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真正的目的
幾個男人裏我並沒有看到三哥,隻有之前跟著三哥的兩個熟悉的麵孔夾在中間。
他是想讓胡天城出現嗎?
我看不出他要幹什麽,胡天城出現又能怎樣?
我想不通,好似打破腦袋也想不通,隻能再繼續觀望。
剛開始我也覺得這些人未免太少了,但少也正說明今兒的事情不可以在張揚,更是危險極了。
東西呢,既然來了,把東西交出來,就可以走了,在你們車上嗎?胡炎明將煙頭扔到地上,用腳狠狠的碾滅了,看了一眼他們的車。
那身材臃腫的男人,聽到翻譯解說後,頓時又暴怒,不太標準的國語,道,你麻痹,錢!
沒有,小爺我是來空手套白狼的,和你交易的是我叔。胡炎明一仰脖,伸了個懶腰,透過人牆俯視著那身材臃腫矮小男人的臉。
聽到這話,我好像明白了什麽。
你要幹什麽。身材臃腫矮小的男人麵露惶恐之色,又吐出了一句中文。畢竟這裏是胡炎明的地盤,這人在強龍過江也自然是不行的。
小爺想拿東西回家玩,夠玩一輩子了。胡炎明翹起唇角,微微張開嘴,舌尖舔了舔上唇。
這時,又駛來了幾輛車,將這裏幾乎包圍。
胡天城匆忙從車上下來,到胡炎明身邊,二話不說一腳踹向他的小腹。
三哥從車上走下來,似乎給胡炎明使了個眼色,便慢慢移動到他身邊。
胡炎明險些被踹倒,直徑後退扶住了他的車門,趕忙又站起身來,好似一個犯錯的孩子一般,小叔
胡天城狠狠的瞪了一眼胡炎明,廢物,知道不知道他是誰,竟然敢亂搞,這麽愛吸毒,怎麽不吸死,壞我大事。說罷,胡天城轉身走進人群,微笑著和那身材臃腫個子矮小的男人握手。
我好似明白三哥是怎麽最後和胡天城又渲染一番的了,逼的胡天城不得不過來親自見大老板,怕胡炎明這家夥惹了什麽大麻煩。
是你讓我來的,怎麽會是這小子來?翻譯將身材臃腫個子矮小的男人的話翻譯給胡天城挺。
胡天城頓時雙拳緊握,回眸狠狠的怒視胡炎明的眼睛,胡炎明!
殺了他。翻譯忽然冒出這句話,似乎是受了那男人的暗示,不禁將眼神投放在胡炎明的身上。
胡天城深吸了口涼氣,回身從腰間掏出槍直徑將槍口對準了胡炎明。我當你廢物,沒想到你廢物到這個程度,是故意的吧?你怎麽聯係上大老板的?你爸爸呢!
天呐,我嚇壞了,沒想到胡天城一下子就察覺到一切。
想必胡天龍也是知道的,隻要胡天城和大老板見麵他就會什麽都明白,所以此刻的胡炎明十分危險隨時喪命,盡管胡炎明演繹的隻是一個廢材壞事的角色
但殊不知這對父子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麽,胡天龍又假死究竟到底是什麽目的!
胡炎明頓時麵色慘白,雙眸閃過一絲驚慌,好似沒有預料到這麽快一般,被胡天城的氣勢一下子逼退,演戲即將露出破綻一般,小叔,你在說什麽。
胡先生,這廢物就是搞一下事兒,也沒有鑄成大錯,他瞎搞,繞了他一次。三哥連忙發聲。
你跟他一夥?胡天城立刻又起了疑心,二話不說,一槍先打了三哥的腿。
三哥頓時渾身抽搐著被身邊的人扶住了,胡先生,不要,繞我一命。
三哥,你怎麽跟我叔叔這麽親近?胡炎明瞪著眼珠子,猛地回身怔怔的看著三哥,不禁怒吼著,身子不由的有些發抖,二話不說揪著他的脖領子,猛地將他推倒橋邊,你丫的把我今天的事兒告訴了我叔,對不對!
