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西南邊關摩擦不斷，皇上召風帥議政

  二月，西南邊關接連奏報，安南侵犯我邊境，燒殺掠奪我大泱國子民，侵擾不斷。駐守邊關的大將馬江平無力可施久矣。皇上欲派一員大將前去平息，解決邊關戰亂。

  皇上在勤政殿召見護國大將軍兼兵部尚書風行，一品軍侯風帥。

  風帥雖年逾七旬，仍然十分硬朗康健，身姿挺拔，鶴髮而紅顏。眉宇間仍舊英氣逼人，走路帶風，一身紫袍朝服來參見皇上。

  風帥進殿，目光所及，見皇上身如磐石穩坐在九龍榻上，氣定神閑。

  風帥恭敬跪地參拜，聲如洪鐘：「老臣參見皇上」

  皇上見風帥跪下參拜忙道「風帥快快免禮平身，朕早有言在先，風帥年事已高，見朕不必行參拜大禮。」

  皇上的親隨大太監郭禮忙快速走過去攙扶風帥起來。

  風帥起身解釋道：「臣雖老邁，年華垂暮近黃昏，但君臣之禮不可廢。」

  皇上一邊親扶風帥坐下，一邊道：「風帥烈士暮年，壯心不已，當為我大泱國重臣之楷模。您戎馬一生，所向披靡。有風帥的威風凜凜，敵國外患聞風喪膽，才不敢肆意妄為。」

  風帥一臉榮光，心情愉悅道：「皇上您太抬舉老臣了，老臣如今已是桑榆暮影，不敢託大了。」

  風帥說完恭敬而略顯激動地看著皇上道：「皇上，臣雖老，卻不想懸車告老，頤養天年。若皇上不嫌臣年邁，老臣在一日，就為我大泱國籌謀一日。」

  皇上立刻道：「朕也捨不得讓風帥請老，看您這身板硬朗的，少說也可再保江山二十年。」

  人年紀大了，都愛聽長壽的話，風帥笑著：「皇上說笑了，不知皇上叫老臣來勤政殿，所為何事？」

  皇上回到九龍榻坐下，緩緩道：「朕此次召見風帥，只因西南邊關侵擾不斷，如癬疥之疾，雖無大礙卻不勝其煩，是以找風帥商議，何以徹底解決？」

  風帥顯然已深思熟慮過，成竹在胸的答道：「皇上，西南邊關駐守將領馬江平，資質平庸，手握十萬大軍而不能評定局勢，實屬失職。十萬大軍一年耗費軍餉百萬雪花銀，若非昆彌封疆大吏多年來實心實意籌措，就要拖累朝廷國庫了。當年平定四方戰亂之時，戰事膠著，不得已留他守關。老臣多年來一直想奏請皇上裁撤一部分將士，撤換馬江平。可這十餘年西南邊境滋擾不斷，一直沒有個合適的時機和理由撤換。老臣總覺得，此事久拖恐生變故。思慮多日，需派一智勇雙全，堪當大任的大將前往鎮壓，一舉趕走南蠻，並解決西南大營去留問題，未審聖意若何？」

  皇上：「朕也早有此意，只是牽涉十萬大軍的裁撤，非得是穩紮穩打。若撤了又立，空耗錢糧不說，軍心不穩也是隱患，所以一直未敢唐突。既然風帥與朕想到一處，甚好，那風帥覺得派誰人合適？」

  風帥：「論資歷論威望是常青樹蕭老將軍最適合，他原本曾經在西南大營守關二十餘年，令南夷不敢進犯，熟悉地形和環境。然而蕭老將軍染病一直未愈，事不宜遲，只能另選他人。老臣舉賢不避親，在京的將領之中，只有小徒高恩泰前往合適。高家軍自擊潰高麗已休整一年有餘，此時戰力已然恢復，正是出征練兵的好時機。高恩泰能征善戰，雖然不熟悉西南，但副將燕南飛曾隨高老將軍應援西南大營，故而應該無妨。」

  皇上滿意的點點頭道：「風帥所言正合朕意。名師出高徒，高小將軍名門將領之後，驍勇善戰，武藝出眾，文才武略朕也頗為欣賞，，年輕一代里就屬他最拔尖兒了。」

  風帥：「皇上過獎了。聖明無過於皇上，有皇上任人唯賢，老臣才敢坦蕩舉薦。」

  皇上會心一笑，略顯調侃的語氣道：「您別抬舉朕，這可不是您老的風格。」

  風帥也附和著笑起來，然後收回到剛才的話題：「皇上，此次出征意在驅趕安南部分邊境勢力，老臣覺得長途奔襲，帶兩萬人馬足夠，若情況有變，駐紮在西南大營的將士才應該是戰鬥主力。」

  皇上一邊若有所思點頭，一邊似是自言自語：「趕走，而不是征討。」

  皇上說完目光從看向遠處收回來，繼而對風帥說道：「風帥說的極是，我大泱國休養生息，韜光養晦這十來年，雖元氣恢復，但還不到出手的時候，不戰方為上策。」

  風帥：「皇上英明。皇上，老臣斗膽猜測，西南大營恐不易節制，來往傳信需月余，是否要有所提防？」

  皇上：「西瑤也是這個意思，所以朕會密令高將軍行使欽差之權，風帥不必擔心。」

  風帥：「既然西瑤姑姑已有謀斷，那老臣便可高枕無憂了。」

  談到這裡，已有眉目，皇上心情稍稍放鬆道：「調兵遣將之事，風帥信西瑤，還是多過於信朕。」

  風帥陪笑道：「皇上您自己對西瑤不也謀聽計行么？」

  君臣一陣爽朗笑聲，達成共識，定下軍機。

  遂決定派遣高恩泰出征，皇上密令，授予高將軍節制西南守關將士，臨機專斷之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