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姐,你別哭,你現在的身體可不能再這樣,這對寶寶很不好。”看護有些手忙腳亂的扯紙巾來替她擦眼角的淚。
喬念哽咽著道了聲謝,接過紙巾,“你回去睡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那怎麽行?我收了辜先生的錢,當然要替他好好做事。”
“沒關係,有什麽事我擔著。”喬念抬起眸來,那雙眼裏還綴著晶瑩的淚,“拜托你,讓我一個人透透氣。”
她真的需要一個人的空間,可以任她自由呼吸,供她放肆發泄。
看護斂了斂眉,考慮一會,終於點頭,“那好,你自己要早點休息。即使不會為自己考慮,也要為肚子裏的寶寶考慮一下。”
“好的,謝謝。”喬念由衷的道謝。
現在……
這樣關切的話,對於她來說,真的已經是種奢侈…………
看護走了。
病房裏,真的隻剩下她一個人。
從牆上的鏡子裏,喬念能看到自己的臉色,蒼白得像隻鬼。
她被自己的樣子嚇到後退一步,顫抖著手,關上燈。
一切,又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黑夜裏……
就好像她現在的處境,暗無天日,仿佛看不到盡頭……
她的生活,真的好糟糕。
絕望、灰暗,讓她連死的心都有……
裹著被子躺下,依舊覺得冷。眼前,晃來晃去的都是季揚剛剛那沉痛眼神,讓她也跟著痛,皮肉連帶著骨頭都在痛……
難以成眠,終於坐起身來。
突然,想出去走走,想出去透透氣……
去看看爸爸……看看晴姨……
這樣的夜裏,越發想念他們。
如此想著,掀開被子,坐起身來。還來不及下床,門突然“砰——”一聲,被人從大力推開。
巨響,在靜謐的黑夜裏突兀得讓人害怕。
喬念一愣。
黑幕裏,隱隱約約能看到季揚的身影僵直的立在門口。
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雙眸死死盯著她,那裏有兩束瘋狂的火苗在竄動,仿佛要躍出來將她焚燒成灰燼。
喬念要下床的動作僵在那,看著他帶著戾氣,一步步朝自己走來,她的呼吸都屏住了。
“季揚,你……你要做什麽?”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喬念,你不該這麽惹我的!”他冰冷的大掌,一下子扣住了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她整個人被狠狠甩上了冰冷的牆壁。
來不及呼痛,他沉重的身子,已經逼迫過來,將她死死壓住。
漫天的酒氣,滲入她的鼻息。
他整個人像頭受傷的狂獅,渾身散發著殘暴的戾氣,讓喬念心驚,“季揚,你喝酒了?”
明明害怕,但此刻感受到他的心痛,她心底更多的卻是擔憂。
“我要你!立刻、馬上!”他咬牙,動作野蠻的將她翻個身來,讓她前胸貼著牆壁。
一手壓住她,一手奮力撕扯她身上單薄的病服。
喬念被他的動作嚇到,有瞬間忘了掙紮。
季揚從來沒有這樣失控過,也從來沒有覺得這樣痛過,仿佛一顆心被人活生生的挖了出來,在火上不斷的煎熬。
他隻想將這一切都發泄出來,發泄在她身上……
她明知道他有多期待多這個孩子,明知道這孩子對他來說有多重要……
“喬念,這是你欠我的!”他受傷的低吼一聲,扣住她的下頷,逼著她轉過臉來對上自己,他冰冷無情的吻印上她顫抖的唇。
身體已經該死的有了反應……
隻要麵對她,根本不需要任何挑-逗,他的身體就會有反應。
以前將她當寶貝一般捧在手心,即使想要她想到身體發痛,都寧願自虐的忍著,甚至一次次衝冷水,就是不忍讓她受一點點委屈。
可是,這樣的珍惜,這樣的對待,最終換來的是什麽……
不過是被她棄之如敝履!
胸口又是一陣難以忍受的巨痛襲來。
她的褲子,在他掌心撕裂……
單腿抵開她夾得緊緊的雙-腿,沒有任何愛-撫和疼惜,背脊一挺,他從後長驅直入,將自己的巨-碩用力擠進她完全沒有準備的體內。
喬念痛得冷抽氣,整張小臉已經毫無血色,想掙紮,卻已經完全使不上力。
隻能絕望的趴在牆上,任他在她體內近乎殘-暴的馳騁著。纖細的手指緊摳著牆壁,直到指尖滲出血來。
他的每一個深入,都強悍有力,像一個發泄著獸-欲的野獸一般,沒有一絲一毫的疼惜……
喬念覺得自己就要在這樣非人的折磨中死去。
纖柔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這樣殘酷的暴行,撕裂般的痛,拉扯著她身體每一根神經都在泛著痛……
直痛到她骨髓裏……
不是第一次,但這種撕裂般的痛,卻遠遠比第一次來得刺骨,來得刻骨銘心……
這不是zuo-愛,而是一場真正意義上的施暴……
她像一條死魚一般,木然的被壓在牆壁上。
她知道,這一次自己是真的惹到了他……
這樣,任他發泄,也好……
從此,她再也不欠他……
再也不欠他……
他的粗-暴依舊還在繼續,像狂風暴雨一般,他不顧一切的要著她。
白皙的牆上留下鮮明的五指血痕……
小腹,好痛……
她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任他繼續。
模糊間,有什麽溫熱的東西,伴著刺鼻的血腥味,順著兩腿流下來。
他,終於從她體內抽離……
一切,都結束了嗎?
