猖獗,自己卻一點也沒察覺出來,感到很羞恥,慚愧!誰都有犯錯的時候,算了,別說這些笑話了。我們還有許多事情要做呢?鬼子的糧食一直還沒有動靜?”
賀森拍了拍老王的肩膀,說:“老王,別灰心喪氣了,振作起來,別讓老鬼子木村嘲笑我們?”
橄楨在那不足二十平方米的房子走來走去,想了許久,他轉身過來說道:“木村一定會派出人來,到這個村子聯係,我們不如在外麵守著,看是什麽人到這裏來碰頭,然後對他進行抓捕,記住,一定要活的,我們才有線索追蹤木村想玩什麽把戲?”
老王派出幾個民兵把守各個村口,一旦發現是陌生人,就讓他進來,然後誘捕他。
一天過去了,沒有發現可疑的人進來,第二天的早上,有一位穿得很破爛,像是乞丐討飯的,但他的眼神告訴了橄楨,此人必是來聯係的。橄楨有意咳嗽一聲,把他引到一個偏僻的地方。
他也跟了過去。
橄楨故意和他繞道而行,讓他摸不著頭腦,他不得不小心謹慎,覺得這樣也好,多繞幾個地方,那樣就安全多了。橄楨又在他快跟上的時候,閃入了一間房子,把門輕輕關了回來,站在門後。
他賊眉鼠眼的往四處慌張,覺得安全了就故意咳嗽一聲,聽到裏麵回應,輕輕把門推開走了進去。
當他推門走進去的時候,還沒有看清楚裏麵,腦門上感到有樣東西頂著。他心一懵,知道不對勁,想拔槍已經遲了。
橄楨用槍頂住他的腦袋,冷笑地說:“你的戲該收場了!”便奪了他的手槍。
他想轉身看清楚背後那個人,兩個民兵上來就把他五花大綁押走了出來。
當他清楚地看到了那張熟悉的麵孔時,幾乎差點暈倒過去。你猜他,為何如此這麽害怕,他看到了這張熟悉的麵孔又是誰呢?
此人正是王翻譯官,當他看清楚橄楨的麵孔時候,他幾乎暈倒了,不敢相信八路軍有這麽厲害,敢裝扮東京來的阪田次次太郎,騙取大日本帝國高級長官的信任。原來是八路軍的大大的狡猾,也敢玩出真格的,太大膽了,莫非他就是那個讓鬼子聞風喪膽的,百步奪魂的殺手?
王翻譯官的那雙賊眉鼠眼不停的轉動,在自己的腦海裏翻找數據,想一步一步的試探對方,想知道那些早已打入了他們內部去的特工,現在他們在某個角落暗暗地偷樂而慶祝了吧,這是其開得勝的第一步棋,那個沒用的笨家夥李淵,還當什麽響馬?也許他早已成了死了,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橄楨對他冷笑一聲,說:“你的算盤打得不錯嘛,敢跑到這裏來刺探情報?”
“說哪兒的話?”
“你瞧瞧,你穿的是什麽?說你是乞丐,有失你的身份,不說你吧,你就裝著不認識我?唉,老木村給了你什麽?偏要當漢奸,有路你不走,偏往虎山行,難道你不怕死嗎?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死去,連一副棺材恐怕也沒有呢?你不如反醒一下,說說自己到這裏來的目的吧,我們八路軍的政策,你是知道的,別讓我生氣?”
“我……我沒有做什麽?也許你們抓錯了人吧?”
“抓錯人?你幹嗎跟著我轉那幾間房子,是不是你走錯路了?我說過,別讓我生氣?”
王翻譯想狡辯,卻毫無辦法,眼睜睜看到橄楨在數他的罪狀,自己反而害怕了起來,滿頭大汗,渾身發抖,感到全身都有螞蟻在咬著自己的肉。
橄楨和賀森嘀咕一陣,賀森用力拍的一聲,打在桌子上,說:“兩位士兵,把王翻譯拉出去執行槍決!”
