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突發狀況
我不知道怎麽對你,麻煩你讓我安靜,我沒殺了你,已經很給你麵子了。胡炎明這才又睜開眼睛,滿臉寫著無奈,不能動身,不能親自給她踹出去的無奈。
我不就是打過她嗎,至於要殺了我,我也不知道她當時懷孕,項曉南說的時候,我才知道的。馮雪嫣一臉無辜的嘟著嘴,好似那錯誤根本不在她,越說越激動,搶我男朋友,還是個小姐,我能甘心嗎?打她一頓怎麽了,還有,我找人問過,你懷疑我拿你的東西,栽贓給那個小姐,我有必要那麽做嗎?那如果害了你,我怎麽辦?我對你什麽樣子,你心裏明白,這麽多年了,你了解我的,我就是再不好,再蠻橫,我能做出那種事兒嗎?我都不如你認識時間那麽短的一個坑你,害你小姐嗎?
聽到這話,我渾身不由的打了個冷顫,心有些慌,曾經造的孽,難道我要一同買單了嗎?胡炎明相信不相信她
我不知道,不要在糾纏這些問題,我不想理會了!胡炎明十分認真的強調著,我隻說這一次,你最好也不要在我麵前出現,我和她怎樣,也都跟你沒關係,也都跟你不可能再有任何交集!
聽到這話,我不知是喜是悲,喜的是,他已經不想追究過去的種種了,我做過的事情就這樣被掩埋,不再提起,或者說,他不在乎了,悲的是他真的如他所說,他累了。
當一個男人的心對一個女人真的累的時候,是不是也意味著心死了呢?
這次我慕青主謀,要弄死胡炎明的事件,讓他徹底累了,根本都無心力在乎我曾經所做所為。再他眼裏,我就是一個壞女人。
想到這個,我眼睛忽然湧出了豆大的淚珠,掉落在地麵上,我連忙用拖把拭去。
你還想和她繼續?她是主謀,差點害死你,還出了兩條人命的主謀!現在都不知道跑哪裏去躲了,但是早晚會被捉!做一輩子牢才好。
夠了,我和她沒可能了,但是和你也不可能。胡炎明猛地想起身,但頭痛的他不得不又躺回去。
你就不能在給我一次機會嗎?我真的不會在做那些事了。馮雪嫣有些急了,急的在胡炎明麵前掉眼淚,我根本不能失去你,知道你回來了,你知道我多高興嗎?這幾個月我每天提心吊膽的。
讓我靜靜胡炎明不想多說一句了。
好了,好了,明兒再來看你。馮雪嫣不得不先離開,至少胡炎明最後沒有拒絕她。
病房裏隻剩下我們兩個人,我側身對著他,下意識的繼續拖地,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怎麽開口和他說話,直到他先開口。
你也出去,不需要打掃。胡炎明瞄了我一眼,疲憊的吩咐的同時也慢慢閉上了眼睛。
我深吸了口涼氣,將拖把放回水桶中,走到了他麵前,摘掉了口罩。
我沒辦法在他麵前也偽裝掩飾,就這麽直接離開,就算可以苟且偷生,我會後悔一輩子,不管結果如何,死在他手裏,我也認,隻要他一句話,外麵的人就會進來。
胡少
我哽咽著喊出了這兩個字,即便是我們經過了這麽多,我還是沒辦法做到和馮雪嫣一樣,很親昵的喊他的名字,又或者喊老公。
大概是,早已明白這不堪的結局,早已清楚那沒辦法完全釋懷的那麽多隔膜誤會。
聽到我的聲音,胡炎明睜開了眼睛,當他看到我時,眸低星光點點,喘息瞬間又不平穩了,複雜的情絲,無法從他眼睛裏看清。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繃不住熱淚,雙腿一軟跪倒倒在床邊,拉起了他的手,嘴角抽搐著,嗓子瞬間變得沙啞,重複著,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說不出的苦楚,隻匯聚成了這一句話。
胡炎明閉上了眼睛,那被我握著的手也顫抖了,閉眼的瞬間,兩行淚珠順著眼角滑落,至耳邊。
因手術被剃光的發根也被淚水浸透了,他側過臉去,看著窗外睜開了眼睛。
似乎也因為我那重複的言語,而觸動,而明白些許什麽。
他沒有言語,沒有表態,這讓我又有些忐忑,我不知道,也猜不透這男人到底想什麽,或許因為真的愛才不敢隨便猜。
你還是愛我的對嗎?我忍不住問道,我明白的,對於他來說,某些事情解釋真的是無用。
他沒有回應隻是被我抓著的手稍微用力了,想從我手心裏抽出去,但力氣卻不夠,隻得任憑我用力的抓著他。
我不愛你了。終於,他從口中吐出了這幾個字,這幾個冷冷的,刺痛我的字。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的心瞬間感覺破裂了,雖然早就有所心裏準備,可當真的聽到的時候,心真的破裂了,我們一起經曆這麽多
感情是會變的。他微微笑了笑,輕聲打斷了我的話,伸出另一隻手,溫柔的拭去了我臉頰上的淚痕,認真的看著我的眼睛,經曆這麽多,鬼門關真的走一遭,我真的懂得了,什麽是怕,怕愛上你這種女人,不過我要謝謝你敢回來見我,就不怕死我手裏?
