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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放下!不放!

  我可以自作多情的想,他心疼我被打嗎?如果是這樣,那不是太恐怖了,這個變態


  你,你不是還,我虎哥嚇的聲音也開始發抖了。


  我是我,你是你。胡炎明輕笑著,給你玩,再打一下,我就槍子兒伺候你。說完,胡炎明從我身邊經過,回到他的原位,他的溫柔鄉,幾個女孩子又連忙撲了上去。


  小爺你真帥,女人應該疼的

  是啊,女人應該疼,好好疼!胡炎明下意識的接話兒,我仿佛能感覺到他說這話的時候,是看著我的。


  從他嘴裏說出的疼,我無法和寵溺疼愛對號入座。


  虎哥啞言了,身子僵硬在我身邊,不敢動了,喘息聲也越發的平穩,剛剛受了驚嚇惶恐未定。


  這下,動都不敢動了。


  隻是我有些不懂了,胡炎明這麽對虎哥,怎麽感覺有些戲耍的意味兒,像戲耍我一樣,這變態到底在想什麽!

  美女們,你們覺得我帥嗎?胡炎明忽然又發聲。


  帥。幾個女孩子異口同聲的。


  我好嗎?

  好


  我微微低頭,沒有回應,下意識的用手摸了下眼睛上絲巾。


  讓你動了嗎?胡炎明發聲製止住了我的動作。繼續玩!


  話音落,音樂聲又響起了,女孩們拉著胡炎明一杯又一杯的喝酒,曖昧著,時不時發出嬌嗔的聲音。


  胡少你好討厭啊


  我的唇,軟嗎?胡炎明似乎是刻意的,聲音忽大忽小。


  我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心,越來越受不了,終於開始理解,我們坐台的時候,偶爾衝進來的原配們,是怎麽樣的心情了。


  隻是,我比她們更可憐,我連原配都不是,此刻在他眼裏,恐怕連小姐都不如。


  胡炎明忽然間唱起了歌兒,這首歌,讓我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刺痛,那是我第一次坐他台子,他唱的


  他的聲音已經不像曾經那麽清涼了,夾雜著太多複雜的情絲,和曆經滄桑的沉重感。


  包廂的門,被打開,緊接著熟悉男人的聲音傳來。


  胡少!


  聲音傅亮鏗鏘有力,帶著說不出的興奮激動的情絲。


  音樂聲忽然停了。


  三哥。


  我聽得出來是他。頭又有些疼

  三哥!胡少起身從我身邊走過,去迎三哥,兩個人的聲音都泛著別人無法理解的兄弟情。


  三哥終於要翻身了。


  跟狗一樣的生活,就這樣結束了。


  你出來那天我去接你,人家都說給你接走了。三哥的聲音變得顫抖,帶著一絲絲的鼻音。


  順著絲巾的縫隙,我隱約看到兩個人抱在了一起。


  抱歉,這幾天真忙。胡炎明摟著三哥,又經過我身邊坐到了一群美女中央,很自豪的介紹著,這是我三哥,出生入死好哥們兒。


  別,胡少,你可是我大哥了。三哥又回聲說著,似乎這才看到我。


  慕青?三哥的聲音又充滿了不屑,憤恨,和這兩年每次見我時一樣的恨,恨不得弄死我。但不知道怎的,他忽然起身竟撲向了虎哥,虎哥被他一拳打倒在地。


  小三兒,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哈哈三哥像瘋了一樣大笑了一聲。


  三哥,送你的禮物如何?胡炎明這才發出聲音。


  我好像明白了些許什麽。


  當我是狗,仗著胡叔天天踩著我,碰到我嗚嗚喳喳的,欺負我兄弟說到這裏,三哥又打住了,算了吧,這家夥會告狀,我還是不好過


  跟誰告狀?我叔叔?我叔叔會修理我?胡炎明起身經過我身邊,站到三哥身邊,艸,今兒,就是我修理他,有我胡少一天,我弄他一天,三哥兄弟,都他媽的是我兄弟!

  胡少三哥頓時鼻涕一把淚一把,說話完全哽咽了。


  你還沒老呢,別他嗎娘娘悶悶的。胡炎明有些看不慣,別說廢話,叫你兄弟也進來,把他拖出去,算賬!

  似乎所有人都被胡炎明嚇傻了,這虎哥在這裏也算有名的人了,女孩們沒有一個敢說話,甚至喘息聲都聽不到了。


  這家夥,玩得不要太好。


  一箭射幾個雕

  明兒,全都會是有關於胡家小爺的傳說


  虎哥被呼呼啦啦衝進來的人托了出去,三哥又做到我身邊,見我眼睛被蒙著,似乎想伸手揭開,卻被胡炎明打斷了。


  別碰,我還沒玩夠呢。


  還喜歡她?這麽狠,把我都算計了,有什麽好玩的。三哥不屑的問著。


  這話一出口,似乎其他女孩都有些驚訝,發出一陣陣唏噓,可這唏噓聲卻引來胡炎明的不滿。


  有什麽奇怪的?我胡炎明就是愛過這個小姐,人盡可夫的小姐!

