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不管結果
話音剛落,笑笑甩門離開,病房門被打開的瞬間,果然我瞄到了三哥的身影,還真是盡心盡力的保護胡少呢,我猜測,他隻是怕我是什麽不軌之人,不會認為我是慕青的,到現在我很肯定我沒有讓他瞧見過正臉。
馮雪坤氣惱的沒有去追他女朋友,關房門的瞬間遷怒於門口不遠處的三哥,看熱鬧?找死啊!小流氓!
三哥這才灰溜溜的離開,他哪裏有本事敢惹馮雪坤。
馮雪坤回身瞄了我一眼,你哪裏來的!說著他從衣兜裏掏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打開憤恨的看了看裏麵的戒指,又惱怒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索性將戒指很甩到了床上。
我扁扁嘴,並沒有因為誤打誤撞的破壞了什麽而自責,他這輩子都單身才好,妹妹那德行,哥哥看樣子也他嗎不是好東西,外麵人模狗樣的,上次還自稱不喜歡夜總會的場合,八成是個衣冠禽獸,感冒還住院。
外麵來的哦。我扁扁嘴,起身準備離開,可卻被馮雪坤抓了住,你是故意的吧?誰讓你來的?
不是,巧合。我不知道怎麽解釋,索性不解釋了。再說,我來不來,她也是有人了,早知道比晚知道好,這戒指沒送出去才是沒丟臉麵呢。
怎麽看你有點眼熟?馮雪坤仔細的又看了看我的臉。
我索性把身份證掏出來遞給他,我真不認識你,你把我記住了,我叫周小玉,身份證如假包換,我保證今天是巧合,真是走錯了。說到這裏,我又撓了撓頭,奇怪明明是這個房間啊
馮雪坤看了看我的身份證,這才放手把我身份證還給我,才鬆開我的手,徹底沒了看我眼熟的念想。隨口問道,幾樓?
六樓啊。我自然的回應。
這是五樓。馮雪坤不禁感覺到頭痛,不想多說什麽了,心裏似乎很難過,走到床邊坐了下來,我累了,你下次別在走錯病房,今兒就算謝謝你,給我留了點臉麵,等我出院請你吃飯。說到這裏,他看了看床上的戒指。
那再見。我扁扁嘴,帶好帽子,遲疑了下,又回頭問了句,你要住幾天醫院?
或許,他還有用。
兩三天。馮雪坤沒經過大腦,愣神盯著戒指的回應。
等你請吃飯哦。放下話,我走出馮雪坤的房間,見三哥在前麵不遠處一個燈光還亮著的房間門口打電話,放下電話,又回到房間裏。
我想過去,可是房間門口還站著兩個穿黑色衣服的男人,站得筆直,很是嚴肅的拉長了臉,當代好門神。
早知道見他沒這麽容易了,沒想到這麽費勁,渾身疲累的忙了一晚上,身後馮雪坤房間的燈都滅了。
我決定先下樓,到樓下找到了一個相對來說有些隱蔽的樓梯拐角處的供病人休息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伸頭便能看到大門口的方向。
等三哥帶人走,再找機會進去。
過了很久,三哥竟然也沒有離開,我困的眼睛也睜不開了,天都已經快亮了。
先生耳邊忽然傳來小護士的聲音。
啊?我回頭看了看她,我是女的。
不好意思,我看您坐這裏很久了,有什麽需要嗎?小護士連忙道歉,又溫柔的說著。
我,我以為沒有值班的醫生呢,我來看病。我隨口回應,本以為她會走的,可是她卻不依不饒。
哪裏不舒服嗎?小護士連忙扶起我,我帶您去找醫生,您是哪裏不舒服。
我,我等會,我有認識的醫生,一會兒就來上班了。我不想離開這裏,生怕三哥離開,我錯過機會,突然想咒罵,這服務是好,不愧是大醫院,但是他嗎的來問候我幹他嗎了個巴德。
走吧,沒關係的。小護士熱情的拉著我,撕扯之下,忽然感覺肩部什麽東西撕裂開了一般。
流血了,快幫您處理一下。血漬從衣服內滲透出來,我真是無語了,不得不跟著小護士的方向進了一間值班醫生的辦公室。
太陽升起來了,濃鬱的消毒藥水在我肩頭肆意,我咬住了牙根,仿佛這點疼痛不算什麽。
竟然忘記了處理這半個月前縫合的傷口,我以為會自然愈合,抽空拆線就好了,但是卻發炎腫脹流膿,甚至剛剛撕扯流了點血。
醫生要給我開些西藥,都被我以懷孕的借口拒絕了,要我登記名字的時候,我險些焦急的寫錯。
捂著剛剛被包紮好的傷口,穿好衣服,走出醫生的辦公室,回到剛剛的位置繼續觀看,剛剛離開這半小時,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三哥走沒走?
真是討厭死了!