她還是以那屈辱的姿勢,木然的緊貼著牆壁,一動不動……
“喬念,這輩子都不要再出現我麵前!我怕我會忍不住要殺了你!”
顯然,剛剛的發泄,仍舊沒有讓他的憤怒有絲毫的降低。
他狠狠的咬她光潔的脖子、她圓潤的肩頭……
她已經麻木了……
甚至,不知道他用了多少力……她,不疼了……真的,不疼……
隻是,恍惚間,覺得,有什麽東西從她小腹內慢慢被剝離……
“砰——”,又是一聲響,病房的門,被甩上了。
隻留下,殘敗的她……
虛軟的身子,沿著冰冷的牆壁,徐徐滑下……
血腥味,越發刺鼻……
鋪天蓋地而來,終於讓她暈厥過去。
南宮獨自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翻著電視。
手裏握著電話。
沒有多久,電話就通了。
“太子。”那端,恭敬的傳來藤野的聲音。
“藤野先生,我有事要找你幫忙。”南宮漫不經心的敲著沙發邊沿。
“太子客氣了,有什麽吩咐您盡管開口。”
“幫我查查辜羽寒這一年來的病例本。”他頓了頓,將頭懶懶的靠上沙發,“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半年前他住過一次醫院。那一次老頭還特意吩咐我代他去醫院探望他。”
藤野在那端頓了頓,沉吟了一會,才開口問:“太子想查什麽?”
“那一次,他患的是腎炎吧?”
“……”藤野沉默著,沒有答話。
“嗯?”南宮懶懶的啜了口茶,“怎麽不回答我?不方便?”
“太子,這件事您還是不要插手的好。”藤野的語氣,略微低沉了幾分。
南宮嗤笑一聲,“看來我是沒記錯了。怎麽?這種小事還是老頭子會過意的。他管得會不會太多了點?”
藤野不說話。
南宮簡直想大罵。
若是老爺子授過意,必然將一切都做得滴水不漏,真是要查辜羽寒的病例也一定查不出什麽漏洞來。
“藤野先生,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太子請說。”
“老頭子不是希望以後由我來掌管‘和田’嗎?你告訴他,隻要把辜羽寒的病情資料都調給我,我願意回去接受他的訓練。”
“此話當真?”藤野有些不可置信的提高了音量。
“當真!”
“好!太子等藤野的好消息!”
斷了電話,南宮將自己徹底拋進沙發。
笨蛋喬念,傻傻的被人騙了!……
徐徐的,睜開眼簾。
下身,撕裂般的痛依舊拉扯著她的神經,不斷的有什麽溫熱的液體湧出來。
“醫生,難道真的就保不住了嗎?”耳邊焦躁的嗓音,是奕靜。
“對不起,我們也是無力回天。病人身體這麽虛弱,怎麽能承受這種粗暴的對待?”
“……”有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然後,聽到奕靜很澀然很澀然的開口:“……我知道了。”
喬念重新閉上眼,任淚打濕了枕巾。
還是沒了……
那個孩子,還是沒能保住……
也好。
這樣,她再也不欠季揚……
他們,也真的再也不會有任何聯係了……
“TMD!我要去殺了那混蛋!他竟然敢這麽傷害念念!”辜羽寒額上的青筋都要蹦了出來,天知道今天一早衝進來,看到她倒在血泊裏時,他整個人都臨近瘋狂,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湧進了腦海裏。
醫生說,還晚一點,隻要再晚一點,她就會這樣喪命!
他不想要那個孩子,甚至很厭惡那個孩子的存在,可是,他都不舍得去傷害喬念的身體,而季揚卻敢用這樣殘-暴的方式,差點置喬念於死地!
“憶北哥哥……別……”喬念顫抖著睫毛,幾乎用盡渾身的力氣才讓這幾個簡單的字從唇邊吐出來。
辜羽寒頓住腳步。
奕靜見她醒來,一下子奔到床邊,握住她蒼白的手,另一隻手心疼的不斷替她擦眼淚,什麽都沒來及說,已經跟著喬念掉起眼淚來。
“靜靜,別哭……”喬念哽咽著,看起來卻很平靜,平靜得有些異常,“讓憶北哥哥不要去找他……”
“你傻不傻啊,現在這種時候還管著別人。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都要活不下去了!!”陸奕靜邊哭邊罵起來,“你……為什麽總讓我這麽難受……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你……”
辜羽寒握住喬念另一隻手,雙目赤紅,染著衝天的怒意。
她很努力,很努力的才扯出一抹笑,盡量安撫他,“憶北哥哥,別氣了……這樣其實沒什麽不好……”
“念念!對不起……”是他沒有保護好她,才會讓她被季揚那混蛋如此殘-暴的蹂-躪。
他痛苦的將臉埋進她掌心,她的手心,很涼。而後……有兩行更涼的液體從手指間的細縫徐徐滑下來……
再抬頭,辜羽寒的眼眶,微紅。
他以為自己的心,早已經被殘酷的現實磨成了堅冰。什麽場麵沒有見過?所以,不管任何人的悲傷痛苦,他都可以冷眼旁觀。
但此時卻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