胡少,沒有,不是我告訴的
胡炎明發瘋似得,根本聽三哥解釋直接抬起他的身子,將他丟進了大河裏。嗎的,掉下去了,去給我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其中兩個胡炎明的手下,即之前一直跟著三哥的兩個男人,趕忙順著河流下遊的方向跑去。
我微微鬆了口氣,想必胡炎明是想救三哥的。
可是,當他回眸的瞬間,胡天城的槍口也對準了他的眉心,直接將手槍上膛。
不管你爸爸是不是活著,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廢物,今天你該歸西了!胡天城憤憤的瞪著胡炎明,我不準許一個想對付我的人活著,也不準許一個廢物這麽壞我的事兒。
我嚇壞了,沒辦法控製,眼看著他就要扣下扳機,毫不留情的即將扣下扳機。
不,我寧可槍打在我的身上。
我繃不住起身便衝了過去,胡天城。發聲先吸引了胡天城的注意,擠進人群,朝他們跑去。
不料,槍口真的被我吸引,嗙的一聲,嗆聲仿佛就在我耳邊想起,我的耳朵瞬間涼颼颼的。
我被嚇的雙腿發軟,站在那裏動彈不得,不禁抬起手,摸了下耳朵,才察覺子彈是從我耳邊擦過,我的耳朵都麻木了,慢慢的都是鮮血,鮮血低落在我的肩頭,我微微低眸即可看到
後背的冷汗耍耍的流淌著
胡炎明一驚,連忙移步到我身邊,單手樓主了我的肩頭。
他的幾個手下趕忙拿手槍護著我們往後撤,但卻不出意外的,被對方的人嗙嗙幾槍通通打倒了,生死未知。
胡炎明拉著我往他車邊跑,可是卻晚了一步,被胡天城的人直徑堵在了車前。
胡炎明慌了,猛地回身,發現胡天城已經飄然而至,到我們麵前,跟個鬼一樣。
現在不打算繼續演戲了?胡天城瞪圓了眼珠子,那眼神可此刻的狀態,就如那夜喝多了抽打我時一個模樣。
我察覺到,他要瘋了。
胡炎明摟著我被胡天城的槍口逼的連連後退,場麵已經被胡天城控製。
你他嗎的來幹嘛?胡炎明憤恨的瞪了我一眼,似乎也明白,這一刻演戲也無用。
要死一起死。我抓住了胡炎明的手臂認真的看著他,說出這句話,好似已經不在乎來自胡天城的恐懼,不禁笑了,知足了的感覺,至少,剛剛他沒有死,沒有在我毫不知情逃命之後還不知道他已經死的事實。
什麽目的?胡天城又上前一步,將槍口放到了我的頭上,逼問著胡炎明。
胡炎明惱了,仿佛這樣子對我,他沒辦法在承受一般,看著我的眼睛,不禁也笑了,一起死。
好像這樣才是最好的結局,今天就算活下來,不也是痛苦的要麵對以後嗎?
胡炎明沒有理會胡天城,出其不意的抬腿一腳踹向胡天城的胸口。
胡天城連連後退,我被胡炎明一把推開推上了車。
但嗙嗙嗙的槍聲隨之而來,也不知道是從哪裏發射的。
我被嗆聲震的頭暈腦脹,雙手捂住了耳朵,隻見胡天城捂著小腹正冒血的槍傷連連後退至橋邊,胡天城的手下也紛紛倒下,不知道哪裏來冒出來一群特警,搜搜的將所有人殘餘孽黨通通包圍
再細看,那大老板竟然在手下簇擁保護下還中槍暴斃,倒在橋邊。好有目的性的掃射
胡炎明肋下竟也中了槍,當槍聲停止的刹那,吃力的爬上了車,坐到了副駕駛上,肋下還在不停的留學,臉色煞白
胡天龍氣勢浩大的出現在眾人的視野。
馮雪坤也不知道怎麽從賓館裏逃出,跟在胡天龍的身後,看到我時,不禁露出一抹邪笑,給身邊的手下使了眼色,讓人拿槍架在了坐在胡炎明車裏副駕駛的我的身上,一會處理你。
哥,你真沒死。胡天城好像看懂了所有似得,那雙眼睛痛楚又絕望。
我這是大義滅親,我和警方合作,應該的,你這等做非法勾當的,一定要趕盡殺絕。胡天龍停止腰杆,一副大氣凜然的模樣,那嘴角牽起的笑容卻說不出的詭異。
你假死,將所有的事情都留給我一個人辦,所有的錢,所有的賬目,所有的名字都換成了我的
現在是法製社會,怎能準許你這類人存在,坑害良民,我隻是一個地產公司的老板罷了。胡天龍笑了笑,好似已經不想跟他多說廢話,我兒子就是被你坑害的,你們倒賣違禁品,攜帶槍支,今天我兒子舉報你,大功一件。
短短兩三句話,點透了一切。
當時的我還有些茫然的,現在想想,胡天龍才真是有遠見,那個時代已經過去了,他們那個時候做的太過囂張,雖然做事謹慎,但已經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被嚴辦是早晚的事兒。他給自己洗白,犧牲了他的弟弟,並且貢獻極大的,抓獲了國際通緝的要飯毒梟,就是那個國外過來親自要見合作多年胡家兄弟並帶著貨物親自來的大老板。
這個局,他們布了長達兩年之久,胡天龍的假死,讓所有的賬目都歸胡天城,甚至大小不存在的賬目公司也都劃到胡天城的名下,胡炎明險些沒有在這裏麵死去,最可憐的就是胡炎明,從開始到結束,都在飽受痛苦折磨和摧殘。
那時候我以為胡天龍徹底洗白,但是,到後來我才知道,表麵上的白,又怎能是真的白,黑到骨子裏的人,怎麽可能就這麽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