“且慢,我說……我說……”他的雙腳早已被嚇得無法走動了。
兩個民兵架著他回來放在凳子上。
他渾身發抖,額頭上冒出黃豆大的汗水,往著鼻子流落下來,滴在自己的衣服上。
他鎮定了一會,把自己這次來的目的說了一遍,木村正在等他把信息帶回去,因為這條交通已經掌握在鬼子的手裏了,那些遊擊隊不再是昔日的遊擊隊了,是鬼子的巡邏隊。
橄楨知道,如果放王翻譯回去,對自己今後工作無法開展,因為王翻譯是個鐵杆漢奸,不放虎歸山。如果不放他回去,老木村必將會對整個交通運輸產生懷疑。橄楨把這些事情向大家說了出來,讓大家議論一下。
兩個民兵看好這個漢奸。
“王翻譯知道自己的罪孽深重,一旦落到八路軍的手上,必死無疑,這是遲早的問題?”
賀森說道:“既然這樣,不如就讓我們直接到木村那裏走一趟吧,就裝著什麽都不知道?”
“老王,你派一名民兵到這家莊去一趟,把那些八路軍帶到這裏來。鬼子既然能我們的眼皮底下,活動那麽猖獗,簡直這裏就是他們的營地。我們要把這戲接過來演,老木村當然是配角了,我要他當我們的麵,把搶走的糧食,通通讓我們運走,一顆粒糧食也不會留下給他們!”
“有把握嗎?”
“上次,老木村不是讓我們押送幾袋糧食出來了嗎?這次,讓我們的八路軍裝扮成鬼子的特遣隊,我們的特遣隊大搖大擺的走進縣城,直奔老木村的營房去。讓我們的戰士在哪酒足飯飽後,押送糧食到後方去。你們遊擊隊的任務守在交通要道,防止其他的鬼子經過這條通道,你們必要時也裝扮鬼子的工程隊修路,攔截鬼子的車輛通過。”
一名勤務兵走進了木村大佐的辦公室,說門口來了一支全副武裝的特攻隊,等候你的批示進來。當木村正煩惱的時候,聽到有支特攻隊前來這裏,他猜出幾分是阪田次太郎的特攻隊。叫副手一起出來迎接阪田次太郎將軍的到來。
橄楨走進了木村大佐的軍營,木村大佐正為糧食的事情傷了腦筋,手下也幫不上忙,他想請示上峰,結果遇到橄楨(阪田次太郎)來得正是時候。
兩人像是老交情似的,仔細分析,認為特攻隊能聲東擊西,就讓他試一試!
木村大佐在這方麵上想出了一個萬全之計,認為幾個村莊的要道,已經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叫橄楨放心押送糧食,能從這條山穀要道把糧食全部運送出去,風險抵押是有點困難。但這是需要特攻隊的武裝配合,否則力不重心,全盤皆輸。
橄楨給老木村出一條妙計,先用一輛車押送幾袋糧食故意往村莊那邊走,把那裏一帶的遊擊隊吸引過去,讓他們開心去追擊那輛押糧車,而我們真正的目的在於火車上,把所有糧食改用火車運輸,那麽由我們特攻隊武裝看守,你配送兩挺機槍,兩箱子彈,還有迫擊炮,把一節車廂改裝糧食。木村還是不放心,要是一次把糧食押運出城,很有可能遭到八路軍和國民黨的部隊攔截。所以,木村想到了一個萬全妙計,就是分小數量運送,這樣就能減少損失,同時分幾路出城。
“不不不,還是先用車把糧食運輸到火車站,火車頭由你們的人員監守,糧庫由我們特攻隊看管,前後安插兩挺機槍,還有迫擊炮掌控周圍。這樣我們萬無一失的配合默契,給八路軍一個措手不及。如果換成是汽車,速度走得慢,容易被搶,即使交通要道安全,也不能肯定車輛的安全。如果是火車,周圍全部都是鐵皮廂,糧食不易被搶,除非我們特攻隊遭到他們殺死,那麽我們的兩挺機槍,還有數台迫擊炮就不能還擊了嗎?主要火車頭由你們控製,往前奔走,我們就有辦法消滅共匪。”
老木村覺得阪田次太郎說得有理,就按班就步,用火車運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