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終於徹底明白
那你是不是得先做點什麽。胡炎明癟嘴偷笑似得。
做什麽!我察覺到了他那猥瑣的,幾乎一到床上就會想起的事情,有些不高興了,我腿都這樣了,還做什麽。
別他嗎的跟我提這茬,再拿腿當借口,我他嗎的現在拿槍給傅永康嘣了。胡炎明惱怒的瞪圓了眼珠子。
啊,好,就算我不提,那也幹不了,你不是知道嗎?剛剛你還嘟囔呢。我扁扁嘴,有些不屑的看著他。
之前幹不了,那是你掙紮,現在你也受傷了,你怎麽動,怎麽跑?胡炎明好像又有種要摳謝傅永康八輩子祖宗的意味兒。
你到底想怎樣!我嫌棄的看著胡炎明,不由的推開他,微微挪動身子,想離他遠點。
你隻要別動,分開就好!胡炎明指著我的腿,用手比劃著。
嗎的,你**上腦啊!我簡直要氣炸了,你有沒有人性。
你是不是忘記你想要的時候了,我當時剛流血那麽多,而且很久沒睡覺,你還一直勾引我胡炎明坐起身,很是理直氣壯。我是個男人啊,很正常,而且沒病!這幾天了?都幾天了,擺著看著,然後不能用!我,我,我氣的好像都結巴了,樣子看上去好可憐。
可我不想再生孩子了,那太疼了。我低下頭,擺弄著手指,看著我那條打著石膏的腿,著實委屈死了。
不生就不生。胡炎明好像完全不在意了,隻要讓,砸的都行。
那你不要女兒了?我試探著問道。
你就是我大閨女嘛?說著他興奮的開始脫衣服,我會很溫柔的。
那,要帶tt。我下意識的提醒。
哎呀,帶那玩意,幹什麽,我家裏沒有。胡炎明脫完衣服,又來解我的扣子。
那懷孕怎麽辦?我不禁瞪圓了眼珠子,這還不是我說的算啊,懷了我就打掉。
你敢?我掐死你。胡炎明狠呆呆的瞪了我一眼。
我哭了,不能動,任憑欺負的滋味
我苦著臉,抓著他的手,嘟嘴哀求著,老公,你放過我吧。
不可能!胡炎明一副根本沒有商量餘地的語氣回應。
褲子啊,就這一條,又沒去給我買,衣服還在邱良家裏呢。
褲子打石膏的時候,醫生都他嗎減掉一半了,你是不知道,我看到的時候,老他嗎的興奮了。胡炎明變,態上身了,我收回手,不再求他了,求也不會放過。
這才方便!方便一天強,奸十八遍!
他好像隻是看著現在我的樣子,就有趕腳了,那裏蹦蹦跳。
我苦起臉來,雙手交叉抱著胳膊,捂著胸口,做出防狼狀,難道就讓他這麽得逞了?
老公,商量商量,忍幾天吧?我嬌嗔著,試圖在稍微勸說一下,但他已經根本不聽我說話了。
像一頭猛獸一樣,撲向我這受傷的小綿羊,半夢半醒間遊走,陶醉的吻著我的唇。
我隻得閉著眼睛,任憑他擺弄,起初還是心裏抵觸的,畢竟不在狀態,可他那嫻熟老練的技巧,很快便給我征服了
大概是他也受傷的緣故,總是沒有曾經那麽來的恐怖。
覆雨翻雲後,他躺倒在我身邊,我滿足的抱著他的身子,不禁有些竊喜似得偷笑。
笑什麽?胡炎明閉著眼睛,用睡衣擦著臉頰的汗漬,氣喘籲籲的,不禁有些覺得小腹疼痛難忍,起身捂著肚子跑了出去,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來。
隻見小肚子上的紗布已經換了嶄新的。
如果以後都這麽樣多好,不凶猛,又不溫柔,剛剛好耶。
自私的死老娘們,我才不管你,你等我完全康複的,弄死你。胡炎明扁扁嘴,又是很不留情的樣子。
給我擦幹淨!我給了他一個白眼,微微挪動了下身子。
的給你堵上,存了這麽久,幾億大軍,還能不讓你有?我就不信了。胡炎明死不要臉的,才不理會我,轉身很是得意的往外走,自己享受餘溫吧,老子要工作去了。
喂,喂,你把被子給我蓋上啊。我氣壞了,衝著他消失的方向大吼,拔diao無情的傻逼!就你這jb樣的,還想我對你溫柔,等你好的?等老娘好了,讓你渾身上下一根毛都不剩!