不怕,我回來找你,很辛苦的拚命回來找你,就是要證明,我沒有做過,沒有想傷害你。如果我傷害過你,如果我不愛你,我怎麽會這麽傻?隻有真的愛過,才會變傻,真的愛你又怎麽會傷害你?我試圖解釋,但他平靜的出乎我的意料。
我真的不愛你了,你剛剛聽到了,馮雪嫣說的事情,昨夜,我都已經讓三哥弄的很清楚,他找了黃鶯的,所以,我都知道了,我隻是不想在馮雪嫣麵前承認,你真的是那樣一個女人,而且發生任何事都會解釋,用你的手段來解釋的很清楚,欺騙我,你不覺得你這樣的女人很可怕嗎?胡炎明眉心緊擰著,好像我在他心裏的形象,已經完全是那樣一個壞女人。
我承認,我都承認。我咬緊了牙根,哭泣著,看著他那雙已經對我失去熱情,剩下的隻有失望的眼睛,拚命的還想去抓住,不為別的,為我肚子裏的,想再抓一次。
承認什麽?他笑了笑,盡管已經不在乎這些,可他是輕聲問了。
我做過的我都承認,馮雪嫣不知道我懷孕,是我陷害她,她隻是打了我,也沒有偷拿你的東西要栽贓給我,但是如果我不那麽做,你會原諒我嗎?你會衝動的想跟我私奔嗎?會有後來的日子嗎?答案是沒有,我當時隻是自私的想擁有你,因為我愛你啊。更何況,她真的派人抓了我,打到我流產,還給項曉南吃藥,還要他對我不軌,就是不想你出獄後還接受一個你朋友碰過的女人,你原諒我這一次,我並沒有傷害過馮雪嫣什麽,隻是我不想你跟傷害我們孩子的人在一起結婚
知道了。胡炎明笑了笑,那是一個早就知道真相,深愛對方,等待對方承認後釋然的笑容,笑的輕鬆而又自然。
我不禁有些欣喜,你這是什麽意思?你
他不由的抬手輕輕的摸了摸我的頭,打斷了我的話,走吧,趁我他嗎的沒有力氣殺你的時候!
你還不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你真的不愛我了嗎?你怎麽可以就這麽放手,這麽不信任我,就算我犯錯過,也不能不給我機會啊,你這樣讓我很累!
胡炎明收回了摸著我頭的手,苦笑了一聲,久久未語,半響才微微抬眸認真的看著我,氣息稍微強了一些,別他嗎的用你的視角,你的感覺,來看待我,如果要聰明,就再聰明一點,這些不夠,但也不需要了,從我生命裏消失就不需要了。
我怔住了,我不明白,仿佛這句話一出口,好像提醒了我些許什麽,雖然他此刻在我麵前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狂傲自大的那副死德行。
我看不懂他,不僅僅是因愛情迷失,看不懂他。
到底此刻,他隻是一個單純的痞子狂傲自大的有錢人,還是說,他還有其他隱藏的很深的一麵,連接觸這麽久的我,也無法去了解,隻是某一瞬間給過我這樣的感覺。。
門口忽然傳來其中一個門神接電話的聲音,我心頭一震,本能側耳傾聽。
好,老板,知道了,沒有人來看胡少,昨天小三兒來過,再就是馮小姐,現在?現在有一個女清潔工在打掃啊,嗯,您放心
我頓時有些慌,時間急迫,容不得我再矯情。
胡炎明,你聽著,經曆了這麽多事情,鬼門關你也走了一趟,我知道你成熟了,你已經不會在衝動了。我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我下麵所說的話,不管你相信還是不相信,你要好好斟酌。我擦幹眼淚,低聲快速的說著,緊緊握著他的手,真的要傷害你的人,是胡天城,一定要小心他,三年前劫囚車的事件,邱良被收買,不是要幫你,而是要把子彈打到你身上,我破壞了計劃,利用了三哥,是想救邱良,也是想救你。馮雪嫣的確沒有偷過你的東西栽贓給我,也是胡天城動手做的,這一次咱倆出走,都是你叔叔完美的計劃,我知道你認為他很疼你,他也一直威脅我不要我說出來,是要我一直給他背黑鍋,有些事我還沒有完全弄清楚,等我去找詹天其弄清楚說到這裏,我忽然察覺胡炎明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