  時間仿佛定格一般,又變得極其安靜了。


  都出去吧。胡炎明已經沒了玩的興致,別耽誤我和三哥喝酒。


  女孩們各個都拿了一疊子一疊子的錢,開心的跳跑出去。


  房間裏隻剩下我們三個人。


  現在不愛了吧?三哥吸著煙忍不住發聲,你也出來了,不是說要親手報仇嗎?怎麽著,弄死還是毀容,還是卸胳膊腿,你發話,我動手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怎的,曾經拚命的掙紮,此刻,卻不想掙紮了

  我還沒玩夠。


  沉默了很久,胡炎明才冒出這幾個字來。


  這幾個陰沉的字眼兒,讓我又不知道是福是禍了,總之,早就明白,一旦他出來,一旦落入他手裏,不會舒服的,隻是不知道那折磨將是怎樣的


  三哥深吸了口涼氣,正想說什麽,你卻被胡炎明打斷了。


  沒了胳膊腿,玩起來沒意思。胡炎明冷冷的說著,輕笑一聲,似乎想到了什麽,聲音變得興奮,老規矩,還記得嗎?三哥


  記得。三哥話音剛落,便拽著我到了牆邊,讓我後背貼著牆壁。


  要幹什麽?我有種不詳的預感,想撕開絲質的手帕,卻再次被胡炎明製止了。


  不準動。胡炎明忽然發聲,口吻嚴肅命令道。


  我隻好直挺挺的站在那裏,內心充滿了不安,忽然耳邊一震,酒瓶的爆裂聲衝擊著耳膜。


  我嚇的失聲大叫,啊


  聲音還真是好聽。胡炎明似乎玩的很是高興。


  我微微仰脖,順著手帕的縫隙看去,胡炎明坐在我麵前三四米遠的沙發上,他不慌不慢的又抓起了茶幾上的一個滿瓶未被打開的啤酒,猛地又向我拋來。


  嗙的一聲,我幾乎被嚇傻了。


  酒瓶在我頭頂上方的牆麵上碎裂,玻璃渣子四濺,酒液刷的一下傾瀉,浸透了我的發絲,順著發絲成股下流,肩頭的薄薄的工作服已經被浸透


  沒等我喘息,又是一聲,嗙又在我耳邊響起。


  我嚇的渾身直哆嗦,雙手不禁捂住了耳朵,想蹲下卻被三哥又扶住。站穩,胡少這槍法很準的,早就練出來了。


  no,!胡炎明發出聲音,並不讚同,三年沒練了,說不定哪一個就砸死她。


  我又嚇的一哆嗦,已經完全不能鎮定了,好像把這眼前的手帕摘掉。想哭,但是我忍住了。


  還真夠硬氣呢,都不求饒嗎?求饒,我會考慮不練了的。


  你快殺了我吧!我咬緊牙根,真是扛不住他這種玩法。


  嗎的,你還急了!胡炎明忽然出現在我身邊,揪著我的衣服,拽著我往回走,將我甩到沙發上,等著,等死的滋味兒才最不好受。


  我深深的喘息著,總算這一茬過去了,耳朵都讓他快震聾了。似乎臉頰和頭皮也有玻璃渣刺進,我感到很疼


  咱們先喝酒,都砸了,怪可惜的,沒喝多,有些事還真做不出來胡炎明招呼三哥回到沙發上坐下,倆人開酒開始喝。


  兩個男人在我身邊喝著酒,我看不到他們,隻能從縫隙裏看到偶爾端起的酒杯,我坐在那裏靜靜的等待著,慌亂的心,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開始平靜


  過去的某些虧欠,某些誤會,還能解釋的清楚嗎?

  時隔三年,那時候的人都離開了,我真的想說想解釋都空口無憑,更何況,我要跟胡炎明指證他信任的親人,他的叔叔。


  說出來都會讓他覺得可笑,他這麽不信任我,就算有口子可鑽,可以勉強然他相信,去查證,可是對於他來說,可不是好事,他就算三年牢獄學到的再多,也是玩不過他叔叔的。


  胡天城,那可真是一個老狐狸。


  糾結過後,我還是決定,不解釋了。


  兩個男人酒越喝越多,我被絲質的手帕蒙著眼睛,冷清的坐在一旁,感覺越發的冷了,我不由的抱緊了身子,微微將腿抬起倚著沙發靠墊,卷縮著倒在那裏

  頭越發的重了,我閉上了眼睛,昏昏欲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身子猛然被一隻手臂攔起。


  我嚇了一跳,本能的發聲,誰?

  胡炎明帶著醉意濃鬱的酒氣狠狠的啃了下我的耳唇,狠狠道:還特嗎的能有誰?整天要玩你的男人是不是太多了?不知道是哪個啊?他似乎不會放過任何一次侮辱我的機會。


  不等我反映過來,我被他又推倒在沙發上。很是用力,沒有一點點溫柔的意味兒。


  你要幹什麽?我嚇了一跳,雖然明白他要做什麽,可在這裏,尤其是似乎三哥也在。


  你說呢?胡炎明輕嗤一聲。


  酒醉後的他瘋了似得暴走著,我雙手本能的拚命亂抓著,抓著他的衣衫,他襯衫的紐扣被我扯掉,我的指甲也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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