過了一會兒,胡炎明走了回來,手裏拿著溫熱的毛巾,直接走到我麵前,抿嘴笑著,我發現,我他嗎的就是狗奴。
什麽?本還是挺暖心的我,被這一句話又被氣著了。你再說一次。
胡炎明扁嘴,才不理會我,坐在我身邊幫我擦著臉頰,手臂
我自己擦,還沒癱瘓呢。我奪過毛巾,想自己擦擦身子,自己擦擦下麵
又不是沒給你擦過。胡炎明一把又把毛巾搶回去
我昏昏沉沉的睡著了,忽悠忽悠的做了亂七八糟的很多夢,好乏累。
大概是真的什麽都不想過問了,整個人都輕鬆多了,隻想安安心心的做個小女人,聽他的安排,能避免的,他會避免,也相信,他會按著我所希望,布置的很周全,連坐牢都不會,什麽都相信他。
在他的照料下,腿傷漸漸好了很多,沒有之前那麽疼,也找來輪椅,讓我每天在家裏可以四處轉悠,隻是不能上樓,不能看到他工作的樣子。
邱良打過一次電話過來,我什麽都沒問,他想說案子的時候,我也岔開了話題,隻是簡單的問他身體如何,關懷的讓他照顧好自己,如果可以,偷摸過來看看我這傷員。
邱良他明白我的意思,沒有什麽意見,嘴上也說,我這樣挺好,隻是當時的語氣有些失落,或許他認為我能控製一下這隻餓狼,我撒手不管也不問,他有些沒底。
大概是因為太忙,邱良也沒有再打電話過來。
這樣平靜而又溫馨的日子,過了大概不到十天
噩耗,傳來。
這天夜裏,我和胡炎明在床上嬉鬧,他忽然來了電話。
他已經習慣不在我麵前接電話,我也習慣不去偷聽。
他去客廳接電話,我忍不住想小解,便出門拄著拐去衛生間,但卻不小心聽到。
屍體呢?
這簡單的三個字,讓我心都揪了起來,更多的我便沒聽清了。
去衛生間回來房間時,胡炎明已經在床上躺著了,神色凝重,看到我忽然坐起身,深吸了一口氣,猶豫了下,還是決定告訴我,傅永潔死了。
我身子不由的一抖,你不是說,她會沒事嗎?
問出這話後,我也是很無力,我知道我不該埋怨他什麽,但更多已經說不出口,嘴唇抽搐著,淚眼朦朧,閉上眼睛,兩行淚珠從臉頰上劃過,當生命停止,仿佛留下的都是遺憾和傷感。
胡炎明沒有回應我,起身將我抱進懷裏,輕輕的拍著我的脊背。
死亡,好像離我們好近,死神每天都會出沒,這種恐懼感又爬上心頭。
這一晚,好像誰都沒辦法入眠,也沒有人說話,我不知道胡炎明在想什麽,也不知道傅永潔的死因究竟是何?那過程裏都包含了什麽
我甚至不想問,自私的不想我和他的感情還有什麽波瀾,老公,心心屍體在哪裏?
昨天過世的,應該屍檢後,被傅永康領走。胡炎明輕聲回應,這時候他的嗓音,比我還要沙啞。
提到傅永康,我這心又揪了一下,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能不能受得了,他應該是最心疼傅永潔的人吧。
我沒有問更多了,控製著自己那顆渴知的心。
天剛亮,胡炎明便起床,我有事,你今天一個人在家裏,有事和下麵的人說,附近也有警察,別害怕。
嗯。我點點頭,已經習慣了不問他去向。
胡炎明走過,我一個人的時候,便忍不住偷偷的哭了起來,好像有些許後悔什麽都沒管,什麽都沒問,遺憾,曾經救過不少次其他人,卻在這一次選擇放手。
有些許自責。
下午,胡炎明還沒有回來,邱良忽然給我打電話,大概是因為滴水未進,太過乏累,我接起電話,很是無力的發聲,哥
你媽媽要見你,你要見嗎?邱良試探著問我。
聽到這個,我不感到意外,隻是好像沒有什麽顏麵。
別太難過,我覺得你還是見一下,她知道後,想自殺過,被人攔下來了。邱良輕聲勸著。
見。我回應了一聲。什麽時候方便?
就現在吧,我去那邊等你。
嗯。我掛斷電話後,擦幹了眼淚,找來胡炎明這幾天讓人從商場搬弄來的一堆新衣服,沒有過多猶豫,選擇一身白黑相間的條紋衣服,便讓人開車,帶我去了監獄。
當趙文慧麵如白紙,滿眼紅血絲的坐在我麵前時,我的心更難受了,我不禁低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