忽然,三哥從電梯裏走出來,直接帶著那兩個人穿過大廳,走出了醫院的大門。
我心頭一喜急忙的又進電梯上樓,胡炎明病房的門口,兩個門神還在。
急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天蒙蒙亮,說不定誰還會來
想了又想,我又下樓轉了一圈,終於讓我發現醫院後門的一個房間,寫著更衣室。
我套上了一件清潔女工的灰色大褂子帶上口罩,沒有選擇護士服,太過怪異被識破。
我忍著肩部傳來的一絲絲疼痛拎著水桶,背著一袋子清潔打掃用品便上了樓,沒有直奔胡炎明的房間,而是讓兩個門神看到我先進了其他病房,小心翼翼的打掃完一個房間再出來,再往他們那邊走,可我卻被攔住了。
不是下午再過來打掃?昨天好像也不是你。
換班了,我會很小心的,不會吵到病人。我很自然的回應,沒等他們說話趕忙推門而入,似乎他們也沒太察覺別的。
走進病房,我拿著掃帚慢慢向前走了兩步,穿過玄關,終於看到他了。
他躺在病床上,比在那個小醫院時看上去好多了,額頭上隻抱著紗布,但嘴上還掛著氧氣罩,臉色很是難看,消瘦了許多
似乎是睡著了,閉著眼睛,但卻不是我所了解的,他真的睡著的樣子和神態,是在裝睡
到現在我還記得,那一刻看到他的時候,心是顫抖的,很想撲過去,很想抱著他。
我又上前一步,可又一個身影映入了眼簾。
馮雪嫣,那個我看著都覺得刺痛的女人,又陪在了他身邊。
那一副高貴的模樣,那一張漂亮氣質的臉蛋,那一具修長傲人的身姿,還有那隱藏的醜陋心機,無一不讓我嫉妒,不讓我覺得刺痛,尤其是她此刻,可以堂而皇之的坐在他病床邊。
我隻好低頭,那掃帚走到裏麵,輕輕掃地。
想必是剛剛我被小護士拉走,她走進來的,她來了三哥走了。
握著掃帚的手,顫抖著聽著她在他耳邊絮絮叨叨的,帶著一絲惱火,卻又不敢發火硬克製的說著
胡炎明,你睜開眼睛啊,我知道你沒睡,剛剛我來,還見你睜眼睛跟小三兒還說了兩句話呢。
胡炎明根本沒有反映,依舊閉著眼睛,眉心微微擰著。
我看得出,他煩她在這裏,這是讓我感到欣慰的。
我是跟家裏人說來看我哥的,我哥感冒硬讓我塞旁邊病房,我才有機會經常來看你,怎麽就這麽不領情,每次來都這樣
我抿嘴偷笑,繼續慢慢的,最慢的速度掃著地,掃到她腿邊時,很想像曾經被清潔女工掃腳的那樣,狠狠的掃一掃,但我必須小心,轉頭又去拿拖把。
你到底要我怎麽樣啊?寧可要個小姐私奔?那小姐還那麽害你,你差點死了啊!馮雪嫣終於有點繃不住,火氣一點點的釋放。
聽到這話,我不禁也是渾身打了個寒顫,心跳莫名的加速了,停止了拖地的動作,靜靜的等待著,等待著他的回答,如果沒有回答,我也想看他的反映。
我微微回頭側眸,認真的看著他的臉,他眉心的褶皺深了,終於睜開了眼睛,眸子間仿佛有火焰在蔓延。
老公見胡炎明醒來,馮雪嫣欣喜的甜甜的喊了一聲。
我的心揪了一下,呼吸也沒辦法克製,真想去扇這個不要臉的,但是不能,繼續等胡炎明的回應,渴望他能讓她滾蛋。
我真的累了。
胡炎明有氣無力的發出了聲音,身子想動,似乎又沒辦法,似乎頭重的他想抬起,或者轉頭也困難。
親愛的,你就讓我呆會,你渴不渴,我給你倒水。馮雪嫣似乎察覺到胡炎明要趕她走,連忙起身端起暖水瓶,往杯子裏倒水。
你讓我安靜下,去看你哥吧。胡炎明有氣無力的聲音,這才繃不住微微帶著一絲惱火的意味兒。
你還要我對你怎樣?這個我都忍了,低三下四的又來找你。馮雪嫣放下了暖瓶,也沒辦法忍住那小姐脾氣。我都不知道為什麽,為什麽突然這樣,一個小姐罷了,她手段那麽狠毒,值得嗎?
我知道不值得了,不用你來提醒我。胡炎明閉上了眼睛,似乎已經完全不想再看她,那拳頭握得緊緊的。
這話讓我感覺有些難過,他終究還是不相信我嗎?
我深深的喘息著,告訴自己,原諒他,他這樣不相信也是意料之中的,待會兒和他解釋。
啊。馮雪嫣有些意外的愣了愣,那你還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